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县35
李浔拿着昨日换下的床具刚出房间,就碰到了同样起床的何月。
何月冲着他笑,脸上都是欣慰。
何月看了眼李浔端着的盆子,说:“小浔,先吃完饭再去洗吧。”
李浔听到她的话,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知道何月肯定是听到了他昨晚起床烧水的那一番动静,何月是过来人,怎会不知那代表着什么。
李浔强装镇定:“娘,你们先吃。”
说完,不等何月再说话,端着盆子就往外跑。
“大哥……”
李水连在院中练剑,看到人本来还想喊他和自己过几招,家里也就大哥在书院学过一些剑术。
话还没说完,大哥就跑出了门,搞的他一头雾水。
看道何月,李水连问了一句:“月姨,我大哥跑那么快干嘛,还拿着床具,年前不是刚洗过?”
何月:“不用管他,我们先吃饭。”
何月也没想到李浔这么害羞,竟然还要跑到外面洗床具,也不嫌冻手。
不过想想,似乎她和铁山刚成亲时也是这样。
想到昨晚睡到半夜,被李浔的开门声吵醒,扒着窗户一看,这人是去灶房烧水的。
她一下就想到,两人莫不是成了好事?
今日一看,果然如此。看来离抱孙子孙女不远了。
吃饭时,李水心和冬生见李浔和吴小满没过来,都说要去喊他们。
何月赶忙阻止了两人,不让他们去打扰。冬生稍微一听,便知道缘由,毕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吃过饭,看着冬生收拾,何月道:“冬生,我来洗完,你去王老大夫那里买几味药材,回来炖个汤。”
何月知道,有些讲究的人家,会给孩子补身子的,她也就想着给两人补补。
何月将锅中剩下的饭用碗装好,洗完锅后在锅中添了水,又将饭菜放在上面温着。
她出了灶房,看到李水心满脸担心的在堂屋门口徘徊。看到她过来,急忙问道:“月姨,我听到你让冬生姐姐去买药了,小满哥哥是不是病了?”
李水心不能理解,在她简单的想法中,这么晚没起肯定是病了。
何月笑了一下:“没有,你别多想,那药材不是治病的,至于你小满哥哥,她是昨夜累了,等你长大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虽然李水心还是想不明白,但只要不是病了就好。
“等过完十五,你就要去学堂读书了,月姨给你做一个书袋,你想要什么颜色的?”给李水连做书袋时,何月才没有这么上心。
反正男子的书袋,只要选了耐脏的颜色就好。
但是姐儿爱漂亮,何月就想做一个好看的。
李水心听了,笑着道:“月姨,小满哥说要给我做一个,你就不用给我做啦!”
就是李水心年纪小,也知道能不让何月操劳就不让她操劳。
何月:“小满哥哥这几日应该不太有空,这样吧,我做好后,让小满哥哥给你绣花,如何?”
“好。”
商量好,何月带着人去屋内挑布料。
直到跑到河边,李浔脸上都是红的。
这床具和衣裳上都是昨夜弄上的东西,他实在不好意思在家洗。
好在这时是新年,天气还冷着,也不会有人到河边洗衣裳。
床具不脏,只要将弄上的东西洗掉就好,李浔很快就洗好了。
他拿着东西回家时,吴小满还没起床。
哥儿睡得香喷喷的,脸蛋还有蒸出来的红晕,嘴唇也是红润的。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哥儿,李浔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李浔心中柔软,地头吻了一下吴小满的额头,才起身去吃早饭。
巳时过半,太阳高悬,吴小满才悠悠转醒。
他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想抬起手揉一揉,发现手臂也是酸涩的。
他这才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动了一下,身上各处都不太舒坦,特别是两条腿,酸的更加厉害。
而被使用过度的某个地方更不用说,现在都还有一些异物感。
看着坐在床边笑的像花儿一样的李浔,吴小满有些想打人。
这人可是真是属狗的,昨夜把他身体咬了一个遍,就他自己能看到地方,好几处都还留着明显的牙印。
平时对他言听计从,但到了床上,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强势得很。
抓着他就像是好不容易吃到嘴的肉,怎么都不松口。
最后还把他折腾哭了,真是丢人。
虽然过程中自己也有些舒服吧,但这也太过了。
以后真是不能纵容了。
好在身上和被窝是干爽的,他心中才舒服了一些。
其实昨夜李浔带着他去清理时,他模模糊糊是知道的。
只是那时太困了,只清醒了一会儿就又睡着。
李浔见人醒了,殷勤地将炕上暖着的衣裳递给他:“小满哥,你先穿,饿了吧,我去给你端饭。”
“小满哥哥,你终于醒啦!”看到吴小满出门,李水心高兴的跑过去,眨着两只大眼睛问道:“小满哥哥,月姨说你昨夜太累了,你干了什么呀?”
