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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桃源(h)南宫曦/卫鸣

    桃源

    南宫曦结丹那一日,望宗后山的桃林落了一地花瓣。

    劫云聚了叁天,散开时一道火金色的光柱从闭关洞府的方向直冲云霄,方圆百里的灵禽都惊飞了起来,绕着那道余晖盘旋了许久才散去。

    南宫曦从洞府里走出来,身上的衣衫被雷劫劈得破破烂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浮起一层淡淡地金色丹纹,忍不住心中的雀跃。

    他结丹成功了。

    十六岁的金丹真人,在望宗,已是十叁代弟子中最拔尖的那一批。

    宗内前来道贺的同门排着队往他手里塞东西,丹药、符篆、法器,收得他都快抱不下,嘴里还在不停地应付着那些半真半假的恭维。

    “南宫师兄前程似锦”,“不亏是宗主之子”,说这种话的人脸上全是笑,眼神里却明明白白地刻着这小子怎么这么快。

    南宫曦一概笑着接住,来者不拒。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却发现卫鸣不在。

    他问了一句,有人告诉他,卫师兄在他闭关期间下山去办事了,走了快一个月。

    “什么事要走一个月?”南宫曦皱眉。

    “你闭关之后没多久他就走了,”那人道,“往西南方向去的。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西南,这个方向让南宫曦多留了个心。他把贺礼往洞府里一扔,换了身干净衣衫,转身去了卫鸣的住处。

    院门虚掩着,院内空荡荡的,石桌上的茶盏已经落了灰,旁边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医典,压着一个脉枕,像匆忙离开的。

    他在院里站了一阵,说不上自己在找什么。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气息。像是这个人已经离开了很久,但身上的灵力却在某个地方被留了下来。

    白玥。

    南宫曦对自己分辨灵息的能力从来没有怀疑过,但这一次,他希望自己闻错了。

    他退出院子,把门带上,站在原地。然后他又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深吸了一口气。

    卫鸣在望宗的住处不许擅入,南宫曦从来不把自己算在这个“不许”里。他推开内室的门,床榻收拾得很干净,旁边的衣服上还残留着一丝那个人独有的味道。

    南宫曦站在床前,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反复叁四次之后,他一脚踢翻了床头那张矮凳。

    叁天后卫鸣回来了。

    两人在望宗的议事堂外碰上了。

    卫鸣显然是匆忙赶回来的,衣袍上还沾着山道上没干的泥点。他看见南宫曦便走上前来祝贺。

    “曦儿,恭喜你结丹。”

    南宫曦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卫师兄,”他把“师兄”两个字咬得极重,“你去哪儿了?”

    “办了些事。”卫鸣的声音一下冷了。

    “什么事?”

    “私事。”回答简洁到近乎冷淡。

    南宫曦走近一步,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白哥哥的味道?”

    卫鸣沉默了。

    南宫曦已经确定那道灵息就是白玥的,他在卫鸣的床铺上闻到过不止一次,被褥间、枕头上。

    卫鸣看着他的眼睛,却没有回答。

    “你不解释一下?”南宫曦声音绷的发涩。

    卫鸣移开目光望向堂外那片被夕阳烧红的云层。

    “你跟他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了。”

    南宫曦一拳砸在卫鸣肩膀后面的墙上,没有用灵力,但金丹期的力道足够在石墙上留下一道蛛网状的裂纹。

    卫鸣被那股劲风推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脑勺险些撞上墙面。

    “我跟他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

    南宫曦的声音又低又冷,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白玥跟谁发生什么事,那是他的事。但我没想到那个人是你。”

    卫鸣站直了身体,理了理被拳风掀乱的衣襟,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不会替他解释。”

    “为什么?”

