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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驻地:有一个小妮儿冻成了狗u?ェ?u

    第129章 驻地:有一个小妮儿冻成了狗u?ェ?u

    过年,嘻嘻。

    不放假,不嘻嘻。

    大年初一,祝余像一只被困的丧尸一样颓废地上了公交,颓废地下了公交,颓废地进了单位,和戴着皮帽的门卫大爷打了声招呼。

    她的两只眼睛都透出怨气来。

    她想放假!

    就算食堂中午有小肉丸子也慰藉不了她的心情,她一边满脸痛苦,一边大口嚼嚼嚼。

    “祝余啊。”

    端着饭盒的郭所长眉飞色舞,经过她时叫了一声,挤眉弄眼的,“等会儿你过来一趟。”

    祝余:“……”

    过年上班还能这么开心?

    她打心底里敬佩郭所长的阳光,点了点头,等吃完饭,拿着洗完的饭盒去领导办公室。

    “你看这个文件。”

    郭所长一边在位子上扒饭,一边拿小拇指推过来一份雪白文件,生怕给它弄脏了。

    祝余接过来瞅。

    《关于果蔬防腐保鲜试验小组》……

    她歪了歪头,继续往下看,第一个念头就是:战争要加大规模了?她捏紧文件抬头问:“之前那批送到南边的猕猴桃,确实保鲜了?”

    不然不会有眼下这封让她带组的文件。

    郭所长笑得眼睛只剩一条缝。

    他和煦得声音都是飞起来的,美滋滋道:“听说上周放在缸子里的果子还是好的,完全没坏。祝余啊,它证明了高锰酸钾保鲜法是有用的!”

    祝余抖了抖文件。

    “那我怎么是要去东北出差?”

    郭所长思考了下,含糊道:“我猜这回可能是要换个气候?反正你就去吧,出差的介绍信我都给你开好了,下周走,有问题不?”

    祝余过来一趟,带了一封介绍信走的。

    冯久和陈适时一见到,第一个想法就是:“那六月份组长你能回来吗?”

    六月就是今年猕猴桃嫁接的时候了。

    祝余也不知道。

    “这得听上面的安排,不过就算我没法回来也没关系,你们两个就去请示郭所长,自己先去四川。”祝余对她们俩是很放心的。

    两人对视一眼,有点紧张,还有点兴奋。

    下班后,祝余回家就宣布了这个消息。

    白天人人上班,余姥爷一个人做的年夜饭,炸肉丸子外焦里嫩,香喷喷的,他听到祝余的话,差点牙齿一错咬着舌头。

    “又出差啊?”

    祝余连忙说:“我感觉这次应该回来的比较快,说不准天气暖和我就回来了。”

    余颖舍不得:“怎么就你天天出差。”

    祝余唉声叹气,嘴角上翘,“谁让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呢?”没办法,没办法。

    余颖嗔了她一眼,“又得意。”

    祝余嘿嘿笑。

    宋扶疏听到这个消息时,愣了下,但不意外,给祝余夹了个格外圆润的肉丸子,“我听说,好像北边这几个月一直在打仗。”

    祝余竖起耳朵:“和苏联是不是?”

    宋扶疏颔首:“你要小心。”

    “应该很安全的吧?”

    祝余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我去的地方是军区后勤部门,直接和当地军区领导对接呢。”

    肯定非常保险。

    一家人都很舍不得。

    但是这么有益的事情,余颖还是念念叨叨地给她收拾行李。

    “黑龙江冷,虽然二月了,但你还是多捎点厚衣服,这件棉袄和军大衣都捎去。”

    祝余坐在小马扎上包鞋。

    棉鞋怕湿,带一双换洗的,她把棉鞋用尼龙袋随便包好,放进行李箱里,嘴上说:“再带点春秋的吧,不然我到时候没得穿了。”

    单鞋来两双,一双胶鞋一双回力鞋。

    再来一双夹棉的,三四月穿。

    既然是东北那边的驻地,应该有炕烧,但以防万一,余颖还是给祝余拿了两盒冻疮膏,“也不知道那边买东西放不方便,你也带上。”

