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看了眼这个情况,怎么看怎么明显。
但是教练也没来制止,那就先陪他们玩玩吧。
宫侑原先只在旁边叉腰看,后面看宫治画的时候忍不住提醒:“你下哪干嘛,下左边你就四个了啊,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藤原野季站在旁边,和宫侑有不同的意见,他指着另外的方向:“没有,该下哪边,先堵住对方。”
宫治拿笔的手青筋暴起,这两个一直在后面你一句我一句的,一开始到底是谁让他上的。
反看乌野那边,都在认真地看田中下,再看自己后面。
宫治捂脸,有些头痛。
这个时候宫侑用手推了推他,还在一旁催促:“到你了阿治,快下啊,我和你说下哪能赢……”
宫治干脆瞎下一通,输了时候迫切地把笔塞到宫侑怀里。
宫侑接着笔,只想当军师并不想自己上战场,他想塞给藤原野季。
宫治:“我输了,你帮我赢回来吧。”
宫侑一听,闭上眼睛一笑:“哈,既然你都这样说了……”
宫治微微挑眉,看了眼藤原野季。
藤原野季摊手,宫侑前辈就是这样好哄。
尾白阿兰看着那边不训练也打成一团的几人,嘴角微微勾起:“阿北你不准备去管管他们吗?”
北信介和泽村大地站在一起,二人对视,泽村大地摊手:“我觉得不让他们训练已经给他们教训了,让他们忙里偷闲放松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北信介点头。
“好吧,既然你们两个都同意。”尾白阿兰收回视线,仔细算算,合宿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不好容易熬到休息时间,宫侑一边把手臂举过头顶往上拉伸:“虽然道具很简陋,但是游戏还不错。”
田中龙之介小心翼翼地把纸收好,回他:“对吧,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说是小心翼翼,只不过是把展开的纸又按褶皱搓了回一个圆。
藤原野季看了眼那张满是褶皱的纸,已经被画满圈圈点点,居然还要回收利用吗。
最后几分钟宫侑眼睛也不眨地盯着时间,等它到12点就马上跑到北信介面前举着。
“北前辈已经12点了,我们能训练了吧。”
尾白阿兰:“可以训练了,不过现在是吃饭时间,吃完饭再训练吧。”
“好。”
宫侑走出排球馆,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和藤原野季聊天:“难道所有队伍的队长都这么吓人吗?”
刚刚去找北信介的时候路过乌野的队伍,他们对队长的态度非常尊敬。
在队伍里是核心人物呢。
他又联想到昨天晚上乌野队长一言不发黑着脸抓人,而且没认识几天就精准抓到他们的弱点。
第二天训练又想没事的人一样带着和煦的笑和队友训练。
宫侑感到恶寒:“太可怕了吧,队长这个职业。”
藤原野季没跟上宫侑一连好几挑的脑回路:“什么?”
宫侑仰头幻想:“我说,我以后要是当上队长了,肯定和他们都不一样!”
藤原野季沉默了一会,嘴巴张了一会又闭上。
他下定决心之后开口:“宫侑前辈。”
宫侑不经意地说着:“嗯,你也觉得我说的对吧。”
“不,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是白天别说鬼故事。”
宫侑一愣,蹙眉思考,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啊?!”
藤原野季在说这句话之前就选好了逃跑方向,因此宫侑只能追着他的背景跑了几步后停下。
望着不见踪影的藤原野季,宫侑小说嘀咕着:“真是……我当队长怎么就是恐怖故事了。”
宫侑灵光一现,一击掌:“难道是他觉得我和北信介一样有威慑力!”
要是让藤原野季听见他的想法,估计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外加吐槽宫侑白天不是做梦的时间。
但现在没有人戳破宫侑的幻想,宫侑觉得此时的阳光都更加耀眼。
他忍不住站在阳光下,感受这属于强者的光芒。
宫治背好包出来,看见的就是夏天中午时分站在烈日下不停出汗的笨蛋。
宫治:“……”
他在干嘛?
在这种时候宫治就会出现一点不想承认他们是双胞胎的心理。
宫侑沉醉在里面:“不,我感觉我很快就要知道排球的终极了。”
宫侑都开始说胡话了,宫治一下把他拉到阴凉处,塞给他一瓶水。
宫侑晃了晃头,环境的突然改变让他的视线好不适应,他指着宫治:“阿治你怎么在左摇右摆?”
