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395章 谁的老婆?
&esp;&esp;兄弟俩一回头,就看到了正站在那里的褚惜灵。
&esp;&esp;傅饶对夏溪悦态度恶劣,对对方的这个妹妹更是如此:“你什么时候跟在我们后面的?”
&esp;&esp;要知道。
&esp;&esp;现在可是晚自习结束,嘉宾们各自回自己宿舍的时间点,男女宿舍哪怕都是走同一条路,也没有人偷偷跟着别人后面的。
&esp;&esp;再说,他们也不熟悉。
&esp;&esp;傅饶刚刚受了“委屈”,正是在气头上,他四下看看:
&esp;&esp;“夏溪呢?”
&esp;&esp;既然这个所谓的妹妹是她带过去参加节目的,现在有事也是对方应该出来管一管。
&esp;&esp;褚惜灵模样怯怯楚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姐姐也没有跟我在一起……”
&esp;&esp;傅饶不耐烦:“你都走那么近跟我们贴一起了,你还说你不是故意?还是说,你家里的家教就是让你更喜欢贴着男人走?”
&esp;&esp;“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褚惜灵只一味的道歉,不敢抬头看人。
&esp;&esp;【啧,人家兄弟俩在这里说这话呢,怎么会那么巧,我看就是故意的!】
&esp;&esp;【万万没想到啊,夏溪悦还没来呢,这个所谓的妹妹就先来了】
&esp;&esp;【勿cue,夏溪悦看起来比自己这位绯闻男友更想跟我老婆贴贴呢】
&esp;&esp;【笑死,这位傅小少爷说的话,希望他哥去追回我老婆,那你自己呢?你这里给人家弟弟甩脸色拼命拖后腿呢】
&esp;&esp;【事实证明,智商和情商并不同步】
&esp;&esp;【前夫哥这也不接触那也不靠近,搞不清楚他上这个节目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esp;&esp;【说了一万遍了,前“未婚夫”,你给我把名字打全,不要省略啊混蛋】
&esp;&esp;【得,这一期许慕澄还没作妖的,新的人就出现了】
&esp;&esp;【怎么没作?他的好哥哥不是上来就把人手弄折了么?】
&esp;&esp;【不是我说,傅饶是不是两次都叫错名字了,夏溪悦?夏溪?】
&esp;&esp;【不尊重故意叫错也正常~】
&esp;&esp;褚惜灵还真就是故意的!
&esp;&esp;从开始节目到现在,褚惜灵能够看出,傅饶是真的挺喜欢秦朝月,而对自己的姐姐夏溪悦意见很大。
&esp;&esp;但他是谁?
&esp;&esp;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一个堂弟而已,关键还得看傅执墨自己!
&esp;&esp;而从头到尾,傅执墨这位太子爷都不曾表现出自己的态度。
&esp;&esp;也可能是傅饶的意外想到,可他从头到尾对秦朝月又或者是对夏溪悦、都不显得亲近。
&esp;&esp;这便是给了自己机会。
&esp;&esp;褚惜灵知晓自己这样过来会很冒昧,会给一部分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可机会就在眼前,她不也只能搏上一搏了么?
&esp;&esp;万一成功……
&esp;&esp;对比那俩,她亦有着自己独有的优势。
&esp;&esp;——她有的是年轻和貌美!
&esp;&esp;起初,主要是傅饶在不爽的指责这位,傅执墨无甚动静。
&esp;&esp;须臾。
&esp;&esp;傅执墨低声响起:“夏小姐刚出道的时候,跟家里的关系似乎不怎么好。”
&esp;&esp;褚惜灵的声音依旧是娇娇:“是,姐姐当时是突然进娱乐区的,没有跟我们说,我爸爸是姐姐的舅舅……”
&esp;&esp;外嫁女,终究是稍微隔了一层,显得没有那般近。
&esp;&esp;褚惜灵这是在给自己辩解。
&esp;&esp;“既然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亲戚,那这位小姐,在这里也不必向你姐姐道歉。”
&esp;&esp;“同你无关,知道吗?”
