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激烈地反驳着。
“现在好好听我说话。”
禅院直哉愤愤地盯着你,像只打不服的野狗,每次教训完就消停两天,然后继续凑上来吠。
但是随着他长大,原先入不了你眼的容貌逐渐清秀起来,眼尾通红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只是嘴巴太臭了。
禅院直哉嘴巴说不了话,只能在内心辱骂你。
你疑惑:“嗯?听不懂话吗?”
蛇躯收紧,禅院直哉的呼吸骤然困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他瞪大眼睛,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梦里被扼住脖颈的感觉,和现在一模一样。
不过梦里是手,现在是蛇身。
他的耳朵彻底红透了,在被勒紧的窒息感中猛地咳了几声,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被切断。
“呜嗯!”他艰难地点头。
“知道就好,不要总是惹我,这是第一点。”你竖起一根手指。
他不反应,你皱眉:“我说一句,你需得应一句,听到我的话就回复。”
蛇躯往他喉咙里又探了探,禅院直哉想咬断它,但牙齿陷进去才发现这东西根本咬不断。
他从未受过这种羞辱,他恨恨地点头。
你看着他那副不服气的样子,轻笑一声:“看起来不是很服气啊?”
他猛的甩头,害怕你又折磨他。
你开口,把他趾高气扬跑来教导你的那些话一句一句地还给他:
“以后我说的话,就是真理。你要奉为圭臬。”
“要时刻注意我的态度,察言观色,不能让我有一丝不悦。”
“要时刻跟随在我身后三步之内,随叫随到。”
“要守男德,身体和心里都要守。”
蛇躁动地骚动了一下,他的被搔到什么,浑身一抖,脸连着脖子一起变红。
你走近他,摸他漏出变红的皮肤:“变这么红,勾引谁呢?不守男德。”
他气急了,眼尾都被憋得通红。
你看他还算乖,命令蛇把他松开,他扑通一下掉到地面上。
他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干呕声。
蛇尾从他嘴里抽离时带出一缕透明的涎液,牵成细丝,断在他唇角,他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混着嘴角流下的唾液,狼狈至极。
他想爬起来,手臂却软得撑不住身体,只能侧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受控制地抽噎,和服凌乱地散开,露出大片因窒息和羞愤而泛红的皮肤,喉结上下滚动,咽下的不知是唾液还是屈辱。
你蹲下来,手指掐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扭过来正对着你。
那张清秀的脸此刻狼狈不堪——眼尾绯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还挂着一点晶莹。
他下意识想躲,却被你掐得更紧。
“哭成这样倒是顺眼多了。”
你凑近些,黑瞳隔着极近的距离盯着他潮湿的眼睛,他瞳孔颤了颤,想移开视线,又硬生生忍住。
“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嗯。”禅院直哉浑身一颤,“知、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
选择订婚其实也不是要玩家受气,主要是想吃一口直哉和惠的夹心啊啊啊啊,走暗线,就是就是幕后黑手的感觉! ! !禅院背后的女人! ? ! ?
后面再写家主线,再品尝一口甚尔。
调教直哉这里是不是有点写过了? ? ? ? (慌慌慌慌慌)
但是直哉仍旧坚强!不给直哉真正的苦头吃吃,他是真的看不起女人,完全把女人当成工具物品,完全禅院大男子主义。
他从小就这样想,长大了更不可能掰回来,如果不掰掰的话,以后再喜欢你也只会发生悲剧,(物化,囚禁,控制……?)反正他就是不会好好爱人。
趁现在还小,可以稍微(?给他上点男德强度!。。
直哉是绝对慕强的,不太可能喜欢比他弱的,所以你越全方位地压制他,他就越爽(bhi)
现在看起来乖乖的,后面他又振作起来了,不过稍微没那么嘴贱了。
希望喜欢,写完这一段真的很忐忑忐忑忐忑忐忑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像是做贼一样悄悄摸摸地起了身。
床上那个小鬼睡得正沉,四仰八叉地霸占了大半张床,怀里还搂着牛奶。
他从沙发上起身,赤脚踩上冰凉的木地板,头也不回的走了。
禅院甚尔在禅院这个垃圾堆活了十多年,说实话,能让他特别记住的事不多,嘴边的这道疤也是很小的时候搞的了。
被人推到咒灵堆里面是什么感受呢?禅院甚尔其实也记不太清了。
他穿过回廊,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远处传来护卫换岗的脚步声,他侧身闪进阴影里,等那队人走远。
最开始把禅院那群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脚底是很爽,后面也变得乏味无趣起来。
那个小鬼明天起来会闹吧。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他自己都变得莫名心虚起来。
护卫的脚步声消失,他从阴影里出来,继续往前走。
她闹就闹,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女儿,又不是他妹妹的。
禅院甚尔在心里说服自己,内心开始后悔:早知道在监狱里就不贪你那点鱼碎了,不,早就不该接那个富豪的委托。
他翻上墙头。
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墙外的草地上,只要翻过去就不是禅院家的人了。
他从墙头跳下去。
“甚尔!”
