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小丑跳出来
“先生,《血战台儿庄》的票要不要?”铜锣湾波斯富街99号,如利舞台的门口,一位看上去颇为痞性的男子,抬手就拦住了经过的一对青年夫妻。
“抱歉,票我自己会买,请让让。”男青年一看这人像是个黑帮成员,便也不敢招惹说道。
那痞子一扬下额:“哎,不是我没提醒你啊,就这个点,你还能买到票?两天前就卖光了。”
男青年不信,但也不敢多说什么,拉着妻子就走上台阶的售票处,一番询问之下才知道,别说今天的了,三天后的都卖完了。
“早就跟你说,票难买让你早点来,就是不听。”妻子颇为不满的对丈夫说到。
却见那马仔见两人转过身,站在售票处,便白了一眼,又跨步上前,吊儿郎当的说道:“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说着掏出票朝二人递了递:“要不要,两张!”“你不会骗我们吧?”男青年对于黑帮成员自是不敢招惹,但也怕上当受骗。
“丢雷啊。”马仔抬手朝戏院指了指:“你当我傻啊,在这里闹事,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何贤的产业,那可是黑白两道的著名人物,而且如利舞台和许敦乐的普庆戏院背后是香港左派,这里也是香港最大的两个能播放内地电影的地方,对于铜锣湾的马仔来说,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们心里门清,在这里闹事,怕不是没过两天就飘在海上了。
“多少钱?”男青年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和妻子的指责问道,而他们的身后一群又一群的人到售票处问询,接着又——离开。
“呐,便宜给你,十元一张,两张二十。”马仔将票一递。
男子顿时瞪大了双眼:“先生,你这也太坑了吧,平时一张票,即便是豪华座也只需要两块四角,你卖十元!?”要知道普通电影票价最低几毛钱,最多也不过两块,可那马仔不由分说,将两张票往男青年手中一塞,然后拉住他的手臂,直接抬手一招:“票给你了,钱拿来!”“我没说要啊。”男青年就要挣扎,妻子再一旁吓坏了,根本不敢乱动。
“一手交货,一手交钱,掏钱!”马仔顿时一脸凶狠。“你还强买强卖啊!”男青年虽是害怕,但还是嚷嚷了起来。
“怎么,你买票还不给钱?想赖账?!”马仔握起拳头作势就要打。
“别别别。”男青年立即护住脸,却见一旁的妻子,吓得打开钱包,在里面数了半天,掏出了五十元,赶忙递了上去:“钱给你,别打人。”
马仔一把夺过钱,朝二人扬了扬:“算你们识相。”
拿着钱数了数,刚一转身就见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形顶到了脸上,马仔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就见戏院的‘安保’,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他立即收起钱,一脸欠笑着说道:“大利哥好。”
大利哥:“跟你说,别在我们这里闹事,否则给你扔到海里。”
“是是是。大利哥,我这也是挣点烟钱。”“卖了多少?”大利哥问。
“两张,卖了二十。”马仔不敢隐瞒。
“还五块回去。”大利哥指着马仔鼻子:“知道这是什么电影?你当黄牛我不管,但别太过份,要是坏了我们的名声,有你好看!”“是是是。”马仔赶忙掏忙出钱数了五块还给了青年妇夫,然后又掏出五元递了过去:“大利哥,今天刚开张,您买瓶水消消暑。”
五块钱相当于一名底层劳力一到两天的工资了(劳力月工资50至150元),原本以大利哥的身份哪里能看得起,不过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他将钱一抽,抬手像赶苍蝇—样的赶着马仔:“赶紧滚!”《血战台儿庄》如今在香港爆火,已是一票难求,那些个黑帮自然像是闻到了血腥的鲨鱼—般一拥而上,他们将票价炒得老高,还派出马仔到处拦人强买强卖,不过这都是时下香港的特色了,老百姓既不敢怒,也不敢言,一旦被他们讹上,那只能自认倒霉。
