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普敦起飞的时候,许漾还不知道目的地。
湾流g650er在跑道上加速时,她偏头看着舷窗外逐渐缩小的非洲大陆,问了句“去哪”,顾言津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五个半小时的飞行,她睡了一觉,醒来时舷窗外已经是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白。
等飞机在专门开辟出来的冰跑道上平稳降落、舱门缓缓开启的那一刻,零下五十度的极寒狂风卷着细碎的冰屑瞬间扑面而来。
许漾直接被这阵仗冻懵了,下一秒就被顾言津用厚重暖和的特制防寒服结结实实地裹成了一个球。
他们在这片冰原的私人恒温营地里住了下来。
日常的生活其实很慢、很松弛。
营地里暖气开得极足,许漾脱了厚重的外套,穿着柔软的毛衣坐在落地窗边喝红茶、看书。
偶尔一抬头,窗外就是无声肆虐的风雪和亘古不变的纯白冰川,屋里却是噼啪作响的壁炉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这种极端的对比,反而让人产生了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在这种与世隔绝的漫长相处里,时间被无限拉长,也让许漾得以重新去触碰眼前这个男人。
她发现了他许多十年前不曾有过、或者说被刻意隐藏起来的爱好和习惯。
比如他现在看繁复的跨国财报时,指尖会下意识地去拨弄她放在桌上的木质书签。
比如他其实并不喜欢喝黑咖啡或者那些名贵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反而偏爱对营地里甜腻的奶香热可可。
甚至,她还摸清了他许多她不曾知晓的敏感点。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这天下午,壁炉里烧得劈啪作响。顾言津正半躺在旁边的沙发上,微垂着眼睫,有些犯懒地任由许漾跨坐在他腿上。
许漾穿着大一号的雪白羊绒毛衣,指尖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滑,最后恶作剧般地在他滚烫的喉结上轻轻挠了一下。
顾言津的身体骤然绷紧了一瞬,他抬起手掌,有些无奈又极具纵容地抓住她的手,声音低哑:“漾漾,别闹。”
许漾却不依不饶,眼睛里全是促狭和藏不住的坏笑。
她微微低下头,故意将呼吸洒在他敏锐的耳廓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明目张胆的调戏:
“顾言津,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好哄了。在阿布扎比的时候也是,在开普敦也是……你老实交代,你现在最喜欢我怎么叫你啊?”
顾言津喉结动了动,没说话,自顾自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闷声蹭了蹭。
“还像从前一样,叫你宝宝?”
许漾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打着转儿,每一个字都踩在他的敏感点上。
一听到这两个字,顾言津的脊椎骨都酥了一半。他有些狼狈地偏过头,试图避开她戏谑的视线,耳根在壁炉火光的映衬下,泛起了一层极其明显的红色。
许漾瞧见他这副嘴硬又害羞的别扭模样,笑得眉眼弯弯,忍不住继续拆他的台:
“顾总,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宝宝啊?”
原本还别扭着的顾言津,他忽然勾起唇角,手掌直接顺着她那件宽松羊绒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一路上行,指尖隔着那薄薄的内衣直接在她的乳尖上捏了一下。
“呀……”
突如其来的酥麻让许漾浑身一颤,本能地往后缩。可她整个人都跨坐在他大腿上,这一缩,反而像是在他怀里主动蹭了一下。
顾言津哪能放过她,大掌顺势收拢,把那团软肉慢条斯理地握在手里揉弄。
他被她笑得有些挂不住脸,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一边去蹭她的脖颈,一边极其幼稚地耍赖:
“怎么没有?这就有一个。”
他指尖微微使力,把那点软肉揉得又硬又挺,贴着她的耳垂,黏黏糊糊地低声嘟囔:“那宝宝现在要吃姐姐的奶。”
许漾直接被他这句不要脸的幼稚情话给气笑了。
她脸上烫得厉害,耳朵尖都红透了,伸手去推他的脑门,可顾言津整个人沉得像块大石头,死皮赖脸地埋在她怀里不肯起来。
“顾言津,你三岁吗?还要不要脸了?”许漾一边缩着脖子躲避他的黏糊,一边忍不住去揪他那只红得不像话的耳朵。
“不要了,要脸干什么。”
在外面是说一不二的顾总,现在却像只没骨头的大狗一样,搂着她的腰来回晃,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得意:
“你刚才都答应了,不许反悔。快点,姐姐,快喂我。”
“顾言津你走开啊,哈哈……好痒!”
