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罗城有名的夜场。
一辆超跑驶进大门,直至门厅外停下
透过车窗,程意望着沾满蜜蜂的蜂巢标志,疑问:“怎么来这了,不是去吃饭吗?”
阮璟握住她的手,解释说:“吃饭时间长,怕你不自在,我们在这待会儿就走。”
“好。”
下了车,阮璟将钥匙丢给跑来的服侍应生,拥着程意往里走,突然间,侧方闪过一道刺眼的光。
程意下意识偏头躲避,再回头就见不知从哪冒出的几个人已经将绿化带后一道人影摁了过去。
“不用怕。”阮璟牵着她的手握了握。
程意倒是没怕,也明白了怎么回事,疑问:“我平时也有外出啊,难道一直没被拍到吗?”
阮璟继续揽着她往里走,解释说:“很少人知道你是谁,像这样能跟过来的是极少数,其余的即便拍到也不敢发。”
程意点了点头,略有惊骇,她知道阮璟身价高,但没想到势力这么大。
阮璟停下脚步看她,柔声说:“我知道你不想引人注意,到时的婚礼只会让自家记者来,消息也会尽量低调,但免不了被圈里人关注一阵子,辛苦你了。”
程意心中一动,没想到对方这样为她考虑,唇角勾起个温柔的笑,“没关系。”
阮璟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类似的事可能避免不了,如果有人惹你不开心了就告诉我,不要嫌麻烦。就怕你嫌烦,连带着看我也讨厌了。”
他说得真诚,甚至透着委屈,目光是程意熟悉的专注与温柔,本就优越的五官耀眼到极致,程意有点惊得说不出话。
“行了啊大哥!”一声调侃打破温情。
拐角处冒出一位年轻俊朗的男人,两手插兜走过来,笑着说:“看你们半天了,这么小段路,您老是打算走到过年啊!”
看向程意时,嬉笑着夸张地鞠了一躬:“嫂子好!”
“你好!”程意微笑招呼。
待走近了,男人盯着程意的脸,忍不住叹一句:“嫂子也太漂亮了!嘶——等等,嫂子长得有点面熟啊!”
阮璟不着声色色绕到程意另一侧,一掌拍向男人的肩,“敢当着我的面套近乎,嗯?”
裘真哈哈一笑让开路,打开一扇包厢的门。
包厢内极为宽敞,几人围着玩桌游,几人在打台球,另有一人正在喊麦,冷不防被人按了暂停,一句:“都停会儿,来人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门口,见到阮璟二人,顿时齐齐冲程意夸张地鞠了一躬:“嫂子好!”
“你们好!”程意颔首回礼。
这时一个男人从人堆里跑过来,“璟哥,嫂子还有妹妹吗?”
“小丰想女人了啊!”后面有人起哄。
众人又闹了一会,阮璟担心她不自在,向里面打个手势,电音起,众人恢复群魔乱舞。
“别理他们,喝多了。”将程意带到外侧沙发休息,拿了几瓶果汁放在她面前,轻声说:“咱们坐会儿就走。”
“好。”
“廷安呢?”阮璟看向裘真问。
“吃多了,闹肚子。”裘真在旁边坐下来。
不一会,又一个男人跑过来,趴在阮璟面前的茶几上,“璟哥,我知道了!我说怎么觉得嫂子面熟,是不是长得像一位明星啊?就最近挺火那个,叫什么来着……”
裘真一拍手,“对哈!是挺像!”
其实他刚才就看出来了,不过显然面前这位女孩,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绝对完胜。看起来不像巧合。
程意只是笑着,心里再明白不过。
阮璟搭在她腰间的握了握,轻笑一声,“别来跟我们比。”
这声音是程意并不熟悉的淡漠、疏离,还带了点高傲睥睨,仿佛对方的话对她有了冒犯。
轻微的关门声传来,裘真看过去,抬手招呼:“快过来喊人!”
见对方招狗似的手势,付廷安真想揍他,无奈身体实在虚,转眼看到阮璟时顿时丧了一张脸:“兄弟我拉脱了。”
“文明点。”裘真翘起的腿正好踢他一脚,“诺,嫂子。”
付廷安这才注意阮璟身边的女人,微微一愣。
“看什么,不知道喊人?”阮璟睨着他,一条腿支在另一条腿上。
付廷安反应过来,机械似得招呼了一声:“嫂子。”
“你好。”程意礼貌颔首。
“嫂子有点面熟啊。”付廷安迟疑道。
“老套了啊。”裘真甩开火机,刚想抽烟又被阮璟一个眼神吓回去。
旁边离得稍远的一男人提醒:“一个明星嘛,不过嫂子碾压她。”显然他并未听到阮璟刚才的警告。
付廷安想起来了,那女人就是不久前才被捧起来的,的确很像。
这就有点奇怪了。
不过……
付廷安仍看着程意,喃喃说:“我还是觉得面熟。”
裘真拍了拍他,“我妈还想揍你呢。”说完自顾倒酒喝。
阮璟不再管他们,见程意一直没碰手边的饮料,低声问:“想喝什么?”
“不渴,不想喝。”
“好。”阮璟只是安静搂着她,一手接过裘真递来的酒,两人轻碰一下,各自干了。
程意察觉腰上的手极为烫人。
末了,裘真见付廷安还在沉思,正想一巴掌拍过去,却见对方突然来了精神,看向程意时又斟酌了一下,问:“嫂子经常去贝加尔湖吗?”
程意没想到对方突然问自己,如实说:“不常去,不过舅舅家距离那很近,我在新西伯利亚念书,假期偶尔会过去。”
裘真意识到不对,看向阮璟时,果然见对方脸色冷淡了下来,冲付廷安道:“废话太多了啊你!”
付廷安干笑两声:“老璟说嫂子你是美人救英雄,我好奇嘛。”
“还有这缘分?天作之合啊!”裘真一脸惊奇,说完凑近付廷安,低声说:“脑子抽了是吧?”
程意大概了然,不过她救阮璟这事真得不能再真了,真没什么设计大佬以身相许的戏码。不过这怕是大家在看到她与阮璟身家差距后的常见反应,亦是萱萱当初担心她被流言干扰的地方。
可别说这种言论,哪怕再过分,都对她实在造不成任何困扰。与实打实的性命相比,一切无实质伤害都无关痛痒。
“我不是这意思。”付廷安也反应过来。
“得了吧你,嫉妒就直说。”裘真睨着他。
付廷安也急了,低声冲裘尘发火:“我他妈真不是!”
“知道你他妈不是、人。”
听见两人越来越幼稚的斗嘴,程意笑了笑,腰间男人的大手紧了紧。
“别跟他一般见识。”阮璟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