&esp;&esp;褚惜灵这番自以为是的操作,在傅家两兄弟眼里没留下任何的画面。
&esp;&esp;直到稍微走远一些,还能听到傅饶“毒舌”地在那里嚷嚷:
&esp;&esp;“她妹妹这个样子,夏溪能是个什么好东西,哥你千万不要跟那人扯上关系,给月姐姐看到就完蛋了。”
&esp;&esp;隔得远了些,又有点轻。
&esp;&esp;傅执墨好似应了点什么,又好似一句话都没有说。
&esp;&esp;只余下褚惜灵留在原地,脸颊微红。
&esp;&esp;不是羞。
&esp;&esp;臊的。
&esp;&esp;【啊啊啊什么意思?看了下午老婆和夏溪悦打球,我真觉得两人间没什么敌意,甚至还有点甜,但这个死男人一说……怎么两个人之间就要不依不饶了?】
&esp;&esp;【救!我怎么觉得傅执墨对夏溪悦好像比他对秦姐更加熟悉?】
&esp;&esp;【不要比较不要比较】
&esp;&esp;【狗男人退退退!不要破坏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啊啊!!!】
&esp;&esp;【这个妹妹也是个没事找事的,烦死!】
&esp;&esp;褚惜灵深吸一口气,慢慢捏紧了拳头。
&esp;&esp;她安慰自己——
&esp;&esp;无论如何,这次都是将这两人对自己留下了印象,这至少是一个好的进步……不是么?
&esp;&esp;
&esp;&esp;选寝室。
&esp;&esp;这次常驻+飞行嘉宾加起来拢共六组十二人,六男六女。
&esp;&esp;学校的是四人寝。
&esp;&esp;这次节目组为扼制前几期嘉宾出现的抱团时间,安排要33分配,且同个组的两人必须拆开,不能睡一间。
&esp;&esp;很快啊。
&esp;&esp;唐也梨一下子就抱住了秦朝月的大腿。
&esp;&esp;“秦姐姐,怕怕,捞捞。”
&esp;&esp;秦朝月也是任由小姑娘动作:“来。”
&esp;&esp;岑絮宜见状,颇为头疼的扶了扶额,却也没做什么。
&esp;&esp;剩下的三人里,夏溪悦和褚惜灵这对姐妹必须拆开……
&esp;&esp;夏溪悦先一步的:“我可以住在这里吗?”
&esp;&esp;她在问屋里的另两人,却始终看着秦朝月的眼睛。
&esp;&esp;被忽略的梨梨:……oo?
&esp;&esp;秦朝月:“随便你,腿长在你自己身上。”
&esp;&esp;“那我就住在这里。”
&esp;&esp;这位时下正当红的女明星,难得霸道地宣布。
&esp;&esp;那么自然二人,剩下的岑絮宜、褚惜灵、许慕澄自动分到另一间寝室里。
&esp;&esp;【这……我岑姐真是辛苦了】
&esp;&esp;【秦朝月和夏溪悦放一间,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esp;&esp;【下午的直播没看,你落后版本了!】
&esp;&esp;唯独在一边的许慕澄咬了咬嘴唇——这次能搞事情的人太多了,到现在她都没来得及作妖。
&esp;&esp;唯一搞过的那两次……
&esp;&esp;记得她刚刚偷偷把褚惜灵去找傅家兄弟的事情告诉了夏溪悦。
&esp;&esp;没办法。
&esp;&esp;现在有明熠哥哥盯着,她也没办法再去勾搭别的男人。
&esp;&esp;但既然是她得不到的男人,她也不想让其他人好过!
&esp;&esp;打吧打吧。
&esp;&esp;姐妹俩打起来一定很好看,倒是能让所有人都看到她们的真面目,丑态百出,更能让大家看到……她的好~
&esp;&esp;然而,出乎意料的,夏溪悦再一次忽视了她的通风报信——
&esp;&esp;“然后呢?”
&esp;&esp;女人的神色淡淡的,声线冷冷的,“你很在意?那你跟她争去吧。”
&esp;&esp;“祝你成功。”
&esp;&esp;最后那句夏溪悦说得其实颇为诚恳,但听在许慕澄的耳朵里却是实实在在的嘲讽。
&esp;&esp;如今她的目光晦涩下来。
&esp;&esp;和秦朝月一间?
&esp;&esp;那女人才是真真正正的难搞,各种坏手段层出不穷,这里才是真正的地狱。
&esp;&esp;自讨苦吃!
&esp;&esp;她等着她翻车、叫苦不迭的时候!
