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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恶囊石沟

    恶囊石沟

    男人宁静而英俊,银白发慵懒垂在肩上,从坐下来,他一动不动,也没透露任何信息。

    但邢嘉禾如坐针毡。

    斜靠的身体、搭沙发的手臂,以及杵在她脚边的绅士伞。

    没哪个弟弟会用这种姿势把姐姐半包围。

    嘉树大腿贴着她的大腿,紧绷的肌肉和背后的视线一样存在感强烈。第一次近距离被监视,她有种一丝不挂的感觉。

    外人面前他们得维持姐弟关系,没人知道他们干过苟且之事。

    别样的刺激混合他的香味和荷尔蒙,无形挑逗、窃取心跳。

    邢嘉禾嗓眼发干,生怕旁人看出端倪,连喝两杯草莓鸡尾酒,正要喝第三杯,邢淼说:“这么好喝吗?给我尝一口。”

    嘉树不动声色掰她肩膀,“邢淼,香港到纽约15个小时很累吧,晚上准备住哪,我帮你安排位置?”

    贱男人还好意思提?不是他背后使坏她能去香港念书?邢淼笑着说:“不用麻烦了,晚上我住嘉禾公寓。”

    苏珊大叫,“我都没去过!jase你是嫌弃我吗?”

    邢嘉树随意道:“阿姐洁癖严重。”

    邢嘉禾浑身抖激灵,害怕他当场挑破他们的关系,连忙问苏珊,“你什么时候说要去我家了?”

    邢淼用中文说:“她说你也不会同意,你知道的,欧美人体味大。”

    “嗯,你的香水味也有点浓。”

    邢嘉禾回头眼神警告,嘉树莞尔一笑。

    苏珊骂起来,“bitch,我他妈听得懂中文。”

    “哦。反正和嘉禾同床共枕玩莉莉蒂朵的只有我一个人。”

    “莉莉蒂朵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这是我们的秘密。”

    苏珊为闺蜜一号的位置据理力争,“但这五年是我陪她成长,陪她参加party,陪她赶due”

    邢嘉树越听脸色越沉。

    他不反对女同性恋,却厌恶围在邢嘉禾身边的女同性恋。他绝对要加入美国保守派,坚决在各个州反对同性婚姻合法化,并持续保持上诉。

    鲁杰罗打断苏珊,“得了,区区小事炫耀上了。现在我到纽约,这些事都用不着你了。”

    苏珊:“你个粗鲁的男人,知道jase喜欢哪个交响乐团吗?”

    “阿姐不喜欢听交响乐。”

    邢嘉禾猛地拍嘉树撑伞柄的手,他戴着黑色皮革手套,啪地声脆响。众人纷纷投来目光。

    “嘉树,帮我拿杯酒。”她佯装镇定,“有点渴。”

    “好。”

    嘉树松开伞柄,自然弯腰,挑了杯草莓味鸡尾酒递给她。接酒杯的同时,冰凉的唇若有似无擦过耳廓,“嘉禾,因为第一次没给你完美体验,我已经很宽容了。”

    “你将后悔没接受我的提议,选择今夜来studiox,这不是好姑娘该来的地方。”

    比起恐吓,她更担心嘉树的小动作被人察觉,做贼心虚地低头喝酒。

    这时,服务生小心翼翼端来希腊风情的银色落地酒架。酒架由三脚架支撑,贯穿并支撑一个宽阔的凹形酒盘。

    酒架从酒盘中心盘旋而出,顶端平衡地放置着一个水晶银盘,服务生端着酒壶酒杯来回走动,想喝到最中心的酒,必须敲掉外层酒杯的华丽把手。

    这是门必须练习的艺术。

    邢嘉禾用手指旋转手柄,酒甩进空杯犹如进弹坑,发出铙钹般的声音。

    她赢得热烈掌声,游戏继续,其他人在追逐白热化时,鲁杰罗叫她,“看我的,嘉禾。”

    他快速旋转杯子,酒像弩箭飞出,敲下杯柄。

    邢嘉禾很给面子,“好厉害!”