宫治没眼看他的样子:“那是你快中暑了!”
“是吗?”
“……”
吃完饭,藤原野季和前辈们先会排球馆。
银岛结听完他们昨天晚上的遭遇,一路上笑就没停下来。
“没事,你下车记得一定要跑快点。”
藤原野季撇嘴:“还有下次啊……”
赤木路成走在前面,他转过身高难度地倒着走,一边打趣:“当然了,毕竟偷偷加训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藤原野季抬眸,眼神在二人之间转:“前辈们这个意思是……你们以前也加练被抓过?”
赤木路成:“当然了,我们当时哪有那么这个条件。”
当时稻荷崎的排球馆设备相比之下没有现在完善,训练质量也没有现在好。
赤木路成开始回忆:“我们一年级的时候也是满腔热血,觉得睡觉都是浪费训练的时间。”
银岛结笑了一声,好奇起来:“真的?我们都没听说过。”
“当然是真的……”赤木路成说:“当时我和阿兰晚上一起偷偷到排球馆练习,被还不是队长的阿北给发现了。”
他叹了口气:“以前的阿北虽然也很严肃,但是气势可没有现在这么吓人,不过当时大晚上的,乍一下出现个人还是把我俩都吓得不轻。”
藤原野季点头,他太懂那种氛围感了,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赤木路成想着后面发生的事,自己忍不住笑了,引得其他二人用眼神促催他——然后呢?
“当时阿北不是来阻止我们的,他应该只是听见了声音。”
“他走进来纠结了好久,我们都差点以为他是梦游走到排球馆了,结果最后他也拿起球练习。”
银岛结张大嘴巴:“哇,北队居然也加入了吗……”
赤木路成点头,他语气一转:“不过我们三个人还是被当时的队长给抓到了,那才是真的恐怖!”
说完他看向藤原野季,安慰:“教练只是罚你们一上午不能训练,只是简单的提醒。”
赤木路成觉得偏离主题了,又说了一遍:“所以说啊,下次记得跑快点。”
藤原野季也忍不住笑了:“好,那我下次一定跑快点。”
从赤木路成的描述里,藤原野季仿佛透过时空看见了当时不成熟、倔强的前辈。
原来连北前辈那样严肃的人曾经也有不遵守规则的时候。
为了夏日祭
藤原野季最近看见北信介就会想到赤木前辈说的事,老是觉得北信介浑身都是反差感。
宫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动几下:“喂喂,你的表情从开始训练就很古怪。”
藤原野季摸脸:“有这么明显吗?”
说完自己,他看了眼宫侑的脸:“宫侑前辈你的表情也差不多哦。”
宫侑没否认,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在惆怅啊。”
“没想到这么快就看见了合宿的尾巴了。”
他把双手放在后脑勺:“这段时间还挺有趣。”
比他一开始以为的要精彩。
回想起这段时间遇见的事,宫侑忍不住笑出声:“要是能和翔阳正式比赛一场就好了。”
听见自己的名字,日向翔阳马上扭头:“下次的全国大赛我们也会打进去,这样就能和你们在正式比赛上打一场了。”
“好啊,我等着那一天。”
宫治瞥了眼宫治:“说大话之前也要保证自己能拿到参加全国比赛的资格。”
“那种事情我觉得根本不用考虑。”
天气愈来愈炎热,排球馆里的人都懒洋洋地坐着。
角名伦太郎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讨厌的天气……”
银岛结躺在他旁边:“身体被控制了,一点也不想动啊。”
宫侑冲进排球馆的时候,打开门一股热浪往里冲,角名伦太郎眯着眼睛看门外的景色都扭曲了。
银岛结从地板上直起身,一手往前伸:“阿侑快把门带上了——”
宫侑挥舞着手里的传单,直接无视了快被热浪淹没的队友。
“快看!这是什么!!”
藤原野季被推去关门,走懒洋洋地起身关上门,这才阻挡住来自夏天的炎热。
他无奈地看了眼宫侑:“什么东西能让宫侑前辈你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