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玹见她脸颊泛着薄红,浑身虚脱地靠在榻上,一副神思不属、难以为继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罢了,何必逼她。
想来那位埃米尔,就算是做出这种有失身分的举动,也是意料之中。
不过今日,他会让她心里眼里,都只容得下自己一人。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玉娘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额头抵着他颈侧,呼吸滚烫。
他一手环紧她腰,一手探入自己衣下,利落地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弹跳而出,顶端渗着晶莹的液体。
他托住她臀,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依旧湿软红肿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上顶去。
“啊……”玉娘身子猛地一颤,穴口被那粗硬的性器一点点撑开。那处经过舌尖与手指肆虐后更加敏感的甬道被强行侵入,紧致湿热的内壁被一点点挤开,带来满满的胀痛与异样的充实感。
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李玹没有急着动作,只这样抱着她,让她适应了片刻。
恰在此时,马车碾过一块碎石,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玉娘的身子随之一沉,揪住他衣襟的手差点抓不稳。
李玹却看准时机,借势一挺腰,将那根粗长的肉茎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
“别……别在这里,这里不行……”她骤然夹紧,倒吸一口凉气。
李玹低低笑了一声,扣住她的腰,开始借着马车的颠簸抽送起来。
车轮碾过戈壁的碎石和沙土,车厢不时轻轻摇晃。每一次颠簸都让他们结合得更加紧密,每一次没入都撞得她花心发颤。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他阵阵发麻。
淫靡的水液顺着两人的腿根不断流下,激烈的水声被车身吱呀的声响掩了大半,却仍清晰可闻。
玉娘被撞得连连发抖。她咬着唇,拼命压住喉间的呻吟,可每当马车一颠,她便忍不住泄出一声破碎的喘息。身子跟着上下起伏,长发散落,在昏暗的光影里晃动,像一枝被过度摧折的花茎。
李玹仰头看着她,目光幽深。她骑在他身上,裙摆散开遮住了交合处,只露出她微微泛红的小腿和蜷起的脚趾。
这幅模样,现在只有他看得见。
这个念头让他喉头发紧,也让他毫无防备地想起另一个遥远的画面。
那个夜晚。
怛罗斯到撒马尔罕的那个夜晚,他就站在帐外,隔着薄薄的毡壁,听到她和曼苏尔调情的声音。
而后,湿润的抽插声、男人压抑的低吼,以及她忍不住溢出的破碎娇吟,交织在一起,清楚地传入他耳中。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却没想到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旁。
原来那时的记忆早已化成一抹执念。
他将她抱得更紧,双臂死死勒住她的背脊,胸膛贴着她起伏的丰盈,鼻尖埋在她颈侧,呼吸滚烫而急促。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肉棒往里塞得更紧,将整个花户撑得鼓鼓胀胀,穴口被粗大的根部扩张得几乎失了血色。
“呃啊——”玉娘感觉花心被重重顶住,酥麻酸软一齐泛上小腹,忍不住嘤咛一声,“李玹……塞得太满了……出去……求你出去些……”
轰——
那一瞬,仿佛有什么在他胸腔深处骤然塌陷,连车厢里仅剩的昏暗光线都随之远去。
几乎与那晚重合的话语,一字一句撞进耳中,搅得他脑海支离破碎。
他不受控制地猛然加快动作。双手按着她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死死摁去,连一丝缝隙都不想留。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惩罚意味。
玉娘被撞得连连发颤,穴肉剧烈痉挛,紧紧裹吸住他,几乎要把他绞断。她额头渗出细汗,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含糊破碎的呜咽。
渐渐地,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坠胀闷痛。
癸水将至的征兆越来越明显。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血丝,从花壶深处缓缓渗出,染在他反复抽送的肉茎上。血气混着淫水的腥甜,浓得几乎化不开。
李玹低头看见那抹浅浅的红,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冲撞起来。血丝被他一次次带出,又一次次推回深处,那画面让他胸腔发热,动作愈发凶狠而深入。