    “d,建议你回去多练练。”

    嘉树身着黑色天鹅绒衬衫,斜倚在沙发,单臂支撑,旋转着杯子,优雅地将酒杯抛出。他瞄准准确,银色塑料杯干净利落地落入酒盘,发出钟声般响声。

    午夜就在此刻降临,studiox的灯光像燃起地狱之火。楼上走了不少人,楼下进来不少人——衣着光鲜、半裸或赤裸——排成缓慢移动的队伍。

    一对情侣走到旁桌,男士礼貌地问谁想借他的女朋友,几位男士同时举手。左前桌有位中年男子正在给oneyboy戴上带刺项圈。

    众人面面相觑,邢嘉禾觉得怪异。

    伏栏杆前的邢淼回头,“嘉禾,这cb好像有点不对劲,你快过来看。”

    鲁杰罗比她起身快,探出半个身体朝楼下张望,骂了句shit。他看起来知道什么情况,大家问他,他却看向邢嘉树,“这是asso家族的cb?”

    邢嘉树笑,“可能吧。”

    苏珊:“asso?那个以淫乱出名的帮派?”

    “快走。”邢璟深掐熄烟,“不安全。”

    “我刚看到舞台构造挪动了,是矿井。它们不允许这时候有人出去,风险太高了。”鲁杰罗皱眉,“除非代表家族联系,或加入他们。”

    “加入什么?”

    灯光骤然全暗,俱乐部一片死寂,这种寂静并没被背景音乐拉威尔名曲掩盖。

    邢嘉禾好奇起身,隔着栏杆往下瞧。

    舞台背后幕版多出九个房间,犹如手机里末日矿井游戏。

    房间如同橱窗,里面挤满未包装的“商品”。

    一号房间,被锁墙壁的男人正在被鞭打。二号房间,女人以诡异的姿势被架起来。三号房间,男人躺在浴缸,另外一个人男人对着他小便。

    邢嘉禾一阵反胃,瞬间感觉整个cb都是细菌,甚至艾滋病。她看不下去了,转身,嘉树正往右后方迈开腿,昏暗滤除细节,他高大的人影虚无缥缈。

    嘉树的淡定显示他对这很熟悉,邢嘉禾想起鲁杰罗说的话,一个气球在心里膨胀,她回头看了眼被舞台吸引注意力的众人,拿着包鬼鬼祟祟跟上嘉树的脚步。

    那是条隧道,风格像某种肉类加工厂,靠墙摆放了许多巨型口红,熔岩灯。

    她追逐嘉树的身影,但路过拐角时他连同咚咚声一起消失了。

    她警惕起来,摸进包里握住枪,继续前行。

    走了一段距离,视野里出现一个新楼梯。

    她缓缓上楼,各种玻璃房间映入眼帘,但都有防窥膜和帘子,只有第一个房间全透明。

    戴面具的观众面对挂满圣诞彩灯的临时舞台,身披兽皮的男人戴着玩具店的象鼻。一个女人嚎叫着,鲜血流淌。

    超出理解范围,邢嘉禾惊恐后退,一双手从黑暗里伸出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左侧方的暗门。

    闻到嘉树香味那一刻恐惧驱散,然而当看见房间摆放的各种装置,心脏又提到嗓子眼。

    “嘉禾,这是你自己跟上来的。”男人在耳后冷声问:“准备好选择了吗?”

    邢嘉禾困惑皱眉,“选择?”

    “对你今天所作所为的惩罚,这是你给自己的奖励。”邢嘉树具体说道。

    邢嘉禾一哽,“神经病。”

    他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高大身影从背后包裹,垂着头,目光冷淡充满审视,“我按照你所期待的做了,适可而止。”

    邢嘉禾慌乱闭眼,拨开散在额前的银白发丝,“听不懂你说什么。”

    “如果我生气到失去控制,你会哭的,嘉禾。”

    她鼓起腮帮,恶狠狠瞪他,“少威胁人,我没期待什么。”

    邢嘉树松手,低头靠在她肩窝

    低笑,“我说过,你的一切我了若指掌,何况你手法如此拙劣。”

    棕色发丝挑逗着感官,强劲而浓烈的香,他突然很想吃她的头发,但他忍住了,隔着衣服咬她,听到她嘤咛,他呼吸急促起来,说话时不自觉喘,“坏女孩的游戏,故意惹我生气,期待惩罚。”

