终结
繁星璀璨,夜空下的杭州火车站一片肃杀,每隔几米就有一位的警卫战士们手握钢铁,身形笔挺的背对着火车展开警戒,车站早就被军管了,旦见主席坐在车厢中,静静的吸着烟,眼神中却是透露出思绪万千。
林是事实上的军中二把手,权力遍布,而且在军中有很高的威望,其老四野手下一批人更是掌握了军队大权,想解决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特别是现下‘高冈事件’之后,政界已是人心惶惶,军内若再出现大动荡,事情可能会朝着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
可这些事情不解决显然又是不行的,政治没有是非对错,只有是否满足路线方针的需要,如果真说起来,建国至今,一直到六四年新经济政策的实行,国家明面上的路线其实并没有变化,或者说这种变化基于国内国际局势的需要,并未进行政治上彻底的确定。
当前国家依旧实行的是计划经济体制,而这—体制实则已经被凿开了,比如新经济政策实行后,对一些商品取消了计划限制,五大行业实行开放,私营经济允许发展,部分国有企业提高或下放了企业自主经营权,这一切哪一条都违背了五十年代的国家大政方针。
以新经济政策代表的新体制正在逐步建立,而旧有体制被凿得千穿孔,从事实的发展过程和现阶段的成果看,新经济政策的实行对国家是有利的,虽然它依旧只是一个阶段性政策,但在很大程度上缓和或解决了计划经济体制的不足。
然而,这也带来了一个问题,两种不同的体制,代表的其实是两方利益,以高为代表的旧体制维护者自然对新经济政策有不同的看法,盖因新政策的实行对于官员或者技术性干部的要求更高,一批新生代干部由此开始掌握权力,这无疑是对旧体制权力的侵蚀。
旧体制官员并非不知道新政策的好处,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是,他们先天性知识与思维的不足,限制了他们在新体制建立过程中的进一步发展,相当一部分老革命的威望在下降,新生代甚至将他们看成了草莽,这让人如何能接受。
但他们在事实上又占据着重要位置,当权力受到侵蚀,权威受到挑战时,退位让贤或者提拔新人,这种开明的老革命不是没有,但更多的则是感到了一种威胁,而后本能的开始抗拒这种‘调整’(改革),这些人也因此很快就形成了利益共同体,成为了一个帮派。
‘高邓之争’由此发生,表面看是路线之争,双方都认为是在为国家好,但究其本质,实则是权力分配之争,是旧有权力者不甘心自己在新旧体制交替之中被淘汰,个别干部甚至抱怨,认为自己革命了一辈子,现在却为他人作了嫁衣,以至于心有不忿。
然而,早已经将相关资料全部阅读完毕了的主席,他对于国家发展的路线,其实在心中早已经明晰了起来,计划经济体制并不能一直玩下去,否则国家经济就是死路一条,而要实行新经济体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问题。
外部因素无论是资料还是方叶都已经有过多次讲述,内部的因素方叶也同样发表过个人观点,虽然那些观点不完全甚至有些偏片或偏激,不过大的方向是没有问题的:新旧体制的确立,一批跟不上发展要求的人必然会被淘汰,但是他们甘心被淘汰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这句话放在政治上也同样如此,政治也不是请客吃饭,主席不禁回想过往,从一九六一年全面解禁个体户开始,如果那些人能有所意识,足有十年的时间,他们也应该能够转变过来了,毕竟新经济政策都已经实行了数年。
可是这些人看到国家发展的大势了吗?或许看到了,只是他们不愿接受,不能接受,更不想改变,他们只想躺在功劳簿上,而要这份功劳一直吃下去,那么维护旧有体制对自身就是有利的,这样的保守势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群人。
国家要发展,展社会要进步,体制要革新,旧有势力就必须要清除,可这些人又甘心主动退出,但中央给了他们机会,甚至用‘任期制’,这种看上去对老革命不公平,但实则是在保护他们,维护他们利益、脸面的制度,来让他们功誉满身的体面退出。
然而,设想很美好,但现实却很骨感,权柄的感觉—旦体会到了,让他们放弃并不那么容易,心怀怨怼之人不是少数,而那些人不敢将矛头指向主席,于是便指向了刘和邓,认为他们是‘走资派’,若不是阶级斗争为纲结束,恐怕二人早被抓起来批斗了。
随着高冈事件爆发,矛盾彻底公开化,同时也是解决之时,继续他们不愿体面的退出,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帮他们退出,而一批人的落马,也预示着保守势力就此开始退出权力舞台。
主席想的就是通过这次事件警告所有人,要么转变思想,与时俱进,要么就老实退下来,将来功劳保住了,生前的政治地位也保住了,而那些不愿意的,那就只能接受政治制裁,妥协是不现实的,也是不能接受的,至少主席的性格如此。
