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顺带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一种奇异的香气在空气里传播。
他刚才表情崩得厉害,华子不会嫌弃他吧?
他背对着你,肩膀起伏得很厉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来。
脸上那层暴怒已经褪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他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睛往你这边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再瞟一眼,再移开。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那个贱男人没碰着你吧?”
你又看不上这个男人,何况接受了这个男的可是要为长老a做事的,于是你说:“没有。”
你又想看禅院直哉的囧样,故意说:“你把送我的男人哄走了,我没 有了温香软玉怎么办啊?我好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
“温、温香软玉!你!”禅院直哉脸色涨红,暗自咬牙切齿,这绝对是有什么贱货带坏了你,贱男人!
他站在那里,嘴唇抿了又抿,喉结滚了又滚,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咬了咬嘴唇,抬起手来,手指碰到你的袖口,只是碰到,没有抓,没有拉,就那么轻轻地搭在上面,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他羞得不敢动了。
死脑,快动动啊!学那么多东西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
“我不如他好看吗?”他问,声音很低。
你挑眉。
“那个废物,”他含糊地说,“长成那样,你也看得上?”
你盯着他看,不说话。
他急了,另一只手也搭上来。
“我比他好看多了,”他说,声音又急又闷,像在自言自语,“我才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你有什么需要的,找我啊,找他干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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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电影知识要派上用场了。
异香点燃气氛, 你一般不用熏香,这个香果然是那个贱男人带来的。
禅院直哉松开你的袖口,后退一步, 开始解自己的衣领, 他解得很急,手指都在抖, 衣带扯了半天才扯开,像是跟那条带子有仇似的。
“你、你看,”他生涩地勾引, “我也不差吧?”
外衫滑下来, 搭在臂弯处, 露出里面的衬衣,衬衣也解开了两颗扣子, 一截脖颈和一小片锁骨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有些刺眼, 锁骨瘦削,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你向他走了一步, 他莫名往后退了半步。
“你会?”
“我当然会!”他被你冷不丁的质疑激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但底气明显不足, 吼完就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他被你冷不丁质疑。
你看着他衣服半褪不褪头发乱糟糟的样子,好笑地问:“那你退什么?”
“我、”禅院直哉强硬地走过来,“反正你先背过去。”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朵红得发烫,手指攥着你的衣角,低着嗓子问:“好、好吗?”
你大惊,“你的癖好原来是后——”
“你闭嘴!”他羞耻地捂住你的嘴, 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反正你先背过去!
他的声音又急又抖,耳朵红得能滴血。他绝对不想承认——要是被你盯着那个地方,他绝对会……
那样你绝对会嘲笑他的!
“行吧行吧,你主动我享受。”你摊开手,配合地背过身去。
什、什么享受啊!这个女人没有羞耻心的吗? !
禅院直哉的手指都在发抖,你怎么这么轻松随意啊!可恶的女人,他不想被你小看!
他哆嗦地脱去自己的下装,冷风忽的一吹他浑身一抖,他偷偷抬眼瞟了你的侧脸一下,先帮你把面纱放下,然后手指去勾你的上衣……
你侧过来,不耐烦地说:“你磨磨唧唧干什么呢?”
你看他活脱脱一副熟虾子的样子,不禁发出疑问:“你到底会不会啊?”
“我会,我学过的……”他蒙住你的眼睛,把你的脸摆正,深吸一口气,身音闷闷的,“你先别看我……我缓缓。”
“哈?”你表情震惊,“这个时候你要缓缓?行,你缓吧,我要处理公文——”
禅院直哉慌地胸膛都在剧烈起伏,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停下? !
他终于放弃他那一副小处男的作态,手也灵活起来了,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
你甚至怀疑他用了术式。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的脸更红了,红得快要滴血。
“干、干嘛这样看我?”他的声音在抖。
对了,还有……怎么做来着?他慌得脑子里那点临时抱佛脚学来的东西全搅成一团浆糊。
他胡乱一摸,你被他摸到痒处,差点想笑。
“……我开始了。”
他终于憋出一句话,你和他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呃——!你他爹在干嘛!”
你愤怒地掐住他,他疼得脸都白了,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你转身一脚把他踹开,“咚”的一声,他磕在床上,脑袋撞上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嘶声抽痛地喘气,捂着身体蜷缩在床上,眼泪都飙出来了。
你恼怒到一定程度,甚至被他气笑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会?”
他被你看光,都不知道捂脸还是捂身体,手忙脚乱地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最后还是选择捂住脸。
“我靠!我他爹哪里知道啊!”他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闷又委屈,“电影里一团马赛克的谁他爹看得清!我能学就是好的了!你还怪我?!”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你“呵呵”两声。
你走过去掐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他,“你还继不继续?”
他的金发因为紧张的汗湿在脸颊旁,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一个的牙印,他喘着气,“我当然想啊!谁知道女人的身体构造是哪样啊!再来一次我绝对——”
“唔唔?!”他震惊地浑身都在颤。
你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他的眼睛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骤缩。
你的嘴唇贴着他的,冰冷的,干燥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他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你退开一点,看着他呆滞的脸。
你冷冰冰说:“蠢货,让我来。”
“给我好好学。”
他还没反应过来,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
黑色的蛇影从床下无声无息地游上来,缠上他的手腕,缠上他的脚踝,把他固定在床上,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他浑身一激灵,低头看见那些蛇影正一圈一圈地缠上来。
“我靠!禅院华子!你他爹别用术式啊!”
他挣扎了一下,蛇影缠得更紧了,他又被蛇缠起来了,上次还是……
你终于笑起来,无辜地说:“嗯?不用术式,我两只手怎么教你?”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爬上床,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脸红透了,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最后只好闭上。
“睁眼。”你说。
他睁开眼。
“看我。”
他看着你。
你伸手,解开发髻,黑发倾泻下来,垂在两侧,把他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他的呼吸一滞。
“我只教一次,要是这次学不会你就去死吧。”
……
“噗、”你用力憋住笑。
“啊啊啊啊啊你别笑啊!不许看不许看!”禅院直哉羞愤欲死,手忙脚乱地想遮住自己,“我只是第一次!你不许笑!”
“噗哈哈哈哈——”你忍不住狂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再来一次!”他恼怒地吼,脸涨得通红。
他一开始手忙脚乱,紧张,发抖,耳朵红得能滴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解一道怎么都解不开的难题。
但你不得不承认,他的学习能力确实还可以。
毕竟是禅院家精心培养的少主,能在学堂里和你争第一的人,他只是缺一个好老师。
而你恰好是。
作为一个优秀的种萝卜高手,高手应该具备察言观色的能力,在一片田地应该种多少个萝卜,这都是需要精力去计算的,应该用多大的力道,观察萝卜和田地的相适性,然后再调整自己的动作,只要持续耕耘和浇灌,田地一定会结出满意的果实。
他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眼睛亮得惊人。
“我做得对吗?”他问,声音沙哑。
“呵呵,你再敢用术式你就死定了。”你的声音同样沙哑。
“你不是很喜欢吗?”禅院直哉反问你,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得意的弧度,“况且只准你用术式,不准我用吗?”
【18岁:你与禅院少主定下结婚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