    “因为那是他的事。”

    南宫曦肩头抖了一下,眼眶泛出一层淡红,咬牙说。

    “是你劝我离他远一点,现在倒好。好得很。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兄。”

    卫鸣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南宫曦,那眼神里有一种南宫曦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在确认面前的这个人到底长大没有。

    “你说话。”南宫曦嗓子哑了。

    卫鸣还是没有说话,南宫曦转身就走了。

    当夜,他从自己的房里拿了剑、令牌和几瓶辟谷丹,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连夜下了山。

    望宗与天门之间隔着迢迢山水,寻常修士走陆路要走十多天。南宫曦日夜兼程,换了两匹能御灵风的飞骑,硬是缩了叁分之二的时程。

    他不想在路上多耽搁一刻,但快到天门境内时,他还是被宗里的飞雀追了上来。那只灵雀是他师尊放出来的,附着一封简信,只有四个字:“速回,勿躁”。

    他把信揉成一团扔进了山路边的溪涧里,继续往北赶。

    而此时望宗,卫鸣看着那把空空如也的剑架,眉头终于拧了起来,他很快便想通了南宫曦往哪个方向走的。

    天门仙门大比在即,会往哪里去,不难猜。

    卫鸣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给师门留下一封“外出寻人,不日即归”的信笺,便连夜出发。他心里盘算的是自己走得快一些就能在天门直接截住他。

    但他不知道南宫曦半路换了飞骑,也不知道那小子为了赶路把辟谷丹当饭吃,困了就趴在马背上眯一会儿,每天只歇两个时辰。

    南宫曦从打定主意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在路上被任何人拦住。

    南宫曦站在天门山脚下时,天还没亮。

    阳泽镇的夜市早散了,只有街角那口倒扣的铁锅还冒着隔夜的冷灰气。

    他在镇口那棵老槐树下站定,仰头望了一眼天门山门的方向,崇山峻岭间隐约透出几点零星的灯火,像是悬在半空中的星子。

    守关弟子换了岗,交班时两人低语了几句,声音被夜风卷走,一个字也听不清。

    他正要往山门走,一只手从背后搭上了他的肩。

    南宫曦反手就要拔剑,那只手却快了一步,直接扣住了他腕间的脉门。叁根手指恰好卡在他灵力运转最窄的那道关口上,让他整条右臂都麻了一瞬。

    “跑得挺快。”卫鸣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南宫曦挣了一下没挣开,咬牙道:“放开。”

    卫鸣扣着南宫曦的手腕把他整个人转过来,借着头顶那盏还亮着的客栈灯笼看了他一眼。

    他瘦了一圈,眼底全是红血丝,嘴唇干裂了几道口子,一身的灰。这一路他跑了多远,吃了多少苦,卫鸣不用问也看得出来。

    “你知道他住哪儿吗,就想上去。”

    南宫曦愣了一下。

    卫鸣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张折迭整齐的符纸,塞进南宫曦手心。符纸上画了一道极简的引路符,灵光已经注好了,拿灵力一催就能用。

    “他住在雾霖峰南侧一处叫思青山的峰头,从主峰往南飞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天门的巡山弟子每个时辰换一次岗,丑时叁刻是换岗间隙,南侧那条路没人巡。他一个人住,宁如平时在主峰。洞府外面有元婴期的禁制,你破不开。但如果只是在外面看看,不进去,这道符够你找到他。”

    南宫曦攥着那张符纸,低着头。

    “你什么意思。”

    “你要去找他,我不拦你。但有几件事你得记清楚。”

    他盯着南宫曦执着的脸。

    “第一,天门的巡山弟子不是吃素的,你一旦被抓住,按擅闯宗门论处,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天门,重则当场格杀。我不是吓你。

    第二,白玥现在是玄霄真人的亲传弟子,你在他洞府外面哪怕只留下一点灵力痕迹,都可能给他惹来麻烦。

    第叁,不管你想做什么,不要让他难做。”

    最后四个字卫鸣说得极轻,但分量比前面所有话加起来都重。

    南宫曦沉默片刻,把符纸收进怀里。

    “我没想让他难做。”

    “那就好。”

    卫鸣转身往客栈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卯时之前回来。我若看不到你,就亲自上去找你。”

    南宫曦没回话,催动灵符,纵身往山上飞去。

    夜风灌进衣领里,带着深秋山间特有的冷冽草木气。

    他想过很多次和白玥再见面的场景。

    在望宗闭关结丹那几个月里,他无数次在雷劫间隙的昏睡中梦见过。白玥站在某条山路的尽头,回头看他,有时候在笑,有时候没有。梦里他从来赶不上那个背影,每次手快要碰到白玥的肩膀时,雷就劈下来了。

    但今天他不做梦了。

    他顺着引路符的灵光摸到洞府附近,远远就感觉到了那道禁制,元婴期的灵力壁,不是他能硬闯的。

    但他本来也没打算硬闯,他原本打算就在外面看看就好。

    他在禁制外围站了很久,夜风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吹不散他心里那股越来越浓的酸涩。