屋里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两个人在窄小的沙发里闹成一团。毛衣的领口在拉扯间彻底歪向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许漾被他折腾得一边笑一边躲,最后索性整个人有些脱力地趴在他胸口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的锁骨。
“顾总,你现在的形象要是被你们公司秘书看到,你这辈子都立不起来了。”
顾言津大掌还搁在她衣服里不肯拿出来,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段温热的软肉,他凑上去,在她嘴角亲了一口:
“管他们干什么,在姐姐这儿能立起来就行了。”
许漾不说话了。
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偶尔爆开的微小噼啪声。刚才还打打闹闹、互相拆台的轻快劲儿,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某种黏稠的、升温的气流给烫化了。
有些暧昧。
也有点……色情。
顾言津微微一使劲,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声音暗哑:“坐好。”
许漾两腿跨在他身体两侧,被他带着往前挪了挪,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毫无缝隙。
她还没来得及动,顾言津的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后背。
他的手指在衣服里摸索到那排金属搭扣,只是熟练地一捏、一拧,轻微的“啪嗒”一声,内衣便松开了。紧接着,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又顺着背脊一路滑到肩膀,慢条斯理地将两个肩带一并剥了下来。
许漾的身体冷不丁一轻。
那件大一号的白色羊绒毛衣还完好地套在身上,可里面却已经空了。微凉的空气顺着衣摆灌进来,激起她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顾言津喉结滑动了一下,再也忍不住。
他长臂搂紧她的腰,整个人微微往前一探,掀开毛衣下摆,大半个脑袋就这么顺理成章地钻进了她宽大的衣服里。
视线被雪白的羊绒布料彻底遮挡,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成倍地放大。
许漾低头,只能看见自己的毛衣在胸前高高地隆起了一个形状,里面是顾言津正在急促起伏的呼吸。
下一秒,一处湿热、柔软的触感,裹住了她胸前那一处早已挺立的红晕。
“嗯哈……”
顾言津是真的在吃。
他像个不知饥饱的野兽,又像个极度依赖她的婴儿。
舌尖一下又一下地打着转,吮吸的力道又重又急,甚至连两片嘴唇都死死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随着他的动作,在衣服底下发出一阵黏腻的咂水声。
太羞耻了。
在这个狭小、黑暗、又满是她体香的方寸之地里,顾言津用一种虔诚又贪婪的姿态,反复地吮吸着。
许漾两手有些无措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脸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长睫剧烈地颤抖着。
这种姿势,这种动作……
真的好像在喂他一样。
顾言津此刻正顺从地趴在她怀里,双手牢牢地掐着她的腰,一边卖力地吃着,一边发出带着极致满足的低哼。
许漾有些受不了地咬住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羞恼:“顾言津……你、你快出来……别吃了……”
顾言津没理她,反而更重地吮了一下。
“唔……”
许漾被他弄得腰肢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在他身上。那件雪白的羊绒毛衣随着顾言津在里面的动作剧烈地起伏、拉扯。
他不仅是用唇舌,偶尔还要用牙齿坏心思地磨一磨那处被玩弄得红肿的软肉,每次只要一咬,许漾的身子就忍不住跟着过电似地抖一下。
“顾言津……你、你换一边……太重了……”
可衣服里的大少爷这会儿恶劣到了骨子里,根本不听。
他就像是个得了偏爱就可劲儿作乱的坏孩子,死死咬准了这一边不放,舌尖顶弄着那处快要熟透的红晕,大口大口地吞咽。
更过分的是,他就任由另一边孤零零地,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分过去伺候。
明显的厚此薄彼,明显的故意折腾。
相处了这么久,许漾太清楚这男人的死穴和那点隐秘的偏执了。这会儿在衣服里装聋作哑,无非就是在等她主动缴械。
许漾气得咬牙,可偏偏身体被他吃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有些认命地闭了闭眼,两只手隔着衣服有些羞耻地抱住他的脑袋,像哄宝宝一样,软着嗓子,带着颤音小声求他:
“宝宝……乖一点,换一边吃好不好?姐姐的这一边都要被你咬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