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正文完） 妈，我不创业了

    厂里领导让欧阳哲处理好那些事情, 欧阳哲呢，他转头就在他岳父前卖惨。

    欧阳哲买了酒去看乔师傅，两个人坐着, “爸, 你看这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厂里还是不肯退步，还是得有人离开的。我已经尽量保住很多人, 还是保不了。”

    “……”乔师傅沉默，他不想说话, 他解决不了。

    “您也别怪我狠心，跟您关心好的那些人，我没有办法都保住。”欧阳哲道，“您在工厂那么多年，您留下来, 那是没有问题的，您有技术，其他人, 难啊。”

    “你自己看着办。”乔师傅还能说什么话, 欧阳哲又不可能听他的话。

    乔师傅能做的就是尽量少说话, 不去多说了。

    别人来到乔师傅的面前, 那些人给乔师傅送礼, 他都没有收。乔师傅知道欧阳哲是什么心态, 欧阳哲又不可能听乔师傅的。

    那些人以为欧阳哲是乔师傅的女婿，欧阳哲多少会听乔师傅的一些话。

    那些人错了, 大错特错。

    欧阳哲升职成为领导，他不用太给乔师傅脸面的。欧阳哲表现出被为难的样子，乔师傅就站在欧阳哲这边。

    要说乔师傅没有私心也是假的, 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婿能混得更好。

    这一家工厂一下子裁员很多人，很多人都下岗了。

    孟一明没有过去，他过去干嘛，私人工厂有招聘的。那些人要去工作，通过正常的招聘就行了。林大友也在被裁员的名单里面，他早就预料到了，他跟孟一明走得近，欧阳哲不可能让他留下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孟一明在路上轻拍林大友的肩膀。

    “你最近越来越文绉绉的了。”林大友感慨。

    “……”孟一明笑笑。

    孟一明最近谈了一个女朋友，女朋友是一个师范大专生，那个女朋友还是他现在老板的妹妹。两个人看对眼，这才处对象的。孟一明也想过，自己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人，他能跟这人处好吗？

    孟一明还没有把女朋友带回家，他跟女朋友说了家里的情况。

    这个女朋友的名字叫温茉莉，温茉莉得知孟秋芸夫妻一家三口住在孟家，她没有多大的想法。温茉莉想的是孟家那样的房子又没有多好，自己不必去争那个房子。

    温家有钱，孟一明现在一个月也赚不少钱，实在不行的话，温茉莉跟孟一明结婚的时候可以在外面买一套房子住，他们可以不用住在孟家的房子。

    对于温茉莉这样的人，她在乎的不是房子，而是孟一明有没有能力。温茉莉本来想着她跟孟一明到底合适不合适，孟一明没有那么高的文化，温茉莉的哥哥觉得温茉莉跟孟一明挺合适的。

    不是当哥哥的要出卖妹妹，温茉莉的哥哥是看上孟一明的能力，还有就是孟一明敢于拼搏。孟一明的脑子好用，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

    乔师傅依旧在工厂工作，曾经跟乔师傅一起工作的人，他们对乔师傅多多少少有些意见。那些人觉得乔师傅自己能待在工厂，他却不帮着他们，大家都是那么多年的同事了，乔师傅怎么能不管他们呢。

    “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女婿不是还举报过他另外一个徒弟吗？他不还是跟没事人一样吗？”

    “他女婿是领导，他管他女婿就行了，怎么可能管别人。”

    “不是他管他女婿，是他女婿管他。”

    “只要他没有被裁员，他管那么多干嘛。”

    “他不用下岗，还能继续工作，能吃香的喝辣的。”

    ……

    乔师傅知道外面的那些人怎么说他，他憋屈啊。

    乔师傅去找了孟一明，他知道孟一明现在在私人的工厂工作。乔师傅还知道孟一明所在的工厂招收人，他就想着让孟一明收了一些下岗员工。

    “你叫他们叔叔伯伯，也叫了几年的。”乔师傅来到孟家，他还带了一些水果过来。乔师傅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还有点用长辈的身份压人，没有多谦卑。

    在乔师傅看来，他来找孟一明了，那他就是低头了。而孟一明觉得乔师傅不找欧阳哲想办法，来找自己想办法，这就非常不合适。

    “他们可以去应聘。”孟一明道，“按照公司的流程走。”

    “你在里面，干嘛还要按照流程走？”乔师傅道，“那多耽误时间呢？”

    “不是我的公司，我没有办法。”孟一明回答。

    “你不是有股份吗？”乔师傅道，“我都听说了。你这么年轻，你的手艺不还是跟我们这些人学的吗？”

