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日记10(3/4)
可也不太想让他轻易地随意掀篇过去,不然这家里以后那还有她的地位?
“没生气。”
盛冬迟一听,那就是还在生气。
低头,在耳尖上亲了亲:“没生气,那也得好好哄老婆。”
时舒用手肘抵开他:“别动手动脚。”
她越不让亲,盛冬迟就越想逗她,按着在怀里就亲了个痛快。
直到把赌气的小猫给亲乖了,才肯放开了她。
时舒觉得跟盛冬迟比起来无赖,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赢了,哪有他这种人?说哄,结果没哄上句,便宜都给他占没了。
偏偏他还很虚心地问:“都哪生气?说给老公听听,好对症下药哄老婆。”
反正一点虚心,时舒都没听出来。
不过既然他问,她就说给他听。
“我说了是一晚上,你不听我的。”
“我说不行,你不听我的。”
“我都哭了,你不听我的。”
“我后来还求你了,你出尔反尔。”
“我被你骗来骗去,你还笑。”
……
盛冬迟听着她嘴里格外碎碎念、又孩子气的控诉,说他有多混蛋的事迹,只觉得她可爱得不行了。
“宝宝。”
时舒说:“别叫宝宝。”
“你就是嘴上叫宝宝,越来越混蛋。”
“我听着,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盛冬迟忽而觑着她,很低地笑了声,他家老婆对他认知,现在是越来越明确了,一点都不含糊。
“真有心理阴影?”
时舒“嗯”了声。
盛冬迟说:“宝宝,你的衣服是我洗的,澡是我洗的,头发是我洗的,吹干的,这几天吃的水和饭,也是我喂的。”
时舒警惕地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盛冬迟口吻懒散,“怎么才可以消气,你教教我?”
时舒忽而就想起,他那晚问怎么惩罚,让她教教他。
“不教你。”
她还是昨晚那个回答。
盛冬迟曲起指节,挠了下她的痒。
时舒果然怕痒,扭身躲他。
盛冬迟很轻而易举就能按住她:“小时老师,教教我。”
时舒欲哭无泪,觉得他真的是无赖得透顶了,痒痒肉被挠着,哪有想得起板着脸,借机想治理男人的想法?
“…有!”她实在是太怕痒了。
盛冬迟指节还抵在腰窝,他家小茉莉怕挠痒,尤其是这里,一挠就一个准。
“什么?”
时舒听他的嗓音里,裹着几分散漫,威胁人的意思很明显了。
可又对他生不出一点气,觉得自己没出息的同时,干脆自暴自弃地说。
“约会。”
盛冬迟曲起的手指微顿,游刃有余的面孔上,出现少见的讶意,是没想到他家小茉莉能可爱到这份上。
“宝宝,刚刚说了什么?”
他想自己确实是她嘴里的混蛋,得了便宜,还想从她嘴里讨出句乖。
时舒刚刚那声,说得很清楚,声音不大不小,他不可能没听清。
“混蛋,你不愿意算了。”
盛冬迟没再逗她,把她按怀里,把她亲得舒舒服服了一回。
“嗯,约会,换完衣服就陪你去。”
时舒刚刚还想着要出门约会,现在又犯起懒了。
都怪臭男人,她刚睡醒,又开始困了。
盛冬迟看她有点迷迷糊糊的模样,就知道她是困了,大掌落在后脑勺,把她按到肩膀上,低低的鼻音像是哄人。
“睡会,醒来就陪你去约会。”
等到醒来时,已经到了黄昏,盛冬迟确实没食言,带着她出门。
微咸的海风刮到脸颊,时舒走了几步,就被盛冬迟背到了身后。
她的两条手臂,搂着男人的脖颈。
晚霞大片地铺陈在天际,一分一秒的时间也变得很慢。
时舒在盛冬迟耳边说话,很普通的话,都能逗得他笑。
从前她也不知道,原来两个人待在一起能不腻,会有这么多说不完的话。
过了会,背上的声音停了。
盛冬迟这会耳边没有温温热热的鼻音凑着,还有点不习惯了。
“乖宝,不说话,又在乱想什么?”
回应的只有海风的声音。
过了会,那阵海风飘去,盛冬迟听到背上传来安稳的呼吸声,才知道是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想起刚刚她在耳边,又乖又软,却又霸道又不讲理地跟他说“不许腻了”。
盛冬迟这会站在海边,微勾了点唇角。
跟她在一起。
怕是一辈子都腻不了。
第二年,盛冬迟又朝时舒求了一次婚,是时舒亲手学做的小猫对戒。
重回海岛的那天,阳光灿烂,海风吹到了时舒的脸颊。
很突然,在这里的那些甜蜜回忆,再次在脑海里重现。
这一次回海岛,用的是他们一周年蜜月纪念日的名头。
盛冬迟想的很简单,他家小茉莉,过去一年里工作太努力,最近一个月更是一直在外地,看着她脸蛋都瘦了点,等到她休息,就拐来海岛放松度假。
可时舒却另有想法。
晚上,盛冬迟被时舒赶去洗漱,说是今天舟车劳顿,早点睡,不要耽误明早要早起看日出。
盛冬迟回来的时候,一把捞过已经蜷进被窝里的姑娘,大掌一落上,就发觉不对。
掌心躺着很丝薄的衣料。
修长指骨一动,蝴蝶结就在手掌解落。
盛冬迟翻身,定定看着她这身黑色小吊带,衬她玉的肤色,又纯又欲。
还说明早看日出,真是学坏了,都会扯幌子来吊男人了。
昏淡灯光下,没多久,时舒就舒服得半眯住了眼眸。
突然指甲尖,很轻勾住男人尾指。
“老公。”时舒很小声地说,“别了。”
盛冬迟压了压眉,耐着性子说:“宝宝,会怀孕。”
时舒说:“…嗯。”
盛冬迟捏她脸颊,对他家小茉莉一向没什么抵抗力,紧拧着眉,压着嗓音哄人:“宝宝,别闹。”
“没闹。”
时舒微仰着头,乌黑头发丝有点微乱地散在颊边和肩膀:“就是想跟我老公,想有个漂亮小宝宝了。”
盛冬迟意识到了什么,喉结上下滚了滚:“公主,真话假话?”
时舒指甲尖戳他:“什么真话假话?”
臭男人,平常多会哄骗人,现在就不解风情,反应迟钝。
盛冬迟说:“假话是,又故意撩。”
时舒说:“真话。”
盛冬迟沉了嗓音:“你老公努力点,争取有个漂亮的小公主。”
时舒觉得他以后肯定是个女儿奴,忍不住笑他:“不是女儿怎么办?”
盛冬迟说:“肯定是女儿,舒舒这么漂亮可爱,生的也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公主。”
时舒被他这样多情的眼眸,很温柔地注视着,可偏偏他骨子里强势,很有占有欲,很有割裂感的撩人。
没一会,时舒骂他:“…盛冬迟,你别混蛋了。”
盛冬迟喉间含混着股哑笑:“不多混蛋几次,怎么陪宝宝有个漂亮的小公主?”
时舒觉得男人真是坏透了,泪眼婆/娑,还要故意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