他猛的回头,月光下空荡荡一片,只有树林的黑影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哈。”
他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一声。幻听了?
【八岁,触发特殊事件:禅院甚尔的叛逃。 】
你眼中睡意全无,睁开眼看着禅院甚尔离开的背影。
乌鸦从屋檐上俯冲而下。
夜晚,月光如水,黑色的翅膀在月光下展开,飞速在天空中滑过一道弧线,在禅院家边界处,乌鸦急速下降,从翅膀底下掉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禅院甚尔眼前急速放大。
“甚尔!”
他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头顶传来扑棱声,禅院甚尔下意识伸出手臂,心跳莫名慢了半拍,一切都像是慢放一样,他稳稳地接住你。
你抬起头,黑瞳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你怎么出来了。”他问。
你伸手摸他的脸,指尖触到冰凉的皮肤,然后用力捏了捏。
“你现在的样子好呆啊哈哈哈!”
他愣住,然后他发现自己居然在笑,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露出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他扣住你的手腕,不再让你作乱。
“问你话呢,未来家主夫人?”
他的绿眸在月光下骤然收紧,像被点燃柴木越烧越旺。
乌鸦在他头顶盘旋,嘎嘎乱叫,然后落在他头上,用喙啄他的头发,牛奶从你身后的影子里钻出来,冲他“喵”了一声。
他看着你那张猖狂大笑的脸,他的头发被乌鸦啄成鸡窝,牛奶缠在他脚边,怀里还抱着你,整个人狼狈又荒唐。
你还真是拖家带口啊!
他没忍住,又笑了。
你看着他那张忍俊不禁的俊脸,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大笑,抱紧了他的脖子。
心跳声传来,混着猫叫和乌鸦叫。
他扣住你的脑袋,问:“想好了?”
他听见你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他颈侧传来,震得他心颤。
“干嘛要抛弃玩家嘛,我绝对会报复你的!”
他抬起头,禅院家的结界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咒力光晕,警报声刚刚响起,有人发现了。
如果只有他一个无咒力的人,可以无声无息地穿过去,但加上你的话。
他咧开一个笑。
“抓紧了!”
他收紧手臂,足尖点地,整个人如离弦的箭,朝着结界边缘冲去。
---
“啊啊啊啊!”
逃是逃出来了,但是这到底是什么无良商家开发的劣质小游戏啊? !
禅院甚尔耳边听着你的惊呼,脚下踩着一只香蕉皮在道路边高速滑行,他看着缓缓后退的车辆,瞳孔地震:
为什么滑香蕉皮会跑得比汽车还快啊? !
“这才不是什么劣质小游戏!”你脚下同样踩着一只香蕉皮,在一旁激情解说,“这是由于踩到香蕉皮滑倒的人数太多导致人们共同诅咒而开发出的【踩到香蕉皮绝对会滑倒诅咒】啊!”
“什么·踩到香蕉皮绝对会滑倒诅咒·啊!”禅院甚尔在飞速滑行中不忘震撼呐喊,“你到底是怎么一口气说出它这么扯的全名的?!”
你脚下这只诅咒的超长全名都快戳到你脸上,你不知道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