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婠婠更厉害的演技
沈落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密公,我也知道翟首领对你有恩,但你加入瓦岗寨这些时日,为瓦岗寨出谋划策,殚精竭虑。”
“他翟让固然是瓦岗寨的首领不假,但瓦岗寨能够今天,还不是密公你的功劳?”
“你为瓦岗寨费尽心思,将瓦岗寨壮大到今天这般规模,吃了多少苦。”
“但他翟让是如何对待你的?他对密公你不假辞色,对密公你百般提防。”
“我在为你不值啊,密公。”
王伯当等人也纷纷点头,开口说道:“对啊密公,落雁说的一点也没错,翟让此人志大才疏,嫉妒贤能,对密公你的功劳视而不见,简直不当人子。”
罗士信也在一边说道:“翟让此人不是明主,密公若不能早做决断,他日必然会吃亏。”
李密被说的一番心动,但还是迟迟下不了决心。
罗维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掏出日记本吐槽起来。
【我原本以为婠婠很能演,很会演】
【但现在看来,婠婠也不行啊】
【谁说女人是天生的戏子的,站出来,我现在就看她看看什么叫做影帝】
【比起李密这演技,婠婠还得练啊】
婠婠:“……”
风四娘:“所以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维简单的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吐槽道。
【李密这家伙在心里不知道策划了多少次杀死翟让的过程,但表面上还要演】
【演出一副我不行,我不能杀了翟让的架势】
【关键是人家演的还这么逼真】
【王伯当,罗士信等人都信了】
【但实际上这群人都是傻子,压根就不知道李密早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他不能亲口说出来,只能让自己的手下劝说自己】
【而且还要玩一个三辞三让的戏码】
【这演技,不比婠婠演的好吗?】
花白凤:“这一点不假,我们魔门中人虽然会演戏,但比起那些老奸巨猾的阴谋家,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祝玉妍:“我们演戏是为了生活,人家的生活就是演戏,这怎么比。”
紫女:“这倒是真的,真正会演,能演的人都在朝廷,而不在江湖,他们的演技一个比一个高明,稍不留神就会上当。”
雷纯:“和朝廷的阴谋诡计比起来,江湖上的这点风波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啊】
【在我看来,翟让建立瓦岗寨后最大的败笔,就是接手了李密这个人】
【李密这个人向来不甘屈居人下】
【历史上的李密就因为争权夺利弄死了翟让,这个世界自然也不会例外】
【更不要说这个李密还掌握着驾驭妖魔的方法】
【有了数百头妖魔的帮助,胜过十万大军,李密怎么可能甘愿为翟让打江山】
【如果不是害怕自己的名声臭不可闻,早就弄死翟让了】
【这家伙,脑后有反骨啊】
罗维一边吐槽,一边带着婠婠,隐去身形,进入了几人开会的小楼,近距离的观察着李密的一举一动。
在几个属下的轮流劝说之下,李密始终不为所动,最后甚至大手一挥。
“够了,不要再说了。”
他认真地看着几人下令,“首领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做出这样不仁不义的事情,你们这番今后不要再说了。”
王伯当,罗士信等人面面相觑。
沈落雁似乎还打算劝说,但却被李密阻止,“够了,我说过,不要再说了。”
李密目光炯炯的看着沈落雁,将她准备说出口的那番话堵了回去。
罗维为他的演技鼓掌,好看,实在是太好看了。
听到掌声,李密几人不由悚然一惊,扭头望去,结果发现小楼内空无一人。
但掌声却不断传来。
“什么人?”李密提高警惕,扫视四周。
罗维解除隐形,和婠婠暴露在李密一群人的面前,“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李密对吧,在演技方面,我愿意承认你是最强的演员之一。”
李密冷哼一声,神色带着几分恼怒,“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王伯当,徐世绩,罗士信,沈落雁等人纷纷起身,气机锁定了罗维,一旦有什么变故,就会同时出手。
罗维说道:“算是一个过客,我今天来原本是想要问问你,凭什么可以驾驭妖魔,却没有想到看到了这么精彩的戏份,所以给你鼓个掌,点个赞。”
李密听到罗维是来刺探自己的秘密,心头一凛,冷漠的说道:“原来又是一个想要窥探李某秘密的鼠辈,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听到李密这句话,王伯当顿时反应过来,抓起身边的佩刀,朝着罗维扑了上去。
历史上的王伯当以箭法精准著称,是赫赫有名的射箭高手。
在大唐双龙传这个世界,亦是如此。
只不过在这个小楼之中,王伯当是来跟李密开会的,自然不会带上自己的弓箭,而是带了自己的佩刀。
大唐双龙传是一个武侠世界,只要有有名有姓的人,都会一手武功。
比如翟让,比如李密。
王伯当自然也不例外,他的身手不是一般人能够比较的,妥妥的一流高手。
嗯,是这个世界的一流高手。
而不是综武世界的一流高手。
王伯当速度惊人,逼近罗维的时候,挥刀就砍。
这位瓦岗骁将的刀法,刚猛暴烈。
他一步踏前,整座小楼似乎都随之一震。
刀光如匹练,带着破风厉啸直劈而上——简单、直接、霸道,仿佛要把罗维和婠婠,联通身后的墙壁一同斩碎的架势。
罗维不为所动。
反倒是婠婠动了,她只是微微抬眸,屈指,对着那道刀光轻轻一弹。
“叮。”
一声轻响,清越如玉石相叩。
王伯当浑身剧震。他只觉得刀身上传来一股诡异至极的劲力,阴柔如丝,却绵绵不绝,沿着手臂经脉直透脏腑。
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量竟在引动他自身真气逆流!
他闷哼一声,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木地板上留下深深脚印,脸色已是一片煞白。
那柄曾饮过无数鲜血的长刀,此刻竟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