车厢下,南京军区司令员许和尚仔细而又迅速的整理了下着装,又问主席秘书:“怎么样?”见秘书点了点头,这才上了火车。
走进车厢,就见主席正侧看向窗外,一个人兀自在那里抽着烟,他立即抬手敬礼道:“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仕由前来报道,请主席指示!”主席这才转首过来,脸上却是泛起了笑容,他抬手招了招:“来来来,这边坐,”说着就拍了拍身旁的沙发,许和尚愣了一下,但也没有矫情,便快步坐到主席身旁坐了下来,却是身形挺直,两手放在大腿上,坐姿异常的标准。
主席笑容稍敛,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道:“许和尚,我还能不能信任你?”见主席如此说,许和尚一惊,立即起身道:“许仕由永远听从主席的命令。”
主席点了点头,再次要求他坐下,这才说道:“中央里出了一个大事情,军委有那么一个大人物,想要抢班夺权,阴谋发动政变,我听人说他们炸弹都搞好了,准备在上海一带将这火车炸了。”说到此处,便手夹着烟的手点了点车厢。
许和尚顿时大惊,如此消息让他直接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啊,怎么会有这种事,他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这里可是他的防区,如果主席在他的防区出现意外,他许和尚第一个挨枪子儿,而且防区内出现如此重大的阴谋,他居然不知道,这如何得了。
如果较真的话,完全有理由怀疑自己与这些人有勾结,起码这种嫌疑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都将一直存在,想到此处,他便明白主席为啥开口就问还能不能信任自己了,说句难听的,现在就将他逮了都没有任何问题。
许和尚刷的一下再次站了起来:“主席,谁人敢如此大胆,我许和尚第一个毙了他!”说着眼珠一转,立马明白了过来,军委里的大人物抢班夺权,那还有谁?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一位了。
“不要这么激动,坐下来谈。”主席说道。
许和尚坐下,主席说道:“北京那边要处理那些人,而南京这边你要稳住,要防止狗急跳墙。”
“是,请主席放心,我一定控制好军队,随时听从主席的命令。”许和尚回道。
主席点了点头,随即将一些更详细的事情向他进行了讲述和交待,整个会面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一个来小时,期间许和尚想请主席到南京,这样他能更好的保护,不过主席却并没有答应,而是说自己将起程返京,空军现下不能信任,他决定从南京坐陆军运输机秘密回去。
主席可以说将自己的生死都交给了许,如果他出问题,那就真的没有活路了,而许和尚也没有辜负主席的信任,他坚持要亲自送主席返京,而后再搭机回来,当晚主席与许和尚同乘汽车抵达南京,而火车则继续按计划南下。
历史上主席原本是临时改变了行程,乘火车回的京,而现下与历史显然不同了。
晚十时许,一架伊尔28运输机从南京升空,一个多小时后,在河北某军用机场降落,接到总理命令的邓桦连夜秘密赶到机场迎接,而后在他的护送下,乘坐陆军车辆秘密回到了京城,不过他并没有回中南海而是住进了首都军区的首长招待所。
在招待所里,主席再次召进了首都军区司令员杨泳和副司令员邓桦,告诉他们做好准备,若有特殊情况部队要进城平叛,杨、邓二人皆是神色严肃,他们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这一晚,主席没睡,总理没睡,朱老总也没睡,而林标原本已经睡下了,不过就在刚刚他却是被机要秘书喊了起来,说是他们安排在八三四一里的人传来消息,就在刚刚这支部队突然接令,正在进行秘密集结。
接到消息的林,不由得大惊失色,接着一家人都被喊了起来,时值凌晨二时许,全家人除了林都顶着睡意,有些不明所以,只见林神色紧张难安的对家人说:“事情已经败露了。”
老虎一惊,连忙问:“什么败露了?”显然,他脑袋还没有清醒过来。不过下一刻,他就清醒了,这让他无比的恐慌了起来,惊问道:“这怎么可能,谁泄露的?还有究竟是什么情况?”林标说道:“我在警卫团里的人传来消息,就在十分钟前,警卫团接到集结命令,具体是谁下的令现在还不清楚,但他们要干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这事一点也不难猜,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特别情况,警卫团不可能连夜动作,而要出动他们,那就说明是大事情,而他们心中有鬼,动脑子想想就知道是冲着他们来的。