    她收拾着收拾着。

    祝余忍不住了,撑着腮发出疑问。

    “妈,我就是去几个月,不是不回来了,”余颖都要把她这个屋搬空了,恨不得连火柴都给她带上个七八盒,甚至镜子也要往里放。

    宋扶疏默默不语,把手电筒也塞进衣服里。

    最后东西被祝余拿出来一半,但冬天的衣服又重又大,太占地方,最后还是放满了一箱子,祝余挑了些轻的放在箱子里,剩下的都放进了加速器里。

    宋扶疏抱起被子,“被褥用带吗?”

    祝余沉思。

    她想了好半天,“不用吧?这要是南方的技术员,也不能带两坨被褥跨几千公里捎过去吧?人家后勤应该是能给准备的?”

    她说着,把余颖拿起的暖壶又放下。

    “真不用带这么多!”

    余颖恋恋不舍。

    说不准就能用上呢?

    祝余走那天正好是阴历初八,感谢小五斤吕捷,她现在也是在铁路有人的人了,轻轻松松买到一个硬卧下铺,不用爬高爬低。

    而且这趟车吕捷正好在。

    有她在,餐车师傅给她打的红烧肉甚至都肥一点,她坐在祝余对面没人的铺位上,一边吃自己的午饭一边说:“小桃儿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到时候我说不准能来接你。”

    祝余往嘴里扒拉红烧肉。

    “我也不知道呢,没个准信儿,到时候我给你捎点好吃的回来,那会儿肯定野果多。”

    从首都到黑龙江,花了快四十个小时。

    祝余的屁股都坐麻了,她左手拎着挎包、右手拎着行李箱从站点奔出来,一到哈尔滨,明显感觉气候严寒,一张嘴喷出来的是白雾。

    她冻得打了个哆嗦。

    好在白天车上也冷,她适应得比较快,搓了搓胳膊,顺着人流大步往外,哈尔滨站她比较熟悉,之前回老家的时候来过几次。

    到了哈尔滨,转车向东走。

    这趟车又花了一天时间,但自打坐过去拉萨的车,这些交通困难在祝余眼里都是洒洒水了,和铁腚熬一周比起来,还有什么忍不了?

    到了这个站,就有军车来接了。

    果树保鲜试验组的人似乎都是今天到,祝余所在的首都不南不北——相对来说。所以她是中不溜到的,军车上已经有了两个人。

    副驾驶座上的士兵跳下来,“同志,请出示你的介绍信。你是哪个单位的?”

    “种科院,祝余。”

    祝余说着,放下硕大的藤箱,开始在挎包里掏掏掏,介绍信、户口、工作证,都被她用夹子夹在一起,她直接全掏了出来。

    士兵看看她,吃了一惊,“组长?”

    祝余脸上吊着两个黑眼圈,车上没睡好,她都没精神唠嗑,“是的吧?上面说我是组长。”

    士兵开始挨个查看。

    她看一看,就对一下祝余的脸,确认没问题后,帮她拎起箱子,“还有一个同志马上到,我们稍等等。你要喝点热水吗?”

    祝余真渴了。

    她道了谢,爬上军车后车厢,军车是那种军旅片里常见的绿色军车,后车厢和前面隔着,两个同志坐在里面,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门一开,冷风吹进来,才勉强抬起了头。

    “又有人来啦?”短发同志说。

    祝余把另一只腿抬上来,蹲在车厢门口,就伸出了手,“你们好,我是祝余。”

    祝余?

    短发同志糊着眼屎的眼睛终于彻底睁开了,定定看看祝余,伸出手来,“你好你好——你就是祝余?去年年底那篇关于乙烯吸收剂的论文就是你发的吧?”

    没有寒暄,开口就问起正事了。

    她右手边的同志靠在包袱上,好奇地看着祝余,“你比我想的还年轻呢。”

    可不是,她才28岁呢。

    祝余露出笑脸:“你们也挺年轻的。那篇论文是我发的,你们也看过吗?”