    他想见白玥,想得要命。想跟他说自己结丹了,想像从前那样靠在他肩上撒娇,想问他过得好不好,想质问他卫鸣那个混蛋是怎么回事。

    那些隐忍的滚烫的,混着怨气和思念在他单薄的身体里翻滚了一路,再也多装不下片刻。

    此刻那道不可逾越的禁制就像一道天堑,把他所有的想念都挡在了外面。

    月光下,他体内的凤鸟血脉开始隐隐发烫。他想起母亲留给他的传承记忆,其中有一道隐晦的记载:凤鸟一族的求偶之香,可跨越一切灵力禁制,只为被心念之人嗅到。此香非寻常药物,乃是以自身精血与神魂为引,燃起的执念。闻香之人,会陷入由施术者执念编织的幻梦之中,施术者亦会遭受反噬,神魂共颤。

    南宫曦几乎没有犹豫,他咬破指尖,以血为引,一缕银白色烟气缓缓升起,往白玥洞府深处飘去,穿过禁制和石壁,像一条细线,一头扎进白玥沉睡的呼吸里。

    梦境之中,白玥感觉自己正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桃林里,落英缤纷,美得不真实。他在找一个人,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

    他先是看见了宁如温润的笑,正要上前,却化作了卫鸣那双沉默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他不敢深究的东西,让他心口一阵酸软。他喊了一声卫鸣,卫鸣也消失了。

    最后他看到了南宫曦,那个初见时便说“你身上好香”的少年,正站在桃林尽头冲他笑,笑容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结丹之后独有的英挺,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与年轻面容不符的悲伤与执拗。

    白玥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梦里那个少年在等他,目光很烫,带着一种久违的温度。他下意识地往梦的深处走了几步,意识被包裹进一团暖融融的雾气里。

    南宫曦感觉到那道禁制对他松了一条缝,像是白玥的灵息从里侧认了。

    他闪身进去。

    洞府里很静,只剩下白玥均匀的呼吸声。夜明珠在石桌上泛着淡淡地乳白色光晕,把石榻上白玥的睡颜映得清晰。

    白玥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枕边,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等谁握住。

    南宫曦在榻边跪下来,借着夜明珠的柔光看他。从眉骨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这张脸他在雷劫间隙的昏睡中描摹过无数次,每次都带着痛楚与焦灼。

    而现在,他很平静,只是心口还在发酸。

    “白哥哥。”他叫得很轻。

    白玥没有睁眼,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梦里他正走在那条很长的桃林小径上,身边的少年没有再消失。那个少年好像瘦了,他想说,喉咙却发不出声音。他只觉得那个人在看他,目光炙热。他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靠了靠。

    南宫曦终于鼓起勇气,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白玥的睫毛。白玥的睫毛颤了颤,挠过他的指腹,也挠进了他心里。

    他把指尖移到白玥的嘴唇上,沿着唇形慢慢描了一遍。他记起在落英镇的时候,他假装不经意地蹭过白玥的肩膀,感受过他的体温。

    他把身上的香收拢了一些,只保留安抚心神的作用,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白玥的唇上。

    那个吻带着一种克制的疯狂,他的舌探进去时,白玥的牙关是松的,甚至在梦里主动缠了上来,含着南宫曦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你来了……”白玥的声音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和欣喜。

    南宫曦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揉了一下。

    白玥的领口松着,露出锁骨下方几道旧痕。南宫曦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去,吻了一下那道最深的伤疤。

    他把白玥的衣衫一件一件脱下来,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打开一件他等待了很久的东西。

    白玥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他吻着白玥的每一寸皮肤,感觉到白玥的体温从唇面传上来,比他想象中更暖。

    他含住白玥左边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的乳尖,用舌尖裹着它轻轻碾了一下。白玥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

    “嗯啊……”

    白玥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在他身上亲吻,嘴唇很烫,和师兄平日的温度不同,但他没有警惕,凤鸟香包裹着他的灵息,把一切都裹成了他想要的形状。

    他在梦里伸手抱住了那个人。

    “师兄,你怎么瘦了。”