    他扳她的头转向房间角落。

    一根金属横梁竖立在乌木色的实木底座中央。横梁后垫着层红色皮革,还有束缚装置。恐怖的是,横梁前面莉莉蒂朵固定在杆体。

    “那是什么?”邢嘉禾低声问,她听到自己声音在颤抖。“它看起来像个刑具。”

    “选择一。”嘉树漫不经心地说,凝视着那怪物,“如果你选择这个选项,今晚我就不你。我会让你跪下,绑上束缚带,当然我会给予你一点安慰,表示我的优待和善意。”

    邢嘉禾沉默几秒,不悦质问:“为什么你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么了解?你来过几次?居然在这还有特定房间?”

    “我不喜欢回答问题。”嘉树脱掉皮革手套,随意丢向旁边洛可可式的沙发,走向开放式的洗手台打开水龙头,他动作一顿,轻笑道:“不过,介于你问题背后的目的,我可以先回答。”

    “我来这是为谈生意,没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更没以任何形式玩弄过任何女人,只有你。”

    邢嘉禾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翘了翘。

    “准确而言,引诱我的诸多淫荡女人里,只有你成功了。”邢嘉树一本正经补充道。

    她面无表情,“哇,我真厉害,随便说两句话就能引诱成功,那我该去找像你一样的人,这样就可以收获一大批追捧者,再圈个领地登基,让他们叫我女王陛下。”

    男人走近,居高临下俯视她,语气明显带了薄怒,“道歉。”

    她抱臂,姿态高傲,“道什么歉?”

    “如果你不道歉,我会很省事,只不过你会疼一点。”嘉树撩起她一缕头发捻在苍白指尖,“嘉禾,到时候你会怎么样?”

    “即使全力摆脱了,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他环视房间,“你不会想了解这间房的真正用途。”

    房间灯很暗,挂着深红色窗帘,墙壁挂着很多骇人的工具。邢嘉禾不自觉脑补,满脸绯红,“你向来只会耍嘴皮子,嘉树。先投降的人肯定是你。”她看着金属网上的马鞭,“我不是吓大的,少吓唬我。”

    “我有没有吓唬,你可以试试。”嘉树捧起她的脸颊,手指强势按开她的嘴,“时过境迁,我们不是小朋友了,你知道我和滚烫的铁一样灼热坚硬,因为我看着你,嘉禾,看着你这张脸蛋露出破碎的表情,我想破坏它。“

    右脸被他的食指往外頂戳,“比如这,你的口水逐渐弄脏自己,就像不会吃饭的婴儿。”

    “你最爱的莉莉蒂朵将和我一起让你流泪、呜咽、哀嚎、乞求我停下,但我不会停,因为这是惩罚。”

    嘉树握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用鼻尖抵住她的皮肤,从下巴开始,瘾君子般深深吸入她的气味,一直到锁骨,他伸出舌头沿颈线粗鲁地舔回下巴,留下一线濡湿,哑声警告:“直到你无法忍受的东西涌入喉咙。”

    她不在意,“哦。”

    他摩挲她皮肤,像个冷静的疯子蹂躏皮肤的细小绒毛,她起了身鸡皮疙瘩,“现在道歉,并发誓只对我一个人说些污言秽语。”

    邢嘉禾:“………………”

    有病。

    他盯着她,阴郁的目光暗含威胁,意思很明显,如果不发誓,她完蛋了。

    “……对不起。”邢嘉禾高高举手,悄悄翻了个白眼,没什么诚意地说:“我发誓,以后只对邢嘉树一个人污言秽语,玷污他纯洁的心灵。”

    疯子很受用,很满意,露出清浅微笑。

    “选项二呢。”

    不管选项二是什么,她迫切想避开那台机器和他所描述的恐怖场景。

    邢嘉树言简意赅,“打屁股。”

    打屁股?打屁股!

    她看过那些视频,她知道是做什么。

    要实践了,和弟弟一起实践。

    邢嘉禾尽量让自己不要高兴得太明显,装模作样地问:“就这些吗?”