好在这年月,这些江湖人士多少还是有些信誉,强买强卖是不假,但东西也都是真的,通常并不会自己印着假票出来坑人,一直到了七十年代,随着香港的黑帮越来越多,香港盘子就那么大竞争异常激烈,各种坑蒙拐骗、打杀劫掠,这类不‘道义’的事就成家常便饭了。
此刻戏院里,一群香港的导演、名流,正应何闲之邀前来观看大陆来的《血战台儿庄》,电影一开始铿锵的场景倒是没有超出这群导演们的意料,电影以战场形势历史叙述加上动画的方式进行了展现,将台儿庄战役前敌我形势进行了说明。
解说介绍,电影正式进入正题,作为台儿庄指挥的李宗仁进入画面,不得不说这演员选得真好,如果不是对李宗仁特别熟悉的人,还以为他亲自出演了。
事实上这位演员是大陆海选出来的邵洪来,现年34岁,与当时指挥作战的李宗仁小了十三岁,不过妆一化,这些问题基本解决了,看上去只是年轻了五六岁。
随着电影的播放,各个历史名人纷纷登场,蒋介石的特形演员赵衡多(38岁),那真是将老蒋演得相当的出神,让人看得以为就像老蒋亲自出演了一般,事实上这些演员都经过了半年以上的特训,每个演员的神态动作不说与现实人物一致,至少六七分像没有任何问题。
“内地电影演员的表演能力当真传神,这些演员将李宗仁和蒋总统演活了。”粤语片名导吴回赞叹道。
《问君能有几多愁》导演珠玑肯定的点头道:“没得比啊,大陆有多少人,想找特型演员并不困难,这样的电影也只有内地能拍得出来,在香港完全没办法弄,也不敢弄。”
台湾和大陆在香港都有自己的机构,全世界各国要刺探大陆情报的机构在香港更是多如牛毛,各种势力混杂,使得香港事实上成为了世界情报中心,所以香港这些上流人士们,别看他们一个个人模狗样,事实上也就是对老百姓,陆台两方势力,他们是谁也不敢惹。
特别是台湾方面,他们在香港的势力并不小,平时批评下大陆或者台湾没啥,但要敢对蒋介石不敬,分分钟就被台湾特工找上门,警告都是轻的,惹怒了直接弄死,所以这些所谓的娱乐圈的上流人士其实活得小心翼翼,政治的问题基本不碰。
人物的表演是一方面,精彩的是《血战台儿庄》对于战争战场的刻画,一下子就将这群导演的眼球给抓住了,电影并没有单纯为了营造效果,乱炸一气,而是每颗炮弹的落点都有节奏有层次,而且非常的写实。
这其实是电影军事顾问组的功劳,那可是真正的解放军来指导的,战场上手榴弹、九二步炮、四一山炮、九十式野炮、九七迫击炮以及中国军队方面的各型火炮等,电影中每―种炮型炸点效果都不一样,而且弹着点密度、分布都是按实战和战役中炮型出现地历史来的。
战争场面十分的血腥,看上去非常的真实,电影中的一名中国基层军官举枪指挥向日寇发起冲锋,接着画面就转入了他的第一视角。
—枚迫击炮弹落下,人瞬间倒地,扬起的沙土将画面都埋了一小半,而镜头前呐喊着冲锋的脚步依旧不停的朝前冲去。
待画面转出,大地上到处都誓死冲锋的中国军人,他们迎着炮弹和敌人的子弹,一片片的倒下,又一群群的冲上,他们勇往直前,视死如归,场面极度震撼,这种写实的风格看得这些导演震住了。
日寇的形态也与过去两岸三地的抗日电影都不同,电影中的日寇作战素质非常高,动作干净麻利,人物形象也没有丑化,这些来自于日共的演员还有一些是中日友好团队的日本人,他们有些本身就参加了侵华战争,有了他们的指导和参与表演,所以看起来自然非常传神。
—处炮击阵地上,风吹着日寇军旗肆意飘扬,接着画面从上移到下方,一排排鬼子的九十式榴弹炮按炮兵阵型排列而开,一名满脸大胡子异常凶狠而又显得沉稳的日寇军官,指挥刀立地身前,双手撑在上面,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画面再次转到汇报的日寇尉官,对方没有敬礼,只是双腿一并,而后打开文件夹读了起来,那是一份请求炮击电文,随即就是火炮专业的调整画面(少数由日共扮演,多数由解放军扮演),各种日语操炮口令交织一片,一面面旗子举了起来。
随着日寇军官下达炮击命令,火炮发射了起来,画面再次切换,一个远景,炮弹—枚枚落在冲锋的中国军队人群中,只见炮弹落下,人被炸飞,四分五裂,血肉模糊,被炸得只剩一半的中国军人,仍然满眼愤怒的朝着冲锋的方向爬去,只到最后牺牲,惨烈的炮击和战争场景,看得电影院里一片的男人女人惊呼声。