    短发同志竖起大拇指:“写得真好,后面我们单位也尝试过,水果一个月了还没坏,当然,可能能放更久,但还没见到,我就被调来这边了。”说着说着就笑起来。

    “我是黎绩,黎明的黎,成绩的绩。”

    黎绩的口音很南,她也是几个技术员里跑得最远的一个,比祝余接到通知更早,大半个月前就出发了,她是西南某作物研究所的。

    因为气候,她们省的作物向来更重视贮存保鲜,她本来以为这次建组,她会是小组长,没想到会是首都种科院的人。

    但打听到对方的履历后,她没话说了。

    确实配得起。

    另一位同志是黑龙江本地的,叫江复光,他看着祝余笑道:“我早就听说过你,我们单位的陈凌云技术员没少提起你,她说你是个勤恳的好专家。”

    祝余立即来了兴致。

    “你和陈凌云是一个单位?她现在还好吗?我们好些年没见了。”

    自打本科毕业,陈凌云俨然投入了风吹麦浪的海洋,前几年的动荡也没影响过她下田育种,十年如一日。两人倒是时常通信,祝余知道,她去年的育种似乎小有成果。

    江复光笑着点头:“她好得很,铁娘子,我们单位的年轻技术员都以她为榜样。”

    祝余立即与有荣焉地挺直了腰杆。

    刚才检查祝余身份的士兵此时回来了,左手拎着个暖水壶,右手拿着个搪瓷缸。

    “祝同志,你有水杯吗?”

    祝余从挎包里掏出来个杯子。

    她拧开盖儿,递给士兵:“麻烦了。”

    木塞子拔出来,雪白的热气一瞬间冒出来,士兵咕嘟嘟给祝余倒了一杯,又问黎绩和江复光要不要,也给两人倒了一杯。

    热水捧在手心,暖和和的,烫手。

    祝余把下巴搁在水蒸气里,好好暖和一下自己冰凉的脸蛋,等凉下去一点了,才小口喝。

    三个人短暂聊了几句,声音又低下去了。

    太累了,又困。

    祝余的睫毛不自觉地往下沉,上眼皮贴到下眼皮上,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脑袋一歪,靠着自己的箱子就睡着了。

    再醒来,是一阵寒风扑面。

    第四位同志撅着屁股往后车厢上爬,被士兵搀了一把,见祝余几个醒了,很不好意思:“对不住对不住,把你们吵醒了。那什么,我是庄鑫鑫,也是咱们小组的。”

    祝余看他爬得费劲,顺手拉了一把。

    庄鑫鑫赶紧道谢,锤了锤自己的腿,“我这腿之前伤过,一到冬天就有点不听使唤。”

    然后他笑着和几人认识了一下。

    打个照面,看得出这是个开朗的年轻同志。

    军车缓缓发动了。

    路况……不能说好,总之四人在后车厢时不时来一个屁股起飞,但太困了,就是这样,还脑袋撞着车厢一顿一顿地睡着了。

    三秒钟睡过去,再三秒钟撞醒。

    等到下车时,祝余迷迷糊糊拎着行李跳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侧面脑门隐隐作痛。

    “哎呦,我的脑袋!”

    庄鑫鑫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头,他是枕着车厢睡的,这会儿脑袋遭受暴击。

    黎绩笑道:“你头都红了。”

    她第二个跳下来,江复光帮忙把她的行李递过来,然后自己像大鹅一样并不轻盈地往下一跳,把自己推到边上的行李往下拿。

    他们都是大包小包来的。

    士兵带四人去见后勤参谋。

    军区应该是分很多区域的,祝余肉眼没看到训练场、打靶场之类的地方,这片倒是有许多一看就文气的士兵,不愧是搞后勤的。

    参谋热情地欢迎了他们,挨个握手。

    她在的空间里烧了炕,祝余一进来,就感觉后背冒汗。她的身体急需温度的滋润,她看过手表,这趟军车足足开了五个小时,怪不得她脑门痛,这是脑门和车厢贴贴了无数下啊。

    寒暄完,参谋还给他们倒了茶。

    “你们都是国家的好同志,这次食品防腐攻坚小组,全看你们的合作。你们都是有经验的,各地特地选拔出来的技术员,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成功。当然,我们后勤也会配合你们。”