    “……”孟一明喝着茶，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师傅是觉得那些人都比他强吗？

    孟一明自己还有另外学习的，不是没有学习。孟一明承认那些人很厉害，可是他真没有那么大的脸面，不是什么人都能招聘进公司的。

    孟一明太明白那些人是什么人了，有的人就喜欢用长辈身份压人。孟一明得让那些人知道，那些人想要进这个公司，那就是得经过正规招聘的。

    要是孟一明放那些人进来，那些人也不会感激孟一明的，那些人只会觉得他们本就比孟一明厉害，他们才应该获得股份。那些人可能还联合起来对付孟一明，孟一明不怕那些人对付他，他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还有就是放了这个人进来，另外一个人呢？

    别人都会说孟一明的，到时候事情没有办好，别人还说孟一明有问题，这可就不好办了。

    “你张张嘴，事情就能办妥了。”乔师傅道。

    “师父，您跟您的女婿开口了吗？跟师兄开口了吗？”孟一明道，“他能把那些人留下来吗？”

    欧阳哲没有把那些人留下来，乔师傅这才来找的孟一明。

    “一明，那些人都是好手，你们工厂要人的。”乔师傅道，“他们没有去你们的工厂，是你们的损失。”

    “所以他们可以通过正式的招聘进来，只要他们有能力，他们就能进来。”孟一明道，“师父，您这一张老脸，还能为您的女婿豁出去多少次？”

    不要怪孟一明说话难听，事情就是这样的。

    乔师傅本质上还是为了他的女婿，要是孟一明直接说让那些人来工厂工作。别人也只会觉得是乔师傅的功劳，是欧阳哲的功劳，有几个人会觉得是孟一明的功劳呢。

    时间一晃就到了九月份，小舒雅已经开始吃辅食，她更喜欢动了，动来动去的。小舒雅不想总是躺着，她也想爬一爬。

    孟秋落就更得要看着小舒雅了，她生怕小舒雅一不小心就摔到地上，那可就不好办了。

    “慢着点。”孟秋落盯着小舒雅。

    小舒雅看向孟秋落，她往另外一边。

    孟秋芸夫妻得知孟一明要带女朋友回来家里，他们想的是得尽快出去租房子，他们不能一直住在这边。

    晚上，孟秋芸夫妻两个人在那边商量。

    “我们还是得搬出去。”孟秋芸道，“我们现在赚了一些钱，还是能租到房子。”

    “行。”沐平山点头，“人家要是来家里，我们表明态度，让人家知道。”

    “嗯。”孟秋芸就是这么想的，要是她不表明态度，非得要留在这边。

    温茉莉上门的时候，她带了不少东西过来。

    孟一明去过温家了，他也得带温茉莉过来看看。温茉莉的家庭条件比孟家好多了，温茉莉本身又有学历。

    温茉莉早就打听过孟一明的家境，也知道孟一明大致住在什么样的地方。

    “我们最近在找房子，很快就能搬出去。”孟秋芸开口。

    “你们可以继续住在这里。”温茉莉道。

    孟秋芸一听到这话，暗想坏了，这是要出事情。

    “我哥说了，我结婚的话，他送我们一套房子。”温茉莉笑着道，“房子在我的名下，是我的陪嫁。叔叔阿姨可以一块儿住过去的，这不是问题。”

    当然，出嫁的姑子就不适合住过去了。

    温茉莉没有说，孟秋芸懂得。

    孟秋芸万万没有想到温家竟然要给温茉莉一套房子，她是不是在做梦。孟秋芸转头看向孟一明，孟一明一点都不惊讶。

    “我们老板确实是这么说的。”孟一明想到他老板说的话，老板开玩笑说他已经把妹妹交给孟一明，老板就不给孟一明准备一个大红包了，就把大红包给温茉莉。

    孟一明技术好，还懂得去外面揽活，给工厂增加订单。老板很满意孟一明，房子价格又不贵，老板也想过可以送给孟一明一套房子。既然孟一明要成为自己的妹夫，老板就想着给妹妹的陪嫁好一点，这不是也可以么。

    老板精明着呢，东西给了妹妹陪嫁，妹妹脸上有光，孟家人也满意。

    “这房子还是你的。”孟秋芸道，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占据这一套房子。

    “自然。”孟一明点头，“茉莉的意思是你们可以住在这边，继续住。我跟茉莉怎么着都得等来年结婚，现在还没有结婚，你们先住着。我想过了，年底了，有分红，我也想让茉莉住好一点，有好一点的房子，多好啊。电视机、冰箱，都往里头一放，看着就舒服。”