&esp;&esp;……
&esp;&esp;无独有偶。
&esp;&esp;男嘉宾那边分配宿舍也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esp;&esp;最后是秦眠星、傅饶这两个年轻人率先被分配到了一间,至于这个剩下的名额么……
&esp;&esp;晏怀殊看看四下,一把将自己的好大侄给提溜了过来。
&esp;&esp;“你住这。”
&esp;&esp;“啊?”
&esp;&esp;沈闻屿眼睛里闪过点点清澈的愚蠢,不看年纪,倒是跟那两个少年人贴合上了。
&esp;&esp;安排沈闻屿住这间,首先三人气质挺相合,再则……绝对不能给傅执墨跟弟弟接触的机会。
&esp;&esp;至于傅饶?
&esp;&esp;那就是个蠢的,不足为惧。
&esp;&esp;于是,剩下的三个成男组,晏怀殊、霍明熠和傅执墨就自动归为一间。
&esp;&esp;接着到洗澡得的时间。
&esp;&esp;傅饶先一步又遇到了麻烦。
&esp;&esp;他的伤不算严重,否则哪怕是嘉宾强烈要求,节目组也不会强留重伤的人继续录制节目——影响不好。
&esp;&esp;可到底是绑着石膏的,洗澡的时候就很不方便了,再到洗衣服……
&esp;&esp;堂堂豪门小少爷哪里做过这些啊?
&esp;&esp;不久前才拒绝过他的秦眠星,此刻又神出鬼没的出现:“我可以帮你。”
&esp;&esp;小少年难得有了一些忏悔之心,并开始自我反思,难道真的是自己弄错了?
&esp;&esp;月姐姐的这个亲弟弟其实是一个好人?一直都是自己戴上了有色眼镜在先?
&esp;&esp;然后不等傅饶的愧疚之意升起多少:“按件收费。”
&esp;&esp;傅饶:“……”
&esp;&esp;哦,原来还是冷冰冰的金钱交易。
&esp;&esp;沈闻屿听到两人间的对话,也探出了一个脑袋来:“可以吗?还能帮忙洗衣服的吗?”
&esp;&esp;“嗯。”
&esp;&esp;想到沈闻屿曾多次辅导自己功课,秦眠星又补充,“沈哥的话,不用收钱。”
&esp;&esp;傅饶:“……”
&esp;&esp;喂喂喂,合着这里就他一个人傻钱多的大冤种是吧?
&esp;&esp;沈闻屿看起来颇为心动,但还是讪讪:“算了,我还是自己洗吧,小叔知道会杀了我的。”
&esp;&esp;星星侧了侧脑袋,意外看起来有一点萌:“晏哥没有那么凶吧?”
&esp;&esp;“不不不,那只是对于你而言,你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凶……”
&esp;&esp;秦眠星可不像傅饶,非常有情商,非常会说话:“那有也是因为晏哥把沈哥当做了亲人。”
&esp;&esp;一提这个,沈闻屿鼻子尾巴又翘起来了:“那当然!要是别人,小叔还懒得管呢!”
&esp;&esp;“嗯嗯~”
&esp;&esp;星星漫不经心地应着,心里却想——
&esp;&esp;姐姐好像从来都没有对自己那么凶?
&esp;&esp;(▽)
&esp;&esp;傅饶见这两人聊得火热,又把自己忘到了一边,心里不爽:“你到底还问不问我了?”
&esp;&esp;秦眠星:“哦,你需要购买洗衣服务吗?”
&esp;&esp;沈闻屿:“不会吧,你比小野还大两岁,这些事情都要别人做?”
&esp;&esp;“不!用!”
&esp;&esp;傅饶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esp;&esp;“哦。”
&esp;&esp;秦眠星的态度一下子淡下去。
&esp;&esp;而沈闻屿一向是知道怎么气人的,他翻了个白眼,“不买还那么多话,你挺会给人找镜头的啊,有没有想过来娱乐圈混?”
&esp;&esp;傅饶:“…………”
&esp;&esp;好赖话都叫对方给说了,气死他了啊啊啊!!!
