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末路(重生者浮出水面)
嬴政向来知道赵高收贿赂的事情,但他也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以前是觉得赵高办事得力,才一直没有查。
如今赵高没什么用了,那些属于大秦的财物,绝对要收回来。
“蒙毅!”
嬴政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沉稳有力。
“臣在!”蒙毅出列,身姿挺拔。
“你去仔细查查赵高的府邸。”
嬴政眼神锐利,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蒙毅领命,神情瞬间变得严肃,他郑重其事地跪地行礼,声音洪亮:
“陛下放心,臣定当仔细查抄,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言罢,起身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大殿,准备立刻着手安排查抄事宜。
散朝后。
扶苏与白露并肩走出大殿,
他轻声说道:
“赵高此人在朝中经营多年,其府邸中想必有不少见不得人的东西,这次定能让他彻底身败名裂。”
白露笑着点头。
接着,他们同时开口。
扶苏道:“白露,我要去户部……”
白露道:“公子,我要去工部……”
二人的话语戛然而止,又相视一笑。
扶苏颔首,温声回应:
“那我们便分头行事吧。待事情办妥,我们再在府中相聚,如何?”
他的眼中带着期待。
白露回了一个“好”字。
扶苏并没有去户部,而是来到天牢。
他站在天牢外,看着阴暗潮湿的环境,眉头微皱:“赵高,你可知道,我为何会来此处?”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赵高耳中。
赵高双手被枷锁铐住,蜷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目光阴鸷,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恨意:
“太子殿下此来,
是想看老奴笑话的吗?”
扶苏目光平静地看着赵高,语气淡然:
“笑话?
我只是想看看,
你这副模样,可曾后悔过?”
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柏。
赵高仰头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
神色越发狰狞:
“后悔?老奴从未后悔过!”
他转头啐了一口血水,怨毒的眼神如同一条毒蛇:“若不是白露那丫头片子,我怎会落到如此境地!”
扶苏听到白露被污蔑,眼神一凛,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露姑娘聪明睿智,多次为大秦立下功劳,岂容你这等小人诋毁!”
赵高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牢房里回荡:
“功劳?
哼,不过是耍些小聪明罢了!”
他眼神阴狠,语气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若没有她,我赵高也不会失势!”
扶苏目光冰冷地看着赵高,心中对他的嘴脸感到厌恶,神色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轻笑一声,神色淡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赵高耳中:
“赵高,你且好好在这牢中待着吧,指鹿为马之事,这辈子你都休想再做。”
赵高听闻此言,身子猛地一僵,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世重生的不止二个,随即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扶苏!你……”
他不甘的声音在牢房中回荡。
扶苏转身从容离去。
赵高眼中满是不甘,大声喊道:
“上一世,参与谋反的人,不止我一个,还有丞相李斯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打算如何对待你上一世的岳父呢?”
白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天牢门口。
她神情特别复杂,没想到能听见这么劲爆的消息,重生者哎!这么看赵高的确是重生者,扶苏也很有可能。
扶苏听到有脚步声,转头看向天牢道路的尽头见是白露,神色变得柔和,随后又看向赵高,语气冰冷: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李斯如何,自会有父皇定夺。”
白露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扶苏,犹犹豫豫的开口道:“公子,你和赵高是……”
扶苏微微一笑,神色坦然:
“不过是与他说了些话罢了。”
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白露详情,最终还是开口:
“他提到了李斯。”
赵高蜷缩在角落里,头发凌乱,眼神怨毒地盯着他们:“哼,白露姑娘来得正好,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露先发制人:“你们是重生者。”
赵高身躯一震,眼神中的怨毒更甚,死死地盯着她:
“呵,不愧是白露姑娘,聪慧过人,老奴本不想说破,既然你猜到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扶苏听到赵高的话,心中虽有些惊讶,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
“重生者?这是什么意思?”
白露见扶苏还想装傻充愣,于是直接拆穿道:“公子,我都听见,你和赵高刚刚的对话了,你别装了。”
赵高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扶苏,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
“哈哈,太子殿下,白露姑娘都已经拆穿你了,你还在装什么呢?”
扶苏见无法再隐瞒,索性坦然承认,看向白露的眼神带着些许无奈:
“罢了,既然你已经知晓,那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
他转头看向赵高,目光冰冷:
“我只是没想到他……”
赵高疯狂地扭动着身躯,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
“哼,真是没想到啊,这世上竟有如此奇妙之事,我们都重生了,”
他眼神怨毒地盯着白露:
“偏偏你还这么聪慧!”
白露还有一个疑问:
“你们研制炸药了吗?”
赵高神色一怔,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冷哼一声,眼珠子转了转,似是在思考白露为何会提及此物:
“哼,炸药?你问这个做什么?”
扶苏心中疑惑,暗自思忖白露这么问的用意,但还是看向赵高等待他的回答:
“是啊,赵高,你可曾研制炸药?”
赵高目光闪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答,眼神充满警惕。
白露掏了掏耳朵:
“就算你研制出来也没用了,因为我已经把炸药的配方,告诉了工部。”
赵高身子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随即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甘:
“哈哈哈,不愧是白露。”
他笑声渐止,语气中满是不甘和愤恨。
“还真是厉害,处处都要坏我好事!”
白露就纳闷了。
赵高上一世被子婴杀死,难道还不明白,倾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吗?
她无语道:
“谁让你不干好事呢?”
赵高狠狠地啐了一口:
“哼,成者为王败者寇,老奴不过是想为自己谋些出路罢了!”
扶苏言辞犀利地驳斥道:
“为自己谋出路?你朋比为奸、陷害忠良,所作所为哪一件不是在危害大秦!”
赵高被扶苏的话戳到痛处,顿时恼羞成怒,双眼通红,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
“若不是你们,我赵高何至于此!”
白露悠悠说道:
“陛下已经派蒙毅上卿去查抄你的府邸,你说,他能找到什么?
是私通六国旧贵族的书信?
还是无数金银财宝?”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赵高。
赵高身子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嘴硬道:
“老奴行得端坐得正,能找到什么?”
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扶苏心中冷笑:
“到现在你还在嘴硬,等蒙毅上卿回来,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赵高眼神飘忽不定,不自觉地避开扶苏的目光,嘴上却依然强硬:“呵,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捏造证据,陷害于我!”
白露笑了笑,提醒道:
“那你贪污的金银财宝,也无从抵赖。”
赵高戳中要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无话可说:“你!”
他眼珠子转了转,
突然提高声音道:
“就算我贪污了又如何?朝中大臣谁又干净了?”
白露微微摇头:
“你可以当个典例,
让大臣看看贪污犯法的下场,又能让天下人看看,陛下反贪的决心。”
她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五马分尸配不上你,剥皮萱草,赵大人听说过吗?我会去向陛下建议的,毕竟典例嘛!越惨越好。”
赵高就算不明白萱草是什么意思。
但“剥皮”两字,他还是能明白的。
一股凉意从他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恐惧逐渐占据了内心,再也无法维持强硬的表象,声音颤抖着: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赵高明白脸色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你们好狠的心!”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扶苏心中有些惊讶于白露的狠厉,但一想到赵高的所作所为,又觉得理所应当,淡淡开口:“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