    “等过一两年再弄一辆小汽车。”温茉莉补充。

    小舒雅不禁把自己小拳头塞到嘴里，孟秋芸连忙抓住小舒雅的手。

    小舒雅早就听说家里人舅舅跟舅母的事情，舅母一开始很富有，舅母还有文化，舅舅一个没有文凭的混混娶上了那么好的舅母。

    舅母的脾气确实也不错，小舒雅重生之前没有少从收到她舅母送给她的礼物。

    对，就是这个舅母。

    上一个不是，这个才是。

    温茉莉有想法，孟家人没有说不是。温家那么有钱，人家温茉莉跟他们的生活水平不一样。

    孟家没有那么多钱，温茉莉说了，他们就想着温茉莉真看得起孟一明。

    孟姥姥这些人在温茉莉面前，他们说话比较小心，总感觉不是一个圈子的。孟姥姥等人也怕温茉莉对他们不满意，温茉莉瞧见孟家人，她没有多不满意。

    他们确实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温茉莉要的不是多复杂的婆家，要的是简单一点的婆家。孟家人都很重亲情，这一点还是很不错的，孟家人也没有那么复杂。

    温茉莉留在孟家吃饭，孟秋芸和孟姥姥一块儿下厨，温茉莉还抱了一下小舒雅。

    小舒雅很乖巧，她可不能让她未来的舅母不高兴。

    “好好很乖啊。”温茉莉感慨。

    孟一明带着女朋友回家的消息传开之后，王春花以及王家人都特别不高兴。在王家人看来，孟一明就不应该那么快找到女朋友。

    “这是上赶着攀高枝呢。”

    “他就是要娶有钱人，这才看不上我们家这样的小门小户的人。”

    “他这样的人发达了，以后迟早也是要抛妻弃子，去找更有钱的人。不然，他就是去找年轻貌美的。”

    ……

    王家人都这么说，他们才不能让别人觉得他们不识好歹，不能让别人觉得他们错失金龟婿。

    王春花嫁给她现在的丈夫，他们租房子住，处处都要花钱，他们过得很拮据。王春花没有钱买新衣服，还经常穿她结婚之前的衣服。王春花还说是她大着肚子，不好买新衣服，就得穿这个旧衣服。

    孟家人可不管外面这些人是怎么说的，他们怎么说都好。是孟一明娶媳妇，又不是外面那些人娶媳妇。

    由于温茉莉说到时候要陪嫁房子，孟一明跟温茉莉结婚就住新房，孟家人也不好意思说不要。

    温茉莉可能住不惯孟家现在的房子，人家要住好的房子，这也正常，不能说是温茉莉瞧不起孟家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温茉莉家里有钱，人家当然要过更好的日子。

    孟姥姥跟孟秋芸说了，“既然茉莉她那么说，你们就先不要找房子了。”

    “妈，年底的时候，我们也该搬的，到时候……”

    “什么年底不年底，我们家没有嫁出去的女儿不能在娘家过年的说法。”孟姥姥打断孟秋芸的话，她知道女儿要说什么，“让你们住在家里，你们就住在家里，别整这些有的没有的，让人笑话。就住在家里，你弟弟结婚真要是搬出去住，你们就住在这边。”

    孟秋芸听了这话，她不是不想住在娘家，她也是担心别人笑话孟家人。

    “妈，女强男弱，别人……”

    “别人那是嫉妒我们家。”孟姥姥道，“你问你弟弟，你弟弟一定也是这么认为的。难不成，就为了别人几句话，你就要搬出去啊，那是浪费钱。”

    孟姥姥坚持让孟秋芸夫妻先住在家里，先不用去找房子。

    “我瞧着茉莉那孩子也不是在说谎，人家是真心的。”孟姥姥道，“人家那样的家庭，也不会介意这些事情的。都是一家人，人家都说了，你们就不要多想。”

    “没多想。”孟秋芸微微低头，“这不是觉得挺对不住你们的么。”

    “等你们赚了钱，你们多孝顺我们。”孟姥姥道，“你们对一明他们也好一点，这就够了。还是你们怕别人说你男人吃软饭吗？”

    “不怕！”孟秋芸道。

    “不怕就成，别人还说一明吃软饭了呢。”孟姥姥道，“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那些人也就是那个样子，不用太在意。”

