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日记9(2/4)
盛冬迟说:“在想些混蛋爱干的事。”
时舒耳尖突然就红了,揪男人耳朵:“不许想了。”
盛冬迟听她这副气鼓鼓的小猫模样,只觉得太可爱,故意逗她:“想想都不行?”
“不行。”时舒说,“你现在只是想想,早晚遭罪的都是我。”
盛冬迟说:“说遭罪,你老公,被伤到心碎了。”
时舒说:“别装委委屈屈的大狗狗,你一点都不像。”
明明就强势又疯,骚话数不清,又会玩又会撩,花样还多。
盛冬迟喉间滚出声懒笑:“我家小茉莉,还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了。”
时舒心想还不是受骗次数太高,忽而又想到了一件事:“你怎么有我的联系方式?”
她印象里完全没有加过盛冬迟的记忆。
盛冬迟问:“qq?”
“不是。”时舒说,“你明知故问。”
qq当初高中的时候,大家都是群加的。
“你加我。”
盛冬迟又说:“主动的。”
怎么可能?时舒微怔了怔:“盛冬迟,你没诓骗我吧?”
盛冬迟说:“没有,不记得了?”
时舒说:“我就没有这段记忆过。”
盛冬迟说:“那就是缘分。”
时舒说:“那我再想想。”如果真是她做出来的事情,那肯定有蛛丝马迹。
转念,她又问:“那我主动加你,你就接受?不怕是诈骗?”
像这种很多年没联系,主动加好友的老同学,被盗号诈骗的风险太高。
他家小茉莉今天成了个好奇宝宝,爱问十万个为什么。
盛冬迟说:“这不是没被你骗。”
时舒用指甲尖挠他肩膀。
盛冬迟知道,老婆这是不满意,让他重新答一遍。
“你主动加我,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时舒说不清心情,一时又麻又酸,很轻地又亲了亲男人的耳尖。
“哥哥,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我还挺没道理的,自顾自推开你,避开你,又莫名其妙找上了你。”
盛冬迟说:“乖宝,别乱想。”
时舒微抿了下嘴唇:“那时候我们有发消息吗?”
盛冬迟说:“你发了个句号。”
时舒问:“然后呢。”
盛冬迟说:“没有下一条的消息了。”
时舒脑海忽而一闪,微张了点嘴唇,有好几秒没出声:“哥哥,我好像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那次我第一次喝酒,程嘉结账的时候,有人不小心把我的手机撞飞到了窗外,四分五裂,我所有聊天记录都没了。”
盛冬迟嗯了声:“那次加我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时舒说,“我那时候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手机的事,还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程嘉告诉我的。”
“不过……”
盛冬迟说:“乖宝,别怕,你老公现在已经是你的了。”
时舒默默环紧了男人脖颈:“那时候,我想,应该是觉得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所以她在喝醉的时候,才会做了这件她在清醒时候,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
盛冬迟说:“乖宝,别乱想。”
时舒神情微怔了点,说不清意味地在耳边叫了他句:“哥哥。”
盛冬迟说:“嗯,我在。”
他总是能给她能够降落的安全感。
“你那时候还喜欢我吗?”
时舒没忍住,还是很小声地问。
盛冬迟说:“我不清楚。”
时舒在呼吸微滞的那两秒里,又听男人说了句:“一直没忘记。”
“那应该就是还在一直喜欢。”
时舒鼻尖突然就变得涩酸:“盛冬迟,你傻不傻啊。”
盛冬迟说:“还算不傻。”
“喜欢的女孩,现在已经成了我老婆。”
那天海风很舒服,阳光照在沙滩上,像碎金的小路。
盛冬迟背着时舒走了很久很久。
时舒问盛冬迟,背着她一直走,怎么不嫌累,是不是打算把下半辈子都给走完?
盛冬迟只懒散地笑了笑,回她,一辈子很长,背着她却感觉很短。
时舒没忍住,在他耳边亲了亲,跟他开玩笑,那以后不能让他多背了,不然把他们的时间,都偷干净了怎么办?
盛冬迟最后说了句。
那就偷干净,那样时间,就会永远定格在盛冬迟最爱的时舒的那一秒。
婚礼那天,时舒穿了身纯白色的手工定制婚纱,花团瀑布般的裙摆,在海风阳光下闪着钻石璀璨的光彩。
盛冬迟在面前半跪,给她戴上戒指。
“时舒,愿不愿意嫁给我?”
时舒觉得这男人太过狡猾,戒指都给她戴上了,才问她愿不愿意。
“我愿意。”
盛冬迟起身,看到时舒微垂着头,给他很认真地戴了对戒。
“那盛冬迟,你愿不愿意娶我?”
盛冬迟说:“我愿意。”
誓言印刻的瞬间,头顶爆开了声,大团大团的粉白玫瑰花瓣倾泻而下。
大掌护住后脑勺,时舒被男人拥入怀,唇寻到唇,在这一刻确认彼此的爱意。
到了晚上,宾客被留下来自行解决,时舒这个新娘,被盛冬迟这个新郎,牵着手,光明正大地私奔了出去。
海岛上的气温适宜,微咸的海风,刮到脸上很舒服。
时舒看着铃木rg500摩托车,基本是复刻影史经典里的那一辆。
盛冬迟手里拿着顶粉白玫瑰的头盔:“公主,上来坐会?”
时舒接过:“我记得电影里,是没戴头盔的。”
盛冬迟说:“宝宝,戴好。”
“搞浪漫可以,你的安全摆在第一位。”
时舒说:“你好像个daddy哦。”
“宝宝,上车。”
盛冬迟说:“回家再叫。”
时舒说:“错过这村就没这庙了。”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头,他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大长腿,很轻易两步,就到了面前。
时舒很突然就被拦腰抱起,两手勾着男人脖颈:“你干嘛。”
盛冬迟说:“宝宝,现在带你回去,三天三夜我们都别出门了。”
“……?”时舒挠他肩膀,“盛冬迟。”
盛冬迟“嗯”了声,继续走。
时舒又放软了语气:“老公。”
盛冬迟说:“宝宝,省点力气,回去叫。”
时舒摸不清是来真的,还是故意逗她,只能手臂勾着男人,摇了摇:“哥哥,我想穿婚纱,坐你的机车后座。”
“你不想这辈子搭的第一个女孩,是你的新娘和老婆吗?”
盛冬迟耳边被轻声撩过,温温热热的呼吸喷洒到颈侧和下巴,压了眉头,忽而懒散地笑了笑。
男人大步折返。
时舒微弯了点唇角,知道得逞。
盛冬迟把时舒抱坐在机车后座上,看到唇角一闪而过的笑,蔫坏,小得意,黑色长直发雪肤,白色飘飘的头纱坠在肩后,像只勾人的猫。
双臂困在身前,盛冬迟稍稍俯身,痞帅的脸背着光,很够压迫感的浓颜。
“宝宝,带你回去前,可以尽情撩。”
时舒微仰了点头:“回去呢。”
盛冬迟觑着她:“宝宝,晕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