叶裙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惊慌连连的问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林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林老虎则说道:“我们有计划,按计划行事,我们现在广州,到那边再立中央。”说完,见一家人都面露俱色,便一口坚定的说道:“老爸,老妈,没时间考虑了,就这样办!空军在我们手里,现在就走还来得及,得赶快行动,否则就没机会了!”林标万念俱灰,到广州另令中央,这个设想看似很完美,其关完全没有任何机会,他们去了那边的结局,大概也是逃往香港,毕竟地方军区司令员是四野的不假,可要接受砍头造反那是另一回事了。
若真这样干,必然会成为全国公敌,而且就算司令员铁了心要跟着林家造反,下面的士兵和各级军官也必不会接受造反的命令,搞不好直接举枪就将他们给打靶了,党指挥枪,可不是开玩笑的,现代的人民军队基层士兵和军官,更不是封建时代的军队。
一家人四口人,三人确定了要逃跑,薏莹则不愿意,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多做他想,不管是林标还是妻子,如今大难临头,各自逃命比什么都重要,既然不愿走,那就留下,仅仅几分钟,林标就做出了逃跑的决定。
—辆汽车停到了门口,林老虎一步当先,就跑到了车旁,拉开了车门,叶裙则扶着丈夫快步走来,值班的机要秘书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并不敢阻挡,而警卫则是一脸懵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车辆迅速的开到了京城的道路上,而后一路朝着河北秦皇岛机场奔去。
中间发生的过程与历史如出一辙,林老虎以军父亲委副主席、空军作战部副部长的身份,强令飞机起飞,机场一干人等以起飞条件不足为由拒绝起飞,不过最终却是没能拦和住,毕竟林的身份摆在那里。
西花厅里,总理握着电话喊道:“什么,起飞了?你们为什么不阻止?”电话中说道:“林副主席要求起飞,我们也不敢拦啊。”“他们朝哪里飞了?”总理问。
“雷达方向显示是往南飞。”电话里说道。
总理立即下令道:“命令空军立即关闭所有机场灯光,全国机场实行临战管制,没有中央命令,任何一架飞机也不许起飞,此消息通过航空公共电台,通知所有天空中的在飞飞机。”
“是!复令!。。。”电话中传来迅速而又准确的复令声。总理挂了电话,又拿了起来:“接首都军区招待所,1号楼。”不一会电话就接通了,总理说道:“主席,人还是走了,目前正往南飞,预计要去广州。”
主席说道:“随他去吧。”
当初,林家逃跑前,就已经向总理申请使用飞机,叶裙亲自给总理打的电话,如今这样的事情同样发生了,不过是在林从杭州回来之后,叶裙就向总理做了申请,说林想到外地休养调用一下飞机,总理则表示了同意,不过又要求起飞前需要再申请。
再申请显然是不可能的,林家直接强行逃跑了,而很多事情也无须多作解释,林家从秦皇岛起飞逃命,而飞机刚起飞消息就传了过来,以首都周边的防空网密度,若真想留下飞机,他们能逃得了吗?根本是不可能的。
飞机从山海关机场―路南下,飞了没多久发现全国机场灯光管制无法降落,于是便转道内蒙又飞往外蒙,一路几百公里,在国内大约飞行了83分钟,这么长时候为什么既不打?也不派战机拦截?
其实道理很简单,很多事情需要坐实,人家堂堂军委二把手,开国元帅,坐个飞机在国内飞要去度假休养,你给打下来,然后说人家造反,这事就留下了尾巴,而一旦对方出逃,甚至逃出境了,那就是铁一般的事实,任何人都洗不白,也不存在任何悬案的成份。
何况总理的命令传达了下来后,全国机场立即就实行了管制,飞机不许起飞,机场灯光也全部关闭,连降落都降不了,所以有些事情也无需再说得更直白,在林家乘机出逃的那一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逃去哪里都已经被安排好了。
1970年中国从巴基斯坦引进了四架二手三叉戟客机,林家出逃的就是这架飞机,也是首都民航唯一的一架三叉戟客机,供中央领袖群体使用,此刻在客机里,林老虎钻进驾驶舱对驾驶员说道:“向蒙古国飞,向蒙古国飞。”
“首长,我们没有申请航线不能飞蒙古国啊,而且这是非法越境。”驾驶员说道。
而这时飞机的应答机里,地面的劝返声又响了起来:“总理说,只要你们回来,总理亲自到机场迎接你们,希望你们立即返回,一切事情都好说。”
林老虎顿时就怒了,他卡卡上了手枪,抬枪顶着驾驶员的脑袋怒喝道:“听我的,立即关掉应答机,敢不听就毙了你!”应答机关掉了,飞机在胁持下继续向北飞去。与此同时,首都军区动了起来,三十八集团军接主席令直接开进京城,做好平叛准备,军区及周边军区部队也立即行动了起来,控制重要要点,京城就此戒严。
街道上密集的汽车上甚至还有坦克开过的声音,如此大的动作,早就将人们给惊醒了,方叶起了床,秘密转移住到他家的杨永福也起了床,看着窗外开过了军队,方叶将窗帘重新放了下来。