    简单说了说,参谋就派人带他们去休息。

    不夸张地说,这几个人站着眼皮都要合上了,她都怕谁脑袋一歪直接席地而睡。

    祝余踉跄奔进屋里,箱子一丢,她脱了外衣外裤,什么也顾不得,倒炕就睡。

    这一睡就到了天黑。

    小腿有点浮肿。

    祝余哎呦哎呦地从炕上爬起来,浑身发麻,她搓了搓似乎丧失了知觉的脸,后知后觉,饥饿感爬上来,肚子连着发出几声打鸣。

    她饿了!

    她从加速器里掏出一盘生煎一碗白粥,她走那天余姥爷做的,她狼吞虎咽吃了个干净。

    刚吃完,门就被敲响了。

    “祝同志,你醒了吗?”

    祝余含糊地应了一声,把最后两口热粥倒进嘴里,又咕嘟嘟端起水杯漱漱口,跑去开门。

    门外的士兵还是今天去接她那个。

    她见祝余没穿棉袄,赶紧进来,带上了门才说:“成参谋让我过来看看你们醒没醒,要是醒了的话,食堂给你们准备了晚饭。”

    祝余:“我现在就换衣服。”

    来时的外衣遭受了好一番摸爬滚打,袖子领口全脏了,祝余实在不想往身上套。她换了带来的军大衣和干净外裤,看士兵还没回来,就拿剪刀把棉袄的外层面子拆开了。

    屋里有盆有热水瓶,瓶里甚至是有热水的,祝余把水全倒进去,把面料也丢进去泡着。

    士兵终于集齐三人回来了。

    三个睡眼惺忪的人,被冷风一吹瞬间清醒,无师自通了东北的揣手技能,两手揣在袖子里,见到穿着军大衣的祝余,黎绩有点羡慕。

    “你还带了这个?”

    她人生第一次来北方,没想到这么冷,这会儿穿着自己特意准备的棉袄,还是冻得哆嗦。

    成参谋看看三人,也说了。

    “黎同志,庄同志,你们俩的棉袄不太够厚,我让后勤拿来了两件军大衣,你们先穿着。”

    他俩下午过来时外衣就不够厚。

    黎绩急急忙忙道谢,没推拒,她在火车上听说这边的冬天特别冷,真能冻死人的。

    把军大衣套在身上,放松地叹了口气。

    庄鑫鑫哆哆嗦嗦地说:“多谢成参谋,多亏你了,刚才我在屋里睡觉都给冻醒两次。”

    成参谋笑道:“我们这边是冷。”

    她是个好大姐的样子,身材壮,让人感觉特别靠谱,值得信任,又把一箱东西抱过来,说:“这里面有暖水袋和手套帽子,你们一人分两个,戴上就不会冻坏了。”

    分完东西,大家心里都安稳不少。

    食堂这会儿全是吃饭的士兵,祝余此时才看到一些明显刚从训练场下来的,脸蛋通红,眉毛发梢上都结着冰碴子,列队从外进来。

    见到几个陌生面孔,纷纷好奇地瞅两眼。

    成参谋道:“走,咱们去吃饭!”

    这顿饭是给他们接风的,疙瘩汤,土豆炖茄子,酸菜炖冻豆腐,炖菜里还加了一些肥肥的猪肉片,热乎乎吃进嘴里,浑身都暖了。

    要不说东北爱吃炖菜呢。

    祝余要是在东北也爱吃点软烂热乎的。

    疙瘩汤用的是细粮,细细滑滑,成参谋关切地问起他们的情况,尤其是两位南方来的技术员,生怕他们水土不服,吃不好睡不好。

    等问到祝余了,她正熟练地夹起一块冻豆腐,塞进嘴里,酸鲜的汁水一咬四处迸溅,爆汁!

