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禧渐渐地想?开了, 若是能留在京城,就好好的陪着额娘。
若是不能如?愿,那么她, 也要好好的努力,成为最厉害的公主?。
成为额娘和弟弟的靠山。
纯禧心中的伟大理想?,佟岚舒一无所知。
她中途醒来?时发现膝盖已?经好了许多,没有那么疼痛, 但毕竟是伤到了,总有些?不便。
胤禛和纯禧两个就如?同从前那般守着她, 小脸上满是焦急,见她醒来?立刻就围了过?来?,“额娘,您没事?吧?”
“额娘,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佟岚舒缓缓摇头, 说自己没有什么大碍。
实则今日之事?,她还?算有所预料, 皇帝表哥那边不会那么快松口。
但是她的态度总要摆出来?的。
佟岚舒睡了一觉脑子也清明了许多,这会儿想?着要怎么对付罪魁祸首。
“你们俩先出去吧,不必成日里?守着我,我真的没什么大事?。”佟岚舒轻声开口,打发了两个孩子之后, 她将芷兰和冬竹招呼到跟前来?仔细吩咐。
“给额娘传个口信,让额娘进宫一趟。”
“着人盯着惠妃, 等本宫伤好以后再慢慢收拾她。”
佟岚舒计算着大阿哥和大福晋第一个女儿出生的时间, 心中浮现出了一个计划来?。
赫舍里?夫人在佟岚舒传信的第二日就进了宫,见女儿伤势颇重,心中愤恨不已?, “明珠和索额图一党,真真是一窝老鼠屎,大公主?的婚事?哪里?轮得到他们来?说三道四的。”
赫舍里?夫人最初的确是不怎么喜欢纯禧,她不明白?皇帝好端端的为何?还?要塞个养女过?来?。
她一心盼望着女儿能有自己的孩子,谁知一直不能如?愿。
两个孩子乖巧可爱,对着她也是口口声声喊着外祖母。
赫舍里?夫人的心,早就已?经软了。
渐渐地赫舍里?夫人也歇了心思。
女儿说要给大公主?物色夫家,赫舍里?夫人也是上心的,她也盼着大公主?可以留在京城,若是如?此她还?能经常见到外孙女。
谁知还?出了这档子事?。
“惠妃自己生下了皇长子,自然也希望儿媳妇可以生下皇长孙,但大福晋和大阿哥如?今尚未圆房,惠妃却已?经等不及了,纯禧就是因为帮了大福晋而被惠妃给记恨上的。”
听了女儿的解释,赫舍里?夫人的心里?当然也有自己的计较。
“额娘先前竟不知道惠妃居然有这样?恶毒的心思。”赫舍里?夫人气道。
佟岚舒渐渐地平静下来?。
简单明了的将事?情来?龙去脉提了提,这对于纯禧而言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偏偏她还?不能对纯禧明说。
她对大福晋心存善意,没有因为大阿哥而迁怒她,这其实是好事?。
偏偏遇上了惠妃这样?的失心疯。
佟岚舒并不希望纯禧觉得善良是一种错,但也不会那么白?白?姑息惠妃。
“皇上已?经拟定太子妃的人选,过?不久便会昭告天下,惠妃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更?加的着急。”
“额娘您派人去散播一些?传言,就说白?云寺的住持有生子秘方。”
佟岚舒会知道白?云寺,纯粹是他们寺庙自己营销的,谁说古人一点心眼子都没有的?