    沐家人不管沐平山住在哪里，只要沐平山没有去争夺沐家的东西就行。沐奶奶夫妻不可能把家里的家产分给沐平山，沐奶奶现在十分心疼小儿媳妇。

    小儿媳妇跟大儿媳妇吵架的时候，沐奶奶就是站在小儿媳妇那边。

    沐奶奶总是让大儿媳妇多做事情，她叫小儿媳妇做，小儿媳妇不做，沐奶奶不是自己做就是让大儿媳妇去做。

    一来二去，沐大伯母也就十分不满意。

    沐大伯母找沐大伯父说，沐大伯父就在那边装傻。沐大伯母实在忍不住就找沐奶奶说，沐奶奶自然不可能站在沐大伯母这边。

    “一天天的，怎么那么多事情？”

    “这日子，你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拉倒。”

    “瞧你能的，要我们惯着你吗？”

    “我当儿媳妇那边，大冬天的都得早起做事情，手都皲裂了，还是得做事情。”

    “手肿得老大了，没有药用，就是得做事情的。”

    ……

    沐奶奶在那边说沐大伯母，没有人帮沐大伯母说话。沐大伯母又不能回去娘家，她娘家人也不可能在这一点站在沐大伯母这边。

    沐大伯母也不好跟孟秋芸说，孟秋芸又没有住在沐家，没有得到沐家的那些东西。孟秋芸夫妻是被沐奶奶赶出来的，两个人得不到沐家的东西，他们还去说那些话，那就是给自己惹一身骚，他们不可能去说那些话的。

    别人跟孟秋芸说，孟秋芸也只是笑笑。

    过完年，孟一明跟温茉莉筹备婚宴，两个人的房子婚房是温家陪嫁的一栋小洋楼。那一栋小洋楼距离孟家有一段距离，温茉莉有给孟姥姥夫妻留房间，孟秋落还没有出嫁，孟秋落也是能过去长住的。

    只是孟姥姥夫妻没有过去长住，他们也没有让孟秋落过去长住。

    孟姥姥夫妻想的是他们住在现在的房子就行了，不要过去让儿子儿媳妇为难。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生活习惯也可能不大一样。

    孟姥姥夫妻没有过去住，孟秋霜还特意过来找了孟姥姥。

    “妈，你们干嘛不过去跟三弟一块儿住。”孟秋霜道。

    “我们在这边住了很多年，还是习惯住在这边。”孟姥姥道。

    “妈，你们不会是想着把房子留给二妹吧。”孟秋霜关心这一件事情。

    “别想，这一套房子还是你三弟的。”孟姥姥道，“你二妹买了房子，准备搬出去了。”

    “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买房子？”孟秋霜不相信。

    “他们赚的钱，还有借来的钱。”孟姥姥道，“哪里来的钱，天上会掉下钱来吗？还是你觉得我们会出钱给他们买房子？”

    “没……”

    “他们买房子，就是买这边的房子，有人要出国，低价卖。”孟姥姥道，“你三弟借了一些钱给他们。你是不是也要去问你三弟借钱？”

    “没有，借钱是要还钱的。”孟秋霜还是知道这一点，她不认为孟秋芸会不还那个钱。孟秋芸一定是要还那个钱，孟秋芸不可能不还。要是孟秋霜去找孟一明借钱，指不定孟秋芸还说要给利息，弄得孟秋霜也得给利息。

    孟秋霜了解孟秋芸，孟秋芸不想给人添麻烦，然后，孟秋芸就会做一些事情，让孟秋霜不能去麻烦孟一明。

    孟秋芸本来是想租房子的，可是租房子也有各种事情。孟秋芸想着还是得要买房子，她跟丈夫商量着把手里的钱拿出来买房子。他们买附近的房子，那边的房子没有空的大院子，他们就来孟家这边院子做光饼。

    好在那边的房子带着一个小一点的院子，孟秋芸夫妻没有那么多东西，还是能在那边院子做光饼卖的。

    孟秋芸夫妻把小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他们到时候就能把另外一个炉子放在这个院子。孟姥姥和孟秋落等人住在附近，她们还能过来搭把手。

    “三弟妹没有说什么话？”孟秋霜道，“二妹这样……不就是像吸附在别人身上的水蛭吗？”

    “胡说。”孟姥姥道，“现在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你二妹没有买房子，你要说他们住在这边。他们买房子了，你又要说人家欠钱。不管他们做什么，你都有话说。”

    “也不是我有话说，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啊。”孟秋霜道，“二妹这样总是麻烦人，他们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都是一家人，要不是他们遇见困难了，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做的。”孟姥姥道，“等过一阵子，他们手头宽裕了，他们也会还钱，不是不还钱。”

    “我看二妹是吃定你们了。”孟秋霜道，“他们就等着你们帮衬他们。”