    南宫曦愣在原地,嘴唇还贴在白玥小腹上。他笑了,笑声低哑,眼眶却红了。

    他今天不是来生气的,他生过气了,气完了,还是想他。

    南宫曦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舌尖碰到舌尖时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白玥的舌头主动缠了上来,和他的舌尖贴在一起。

    “师兄……”

    南宫曦不知道白玥被旁人舔弄是什么反应,他只知道白玥在他嘴里是软的,是暖的。

    他继续往下,吻过白玥平坦的小腹时停下来舔了一下脐窝外侧的皮肤。白玥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手指在南宫曦的发间插进去又滑出来。

    南宫曦把他的腿分开,低头含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他没宁如那么熟练,含进去的角度找得不太对,牙齿不小心在冠状沟上轻轻磕了一下。

    白玥轻哼了一声,却没躲开。

    南宫曦含得更深,用舌面托着茎身,从根部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学着他从本能里翻出来的方式。

    他的嘴唇箍紧茎身中段,舔出一道黏腻而透明的丝挂在嘴边。白玥扭着腰,大腿慢慢夹住了他的头,他能听到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

    然后他将口中的阴茎吐了出来,把白玥翻过去让他跪趴在石榻上。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白玥的尾椎,闻到了那股让他魂牵梦萦的清淡体香。

    双手掰开白玥雪白的臀瓣,将脸埋进那道幽深的臀缝。鼻尖先碰到了穴口那圈凉而软的嫩肉,在他呼出的热气里轻轻地翕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尖,从会阴底部沿着穴口外缘慢慢往上舔,把那圈褶皱一道道舔开。

    白玥的皮肤在他舌面下泛起细密的颗粒,后穴本能地收缩,又在他的安抚下缓缓松开。

    南宫曦尝到了白玥的味道,极淡的甜,混着泉水般的清冽。他舔得更深了,舌尖抵住穴口正中那圈最嫩的软肉,绕着圈碾压,把那圈韧膜舔得湿润水亮。

    穴口在他唇舌下开始泌出清液,他用舌尖卷起来吞进喉咙。

    他把嘴唇整个覆上去,含住那圈已被他舔得松软的穴口,像接吻一样轻轻地吮,舌尖探进去一个指节深,在内壁入口处慢慢搅动。里面湿热柔软,嫩肉立刻裹上来,紧紧含住他的舌尖不放。

    南宫曦感觉到白玥的腿根在自己脸颊两侧发着抖,他退了出来,在穴口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那圈被他舔得水光发亮的嫩肉。

    “白哥哥,我结丹了。我可以保护你了。”他轻声说,声音被闷在臀缝里。

    他抬起脸,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着的清液。

    月光落在白玥敞开的腿间,那圈被他舔得微微张开的细缝还在轻轻地收缩着,像一张刚被吻醒的小嘴,无声地邀请他。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在布料下突突地跳,龟头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裤头洇湿了一小片。

    他忽然想起凤鸟传承里那道隐晦的记载,凤鸟精元至极处,可在体内催生灵穴,可结胎。那道记载他从前扫过一眼就忘了,此刻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劈得他浑身发麻。

    如果他在白玥体内留下足够多的精元,如果那片皮肤底下真的能亮起灵光,那白玥就彻彻底底是他的了。谁也不能再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觉得自己大概是跑了太久的路,脑子都不清楚了,他轻轻笑了一声。

    他不再想那些荒的唐念头。

    只是握着白玥的髋骨,将龟头抵在穴口那圈韧膜上,那里还吐着清液,没有过多抵抗他的进入。

    他将阴茎缓缓往里推,只感觉到紧,湿热的紧,穴壁里的褶皱密密地缠上来,吸力比他想象中大了太多。

    龟头顶进去后,碾着穴壁深处那颗微凸的阳窍时,白玥在他身下发出一声细尖的呻吟,背脊往上弓了一下,腰窝深得能盛一湾水。

    白玥感觉自己被填满了,师兄今天好急,节奏比平时快很多,力道也重很多。

    南宫曦进到他身体最深处,低头把嘴唇贴在白玥耳后,声音嘶哑地唤着“白哥哥”。

    他的阴茎还在白玥后穴里不停翻搅,在阳窍上方那团软肉上反复碾磨按压,把白玥碾得浑身发抖。

    没顶几十下,白玥的后穴嫩肉开始从深处往外逐节绞紧,肠壁痉挛和南宫曦抽送完全同步。

    后穴嫩肉在南宫曦一记深重的撞击中猛然痉挛到了极限,从结肠口深处沿着穴口方向逐节绞紧,死死箍住南宫曦的茎身根部不住抽搐。

    南宫曦抱着白玥,被这股绞紧直接逼射了。他的龟头卡在结肠口尽头那圈嫩肉上,炙热而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涌进白玥身体深处那道催生出来的,极窄的灵穴入口。