“这是用什么手法拍出来的?”胡金铨喃喃道,他看着幕布上的画面,整个人的嘴巴都张大了起来,他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1965年,他拍了一部抗日电影《大地女儿》,那里的日寇与眼前内地电影里的日寇,根本就是两种形象,或者说两种生物,完全不是一回事嘛,至于战争场面,好吧,不用对比,没任何意义。
‘呕~’终于有人受不了吐了出来,而更多的人,特别是女人早就将头瞥了过去,或者紧紧的抓着身旁人的手臂根本就不敢看。
日寇凶残,而中国军人誓死搏杀,终于在中国军人拼死力战下,日寇终于顶不住了,电影由这些情节开始慢慢的转变,双方的战场形势开始出现了变化,随着电影剧情的推动,张自忠、庞炳勋、关麟征、陈轸、郑洞国、汤恩伯等等一—呈现。
电影在一片尸山血海中来到了结尾,如此惨烈的战场画面,此前的电影从来没有过,战场上敌我双方军人各种搏杀后的形状,有的刺刀互捅在一起,有的咬着敌人的脖子,有的睁着眼满嘴都是凝固的血液,尸枕相积,惨烈异常,不可名状。
整部电影长达三个来小时,但全程无尿点,倒是有一些人因为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惨烈的电影被吓跑了,对于香港大多数人来说,他们认识中的抗日,就是内地被侵略,香港被占,但他们从来不知道内地真实战场究竟是怎样的。
这部电影就是要告诉所有中国人,抗日战争远比那些文字描述或者部分照片中的更残酷,过去的八年全面抗战中国军队究竟付出了多大的牺牲,远远不是那些坐在房间中的文人,靠着报纸或收音机所进行的自我想象。
电影血战台儿庄在香港引起了巨大反响,各大报纸、电台纷纷加入了讨论,大多数都认为电影描述了真实的抗战,给予了高度的赞扬,但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认为电影中的一些战争场面过于血腥。
这其中新晚报的金雍就与香港主流的赞扬不同,他写文支持了那些‘批评’观点,认为战争残酷是事实,但是电影不该这么拍,也不该反映那样的观点。
金雍在报纸上写道:‘…内地的这部电影发扬爱国主义,让人们认识到抗战的困苦艰辛是好的,但是电影画面过于血腥。我去看了电影,发现有许多人,特别是女士和孩子都吓哭了,我还听说许多孩子因为被电影中残暴的画面吓到进了医院,我们认为电影不该如此。’‘战争电影应该是反战的,而不是单纯的进行立场宣泄,爱国主义更不是为了培养仇恨和宣扬残暴,应该有一个好的表现形式,要能通过战争电影达到宣扬反对战争,人类和平的目的。’‘台儿庄战役是一个抗日历史,世界一出来,立即就受到了香港大公报、文汇报、快报等众多报纸的强烈批评,有文章更是指责金雍就是在放毒,还有文章认为他虚伪,然而各种批判并没有让他退缩,相反的他仍旧坚持自己的观点,接连发表了多篇文章。
金雍及香港少数人的观点很快就传到了内地,作为《血战台儿庄》的电影导演接到国家指令,写了一篇文章进行回应,理中客的对于电影存在的不足给予了承认和道歉,同时也对金雍所提的观点进行了认真而又委婉的回复。
这事一开始,方叶是不知道的,他又不在香港,而消息传回了内地,他也不是出现在了人民日报上,方叶又打听了一番才从中宣部那里得知了全部情况。
国家能忍,那是要收天下文人之心,但他方叶不能忍,这个金雍他是知道的,什么狗东西!于是人民日报又收到了王岩的文章,只是报社看完之后,一时间有些为难了,没别的这篇文章针对性太明显了,而且文章名实在是有些过分——《—个包衣家族的心路历程》。
文章写作风格确实有点意思,并没有直接写金雍,而是从顺治年《明史案》开始写,海宁查氏继佐为了贪图名声举报了庄廷等人编写的《明史》,查氏由此崛起,有清一朝‘一门七进士,叔侄五翰林’。
文章中讲述了查氏‘卖汉投满’成为了包衣奴,从而获得了利益,一直到‘金才子’出现,讲这位金大才子当年如何跑到北京想从政,结果不成只能开始写作。
接着文章开始对金大才子进行全面扒皮,而后指向了他的作品,飞雪连天射白,笑书神侠倚碧鸳(鹿鼎记还未出)究竟想宣扬什么,王岩表示,他的作品表面上‘宣扬传统文化、侠道热肠、家国情义’,而掩藏在其作品表面之下的是‘反中华、反汉’。
他的这些作品一个统一的特点,写到汉族统治王朝是多是负面,写到异族统治王朝是多是正面,龙是中华民族的圈腾,他的小说《天龙八部》中,出现的是‘屠龙刀、降龙十八掌’,王岩不竟在文章中问,这世界上有哪个国家和民族之人会这样写自己的民族图腾?