    “他们自己有努力。”孟姥姥道，“他们努力在外面摆摊，起早贪黑的，你没有看到吗？”

    “我当然没有看到，我又没有住在这边！”孟秋霜还有理由。

    “……”孟姥姥无语。

    孟秋芸夫妻没有在孟家，他们在整理买来的房子，平房两个房间，还有客厅，客厅也是当餐厅用的，有一个厨房。

    沐平山还打算在这边做一个卫生间，这样才方便一点。

    孟秋芸拿着毛巾给沐平山擦擦额头的汗水，“慢慢收拾，不用着急，总能收拾好的。”

    “好。”沐平山继续收拾。

    小舒雅没有跟着孟秋芸夫妻，她现在在孟家。

    孟姥姥的意思是可以让小舒雅多待在孟家，孟秋芸夫妻没有空照顾孩子，孟姥姥他们能照顾孩子。

    孟秋芸夫妻搬家没有准备乔迁宴，他们搬好家之后，又继续做光饼。

    也是在这一年，沐四姑姑出嫁了。沐四姑姑自己找的男人，说是自由恋爱，她男人给的彩礼钱没有多高。毕竟沐四姑姑上一次折腾出来的事情，让别人都不大放心沐四姑姑，怕沐四姑姑到时候跑了。

    沐奶奶在沐四姑姑出嫁的那一天还想要加彩礼钱，没有成功。男的说要是要加彩礼钱，他就不娶了。

    沐奶奶就只能松口，没有加彩礼了。

    过了两年，孟秋芸夫妻买下街道的一个小铺子，那个铺子是真的小，里面不能摆桌子让客人坐下来吃的。卖光饼，也不需要那么多桌子。

    小舒雅三岁了，她蹦蹦跳跳的，能自己走路。

    “你别跑啊。”孟秋落还没有出嫁，但是也快了。

    孟秋落带带孩子，她瞧见小舒雅跑，她也小跑几步。

    “小姨，您快点，大步走。”小舒雅挥挥手。

    孟秋落想小孩子长大之后就是麻烦一点，得让孩子在自己的视线里。

    “走那么快干嘛，你爸妈就在那边。”孟秋落道，她手里还拿着小舒雅的书包。

    “锻炼呀。”小舒雅小脸白白嫩嫩的，她看向孟秋落还在笑。

    小舒雅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她挺开心的。

    然而，等小舒雅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回到了重生前。

    沐舒雅的床头放着一本小说，那一本小说是她妈妈孟秋芸写的自传。沐舒雅睡觉之前翻了几页，她再看一看，那一本小说有孟秋芸夫妻回城的一些事情，还有沐舒雅成长的一些事情。

    沐舒雅抱着那一本书，自己说梦到书里的内容了？还是穿到书里了呢？

    这一觉，睡得真沉，沐舒雅感觉那些内容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得了。

    当沐舒雅下楼的时候，她看到她爸爸妈妈坐在那边，她没有想着要跟他们吵架了。

    “妈，我不创业了。”沐舒雅知道自己的脑子不是创业的料，“我可以躺平收租吗？可以等着银行每个月的利息吗？”

    沐舒雅搂着她妈妈的脖颈，梦里的内容太真实了。

    自家攒了那么多钱不容易，卖光饼，买房遇上拆迁……那都是时代的红利，沐舒雅不能保证自己能吃到那些红利，她没有那么牛，那她不创业，不亏钱，是不是也是一种赚钱呢？

    “这么大了，还这么粘人。”孟秋芸没有跟女儿计较那些事情，她的想是女儿长大了，只要女儿乖巧懂事，这比什么都重要，女儿没有傻傻地被骗，这些东西也够女儿生活了。

    孟秋芸轻轻地拍拍女儿的手，她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希望女儿能过得平安喜乐，女儿不需要被那些烦心的事情缠绕，女儿也不用畏惧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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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预收：《被送养的妹妹【八零】》

    八零年代初，乔明珠惊觉自己穿书了，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父母的亲生女儿，直到亲姐姐找上门后，她才知道自己是被抱养的。

    生父早亡，生母不知所踪，大哥一个人无力养活弟弟妹妹，这才把弟弟妹妹送出去，而乔明珠是最小的。

    乔明珠被送养的时候还很小，她不记得小时候的那些事情。

    二姐憎恨大哥没有给她找一个好人家；三哥要娶老婆没钱，女朋友跟别人跑了；大哥想着聚拢几个兄弟姐妹。

    乔明珠身世曝光，周围的一些人也变了脸，从众星捧月到斜眼嘲讽，大院千金变成了大院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