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确定不会和我上擂台的
李嘉宁升级的气息并不强烈,但她是从三级升到四级!
是从初级到中级!
练气、筑基这是大层次,那初级中级就是小层次。除了最初的启灵,可以借助科技、秘药等等办法一跃而成外,每一次的小层次也是需要突破的。
而现在,李嘉宁就这么突破了?
张鸥之没成为天骄没被打击,而现在,有点被打击了!
孙想胜更不用说了,他知道李嘉宁厉害!从那个银臭蜂开始就知道了,不,在确切一点是从她亮出火球,说自己是三级就知道了——同是五灵根,他还没到二级,人家就是三级了,他要再说人家不厉害,那就是打自己的脸!
不过那个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努努力也能追上。到银臭蜂那里,他隐隐的觉得是追不上了。他一向自负聪明,而李嘉宁……好像比他聪明的多!
到了五毒金环隐身蛇那里,他根本就不想了,这都救命恩人了,还比什么!
但现在,他再次被打击了!
就这么站在这里,没有打坐没有吐纳,然后,就升级了?!
你还最后一个从启灵液里出来?你故意的吧?
这时候唯一没有被伤害到的,就是兕牛河白羽鸟了。
白羽鸟歪了歪头,它下面的兕牛和它同步一起,两个灵物很自觉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它们不知道人类的等级,但它们知道现在李嘉宁在蜕变,这是它们都经历过的。
虽然她变化不是太大,总是在变。
所以当李嘉宁运转了两个周天,稳定了境界之后,白羽鸟和兕牛一起冲她叫了一声。
“谢谢。”李嘉宁点头,“我去找找,看还能不能再找到蜂巢,找到了就请你们吃蜂蜜。”
兕牛和白羽鸟立刻欢快的叫了起来。
白羽鸟在洞穴里飞了两圈,就想来拽李嘉宁,不过到底没敢,就冲着她叫了两声。
“你知道哪里有蜂巢?”
白羽鸟立刻又叫了一声。
李嘉宁点了下头,看向张鸥之他们:“你们要去吗?”
张鸥之他们有点迟钝的点了下头。
兕牛兴奋的刨了下蹄子,它好像也想动,但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白羽鸟在前面带路,李嘉宁几人在后面跟着,孙想胜三人走出洞穴,被小风一吹,忽然就清醒了一点。他们跟过来……做什么?特别是孙想胜,在这方面的疑虑更深,他非常清楚,李嘉宁就不需要他们。割蜂巢?好像是需要他割蜂巢,但李嘉宁一定……也是有办法的吧。
但已经出来,好像也不好回去?
他这么想着,不由得看向李嘉宁,李嘉宁也正向这边看,她是看那边的灵果。昨天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再加上急着赶路,就没发现,兕牛这洞穴旁边还颇有不少灵果。
她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的时候就同孙想胜撞上了,后者心中一虚,没话找话似的道:“那个,嘉宁……你怎么知道那个兕牛……和那个鸟是什么意思啊。”
那边张鸥之立刻竖起了耳朵。兕牛和白羽鸟能听懂李嘉宁的话他倒不稀罕。白羽鸟公堡里就有修士养,是公认的最实用的灵宠之一。兕牛更不用说,都快要到六等。
传说中,六等灵物都能口吐人言了,现在这兕牛还差点,那能听懂人话倒也不稀奇。
但李嘉宁是怎么弄懂这一牛一鸟的意思啊!
就算音调不同,能听出高兴和不高兴,可是这意思呢?这意思又是怎么分辨出来的?特别是那兕牛,没了毛,脸上就只是奇怪了。
“语言其实只能传达百分之三十的信息。”
孙想胜啊了一声,他觉得自己是理解李嘉宁这话的,可是又不理解的十分到位。
“就像现在,你表达出来的就是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但你无法理解。而在刚才,你其实没有想问我这个问题,只是和我对视之后,你慌乱的拉了一个话题过来。嗯,你应该是不知道自己跟过来能做什么……我不知道白羽鸟会把咱们领到什么地方,有个人去引银臭蜂总是好的。而且,你们不是都说要还债的吗?一直在兕牛的洞穴里,要怎么还?”