那么多和尚要养,总有一点谋生手段。
白?云寺是求子的,但也不乏有求儿子的,那寺庙住持是个心思活泛的,他关注着每一个香客的去向,若是生了儿子,那就大肆宣扬,说她们都去了白?云寺参拜。
若是生了闺女,就不会过?多打扰。
久而久之京城都知晓白?云寺求子很灵验,而小范围里?头还?流传着求儿子更?加的灵验。
但那主?持毕竟只敢稍微骗一骗,让白?云寺的香火旺盛些?,到底不敢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更?不敢像佟岚舒这般张口就是生子秘方。
“惠妃谨慎多疑,直接送到她跟前,她一定不会相信的,额娘只需要缓缓渗透,大阿哥和大福晋生不出儿子来?,惠妃迟早会着急的。”佟岚舒冷漠开口。
她细细地和赫舍里?夫人说起自己的打算。
她打算花很长很长的时间,将生子秘方这件事?狠狠地钉在惠妃的心里?。
惠妃对谁都是一副刻薄的模样?,想?要离间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何?况佟岚舒也不想?做什么离间的事?情,她只需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有这样?的事?。
三人成虎,无中生有,由不得惠妃不信。
“这…”赫舍里?夫人虽然有些?疑惑女儿是怎么耐得住性子想得出这样的主意来?。
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都被旁人欺负到头上来?,如?何?还?能当做无事?发生?
只是在子嗣一事?上,赫舍里夫人总是有些敬畏的。
她不愿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自然也不希望女儿去做这些?。
“那生子秘方…”
“主持也干不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去道观找个道士,写一些?强身健体的神神叨叨口诀吧…”佟岚舒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赫舍里?夫人已?经听明白?了。
“额娘明白?了,这件事?你让额娘想?一想?要怎么办。”赫舍里?夫人几乎不怎么挣扎就接受了这件事?。
见佟岚舒放松下来?,才有了玩笑心思,“娘娘如?今真是长大了,从前若是遇上这样?的事?情,你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下,高低得去教训惠妃一顿。”
“惠妃自然是要教训的。”佟岚舒语气淡淡,“等膝盖上的伤好全?了,我就去长春宫好好地教训她一顿。”
赫舍里?夫人:“……”
有一些?话看来?还?是不能说的太早。
她的女儿从来?也不是个善茬。
赫舍里?夫人本以为自家女儿说的等好一些?之后是等膝盖上的伤好全?,谁知她离宫之后就听见皇后去了长春宫。
连路还?走不稳,就去长春宫闹了一场,逼问惠妃,明珠的提议是否和她有关?
惠妃自是不会承认。
佟岚舒为了羞辱惠妃,请安时让她在地上跪了许久。
惠妃咬死不承认,佟岚舒也不能屈打成招,闹了一场之后扬长而去,惠妃面子里?子丢的一干二净。
可这事?情还?没完,当日皇后便下旨,召见六宫妃嫔明日请安。
这原本是正经规矩,只是佟岚舒自己嫌麻烦,便免了她们请安,只是佟岚舒这会儿想?要膈应惠妃。
自是惠妃最在乎什么,她就偏偏要去做什么。
后宫妃嫔全?部愣神,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毕竟皇后封后的那一日,还?在昏迷当中,她们也没能请安,之后就不了了之。
惠妃是最生气的一个,她才被佟岚舒羞辱了一顿,紧接着就有了这样?的旨意,她如?何?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惠妃心思深沉,猜测到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可她没有丝毫的慌乱。
只觉得佟岚舒这是气急败坏,心里?头别提有多么得意。
只不过?今日的事?情,惠妃还?是记恨上了佟岚舒。
翌日一早倒是恭恭敬敬地去了承乾宫,只是妃嫔们等了许久,佟岚舒都没有出现。
一个时辰之后,便让众人散了。
承乾宫召见了太医。
对外宣称皇后娘娘旧疾复发。
后宫无人怀疑,毕竟皇后娘娘身子不好,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
而后这请安一事?,就那么定下了。
佟岚舒偶尔出现,偶尔不出现。
隔三差五的宣太医,出现在人前的时候就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看得众人心惊胆颤。
从前也没觉得皇后娘娘这般脆弱。
后妃们心中担忧,也有不少人上门探望,其中来?的最勤快的就是德妃。
但德妃都快要生了,佟岚舒也不愿她成日里?来?回的跑,“旁人不知缘由?,你还?不知道吗?作什么非要跑过?来??”