“李……李玹……”玉娘终于忍不住低声哭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肚子……痛……”
他却只低头吻住她唇,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牙关,堵住她所有求饶的声音。
马车仍在前行,车厢剧烈摇晃。他却像疯了一般在她体内冲刺,直到最后一次猛地往上顶去,将她整个人按得死紧。
那根阳物深深埋在她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量大得几乎要将她小腹撑起。精液混着血丝与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湿了两人交迭的衣摆。
玉娘全身猛地绷紧,花径剧烈收缩,像是被烫到般痉挛着吞吐他的精液。她的额头已然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乱得几乎断气,小腹坠胀闷痛得比平日经期更甚,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再也动弹不得。
李玹仍将她抱在怀中,没有立刻退出。滚烫的阳物依旧半硬地堵在她体内,不许那些精液与血水淌出分毫。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是难得的缱绻温柔:“累了便靠着我睡一会儿。”
玉娘累极,也痛极了,小腹深处仍旧一阵一阵地闷胀抽痛,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她没有力气指责眼前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了,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紧紧靠着他,汲取他身上的暖意。
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渡过来,让她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意识渐渐模糊,终于沉沉睡去。
李玹纹丝未动。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睫毛上还残着一点未干的湿意。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将半硬的阳物从她体内抽离。退出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声,混着精液与血丝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洇在塌上的垫褥间。
车厢里弥漫起淡淡的血气。
他取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蘸了少许水壶中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动作很轻,像怕惊醒她。从腿根到花户,再将那些干涸的、湿润的痕迹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帕子上染了浅淡的红,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将它仔细迭好,然后收入怀中贴身的暗袋里。
之后他又从暗格里取出一块干净的软布,垫在她身下,替她拢好散乱的裙摆,将她的衣襟重新系好,又将自己的外衫解下,轻轻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便没有再动。
他靠在车壁上,静静看着她。她蜷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眉间还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不甚安稳。
可她的身上,从发梢到指尖,从肌肤到气息,全都染着他的味道。那处隐秘的地方,至今还含着他留下的精液,混着她癸水初至的血气,被他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占据了一遍。
说实话,他其实觉得身心舒畅。
这种舒畅是从未有过的,像一头野兽终于把久觊之物纳入掌中,然后安然卧于巢穴,一寸一寸舔干净她的骨血,直至餍足。
他知道这念头卑劣,愧疚也曾像一簇火星,在他心头掠过,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那点火光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就被更深的、更原始的占有欲彻底吞没。
他没有半分悔意。
马车继续在驿道上前行,车轮碾过沙土与碎石,发出单调的声响。帘幕低垂,将外面的天光遮得只剩一线昏黄。
车厢内,只剩两人交迭的呼吸声,一轻一沉,渐渐融成同一个节拍。
后面几日,李玹倒是收敛了许多。
每当她腹中隐痛,被马车颠得有些受不住时,商队便会恰到好处地停下。待她缓过那阵疼,才又继续启程。
玉娘起初还没察觉,直到队伍一日里停了三四回,她才隐约明白过来。
这日午后,阿尔扎又拿了一领联珠纹锦氅过来。
玉娘惊讶:“这是?”