&esp;&esp;另一间男生宿舍里,气氛差了许多。
&esp;&esp;霍明熠无论跟老嘉宾晏怀殊还是新来的傅执墨都是不对付,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esp;&esp;但所幸。
&esp;&esp;那俩的关系同样很僵硬。
&esp;&esp;寂静了许久,终究还是傅执墨先出的招数:“如今网络上有那么多的风言风语晏先生难道不解释一下吗?”
&esp;&esp;“傅先生指的是什么?”
&esp;&esp;晏怀殊徐徐开口,显得教养极好的模样。
&esp;&esp;傅执墨的视线直且锐利地看了过来,一眼点名:“关于一些嘉宾炒作cp的事情。”
&esp;&esp;晏怀殊同样不躲不避地回望了过去:“那是观众网友想嗑,大家喜闻乐见,我们这些参加节目的人又要什么办法?”
&esp;&esp;“我没意见,那边似乎也没有。”
&esp;&esp;秦朝月对这些嗑嗑嗑的言论向来很宽容。
&esp;&esp;言下之意便是——你算什么?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这些?
&esp;&esp;傅执墨眯了眯眼:“但我稍微查了一下,据说有些言论是一夜时间冒出来的。”
&esp;&esp;“哦~”晏怀殊依旧淡定,“那说明观众都爱看,挺有品位,都迟到一块去了。”
&esp;&esp;“我看着怎么像是这后面有外力推手,晏先生觉得呢?”
&esp;&esp;“傅先生似乎很在意网上的言论?”
&esp;&esp;晏怀殊的桃花眼好像含着一点笑意弯弯,淡淡且直白地又看了回去。
&esp;&esp;“偶尔。”
&esp;&esp;晏怀殊点头:“挺年轻人的。”
&esp;&esp;“我好像也没有比晏先生大很多吧?”
&esp;&esp;“确实,我只是小傅先生两岁而已。”
&esp;&esp;一旁默默听着这俩交锋的、年纪最大的霍明熠:“…………”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这把火终究是烧到他身上了吗?
&esp;&esp;“可惜。”
&esp;&esp;终究是晏怀殊杀死了比赛,“若是傅先生对自己的八卦消息也那么在意关注的话,就不会是如今这个画面。”
&esp;&esp;顿了顿。
&esp;&esp;又化作淡淡轻快的笑意,恍若不可闻。
&esp;&esp;“可喜可贺。”
&esp;&esp;傅执墨的眸色深邃成一片的墨色。
&esp;&esp;【打!狠狠的打!】
&esp;&esp;【男生宿舍这边的头花都扯成了这样,我不敢想象女寝那边……】
&esp;&esp;三人女寝。
&esp;&esp;这里充分发扬了尊老爱幼的美德,浴室也是让唐也梨第一个使用。
&esp;&esp;而后是秦朝月。
&esp;&esp;秦朝月进去的时候,夏溪悦仿佛是很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一些什么,总之是跟秦朝月错开了。
&esp;&esp;等秦朝月开门出来的时候,她忙忙碌碌的又始终是在这一块地方。
&esp;&esp;门一开。
&esp;&esp;水汽氤氲。
&esp;&esp;美人乌发濡湿,雾色薄粉蔓上了脸颊、肩上,整一片的活色生香。
&esp;&esp;“哇!”
&esp;&esp;梨梨听到声音,探出脑袋正要去看,却有一个动作比她更快——
&esp;&esp;“你要做什么?!”
&esp;&esp;直播画面率先被一片黑色笼罩,只听到夏溪悦的声音有些重了,很严肃。
&esp;&esp;“洗完澡,很正常的出来?”被水汽浸染,另一人的声音有点莫名的缠绵缭绕,慵懒的,极其动听。
&esp;&esp;夏溪悦更“凶”了:“镜头还拍着,你给我正经一点!”
&esp;&esp;“我哪里不正常了?”
&esp;&esp;“穿好!”
&esp;&esp;很凶很凶。
&esp;&esp;旋即又能听到衣服摩挲,一点淅淅索索的轻微响动。
&esp;&esp;后者好像很不耐烦,却也没有拒绝,那声音更是浸透了酒色的微醺。
&esp;&esp;“啧~老封建。”
&esp;&esp;【啊这,我特地跑过来,谁到老婆?我怎么感觉是夏溪悦的头顶绿油油啊???】
&esp;&esp;【不对劲,她急了她急了……】
&esp;&esp;【不对!我老婆!!我没看到啊!我还没上车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