孙想胜嘴唇张了张,又张了,最后就是用力的点了下头,同时在心中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同李嘉宁作对!这比他自己都了解的透彻啊!
那边的张鸥之连忙目不转睛的看向天空的白羽鸟,只觉得自己心慌的厉害——他产生了和孙想胜一样的想法。
白羽鸟所知道的那个蜂巢并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不过它刚一叫,那边大批量的银臭蜂就从蜂巢中蜂拥而出,白羽鸟发出一声尖叫,往天空飞去。
“快!”李嘉宁道。
孙想胜不敢耽搁,接连发出两道灵气。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他没浪费一点时间的就把蜂巢从树上割了下来。
沙平安那边也早做好了准备,直接用衣服一兜,抱着就走。
四人来的快,走的更快,当一群银臭蜂追白羽鸟不上,而终于放弃的回来时,就发现自己家这一次,真的消失了。
几百只银臭蜂来回转着圈,这一次是真的恨上了白羽鸟。
四人把蜂巢送回洞穴,兕牛喜的恨不得拿脑袋来蹭李嘉宁。他能同白羽鸟成为伙伴,很大一个原因,就是白羽鸟偷了蜂蜜会分给它。但白羽鸟虽然是找路探寻的一把好手,偷蜂蜜并不是太在行。
毕竟,她既没办法把蜂巢从树上弄下来,也没办法把蜂蜜都挖出来。
惯常做的,就是嘴尖缠上一些,两人分吃。
而它虽然算是这一带的霸主,可一身能力都拿那银臭蜂没用。这些小东西不接地,就在天空中飞。最初它还能把树撞到,两次之后,这些银臭蜂就知道挑那种临这悬崖,挨着湖泊的树了。
昨天晚上李嘉宁给它蜂蜜,它就忘了她绑架白羽鸟的事,这一刻更觉得她好。
李嘉宁用浆果给它卷了点蜂蜜:“你们平时是怎么喝水的?带我们过去好不好?”
兕牛吃着浆果,点头。
李嘉宁又喂了它一个,兕牛转头就向外走。
众人立刻跟上。
几人进来的时候都带了葫芦,装了水。这也算是所有少年男女的标配,不过这葫芦不可能大,水自然也没有太多。几人的葫芦早就空了,也就是他们吃的还有浆果,否则早受不了了。
不过就是这,也一个个嗓子冒烟。
李嘉宁不时地喂兕牛一个浆果,间或的又喂白羽鸟一个。白羽鸟飞的花枝乱颤,兕牛更是那头越歪越偏,孙想胜几人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要羡慕谁。
孙想胜有想过上前,但还没走两步,就被白羽鸟给冲了。
“你这一份,给你换成领羊肉吧。”李嘉宁道。
“好、好的。”
孙想胜点头,白羽鸟得意的在天空中转了两圈,在又落下吃了一个浆果后,又飞远了。
就在众人隐隐的听到水声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鸟叫,随后又是一声又点凄厉的。
兕牛的身体一顿,然后猛地前冲,李嘉宁几人跟过去。
就见一个少女正持剑同白羽鸟缠斗。
白羽鸟在空中,本可以高飞,但不知道为什么,就离不开那少女五米。那少女左手持剑,并不十分灵活,可每一剑刺出,都要带下几根羽毛,就这么片刻功夫,白羽鸟已经斑秃了。
“住手!”孙想胜大叫,那少女却没有丝毫停顿。
兕牛抬起了双蹄,李嘉宁拍了下它,直接一个火球发出,她一个火球发出来,就紧跟着又是一个,然后又是一个,接连两三个。
她发第一个火球的时候,少女就感觉到了,眼中一狠,就要对着白羽鸟下死手,她手腕一翻,一道剑气就要发出,但就在这个时候,她身边发出一声闷响。她刚刚凝聚出来的剑气就是散开了,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声闷响。
那响声也不怎么大,但不知怎么回事,她就是感觉到一股巨力,冲着她要往旁边倒。
她也是要强的,身体顺着一歪,卸下那股力,右手挥出,昨日修炼出的剑气已经直冲那边而去。
她知道那边是和自己一样的少年男女,也没有下狠手,但她恼那边不懂规矩,这一下就是冲着李嘉宁的右肩去的。但几乎就在她伸手的同时,李嘉宁就身体一歪,又两个火球发出。
少女又一次感觉到了那股推搡的力量,并不是抗不住,但没有必要,她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向后退了两步。
与此同时,她发出的剑气,落空打到了后面的岩石上,石屑飞溅!