金大才子的作品中存在的反汉情节还有很多,《书剑恩仇录》表面上‘反清复明’,可是书中那些反清复明的人行事皆卑鄙龌龊,也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反而是满清的统治者乾隆,一身正义,有情有义,—心为了天下苍生。
王岩的文章对金大才子的作品一个个的扒,小说中成吉思汗、完颜洪烈、完颜阿骨打、忽必烈对这些人的描述总是有温情充满人情味的一面,而写到汉人立马笔锋一改,朱元璋、陈友谅、守襄阳的吕文焕、还有郑克爽等,全部缺乏人性描述,哪怕一笔带过都没有。
天龙八部里,耶律洪基慷慨豪情,反之写到北宋的小皇帝赵煦得知自己奶奶死了,他居然哈哈大笑,声称自己是皇帝了,汉人就是毫无人性,异族都是高义慷慨之士。
对金大才子的文章存在的问题扒完之后,王岩的笔峰―转,开始写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态,依旧从他的人生历程开始分析。
大才子想从政没从成,结果作品中大量抨击权力者,说明他对权力有着渴望;看到大表哥徐志摩倜傥潇洒,于是作品中大表哥皆人品低劣下作,这说明他嫉妒心强;作品中遇少数民族则扬,遇汉则抑,说明他有自己的民族立场。
而且他的人生中多次展开抨击活动,总是一副与他人不同的论调,说明他喜欢出风头,对于名气极其看重,好名气。
—番分析之后,王岩才讲述起金大才子为什么会那样理解《血战台儿庄》,并不是什么画面太血腥吓到了孩子,他实际上以‘博爱’、‘圣母’般的形象,反对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教育,而究其实质,其实还是在‘反汉’。
他为什么要反汉,因为辛亥革命让满清包衣们失去了继续家族历史荣光的机会,作为过去的既得利益者,他本能的就会站在反对立场。
他们还不会承认自己是这种人,他们总会利用个人巨大名气,将自身包装成‘世道良心’,谁要揭穿,他就拿‘言论自由、学术自由’来唱高调,来标新立异,可以说屡试不爽。
这类人自己写作品发文章,各种贬损甚至抹黑汉族、汉文化、汉人朝代没事,但要是谁指出问题,认为异族统治残暴压迫汉人、压迫除他们之外的其它少数民族,那他们就要拿‘五族共和’、‘民族一家’来说事,就汉族搞大民族主义,这种套路同样屡试不爽,其背后的实质是对汉文明、汉文化、汉民族的‘逆向和歧视主义’。
随即王岩再次笔峰一转,讲述起清末至今的满遗分子所作的种种劣迹,大量的满清遗老遗少将资产转移到国外,支持日本侵华,参加七三一研究,在国内外从事分裂祖国的活动,文章作了基本事实述。
王岩最后在文章中直白的指出:汉文明是中华主体文明,是中华民族的根基,汉文明不存在,中华民族就不存在,中国也就不存在,而自辛亥以来,满清的遗老遗少,一部分远走海外,利用转移的财产和国外反动势力支持从事分裂活动;一部分逃到港澳,利用自身名声,开始展开对汉族、汉文化、汉文明的中伤、曲解和抹黑;还有一部分留在国内,由于国内的政治环境,暂时平息了下来,没有什么动作。
但这些人基于历史原因,他们对评书杂谈、提笼架鸟、曲艺棋画等各种文艺类都非常熟悉,而辛亥革命之后,这群人改名换姓,改满为汉,大量进入文艺界、文化界、史学界,将来话语权拱手让人基本不可避免的。