    “你希望更多。”

    嘉树的眼神意味深长。

    “没有。”

    “你总是撒谎,嘉禾。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希望你回答的时候,考虑答案导致的结果,比如我们没有第二个选项,只有第一个残酷的选项。”

    “当你选择不撒谎,才能解锁第二个选项,明白吗?”他俯身,嘴唇几乎和她相碰,但他把控着让她心跳加速的距离却不做任何动作,酒气和清香喷洒在唇珠,引起瘙痒,“现在,诚实回答我,有没有希望更多?”

    她咬唇,“有一点,但具体是什么。”

    “那是我的工作。”他抚摸她的脸,“你知道我永远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除了你。”

    她吞咽着,“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选择哪一个——机器。”邢嘉树轻柔地问:“还是我。”

    他说话的语气,仿佛有选择的余地,事实上他压根没给她选择,掌控她的心理,引导她,操控她选择第二个。

    “你。”她再次咽下口水,“我选你。”

    “说清楚。”

    “我选嘉树。”

    嘉树眼中闪烁的胜利之光仿佛注定她的命运——可她的命运早已注定,早在五年前闯入暗室和嘉树一起看到色情照片,将他当作幻想对象,或许更早,早在看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溜进他的房间开启罪恶的医生游戏。

    命运早已注定。

    她不禁想,如果他们真的有血缘,是不是更早一点。

    成为受精卵前,是她先进入母亲的输卵管,还是他游在前面?

    亦或同时?

    那么出生呢?

    她脱离母亲的怀抱成为姐姐,因为她更强大还是他让步?

    邢嘉禾注视着邢嘉树。

    她知道,世界上存在长相雷同却没血缘的巧合,可他们也有她和嘉树这种超乎寻常的默契和心灵感应吗?

    他们也会像他们一样被对方吸引,产生强烈到让人不适的共鸣吗?

    他是那样独一无二,那样符合她所有的标准,简直像为她量身打造。

    她本该忽略这悖论。

    却无法停止想象。

    嘉树的父母又是怎么样的人?他们难道和她的父母一样长相复刻吗?

    “现在,游戏开始,prcess01,掀起来,我要对你进行检查了。”

    他不叫嘉禾了,她紧紧地攥着裙摆,克制住遮掩冲动,让他尽情欣赏。

    他的目光不慌不忙,游走的过程,肌肤随之升温。当然,他总在最显眼的地方停留。

    “过来点。”

    他声音沙哑,一阵紧张的颤抖涌上心头,她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触摸自己。”邢嘉树命令她。

    心怦怦乱跳。

    “哪儿?”

    他没回答,而是握住她的手放在心脏处。

    她心领神会,可远不如他的注视带来的灼热感强。

    片刻,嘉树的手掌扣住腰强迫她靠近。她放下手,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我没说停下,”男人说:“禁止违抗命令。”

    “哦。”

    她再次抚上胸口,同时观察他的表情。

    邢嘉树盯着她,脖颈青筋轰轰烈烈在跳动着。

    她太粉了。

    粉色衣裙,粉嘟嘟的唇,紧密光滑的皮肤是浓桃汁的色泽,耳垂和指甲染成了粉色晚霞,连卷发在灯光下也是粉褐色。

    她真的很美吗?真的是人们所说的甜心公主?

    她总顶着和他一样的脸,惹他恼怒,天真到傻乎乎的,聪慧到恶劣。

    她还是个下流的小妮子。

    但她真的很美,美得让他绝望。

    他竭力让自己只欣赏,欣赏她年轻、熟悉的躯体,妙不可言的动作,那些肌肉的率直。

    他看了眼地板,“whyyoowet?”

    带枪茧的指尖轻轻地掠过她身体两侧,向上移动,大掌盖住她的右手,“huh……youlikeit?”

    邢嘉禾肩膀细微抽动,“嗯……”

    快乐的根源始于覆盖她的手,一路蔓延,直到肆无忌惮闯入,下意识躲避。

    “别躲。这是我最厌恶且无法忍受的事。”

    “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她高傲地哼哼,“我明明就在这里。”

    他唇角微微上扬,“说谎。”

    用力捏住,疼得她弯腰,他又松开,走到沙发坐下,张开手掌拍了拍大腿,命令道:“过来,坐下。”

    邢嘉

    禾曲解了意思,“坐下?”

    “我腿上。”他耐心地说。

    要打屁股了。

    她有点兴奋又有点害怕,朝他挪动。

    他会怎么打?手掌?皮带?

