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入地追杀你
花白凤可没有心思关心什么李沉舟深情不深情。
她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关心的了这个啊。
花白凤:“所以,你刚才说的罗刹魁神功,就是这位西方邪灵之首的罗刹神创造出来的武功,这门武功乃是神魔级绝学。”
【不错,这门武功确实是神魔级绝学】
花白凤:“原来如此,不过这门武功是不是有什么缺陷?”
金镶玉:“神魔级武功还有缺陷,不太可能吧。”
岳灵珊:“对啊,那可是神灵创造出的功法,还会有缺陷。”
任盈盈:“如果没有缺陷,玉罗刹为什么一开始不修行这门武功,非要被花白凤击败,囚禁之后才修行这门武功。”
蓝凤凰:“对哟,如果玉罗刹一开始修行的就是这罗刹魁神功,怎么可能被花白凤击败。”
水灵光:“有道理啊。”
现在花白凤正在被玉罗刹追杀,足以说明罗刹魁神功的厉害。
如果这门武功真的没问题,玉罗刹之前就应该修行,而不是非要等到自己被囚禁之后修行,可见这门武功确实有问题。
【你要说有问题,其实也没问题】
【你要说没问题吧,其实也有问题】
张箐:“你这句话说了跟没说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这就是你之前提起过的废话文学。”
【好吧,我承认,罗刹魁神功没问题】
【只不过罗刹在创造这门武功的时候,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门武功是不是人类修行的】
【也就是说,这门武功创造出来的时候,就是给罗刹自己修炼的】
【罗刹是神,修炼这门武功当然没有问题了】
【但大罗刹宗的传人可不是神,而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以人类之身修行神灵的武功,很难承受这门武功的霸道】
【所以这门武功就变成了变成先伤己后伤人的损害体质】
【大罗刹历代宗主先天遗传被罗刹魁残害的体质,后天又再锻炼神功……两者凑合,首九载先伤丹田、次九载再伤心脉、末九载后坏脑脉】
【于是形成了所谓的二十七大限】
【也就是说,但凡大罗刹宗主基本上都活不过二十七岁,一到了二十七岁必死】
【根据我的观察,玉罗刹乃是当代大罗刹宗主的叔叔,也遗传了这种体质】
【不过他并没有修炼罗刹魁神功,所以活过了二十七岁】
【但即便如此,他的寿命依旧远不及常人】
【为了活下来,他离开了大罗刹宗,创立了西方魔教,收集天下武学,想要走出一条全新的路,延年益寿】
【然后,就被花白凤击败,囚禁了起来】
【眼看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于是玉罗刹一狠心,直接修炼了罗刹魁神功】
【这门神功可以让修炼者无止境地强大,刚阳霸道之气不断聚积,直至肉身负荷不了而亡】
【玉罗刹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样,现在又修炼这门武功,剩下的寿命不足三年】
【而这一切都是拜花白凤所赐,这也是他为什么要上天入地追杀花白凤的原因】
【换做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都要杀了花白凤】
【不死不休的那一种】
花白凤:“……”
她也不知道玉罗刹还有这样的过去啊。
花白凤:“早知道就不心软,直接打死玉罗刹,而不是将其囚禁起来,结果自找麻烦,果然心慈手软要不得啊。”
慕容秋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大司命:“心慈手软可是大忌啊。”
【出来了,标准的反派发言】
【反派从不忏悔,只是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做到更绝一点】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的家伙最遭人恨】
花白凤:“???”
花白凤:“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我的公子爷,快一点过来救命啊,我真的要被打死了。”
【不要紧,反正我会复活,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可以让你活过来】
花白凤:“……你听听,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如果能活着,谁愿意死啊。”
【行吧,那我现在就过去吧】
罗维通过日记本锁定了花白凤,施展出飞身托迹,整个人嗖的一下消失在了神剑山庄。
下一秒钟,他就跨越了千山万水,来到了西方魔教的地界。
在一座山脚中,花白凤正在跟玉罗刹大战不休。
这一瞬间,罗维清楚的看到花白凤犹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玉罗刹的身边,她双手画圆,左手阴寒如九幽玄冰,右手炽烈如大日真火。
两股截然相反却同样磅礴的力量,在她的驾驭下非但没有互相抵消,反而纠缠旋转,化作一个磨灭万物的恐怖漩涡,当头罩向玉罗刹。
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中的内功高深莫测,被罗维修改之后,越发的恐怖,阴阳相济,可以转化为各种各样的绝学。
眼前这一招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面对花白凤的进攻,玉罗刹只不过是笔直的轰出了一拳。
罗刹魁神功刚猛霸道,其核心体系为四绝、二霸、一灭三重境界。
这一拳就是四绝中的萤火轰。
这一拳朴实无华,甚至显得缓慢。
然而当拳劲与阴阳漩涡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肺欲裂的闷声传来。
澎湃的拳劲直接打爆了花白凤的阴阳漩涡。
就像琉璃撞上了铁锤,那些精妙绝伦的真元流转、那些穷极变化的阴阳互济,在那纯粹的、暴戾的、不讲道理的毁灭之力面前,寸寸崩解。
然后拳劲未消,结结实实印在花白凤胸前。
她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撞碎了三块半人高的山岩才勉强落地,喉头一甜,鲜血已溢出嘴角。
“你的阴阳变化,很精妙。”玉罗刹的声音平静无波,一步步走来,“可惜,太薄了。”
花白凤咬牙站起,擦去嘴角血迹。她明白玉罗刹的意思。
罗维修改过的大悲赋穷尽变化,将力量的运用推演到艺术的境界,如最细腻的工笔,描绘天地阴阳的万千气象。
可罗刹魁神功,却是最粗暴的泼墨,只有一种颜色——毁灭的颜色。
当力量悬殊到一定程度,再精妙的技巧也如同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