王岩写道:‘现在金大才子之流,居于香港就敢对中华主体文明搞意识形态,就敢暗中攻击中国的主体民族,制造民族矛盾,破坏民族团结了,将来国门一开,海内外‘八旗合流’,歌颂大清,辫子重现必成现象。’‘中国各民族平等,中华民族大团结这是国家稳定的根基,但这不表示就可以允许攻击中国的主体民族,世界上民族团结从来都是以主体民族或人群、文化来团结少数族群,从未有反其之道而行,通过攻击主体民族的一切来实现的,金大才子是何居心,其以昭然若揭。’王岩又在文中写道:‘言论自由、学术自由不是没有底线没有原则,西方世界言论够不够自由,但金大才子去那里宣扬纳粹看看,会不会被抓去坐牢!但他们故意曲解,将‘自由’变成自己挑衅大众的盾牌。’‘他们可以肆意攻击、抹黑、造谣、中伤,但是他人不能阻止,谁阻止谁就是妨碍了‘自由’,而金大才子之所以敢在作品中丑化主体民族,敢如此曲解《血战台儿庄》,就因为他对这个‘自由’运用已经炉火纯青了,他这样的人不是一个,国内外都有!’王岩最后在文章中,更是杀气腾腾的指出,辛亥革命不彻底,没有对满清八旗权贵进行彻底的清算,他们不同于普通的满族同胞,是一群既得利益者,他们对于过去的中国历史犯有严重罪行,一日不清算,他们就一日不死心,仍旧妄想恢复大清,这是国内外的满遗自辛亥革命后一直在做的事。
过去他们的王爷买武器想造反推翻民国未获成功,于是将38个子女送到国外,要求他们不许回来为中国服务,他们从骨子里不同自己是中国人,现在他们知道武装反叛没用了,于是开始配合美西方展开意识形态进攻,宣传反汉思想,挑起民族矛盾,企图占领文化阵地。
他们用《清史稿》来美化满清,用文化作品来歌颂美化异族统治,少数满遗不甘心‘大清亡了’,他们在国内的戏曲界、文艺界、文化界、教育界、历史学界等等各界,大量改满为汉隐藏了八旗身份,他们正在一步步试图掌握更多学界权力和影响力,等到国门打开的那天,就是他们进攻号角吹起之时。
这文章前半段写金雍陆部长没多大议建,可是后来直接对八旗开喷了,这不合适会影响民族团结,于是陆部长给方叶打了电话,希望他重新写一下,不要写得这么激烈。
方叶表示:‘文章表达的就是他的观点没法改,如果内地发表不了,那他就寄到香港去发。’陆部长表示这样的文章确实没办法在人民日报专栏上发,这个稿子报社不能接收,主要是文章后半段‘排满’论调太过强烈,现下国内正在全力缓解民族矛盾,这时候发这样的文章,必定会引起强烈震动。
方叶表示他可以撤稿,但他还是坚持要发出去,他会将文章送到香港去发,对此陆部长没未作表示,既不认可也不反对。
一周后,大公报收到了王岩的文章,报社问了几遍是不是人民日报的那个‘王岩’,送稿人给予了肯定答复,立即就在报社里引起了轰动,一群编辑蜂涌着跑过来,看王岩的大作,要知道这可是香港头—遭,此前王岩从未在大陆之外的地方发表过文章。
大公报加急进行了排版,由于文章将近两万字,排了整整两日才完成,随后文章就登上了大公报的头版‘王岩专栏’,报纸还特别进行了说明,说这是王岩寄到香港来的并非从内地转载。
文章一出,金大才子立即就陷入了巨大的舆论风暴之中,主要是文章扒的太狠了,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扒了出来,从万历年间一直扒到金大才子这一代,文章详细无比也就罢了,主要是写得太快了,两场舆论前后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当然,还有另一个此前从未被人关注的问题,文章指出金大才子的作品表面‘侠肝义胆’,实则‘反华反汉’,这个调子一起,那问题就大了。
这件事三百多万香港人中,能看明白的还真没有几个,只有金大才子此前的同事,梁雨生他早早看了出来,其与友人谈到金大才子的作品时,就指出他‘反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