    她开怀地说:“我老家就是东北的呢。”

    所以她吃得很顺口!

    成参谋有些惊讶,“你老家是哪儿的?”

    祝余报了一个哈尔滨附近的地名,林场就在那儿,不过比起东北,她更熟悉东北菜(ˉ﹃ˉ)。

    人一饿,吃什么都香。

    黎绩和庄鑫鑫这会儿别说吃得不顺口了,在火车上待了半月一月,这会儿能吃到热乎乎的炖菜,眼泪差点掉下来,埋头吃得比祝余还多。

    等吃完了,几个人都饱饱的靠在椅背上。

    成参谋跟祝余说:“部队最近只有酸菜、冻豆腐、冻白菜冻茄子吃,总之蔬菜基本都是冻的,如果你们能解决贮存问题,能对我们的士兵起到非常大的帮助。”

    祝余看向那些士兵。

    他们基本上都吃完了,吃饭比他们这桌快得多,其实看起来年纪都不大,还在上学年纪呢。

    她神色也认真起来,后背离开椅背。

    “如果是后熟型水果的话,可以用高锰酸钾法来保存,比方苹果、柿子,都是这边相对较多的水果品种,不过这边本来就有冻梨冻柿子之类,如果不是必须吃鲜果的话,其实不弄也可以。”

    “倒是蔬菜,”祝余看向成参谋。

    “部队这边的意思是让尽可能地保鲜鲜菜,还是防腐,用腌渍或烘干之类手段呢?”

    成参谋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她道:“如果能保存鲜菜的话,自然更好,但现在是冬天,本来也没什么鲜菜,地窖里的大白菜都快吃没了。你说的这个腌渍和烘干……是不是就是腌咸菜或者晒菜干?”

    他们东北确实常这么做,冬天菜多的时候晒野菜、晒萝卜片、晒土豆片,炊事班已经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弄了,但还是不够。

    祝余说:“腌渍的话差不多,烘干的话,倒是可以规模处理,在温度低于70c的情况下,维生素可以留存,咱们这儿有火炕,烘一些果干不费事儿,适合随身携带的活动。”

    成参谋眼前一亮。

    “去前线的时候可以揣着吃?”

    她们说着,也没忘记其他人,成参谋集思广益了一下,别说,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大家来自不同的省,有不同的贮存习惯,什么熬浓缩果汁、做粉、做果脯,办法相当多。

    但是。

    祝余还是坦诚地说了:“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培育耐贮的蔬果品种,尤其是蔬菜,黑龙江这边的气候太严寒,大多新鲜蔬果在冬天是没法长期保存的,加工会或多或少损耗营养。”

    庄参谋苦笑:“这不是没办法嘛。”

    祝余开始发动自己的记忆力。

    “翡翠葡萄——这是个葡萄品种,它耐寒性特别强,西藏高原上都能种,你们可以试试。我记得这两年黑龙江农科院是不是培育出来一个李子品种?好像特别耐贮?”她看向江复光。

    江复光回忆了下。

    “好像是在地窖里能存两三个月。”

    祝余眼前一亮,“李子也是跃变型!”

    江复光戳破了她的幻想,无奈道:“那批果子早加工换外汇了,现在应该不剩什么。”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现在才刚刚三月,青黄不接,去年的鲜菜放不到现在,今年的鲜菜还没开始种,满眼除了白雪皑皑就是枯黄的死草,什么也没有。

    他们大眼瞪小眼。

    最后祝余试探提问:“那我们先去地窖调查一下保鲜率?看看剩下的蔬果怎么样了?”

    成参谋欣然同意。

    她虽然嘴上不说,但看着地窖里的东西一天比一天少,一天比一天烂,心里还是急的。而且这不是今年一年的事情,要是不解决,可以想见,未来每年都会遇到这件事。

    成为士兵吃饭的一个坎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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