“宫中人人都知臣妾背后的靠山是您,若非有了身孕,您病了臣妾理应过?来?侍疾才是,要不然他们就该怀疑了。”德妃笑盈盈说道。
为了避免怀疑,德妃不仅每日请安都会前往,皇后娘娘“病重”时,她也会来?承乾宫探望。
倒是没人怀疑皇后娘娘这病是假的。
“娘娘您这回旧疾复发,要何?时痊愈?”德妃随意问道,毕竟她也得掌握先机,才能够好好打配合不是。
“明日你就别来?了,便说是被本宫传染了风寒。”佟岚舒盘算着时辰说道。
德妃虽然不太清楚皇后娘娘心中到底有什么打算,可该她配合的事?情,她都是配合的。
皇后娘娘说她该生病的时候,她就病了吧。
“此事?不要告诉胤祚。”
“娘娘放心,臣妾明白?的。”德妃眉宇间染上点点笑意,胤祚虽然瞧着活泼聪明,但毕竟是个被哥哥姐姐还?有两个额娘冲着长大的小孩。
都没有受过?什么苦。
心眼实诚的不行,让他假装,还?真是假装不出来?。
佟岚舒膝上的伤都已?经好全?,赫舍里?夫人前些?日子传消息给她,已?经和白?云寺的住持达成了协议。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慢慢进行着。
佟岚舒这会儿只可惜惠妃已?经身处妃位,若还?是常在贵人,她非要将人弄过?来?给自己侍疾不可。
在惠妃之前,佟岚舒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对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恶意。
后宫妃嫔去给皇后请安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她们起初只是不习惯,但渐渐也习惯起来?。
只是皇后隔三差五的生病。
她们也很难能够见到人。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一多,议论的人也就变多了。
有些?疑惑皇后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会忽然病得那么严重。
“会不会是因为朝堂上提议大公主?和亲一事?给气的?”
没有坏心思的人,也不会把人想?的很坏,只想?着皇后也许身子不适,也许病得严重。
唯有心思深沉多疑的人,会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惠妃就是其中之一,且惠妃还?有理有据的。
毕竟佟岚舒先前都是健健康康的,怎么可能一下子病得那么重?
惠妃成日里?琢磨着佟岚舒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甚至都开始观察起四阿哥和大公主?来?。
她还?发现四阿哥和大公主?对佟岚舒生病一事?并没有很着急。
按照以往,他们俩早就不愿意去书房。
这一次怎么会这么淡定?
惠妃认定佟岚舒是故意折腾人的。
但惠妃并不会自己去说起这些?,反而是找了宜妃,说起自己的猜测。
宜妃虽然不聪明,对惠妃的猜测却半点不信,“佟佳氏疯了吗?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她是觉得苦药好喝?还?是觉得躲在宫里?装病舒坦?”
惠妃听见这些?话,差点儿要被宜妃气死,心道就算真的配了药,佟岚舒也可以不喝。
宜妃听到这话就愈发无语,“她为何?要做那么麻烦的事?情?”