这一下两人都没有伤着对方,白羽鸟却是脱困了。一得到自由,它就立刻飞到兕牛的头顶,冲着用剑少女猛叫。
少女自然是听不懂它在说什么的,也不关心,只是盯着李嘉宁。
这一次的前十她都有印象,而李嘉宁是陌生的,但刚才那一过手,又可以证明李嘉宁的实力。
她暗暗吸了口气,握紧了剑,李嘉宁的眼向旁边树林瞟了一下。
现在!
长剑一引,人已经飞了过去。
但几乎就在她动的同时,李嘉宁也动了,她身体一偏,接连两个火气发出,还是没有打过来,还是产生了闷响,但还是,炸的少女身体受挫。
她也是勇的,虽然被迟缓了一下,却没有停留,就在她要再上前的时候,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苏金凤?”
这少女,正是这一次的天骄,苏金凤。
声音有些熟悉,苏金凤不由得去看,然后,就看到了张鸥之。
她右眼一抬,还没开口,那边邓喆已经从藏身处跑了出来:“鸥之哥哥!”
孙想胜几人没有受罪,但免不了,有点灰头土脸的,就是李嘉宁,因为早先同兕牛斗了一场,形象也不是太好。但这邓喆,却可以说的上一个光鲜亮丽。
她穿着公堡发的亚麻套装,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腰身那里却是收了一些,而且用葫芦很好的做了一个造型。明明是宽松的衣服,硬是展现出了曲线。
半长的头发编成了一个双马尾,看起来纯净俏皮。
她的眼睛并不大,但眼型很好,眨眼之间,都是风情。
“鸥之哥哥!”她又叫了一声,充满了欣喜。
“邓……吉吉?”张鸥之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
李嘉宁不由得笑出了声,邓喆暗恼,却不去管她,只当没发现的跺了下脚:“是邓喆啦!是两个吉不错,但是是喆啦。”
张鸥之点着头:“是我弄错了,不好意思。”
邓喆摇摇头:“我这名字是容易让人误会,我爸爸他们当年给我起的时候,也是想着两个吉,吉利的。鸥之哥哥这么叫我……其实也不算错啦。啊,对了,忘给你们介绍了。苏苏,这个是我给你说过的张鸥之,鸥之哥哥,鸥之哥哥一直都很厉害的。她妈妈和我三姑是同事,是雷系的筑基大修士呢。鸥之哥哥,这是苏苏……你认识的吧?”
“我们见过。”苏金凤点头,看向张鸥之,“你好。”
“苏天骄你这是又进步了啊。”张鸥之道。
“还不算完全到七层。”苏金凤的声音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要是早先张鸥之听了会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此时,却没有半点感觉。
苏金凤也没太在意她,她的目光又落到了白羽鸟身上,此时,李嘉宁正喂着它浆果。
邓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中一动:“鸥之哥哥,这白羽鸟我们刚才已经要收服了。”
张鸥之一呆,一时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那边李嘉宁再次笑出了声。
她没有说什么,邓喆却恼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你已经连笑我三次了!我们以前从没见过面,也说不上什么恩怨,但这一次,从我出现,你就在不断的笑,我说什么你都要笑,请问你到底笑什么?”
她看着李嘉宁,“公堡条约,从来没有叫我们嘲笑人!”
她说的义正言辞,一时间倒显得有些正气凛然。
李嘉宁看向她,她昂了下头:“你不要觉得我打不过你,就怕你!真不行,我们出去后,可以擂台上见!”
公堡是不允许修饰之间内斗的,但有的修士之间实在有恩怨,实在过不去,也要给个发泄的地方,就是擂台。
李嘉宁再次笑了:“你确定,要和我擂台上见?不对,你不确定,你是确定,不会和我上擂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