    嘉树捏她的腰,“你知道,意淫被禁止,请执行命令。”

    她小心翼翼坐到他右腿,哪怕什么都没做,脸颊一阵发烫。

    成年后,她没坐过一个成年男人的腿,嘉树不是外祖父也不是父亲,她感觉屁股压在他膝盖有点尴尬。

    男人的手滑到腰肢,拉近她,思绪戛然而止。他的热量与身上不断升高的体温交织,炙热、温暖,有种幸福感。

    她试探性坐稳,屁股搭在一条大腿,双脚仍然放在地板。

    他不满足于此,把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这样她就完全离开了地板,全身重量都由他支撑。

    这姿势让她飘曳,没倚仗的人总是那么脆弱,就像她失去金密钥,没有反抗的能力。

    可嘉树结实的肌肉是坚固而可靠的。他强壮的手臂环抱后背,支撑她。

    四目相对。

    心绪被那双眼睛牵引。

    “吻我。”

    嘉树命令道。

    她照做,这姿势感觉很自然。她用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脖子。

    他们嘴唇形状相似,轮廓分明,犹如两只展翅的海鸟。

    但嘉树的唇更薄,色泽更浅,这使他平常的表情冷郁,生人勿近。

    而她唇色如樱,上唇弓型饱满,兼具倨傲和女性的娇柔。

    他们没仔细亲吻过,三次都充满暴力血腥。

    邢嘉禾注视嘉树的唇,暗藏在体内火烧火燎以一种不可抵抗的速度从毛孔往外冲。

    她试探着,“我今天喝了很多草莓酒。”

    “是,你喝了很多草莓酒。”嘉树的眼如同监控,他控制的范围领域内他无所不知,他直白地挑破她的小心思,“所以,你想告诉我,你是草莓味,是甜的。”

    邢嘉禾撇过红扑扑的脸。

    “那么,吻上来,让我品尝。”

    她没犹豫多久,紧张地将唇贴上去,嘉树抖了下,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捧住她的脸,修长的无名指和小拇指抬起下颌。

    缓慢、不失优雅地用唇轻拂她的唇,来回逗弄,左右摩擦。

    嘉树全身上下充满控制力,无论衣服,表情、语气,还是暴力侵略或温柔调情,总让人有种被他抓手里的感觉。

    她迷醉温柔的掌控,沉溺他的男性荷尔蒙。

    “公主。”

    男人磁哑的嗓音让她紧张产生尿意,“嗯”

    他吮了下充血的唇珠,“这有颗熟透的草莓。”

    身上的器官顿时失去支撑,身体软着往下滑,他的手臂又将她提起。

    “张嘴,让我彻底吃下去。”

    不等她动作,扶住下颌手指用力,她的唇才微微张开一点,嘉树的舌头就滑了进来。

    他舔得仔细,从牙齿扫过上颚,又把她软趴趴的舌头挑起,不放过每个角落。

    嘉树有多了解自己就有多了解她,他知道怎样让她迅速融化。

    起初他克制,可人本性难移,吻的力道逐渐加重,深入,他用牙齿噬咬着,真的把她当成了一颗草莓。

    她靠在他身上,看着他的唇毫不费力地占据自己的唇。简单的亲吻使她不受控浸润了。

    “草莓很甜。”他吻了下嘴角,拉开距离,留下她红肿的唇和莫名失落,“但你又犯规了。”

    邢嘉禾晕乎乎的,“嗯?”

    那对甜茶色眸子沉浸在刚刚的温存,邢嘉树不止一次目睹。

    “触碰我。”他语气温和,却坚定。

    不用详细说明,他们拥有默契。

    她是聪明的姑娘,是条狡猾的毒蛇,大胆地滑向了伊甸园。

    邢嘉树箍住她的手臂猛然收紧,闭上眼头向后仰,尖利喉结埋在优美颈线里滑动着,两条锁骨随呼吸耸紧,形成漂亮的窝坑。

    可以清晰看见细密的汗随一声声喘息从皮肤渗出,湿润了那条银色项链。

    他真的太性感了。

    邢嘉禾心醉神迷。

    想拥有,占有,让他属于自己。

    她向来霸道。

    “够了。”

    邢嘉树喝止她逾越的行为。

    吸血鬼症发作的焦渴让克制艰难,他掀开鸽翅般的睫,暗红的瞳孔因疼痛失去聚焦。

    邢嘉禾摸摸嘉树发烫的脸,“要喝血吗?”