她疑惑地看向阿尔扎。
阿尔扎看了看李玹,见家主仍低头翻着账册,并没有异常的神色,这才答道:“是家主的氅衣。”
李玹慢悠悠开口:“垫在身下,路上不会那么难受。”
玉娘低头看了看那领锦氅。外头织着暗金卷草纹,里子却是细软的素绢,一看便不是寻常物件。她实在没好意思拿来垫在座下,只将它盖在小腹上,轻轻拢在怀中。
李玹见此没也说什么。
他大部分时候都在处理货单与账册,偶尔闲下来,便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拘进怀里。倒也没做什么不好见人的事,只是掬着她不许走。
可同男子的身体这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终究太过亲密。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呼吸一下一下擦过她耳侧,下颌也时不时地蹭过发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衣料下那炙热硕大的轮廓,正抵在她臀缝间,随着马车轻微的颠簸来回地滑动,像一头蛰伏的兽,仿佛随时都能苏醒。
玉娘被他弄得心惊胆战,连掌心都沁出一层细汗。
好在一路平安无事地到了晚上。
夜里扎营时,李玹仍是不容分说地将她带进了自己的驼帐。
玉娘刚想开口,手腕便被他扣住。她还没来得及挣开,人已经被他带进帐中。
厚重的帐帘落下,将外头的人声与火光一并隔开。
帐中只剩他们两人,四周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在驼毛壁上轻轻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近。
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稠密起来,暧昧悄然滋生,黏稠得几乎让人透不过气。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退。
李玹却只是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到铺好的软褥上。玉娘僵着身子看他,他也没有解释,只抬手解开她腰间束得过紧的丝带,又将薄被搭在她身上。
随后,他在她身侧坐下,掌心覆上她隐隐作痛的小腹,隔着衣料缓慢揉按。
动作虽强势地不讲道理,却又意外地规矩。
玉娘原本绷紧的肩背,终于一点点松了下来。她从没见过他这副体贴的模样,倒是惊异地看了他好几眼。
“你再这样看我,我会觉得你是在暗示我。”李玹瞥她一眼,唇边含着一点笑。
玉娘默了默,收回目光。
好吧。这人说话还是那么难听。
半个月后,商队终于抵达碎叶城。
赤焰商号在西市有旧相识,众人便暂且落脚在一处胡商客舍。
玉娘下了车,抬眼看见客舍门前悬着一面木牌。牌上刻着卷云与杏花相缠的纹样,边缘还描了一圈淡淡金漆。
她看着那图案,只觉得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正出神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带着几分惊喜。
“娘子,我们又见面了。”
玉娘转过头,便见逢云正从门内迎出来。
她也怔了一下,随即露出笑意:“云娘?”
话一出口,她终于想了起来。
她先前同曼苏尔来碎叶时,曾在一家西云驿馆落脚,还在那里吃过饭、换过银钱。那家驿馆门前,似乎便挂着这样一枚相同的标记。
玉娘笑道:“原来这处也是您家的产业。”
逢云浅浅颔首,目光却已不动声色地从她身上转到李玹身上。
“哈立德商首。”她行了一礼,“我夫君今日被货栈那边的账目绊住脚,一时脱不开身,便由我先来替诸位安置住处。若有怠慢,还望商首见谅。”
李玹礼数周全地一笑:“夫人客气。”
他说完,便没有再多寒暄,只偏头吩咐阿尔扎:“把颜娘子的行李也拿上去,小心些。”
逢云听到这话微微一愣,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李玹,又看了看玉娘,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识趣地没有多问,只含笑侧身引路,带众人入内。
客舍里早已备好了房间。
逢云将李玹一行引到后院一处清静院落。院门外可容护卫轮值,院中有一株老桑树,正房临着小小天井,东西两侧各有厢房,倒比前头那些客房清净许多。
李玹正要开口,玉娘已先一步道:“劳烦云娘,也替我安排一间房吧。”
逢云目光微动,下意识看向李玹。
李玹神色如常,既没有反对,也不见半分不愉,只温声道:“照她说的办吧。”
逢云这才笑着应下,亲自将玉娘带去了东厢。
等进了房,关上门,她终于按捺不住,压低声音问:“娘子,你同先前那位小郎君……分开了?”
玉娘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位?”
逢云看她一眼,语气里含着几分难掩的好奇:“便是上回来时,同你一道的那位。生得那样俊,又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的波斯小郎君。”
玉娘:“……”
她默了片刻,含糊道:“暂时算是吧。”
逢云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又往门外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那你和哈立德商首……”
玉娘连忙解释道:“呃,我们不……”
她本想说“我们不是”,可话到嘴边,又恐隔墙有耳,若让人听去半句不该听的,反倒麻烦。
于是她硬生生转了个弯。
“不错。”玉娘艰难道,“正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逢云怔了片刻,随即慢慢张了张口。
她看向玉娘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惊讶里混着佩服,佩服里又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赞叹。
玉娘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逢云最终什么也没说,只郑重地握了握她的手。
那眼神分明写着四个字。
吾辈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