来到客厅,他就见杨永福坐在沙发上愣着神,便笑着走了过去:“你也醒了?”杨永福点了点头:“都这样了哪里还睡得着。”方叶笑道:“有什么感想?”杨永福略作思索说道:“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不直接抓了?”“你认为提前抓了好吗?”方叶点起了一根烟。
杨永福沉默了起来,过了半晌说道:“影响确实比较大。”
方叶则是说道:“这问题可没那么简单,无论是想抓人,还是派战机将其拦下来都是可以的,既然不这么做,自然有其道理,有时候放任比直接抓了更好,这能解决许多问题。”
话说到这份上,杨永福自然也想明白了,他点了点头:“身份太高,直接下手会留下许多把柄,将来甚至会有人翻案,政斗这事也就变成板上钉钉了,而若出逃,一旦事情坐定,那就可以直接将罪定死,后面的问题也好处理,有利于迅速稳定内部。”
“是啊。”方叶吸着烟道:“他手下可不是一点人,直接抓或者逼回来,搞不好真会有人造反,而且就算抓回来了,这事怎么处理?造反是死路一条,但堂堂一个元帅,军队二把手,难不成给毙了?杀了影响太大,可能会给后来人内斗留下模仿之机,因此杀又杀不得,留又留不得,让他逃了是最好的做法,这事上面大概早就有决定了。”
杨永福叹息道:“还好当初父亲听了你的话,没有让我参政,否则真要被架到火上烤,而我自感也没有那么高的政治嗅觉和敏感度,这东西我越想就越觉得可怕。”
方叶同样叹道:“是啊,政治这东西太可怕了,不是一般人玩的,就算不是一般人,也不一定能玩得好,相互利用的,被利用的,被逼不得不做的事太多了,就说现在发生的这件事。”
方叶指了指门外:“姓林的是真的一心想造反吗?我看也不见得,很多时候也是被后面人逼的,他不想上,别人逼他上,就算他真的不想,可他下面的人也是不会允许的,你没野心,别人都要逼你有野心,而若有野心,同样不代表就能实现,这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老方,你觉得这事后面会怎么处理?”杨永福问。
方叶回道:“军队将会被重点整治,一堆人会被抓,一些人要被枪毙,一群人要落马,甚至若我猜想不错,全国军区接下来有可能会重新调整,林系的人怕是一个也跑不掉了。”
“难道没做什么也要倒霉吗?”杨永福刚问完,便发觉这话实在是有些傻,但话已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
方叶耸了下肩:“要不怎么说是政治呢,不犯错不代表就不受到冲击,只要是这条线上的,轻则降职或另调他用,重则砍头,谁是谁非,也很难做到完全的甄别清楚。”
“何况。作为同一条关系链上的群体,既然获得了相应的利益,那就同样要付出代价,政治最喜欢搞的就是株连,因为这样做既简单又快捷,而且还防止了那些隐藏之人将来翻浪,若不一次性清理干净了,将来倒霉的可能就是自己这一派了。”
“不让我搞政治是对的。”杨永福说道:“有些事情我看得都不如你清楚,而我们这样还不算政治圈子里的人,就发现了这么多手段,正要进入那个圈子,恐怕被人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林标乘机逃往蒙古,这事很快也通报到了苏联,克里姆林宫里听着电话汇报的勃列日涅夫,思考了好一会,便说道:“这人苏联不能收留,否则会给苏联带来麻烦。”
“领袖同志,以那架飞机的航程飞入苏联境内并不困难,一旦进入苏联境内后,这件事就不好处理了,而它现在正飞行在蒙古国上空。”电话里传来的苏联国防部长格列奇泽的声音。
勃列日涅夫握着电话,说道:“这件事你来处理,总之一条,这个人不能出现在苏联,也不能出现在蒙古国,否则将会给苏中两国造成不必要的政治纠纷。”
“是,我明白了。”格列奇泽挂断了电话。
第二日,国内就传来了一个消息,林标的坐机在蒙古国境内因不明原因坠落,而后来的调查中,据当地牧民说,晚上看到天空中有战机飞过,那架飞机还开了火,但此事未经蒙古国证实,而中国则紧急派了调察组前往,数日后,得出了初步结论,说是燃油耗尽操作不当坠毁。
总之,一切以官方发布为准,造谣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方叶看到了电视里的报道,对此自然也深信不疑。
然而有人信也有人不信,林标坠机后,就有人指责总理,说是他下令开的火,是用导弹打下来的,这种毫无根据的谣言给总理气坏了,事实是以现下世界上的防空导弹技术,根本就打不到那么远,又如何攻击林标的座机?当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林标是坠机了,但是参与阴谋的人却是一个也没能跑掉,该抓的抓,自杀的也都自杀了,还有一些人暂时没有处理,不过方叶知道,即便是那些没有参与阴谋的人,恐怕位置也保不住了,这场权力的重新分配,显然来得快速而又迅猛。
但,总归来说,内部的障碍从此扫清了,接下来国家必定会有一系列新的规划,它将为改革开放的重大国策,尽最大可能的,做好前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