    他还在心底嗤笑,传承里没头没尾的东西,怎么可能。

    白玥的身体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南宫曦低头看着那片皮肤,微弱的灵光一闪一闪,像一粒还没成型的种子。

    没来得及多想,一只手直接从外面撕开了禁制。

    卫鸣指间还残留着灵力余波,他站在洞口,看了一眼跪在石榻上的那南宫曦,又看了一眼趴在榻上被肏得迷迷糊糊的白玥,脸上是极少表露出来的凝重。

    南宫曦本能想挡在白玥身前。

    卫鸣没有看他,他伸手碰了碰白玥的额头,是烫的,但没有发烧。

    白玥是被凤鸟香影响,神魂不稳,他伸手在南宫曦身上点了一下,将还在燃着的凤鸟香用灵力掐灭。

    “穿上衣服。”卫鸣把南宫曦扔在地上的外袍踢到他脚边,“然后”

    他话没说完,白玥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卫鸣对上了一双氤氲着水雾的眼睛。

    白玥依旧沉在凤鸟香编织的幻梦余韵里,但他牢牢的抓着卫鸣的手腕。他将卫鸣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上,蹭了一下。

    “你来了。”白玥的声音含糊极了,嘴唇贴在卫鸣的手背上扫过那道伤疤。

    那是之前在兽潮时为了保护他被剑割伤的,在某个他不愿回想的夜晚,他还曾主动亲吻过这道疤。

    卫鸣僵在原地,这人半睁着眼,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牵住自己的衣角,把他往下拉。

    “我好想你。”

    卫鸣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

    白玥将脸埋进他的脖颈,嘴唇贴着那根跳得很快的血管,从锁骨一路往上吻到耳根,亲在卫鸣最敏感的位置。

    卫鸣闭了一下眼睛,声音嘶哑:“白玥”

    白玥含住了他的下唇,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像含一块糖一样舔着他的舌根,舌头缠绕时唾液从两人嘴角滑落,拉成细丝。

    赤裸的胸膛贴上卫鸣的衣襟,胸口那两粒已经被南宫曦吃得红肿的乳尖隔着衣料压在他身上,烫得卫鸣后脊一阵酥麻。

    南宫曦站在一边,衣服攥在手里,他没有走,也没有移开视线。他看着卫鸣从僵硬,到慢慢伸出手,然后扣紧了白玥的腰。

    卫鸣知道白玥唤的不是他,但当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几个月未见,他理智瞬间崩塌。

    就这一次,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卫鸣的唇终于压了下来,他含住白玥的下唇回吻着白玥,力道重得像要把这个人彻底吞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舌带着金灵根修士特有的干燥温热,长驱直入,舌尖粘着白玥的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上颚。

    白玥在迷蒙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将自己主动送了上去,吸着卫鸣的舌紧紧缠绕。

    卫鸣抱着白玥翻身上榻,将他禁锢在自己身下,滚烫的唇从白玥的下颌滑落,一路烧过他的脖颈。

    卫鸣在每一处自己曾留下印记的地方停留,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用舌尖狠狠地舔舐,像是要将那些已经淡去的痕迹重新唤醒。

    他吻得又重又急,在白玥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串新鲜带着血点的红痕。

    “玥玥……”他沙哑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楚与渴望。

    白玥的意识依旧沉在凤鸟香编织的桃林幻梦里,他看不清身上人的脸,只能感受到这具滚烫的身体传来急切却又克制的力道。

    他伸出手臂,软软地勾住卫鸣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师兄……”他含糊地呢喃,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卫鸣的动作僵住了,他知道白玥叫的不是自己,但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卫鸣的吻继续向下,滑过白玥的胸膛,在他心口的位置重重地吮吸,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他含住白玥的乳珠,用舌尖反复拨弄,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坚硬。

    白玥的腰身弹起又落下,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像是催情的符咒,让卫鸣的下身胀得发疼。

    就在这时,白玥小腹上那圈因情动而浮出的淡粉色疤痕,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卫鸣的眼底。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用手指轻轻沿着那道环痕描摹。那圈疤痕很淡,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在情热时却从皮肤底下透出来。

    他不知道这道伤是什么时候添的,离开时分明还没。在他不在的日子里,白玥身上发生了什么?