惠妃却回答不出来?。
只是一味的和宜妃说起自己的猜测。
宜妃却觉得是惠妃想?得太多,并觉得没有人会那么无聊。
“惠妃姐姐,你好端端的怎会想?到这些??难不成你也想?过?要装病?”宜妃满脸天真地问道。
惠妃有的时候真不知宜妃到底是真的蠢,还?是假的蠢。
听见这些?话她冷笑连连,“你就当是我胡言乱语。”
宜妃心说正常人也不会想?到装病这一茬啊。
但惠妃今日举动却给宜妃提了个醒,每日要去承乾宫请安,对于宜妃而言也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宜妃家中也不是小门小户,朝堂之上的事?情她也是有门路知道的,且人人都知晓惠妃和明珠府关系匪浅,让大公主?和亲的事?儿就是明珠党羽提出来?的。
“我说呢,皇后娘娘这些?日子怎么忽然要我们都去请安,别是因为惠妃姐姐你的缘故吧?”宜妃说话并不算客气,没有给惠妃半点面子。
“什么?”惠妃皱了皱眉头,一时间没弄明白?宜妃是怎么将这两件事?混为一谈的。
惠妃自然不会承认,可宜妃想?事?情有自己的一套逻辑,“皇后气不过?明珠要让大公主?去和亲,她没办法干涉朝堂之事?,自然要报复在你的身上。”
“可怜我们都要陪着你受苦。”
宜妃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遂而将所有的错都怪在宜妃头上。
“姐姐倒不如?好好的去和皇后娘娘认个错,求她大人大量,不要再和你计较。”
惠妃眼看宜妃说的越来?越离谱,脸色也越来?越差,冷哼一声离开了翊坤宫。
珍珠见惠妃气急败坏离开,倒是有些?忧心,“娘娘,您今日将惠妃娘娘气走,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太好的?”宜妃不答反问,冷笑连连,“她难道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方才说那些?话,不就是想?撺掇我去皇后跟前闹腾吗?”宜妃对于惠妃的所作所为心里?门儿清,“明珠建议大公主?去和亲这件事?,说不定就是她撺掇的。”
珍珠听到这里?也不再开口。
这事?儿可大可小,那日皇后娘娘甚至都直接闯了乾清宫,此事?就是皇后娘娘的逆鳞。
“主?子今日是故意的?”珍珠有些?惊讶地看向宜妃。
那眼神看的宜妃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在你眼里?本宫就真的那么笨?”
“奴婢该死,奴婢不敢。”珍珠立刻跪下请罪,可宜妃和珍珠多年?主?仆,如?何?会在意这些?。
她知道珍珠待自己忠心耿耿,方才才会那么担心。
“起来?回话,若是让恪靖看见,她又要担心我们俩是不是吵架了。”宜妃嗔怪说道。
珍珠这才站了起来?,见宜妃无意识的捏了捏手臂,立刻上前来?接替她地动作。
“胤禌小阿哥如?今正在长身体,分量愈发重了,娘娘您这般成日里?抱着他,如?何?受得住。”珍珠心疼地说道。
宜妃却没觉得有什么辛苦的,她近日时常会想?起胤??来?,常常后悔当时没有对胤??好一点,再好一点。
“娘娘是想?小阿哥了吗?”
珍珠的声音响起。
主?仆俩皆有默契,知晓彼此说的是谁。
“小阿哥生来?富贵,走得时候也没什么痛苦,奴婢相信小阿哥没有遗憾的。”
“怎么会没有遗憾,他都没什么机会长大。”宜妃说到这里?忍不住悲从中来?。
“小阿哥活着的时候,您从未让他受过?一点点委屈,娘娘您不要对自己那么苛责。”珍珠开口劝说。
宜妃总算是止住了悲伤。
说起胤??的时候,宜妃就忍不住想?起恪靖,自然而然的会想?到皇后和大公主?。
“本宫倒是希望皇后娘娘可以如?愿以偿,若大公主?当真可以留在京城,也许二公主?和三公主?也可以,那么我的恪靖也…”宜妃想?起恪靖的时候,总是难受的。
她和荣妃德妃都有女儿,最能够体会皇后现在的心情,“惠妃没有女儿,才会如?此心肠歹毒,拿公主?和亲的事?情做文章。”
宜妃只要一提起就气得牙根痒痒。
而惠妃离了翊坤宫,甚至都没有去景阳宫,她本是想?要撺掇宜妃的,结果她连宜妃都没有撺掇成功,别提荣妃了。
惠妃沉得住气,而佟岚舒更?加沉得住气。
何?况这些?日子还?发生了一件让惠妃更?加高兴的事?情,她的儿子和儿媳妇终于圆房了。
惠妃迫不及待的命人赐下坐胎药,恨不得儿媳妇明日就给她生个大胖孙子出来?。
惠妃迫不及待的让儿媳妇进宫来?,想?要好好和她说道说道。
大福晋不愿去。
大阿哥也知道妻子的心思,替她挡了好几回,可大阿哥越是维护,惠妃就愈发生气。
终于有一日,趁着儿子不在家,将儿媳妇喊到了宫里?来?。
谁曾想?还?没等大福晋到长春宫,佟岚舒就派人去长春宫传话,说是有要事?要找惠妃。
惠妃直觉佟岚舒是故意的,可谁让人家是皇后,她总不好忤逆。
只能不情不愿的去承乾宫。
惠妃到的时候,佟岚舒正在慢条斯理的喝茶,她不卑不亢的行礼。
“不知皇后娘娘喊臣妾过?来?所为何?事??”