“……”吴小满看着她这天真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月也盯着他笑,让吴小满有些不自在。
“好了,大人的事,小孩儿不要问,你们在做什么?”吴小满急忙转移话题。
李水心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月姨给我做书袋,做好小满哥哥给我绣兔子。”
在院中做了一小会儿,午饭也好了。
何月笑呵呵的看着给李浔和吴小满一人递上了一碗汤:“多喝点汤。”
吴小满尝了一口,皱眉:“娘,这汤怎么一股怪味,你放了什么?”
“加了些药材,专门给你们补身体的,你们多喝点。”
吴小满听到是特意给他们熬的,心中高兴,这两年在方记做衣裳,体力活做少了,他的体质确实不如以前了,是该补补。
虽然刚喝觉得味道有些怪,但喝习惯了也还行,吴小满连着喝了两碗。
加了药材的汤就是不一样,喝完后身子暖烘烘的,十分舒服。
李浔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没啥好补的,但娘特意熬的,他也不好拂了他的意,也喝了两碗。
两个人显然都没意识到,这汤的作用。
白日里,他们只觉得身体暖和,还说这汤挺好的。
但到了晚上,躺在炕上,吴小满翻来覆去,总觉得有些燥热。
李浔昨夜将人折腾的不轻,给人清理时看到那地方都有些红肿,心中还谴责了自己一番。
本来他今日是不想做什么的,但上了床,身体就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烧的他口干舌燥。
听着身边吴小满的动静,闻着他身上若有似无的膏脂香味,他的身体更加躁动。
“小满哥,你热吗?”
“有点儿,是不是今日炕烧的太热了?”吴小满疑惑,但想了想,今日也是和往常一样的柴火啊。
李浔闻言,直接翻身覆了上去:“小满哥,我想……”
“不,你不想。”虽然休息了一日,身体好多了,但早上才说过不能太纵容这人,怎么能到了晚上就让他得逞。
“小满哥~”
李浔趴在吴小满耳边,嗓音低沉婉转,听的吴小满身子也跟着软了一下。
少年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际,嘴唇若有似乎的在他耳际磨蹭。
光是这样,吴小满就觉得有些受不住,他的身子不听话的有了变化。
李浔就在他的上面,和他身体相贴,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他眼睛发亮,不用吴小满再说什么,就低头吻了下去。
今日的吻更加炽热,吴小满本来想拒绝,但出口的却是一声无意义的呻吟。
很快,吴小满也沉浸其中,再也想不了别的了。
到底有了经验,李浔今日找了布巾垫在两人身下,避免了明日再去洗床具的命运。
连着几日夜里,两人都十分精神,每晚都要来上两次。
吴小满日日起晚,何月每日看到他起晚什么都不说,还高高兴兴的。
又一次起晚后,吴小满看着何月的笑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娘,你给我们喝的汤里放了什么?”
何月一脸坦然:“药材啊,给你们补身体的,你们年少,血气方刚,不给你们补补,身体怎么受得住。”
吴小满无奈:“我的娘啊,你别再给我们补了,我们不需要。”
日日如此,他觉得都要被李浔榨干了,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好吧,娘以后不弄了。”何月笑了一下,也没有强求。
虽然何月不给他们炖汤了,但李浔这人还是十分有精力。
而且他识得了此事的滋味,正式上头的时候。
吴小满一时都有些庆幸,还好是在过年的时候,要是第一次发生在县里,就凭这人的精神头,他怕是第二日都起不来去上工。
眼看着快要去县城了,李水心书袋上的兔子还没有绣好,吴小满强硬了一些。
李浔总算消停几日,让吴小满将兔子绣好。
正月十五过后,吴小满和李浔便出发去县城。
临走前,吴小满交代何平,让他下次回家将绿竹一起接过来。
以前李水心还能陪陪何月,但李水心也去读书了,绿竹早点带小安过来陪何月也好。
别说占他们便宜,就是绿竹再山后村,也得帮着家里干活,过来也能干一些屋里的活。
而且何月也喜欢小安,平时绣花也能顺便看着。
李浔也叫了何平,跟他说了几句话。
主要意思就是,让他和绿竹平时也看着点冬生。
虽然冬生表现的很勤快,但只是接触这么几日,他们对她的本性都不太了解。
李浔忘不了冬生那日亲手划伤自己脸的样子,总是对这人有些忌惮。
若是冬生一心一意最好,若不是,也能早点发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