    白玥在梦里感觉到有人在他小腹上反复摩挲,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忍不住轻声呢喃:“好痒……”

    卫鸣垂下眼睛,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只是俯下身,用嘴唇虔诚地吻在那道环痕上。一个接着一个吻,没有漏掉任何一寸。

    “这次,我会在。”

    他将脸埋进了白玥的双腿之间。

    白玥在梦中感觉自己被一阵温热的潮水包裹住了,舒服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他似乎终于分辨出这熟悉的气息,唇边溢出一声更软的呢喃。

    “卫鸣……”

    卫鸣将白玥的双腿分得更开,修长的手指探到白玥的后穴,那里早已被南宫曦精液润泽得湿滑不堪,指尖只是轻轻一戳,那一圈软肉便立刻吮吸上来,热情地裹住他。

    白玥的身体远比他的主人更诚实,它还记得这个男人,记得他给过的所有快感与温暖。

    “想要吗?”卫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依旧带着惯常的克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白玥半阖着眼,他听清了这句话,只感觉到下身的空虚感被撩拨到了极致,急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露出一个满是渴望近乎委屈的表情。

    “想……”他扭动着腰,将自己的屁股紧紧贴在卫鸣滚烫的硬物上蹭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想要你……进来。”

    卫鸣听到,再也忍不住,扶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阳物,对穴口一插到底。

    “呃啊!”

    近乎粗暴的填满让白玥感到满胀,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喘。后穴被打开的瞬间撑到了极限,那圈嫩肉紧紧地箍着根部,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索求。

    卫鸣开始猛烈地抽插,每次都抽出大半,只留龟头下面的肉边卡在穴口的嫩肉上,再狠狠凿入,囊袋拍打在白玥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白玥整个人都钉死在自己怀里。

    白玥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蹿,又被掐着腰狠狠拉回来,迎接下一波更猛烈的冲撞。他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的哭腔。

    “叫我的名字,玥玥。”

    卫鸣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俯下身,咬住白玥的耳垂,声音沙哑地命令。

    白玥被他撞得神思涣散,只剩下体内那根要命的硬物,那滚烫的温度,那猛烈的冲击,还有这低沉到让他心尖发颤的声音……

    他想起来了,他高兴地呜咽起来,双手攀上卫鸣宽阔的脊背,指甲在健壮的肌肉上划出道道红痕。

    “卫鸣……卫鸣……”他讨好地一遍遍地叫着,仿佛这是多么重要的事。

    卫鸣眸色暗沉如墨,单手掐住白玥的腰,将他的双腿扛到肩上,几乎将他整个人对折起来。

    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碾过那处要命的阳心,顶得白玥眼前发白,连脚趾都爽得痉挛起来。

    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肠液混着淫水,在快速的摩擦下被打成了细密的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流,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卫鸣的动作突然放缓,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他顶到最深处时,便停在那里,用龟头死死地碾压着肠道深处那张贪吃的小嘴,“每一个晚上,都在想你。”

    白玥被他磨得几乎要发疯,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他哭喘着,主动扭着腰去吞吃那根硬物,想要它动得更快一些,更深一些。

    “我也想你……好想好想……快动一动,求你了……”

    卫鸣不再克制,将白玥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榻上,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更深,也让白玥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小腹。

    双手掐着白玥的胯骨,健硕的腰肢疯狂地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里。

    他操得又快又急,像是永远都肏不够,他将积攒了几个月的东西化作最野蛮的撞击,一下下肏进白玥的身体最深处。

    白玥跪趴在榻上,连跪都跪不稳,整个上身都软倒在枕头上,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急喘。身下那个小穴被快速摩擦操得艳红充血,穴口箍着根部,随着每一次抽离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画面淫靡至极。

    “看着我,玥玥。”

