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我的天,真是太养眼了!
谢尔顿:我的天,这俩家伙总算来了。
莱纳德:我的天,好高的两个人……
“ heyyyyy !”查莉果然一到场就开始炒气氛,一点都不让不熟悉的朋友尴尬。
“希望没让你们等太久!佩妮,今晚的裙子太棒了!而你肯定就是霍夫斯塔德博士!”查莉热情地和莱纳德握手,“总算见面了,而谢尔顿——”她看了一眼谢尔顿的绿灯侠短袖,“ nice t-shirt”
“谢谢你,查莉。”谢尔顿完全没有听出讽刺,开心地接受了查莉的夸赞,“出于社会公认的礼节,我本来还想穿西装的,但那件格子的让我浑身都痒痒的,幸好最后我选择了这件。”
“不太幸好,我是在讽刺你。”查莉微笑。
“噢!”谢尔顿大失所望,“又失败了,还以为我逐渐开始擅长分辨讽刺了呢!”还是根本就没听出来!
瑞德自觉地为查莉拉开了椅背,莱纳德又学到了一招。
太有绅士风度了,他怎么刚刚就没想到给佩妮来一下呢。
“斯宾塞,这是莱纳德,莱纳德,这是我的好朋友,斯宾塞。”谢尔顿迫不及待地要介绍这两个人互相认识。要是他俩都能觉得现在很无聊,选择一起离开去他家玩就好了。
“霍夫斯塔德博士。”
“瑞德博士,久仰大名。”
这两个人都拘谨但友善地打了招呼,双方留下的印象都很好。
“斯宾塞,这是佩妮,不过你早知道了。”谢尔顿忽略了佩妮,查莉可不会忘记。
“终于见面了, drreid”佩妮还着重在doctor上重音了一下,谢尔顿给了她一个做得很好的鼓励微笑。
查莉果真是一个社交高手,而再也没有什么比一起吐槽别人能更快拉进几个人之间的距离了。
“……于是有人问我,导演的性格这么难搞,你是怎么做到从他手底下活下来的。表面上我回答:别闹了,他才不难搞,他只是对自己和他人都保持着很高的标准,其实我们都知道是因为谢尔顿烦人久了,你看谁都感觉没那么讨厌了。”
佩妮和莱纳德感同身受地哈哈大笑,谢尔顿敢怒不敢言,瑞德安静地听着女朋友发言,眼里有淡淡的笑意。
等大家都熟了一点,莱纳德抑制不住好奇心了。
“瑞德博士,佩妮说你现在华盛顿工作,具体是从事什么的呢?谢尔顿一直不肯告诉我们。”莱纳德假装刚好想起这个话题。
“为什么不肯告诉?”查莉刚问完,谢尔顿就给了她一个“你自己体会”的表情。
莫名其妙的,查莉直接瞪了回去。
“噢,我为fbi的行为分析部门工作,是一名侧写师。”瑞德话说到一半,正在喝酒中的莱纳德就猛得被呛了一下。
“fbi?”他和佩妮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侧写师又是什么?”莱纳德感觉人生无望了,不管是不是一个坐在办公室里的文职工作, fbi这三个字母都太酷了。
“我保证它看上去其实比听起来酷多了。”查莉眼里满是崇拜地托着下巴和瑞德对视了一眼,佩妮发誓要不是刚才大喊大叫已经吸引了旁边客人的目光,她又要尖叫了。
“斯宾塞就像是我的福克斯·穆德,只是这位探员对付的是连环杀手,校园投弹手,绑架勒索案……”
“ wow , that is oo ol !”佩妮虽然无法把瑞德和电视上的那种联邦探员联系在一起,但这不妨碍她觉得这份工作听起来太酷了,毕竟查莉肯定不是那种滤镜重到随口乱说的人。
“不知道你还爱看x档案。”莱纳德弱弱地说了一句,心情越来越沮丧。
通常情况下和别人聊x档案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在两个现实生活过得尤为精彩的人面前聊这种书呆子喜欢的话题听起来好可怜。
“莱纳德,x档案可是讲的外星人绑架案,你觉得的呢?”查莉和瑞德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你们知道吗?劳伦斯·斯宾塞要出新书了。这一次他揭露了更多有关于1947年罗斯威尔飞碟坠毁事件的详细内情,包括当时的外星人‘艾罗’是如何和医疗官通过心灵感应来进行交流的,我已经提前读完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 eh,心灵感应,我还说我是真人x教授呢。”谢尔顿学舌鸟般说了一句,查莉说得正起劲呢,立刻不高兴了。
“来,你解释一下凭什么我说心灵感应的时候你就要笑我,而你本人却可以试图通过意念去弄爆别人的脑子?”查莉有话当场就问了。
“谢尔顿。”瑞德只是不带任何责备地温声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 fe”谢尔顿又泄气了,“对不起,查莉,我不该这么刻薄。”他垂头丧气地道歉。