    他摇头,费力地在一堆杂乱的线条里搜寻她的身影。

    她希望他马上找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执着地想把灵魂献给他,让他尽情探索——

    找到他们的区别,再把这种区别消泯,融合。

    他们本应一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是内心深处埋藏的某种病态,来源于相似的外形。

    嘉树冷静片刻,调整姿势,让她的身体前倾搭他腿上,她一只手撑住地毯,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膝盖,柔软紧贴他肌肉发达的大腿。

    嘉树不再是六岁,他是富有魅力的男人,平整西裤下的雄性力量顶着髋骨,她像烧窑前的黏土,被烧制者托住,尽管维持人形,但轻轻一戳就会有凹陷。

    “现在——”嘉树只说了两个字,语气既像命令又像安慰,故意留给她遐想空间。

    他用手抚摸,慵懒而缓慢。

    如同她平时对待玛丽,撸它可爱屁股。如果她是小动物肯定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邢嘉禾微微眯起眼。

    啪!

    毫无征兆的巴掌落下。

    “唔”她拧眉,不满抗议,“怎么不说一声?轻点啊。”

    “已经很轻了。”嘉树反手掐她的脸,“禁止质疑,记住,违反规则将受到严厉惩罚。”

    “别像手臂套泳圈的孩子,否则我把你扔进成人水域。”

    这种说法明显具有讽刺性,所以他又安抚,“但你知道我是奖惩分明的人,所以乖一点。”

    天呐,她好喜欢嘉树这种调调。

    就像她打扮性感,积极引诱他突破理智,用公开挑衅让他生气。

    姐姐想听弟弟用严厉口吻教训,本末倒置,仅仅因这让她兴奋。

    她真是坏姐姐。

    荒谬的坏姐姐。

    嘉树的手再次落在屁股,依然轻柔,当他的手轻轻抚过,她吞咽唾液。

    但这次,中指食指单独行动了。

    嘉树以前在书房翻阅那些小语种的厚重书籍也是如此。她喜欢看他两指拈起书页,读到晦涩时,暧昧摩挲纸张,通篇读完时果断翻页。

    这些回忆在这刻掀开感觉湿淋淋,书页仿佛泡了水,纸张荡起波纹,阵阵难以平复的酥麻。

    邢嘉禾愉悦叹息,他并拢两根手指轻拍她翕张的沁润唇缝,“你想要它们,对吗,prcess01。”

    是的。

    不,不不不。

    她得捍卫自己的领土。

    嘉树轻柔一敲,意志力犹如迅速衰老的虚弱老者,走向死亡之地是必然。而嘉树是收割灵魂的魔鬼,他势在必得,胜券在握,在终点等待她的投降。

    他一次又一次重复,直到她开始扭动,无法抑制想通过自己满足。

    他抬臂,举起手。她翘首以待,但等来的却是凶悍的巴掌。

    她完全没预料到这股冲击力,甚至没回过神,紧接着,她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这次更重。

    皮肤刺痛。

    可他的手又来了,触感轻柔了些,她迅速放松,愉悦感涌上脊背。

    手蓦然消失,回来,携带灼热,再次拍打,比前两次更用力。

    啪。啪。啪。

    “嘉树……”

    第三下忍不住喊他名字。

    巴掌印在灼烧,她猜它们肯定是漂亮的玫瑰色。

    男人语气不再温柔,“别撒娇,这是你今天的惩罚。”

    抓住她的手更紧,再次挥下,比之前更加猛烈。

    “

    我不要了!”

    邢嘉禾大叫着扭动,在他腿上翻滚。

    任性自私,只顾自己开心的公主。

    邢嘉树想抓住她,摁住,邢嘉禾抬腿就是一脚,踢开他,砰地声摔倒在地。

    猛然收缩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有点害怕,却迫不及待想看到嘉树的反应。

    她违反规则了。

    嘉树会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受不了了改了一晚上放不出来,只能开段落锁,如果出现口口,暂时请大家自行理解,等我解开……

    晚安啦小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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