    卫鸣胸膛贴着他汗湿的后背,下身继续凶猛的攻势,伸手掰过白玥的脸,强迫他看向洞府一侧镶嵌的巨大铜镜。

    镜中映出他们交缠的身影,卫鸣眼神赤红,精壮的腰身不知疲倦地挺动着,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肌肉纹理滑落,充满雄性原始的侵略张力。

    而白玥则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长发散乱,眼神迷离,满脸都是情欲蒸出的潮红,被肏得像一滩失去了骨架的春水。

    卫鸣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低语。

    “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人,是谁。”

    白玥费力地将涣散的目光聚焦在铜镜上,镜面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姿态,他跪伏在榻上,身后那个人正紧贴着他的后背,一只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掰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他占有的。

    “看清楚了吗?”

    卫鸣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粗喘和不容置喙的霸道。他下身凶狠地顶弄着,专门挑着敏感的阳心狠狠碾磨,撞得白玥浑身发颤。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你里面。”

    白玥看向镜中自己的脸,他被肏得满面潮红,眼神迷离,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呜咽着想要别开脸,却被卫鸣更用力地钳制住下颌。

    “告诉我,”卫鸣的动作丝毫未停,甚至更加猛烈,囊袋拍打在他臀肉激起一阵阵的肉浪,将他的臀瓣拍的绯红,噗嗤的水声和击打声在寂静的洞府里显得格外清晰,“是谁在肏你?”

    白玥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是羞耻,也是被肏到了极致后无法承受的快感,他崩溃地哭出声,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是你……是卫鸣……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卫鸣松开了钳制白玥下颌的手,转而双臂环住白玥的腰,将他整个人从榻上捞起来,让他跪直在自己胯间,后背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白玥的重量完全落在了交合之处,也让他的阴茎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抱紧我。”

    他在白玥耳边低语,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用任何技巧,只是遵循着雄性最原始的本能,发了疯似地往上顶弄。肌肉在月光下绷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白玥光裸的肩胛骨上,烫得他一阵瑟缩。

    白玥被他顶得不住地往上弹,又被重力拉回来,将那根凶器吞得更深。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地攀附着卫鸣这块唯一的浮木,口中发出破碎的哭叫。

    “卫鸣……慢一点……太深了……我要被你肏坏了……”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肠道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体内那根肆意冲撞的硬物,像是在催促它释放。

    卫鸣感觉到了那阵要命的绞紧,他低头,在白玥的肩头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泛红的牙印。这是他标记的痕迹,是属于他的证明。

    “我们一起。”

    喘息着,声音低沉而急促。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狠又深,撞得白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承受着这波最猛烈的浪潮。

    在数十下凶狠的抽插后,卫鸣的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他闷哼一声,将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射入白玥肠道最深处。

    那股滚烫的冲击力将白玥送上了高潮,他在卫鸣的怀里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后穴疯狂瑟着缩喷出了一大股温液浇在卫鸣的龟头上。

    前面也吐出了稀薄的精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他怀里。

    这一夜的月光很长。

    白玥在梦与醒的缝隙里记得自己被人抱着,从后面,从上面,从翻过去变成侧躺又被翻回来。他的意识仍沉在桃林幻梦里,但身体靠着的是真实的热源。

    他记得自己喊了很多声师兄,有时候叫宁如,有时候叫卫鸣,然后又睡着了。他记得有人在亲他的指尖,有人在舔他的后腰,有人的头发落在他小腹上,痒得他笑了好几次。

    卫鸣最后一次退出来时天快亮了,他坐在榻边看着白玥睡着的样子,把他额前被汗湿的碎发拢到耳后。

    白玥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潮未退的红晕。

    卫鸣给他清理了身体,把他破掉的中衣换下来,找了一件干净的给白玥穿上,又给他盖好被褥。

    南宫曦蹲在洞口,抱着膝盖,一句话没说,他在等卫鸣骂他。

    “你先回去。”卫鸣站起来背对着南宫曦,“回去收拾干净,别让人看出来你跑了一夜。”

    “我……”

    “昨晚的事不要告诉白玥。”卫鸣打断他,“是我做的。”

    南宫曦猛地抬头。

    卫鸣没有看他,他只是把被角塞到白玥肩下,把他露在外面的那只手也放进去。

    南宫曦看着他的侧脸,在凌晨最暗的那一线天光里,他觉得卫鸣的脸比平时疲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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