哇哦。莱纳德左看看,右看看,向瑞德博士学习经验来追求佩妮看来难度太高了,或许这才是他应该学习的真正知识。
“有关于心灵感应,我想到了一个我们曾经接手的案件。”慢热的瑞德逐渐和两个新朋友熟悉起来,加入了晚上的谈话。
“ u…那是当时闹得很大的联邦检察官女儿的绑架案,绑匪要求他在晚上八点之前准备好赎金,完全遵循信上的要求。虽然字迹对比确认是她本人的字迹,但信件中却完全没有提到要求警方不允许插手等常见条件,整件事都透露着诡异,所以我们不能完全确信受害者是否还活着。”瑞德平铺直叙的讲述吸引了整张餐桌的注意,就连谢尔顿也投入地听着,半句也不插嘴。
“这是我与你之间的事情,如果我发现你告知了警察,你的女儿就死定了。”佩妮戏瘾大发,用那种变声器的口吻讲了一句超级经典的台词。
查莉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而认真听故事中的谢尔顿向佩妮投向谴责的目光。
他很少能听到斯宾塞讲他的罗宾生涯呢,这位女士需要管好她自己。
“抱歉,抱歉。”佩妮又做一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查莉紧随其后也做了一个,就这样继续用崇拜的大眼睛这么盯着男朋友。
“ s it”瑞德刚想开口,结果旁边的人存在感太强,根本没法开口。他有点害羞地用手盖住查莉的眼睛,嘴角想要忍笑但是失败了,被她这么盯着让他还怎么讲下去。
“ ohe on ! young dy ,克制一点,这里还有人要救呢!”谢尔顿急眼了,查莉自知理亏,把目光转移到刚端上来的香煎海鲈鱼烩饭上,瑞德于是继续。
“被绑架的这个女孩是一对镜像双胞胎中的姐姐,她的妹妹当时很确信地告诉我们,她的姐姐肯定还活着,因为即使隔着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她也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因此她向我们保证她的姐姐肯定还活着。”
“这是真的吗?”莱纳德感兴趣极了,毕竟谁没有一个想要成为x教授的梦想啊,“真希望有一天能计算出量子态坍缩的方程式,两个意识自发激发出量子相干态, bang !谢尔顿,今晚我还有事要忙,你让raj开车带你回家吧!”他说完和谢尔顿两个人同步呵呵笑了起来。
“或者你可以打个电话给他?”佩妮一下让谢尔顿气晕了。
“佩妮,如果是在绑架这种情况下呢?”谢尔顿觉得她不可理喻,“绑匪显然不会让未来的诺贝尔得主拿到手机的,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这颗聪明的大脑了。”
“ well ,到时候可别联系我。”佩妮觉得他一天不被怼就难受,“因为无论你在我脑子里尖叫什么我都不会理你的,然后我要戴上耳机, 24小时给你播放spicy girls !”
“那真是太恶毒了!”谢尔顿尖叫。
“你们别吵了,我还想听呢,然后呢?”查莉打断了这两个吵架的小学生。
于是瑞德一口气讲完了剩下的故事,把大家听得惊叫连连,尤其是基迪恩在电话上和罪犯玩心理博弈的地方,剩下几个人感觉听得心脏都要爆炸了,直到最后确认凶手被制服了,人质也被拯救了,大家都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呼……”莱纳德大口深呼吸着,“抱歉,有点缺氧,我应该多运动运动了。”
“再讲一个,再讲一个吧。”谢尔顿像个孩子一样请求。
“谢尔顿,斯宾塞一直在讲话,你不觉得该让他休息一下吗?”查莉无奈地问。
“可是他平时从来都没有时间陪我,就算回来也都和你在一起。”谢尔顿更失落了。
“aw”佩妮都心软了,这是她见过的谢尔顿最人类的时刻。
……查莉感觉自己像个坏人,“算了,如果斯宾塞同意,最后一个,好吗?”
“谢尔顿,我不建议你听这些,你晚上会做噩梦的。”瑞德太懂谢尔顿了,什么事情都会吓到他。
“至少在我知道你是那个英雄的时候不会。”谢尔顿的回答一下让所有人都心软软,这家伙在当人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好吧,那我再讲一个有幻想症的精神病患者劫持了整列火车的故事,他坚信自己被植入了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