“这不是本宫想?着端阳节快要到了,所以本宫找你们过?来?商议。”佟岚舒语气淡淡。
惠妃环顾四周,发现荣妃宜妃和德妃都在。
德妃怀胎已?经七个多月,产期在六月,端阳节的各项事?务,怕是落不到她的头上去。
惠妃如?今愈发觉得佟岚舒今日是故意的。
若她一早就派人告知是商议这件事?,她一定不会出现。
“原本想?着往年?如?何?办,今年?也如?何?办,但前些?日子皇上斥责本宫,说本宫对这些?事?愈发的不上心,皇上认定本宫敷衍,本宫心里?也很着急。”佟岚舒语调慢悠悠的,一点也没有紧迫感。
怎么看都像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宜妃和荣妃对此事?倒是上心,出了不少的主?意。
就连德妃也说了不少。
唯有惠妃,一直沉默。
显然心思不在这个上头,但佟岚舒半点都不愿放过?她,时不时的问起惠妃的意见来?。
惠妃已?经被折腾得很不耐烦,只能耐着性子回应几句,她心里?装了事?,回话的时候没有多少上心,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的敷衍。
佟岚舒脸色一沉,“惠妃如?今对本宫交代的事?竟这般的不耐烦?”
“娘娘恕罪,臣妾并非不耐,而是今日身体不适,有一些?头疼,也许歇一歇就好…”惠妃想?找个借口离开。
佟岚舒却很大方,“既是歇一歇就好,不如?在承乾宫歇一歇,本宫近日来?身子不适,这精神头也时好时坏的,咱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
这话惠妃如?何?能够答应?
自是连连拒绝。
一个想?走,另一个怎么都不愿答应,两方僵持不下,宜妃虽不知佟佳氏今日抽什么疯,非要将惠妃留下,可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瞬间嚷嚷起来?,“皇后娘娘,臣妾也头晕的厉害,臣妾也想?在承乾宫歇歇。”
“宜妃若是乐意,尽管歇着去。”佟岚舒笑着回应一句。
插科打诨一阵后,倒是将惠妃说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惠妃近日来?憋屈的很,这些?日子宫中已?经有了传言,说是皇后娘娘再针对惠妃娘娘。
惠妃原本人缘就不怎么好,如?此一来?愈发没什么人愿意和她来?往。
也唯有荣妃和宜妃和她还?有所来?往。
但荣妃本就是个墙头草,谁也不会得罪,宜妃对惠妃是表面情宜,看热闹从来?都不嫌事?大。
落井下石的事?情也没有少干。
至于德妃,从来?都不和她有所交集。
“皇后娘娘今日,是要故意针对臣妾吗?”惠妃冷静问道。
佟岚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居高临下地望向她,“惠妃何?出此言?本宫做什么要针对你?”
“本宫旧疾复发,宫中人尽皆知,皇上担心宫宴情况,命本宫尽力而为,本宫自是不愿浪费时间。”
佟岚舒说话时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
“问一问你的意见,就是针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