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待这几天,你都没有听到哥哥的消息诶,他去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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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俱留队训练场。
“喂,兰太那家伙……状态好像有点不对啊?”
角落里,禅院兰太背靠着武器架,低着头,黑发垂落遮住眉眼,他嘴唇不停翕动,念念有词,声音低得如同梦呓。
“他怎么了?中邪了?”同伴皱眉。
“谁知道。喂!兰太!”最先开口的队员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禅院兰太猛地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眼神却空洞涣散,直勾勾地望过来,他嘴里依旧喃喃着,这次离得稍近,能隐约捕捉到几个重复的音节。
“……弱……我……不弱……”
那队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走近两步:“你到底在念什么经——”
话未说完,禅院兰太突然暴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力道大得惊人。
“喂!你干嘛!放手!”队员被勒得呼吸困难,用力挣扎。
距离骤然拉近,他终于听清了禅院兰太魔怔般的话:
“我太弱了……我太弱了……我、不弱!我不弱!!”
禅院兰太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眼球充血,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你,我们来打一架吧!”
“禅院兰太,你疯了?!”队员又惊又怒。
回答他的,是结结实实砸在颧骨上的一拳。
队员被打得踉跄侧身,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怒火也烧了上来:“呸!来就来!禅院兰太,这是你自找的,别后悔!”
两人拉扯着冲向最近的演武台。
“前面发生什么了?”其他队员被动静吸引。
“哈哈,禅院兰太和人打起来了!快去看,有乐子瞧了!”
“走走走!这小子最近就不对劲,整天魂不守舍的,他在台上念叨什么呢?”
“好像是‘我不弱’?疯了吧……”
演武台上,禅院兰太状若疯虎,毫无章法,却拳拳到肉,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我要变强,我要变强!”禅院兰太突出一口血,把对手甩下台,“我不弱!还有谁来!”
“下一个是谁!”
【npc禅院兰太经验值上升,等级跃迁:lv70 → lv72】
“禅院兰太今天吃错药了?连续挑战这么多人?”
“谁知道,跟条疯狗似的……”
禅院兰太喘息着,充血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随手一指:
“你!”
人群顺着他的指向,下意识分开一条缝隙。
缝隙尽头,一个高大的黑发少年正倚着墙,嘴里叼着根草茎,绿眸半阖,一副百无聊赖看戏的模样。
禅院甚尔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台上状若疯狂的禅院兰太,又看了看那根指向自己的手指,嗤笑一声,吐出草茎。
“我?”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慢悠悠地走上台。
“呵,好啊。”
刚经历数场恶斗,气喘吁吁的禅院兰太,却在他上台的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仿佛浑身破绽又处处危险的人,摆出起手式。
禅院甚尔甚至没等他准备好。
身影一晃,已消失在原地。
好快!
禅院兰太瞳孔骤缩,术式本能发动:【定身凝视】!
禅院甚尔前冲的身影,在半空中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
成功了?禅院兰太心中一喜,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咒力灌注右拳,全力轰出!
“哈!无咒力的废——”
嘲讽的话语戛然而止。
禅院甚尔脖颈肌肉猛然贲张,硬生生扭动头颅,挣脱了那无形的束缚!他前冲的速度甚至更快了三分,侧身让过那全力一击,膝盖提起,狠狠撞在禅院兰太空门大开的腹部。
“噗——!”
禅院兰太双眼猛地凸出,血泪混着胃液从口鼻喷溅而出,术式反噬带来的剧痛与腹部重击同时爆发,像两把尖刀在体内绞动。
他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向后倒飞,重重摔在台面上,又翻滚了两圈,瘫软不动。
禅院甚尔踱步过去,抬起脚,不轻不重地碾在他痉挛的腹部,慢慢施加压力。
他弯下腰,凑近兰太耳边,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嘲弄:
“喂,碎碎念念说什么屁话呢?”
“‘我、不、弱?’”
他嗤笑出声,脚下力道加重。
“哈哈哈……你弱得连我这个‘无咒力的废物’都打不过啊,垃圾。”
说完,他收回脚,不再看地上蜷缩成一团不停颤抖的禅院兰太,转身,跳下演武台。
人群鸦雀无声,自动为他分开一条更宽的道路。
禅院甚尔视若无睹,双手插兜,懒洋洋地走远。
演武台上,只剩下禅院兰太破碎的喘息和断续的呻吟。
“我不弱,我不弱……我太弱了?”
他躺在冰冷的台面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意识在剧痛和反噬中浮沉,那个支撑他疯狂挑战,嘶吼着要变强的核心念头,突然变得模糊不清。
“我要变强……为什么?”
禅院兰太的脑子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某个小小的,戴着面具的身影,在他混乱的识海中一闪而过,轮廓模糊。
他努力想要抓住,那影子却如烟消散。
她……是谁?
【系统提示:[医生的诅咒]持续作用中,预计恢复时间:未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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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吞吞地走在森林里,都过去五天了,一点有趣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为什么你现在在森林里呢?
诶嘿
——因为你再次越狱啦!
你哼着歌到处晃悠。
禅院甚尔正准备回去他自己的院落,突然停下脚步。
“谁?出来。”
“喵~”
一只奶牛猫从灌木丛里优雅地踱步出来,尾巴高高翘起。
禅院甚尔盯着那只猫,他径直走向猫,手臂伸向猫身旁的树干,五指收拢,精准地攥住了一片试图缩回去的衣角,随即向上提起。
“诶?”
你被他拎住后颈,双脚在空中蹬了蹬。
你似乎很惊讶,“你怎么发现我的?”
他低头,看着你在半空中挣扎扑腾的模样,鼻腔里哼出一声:“蠢货。”
你终于挣脱他的钳制,落到地上,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草叶,那只奶牛猫凑过来,亲昵地蹭了蹭你的裤脚。
“怎么一上来就揪人后颈,”你的语气里充满指控,“你的习惯真的很奇怪!”
“你管我?”
禅院甚尔收回手,插回兜里,转身就走,“小鬼别跟着我。”
你蹲在原地,专心撸猫,没应声。
走了约莫半盏茶功夫,前面的背影猛地顿住。
禅院甚尔回过头,烦躁地说:“你自己回你的屋子去!别总跟着我。”
你停下脚步,看了看他头顶那诱人的高等级标识,又仔细端详了一下他那张即使皱着眉也难掩英俊的脸,忽然理直气壮地开始耍赖:
“不要,你很强脸又好看我就要跟着你。”
禅院甚尔额角跳了跳,一脸黑线。这算什么破理由?
“你哥呢?”
哦,昨天你哥还被他打了,他一时有点心虚,这个小鬼不会是来讨债的吧?
你忽然变了脸色,肩膀垮下来,抱紧怀中的猫,假惺惺地装可怜。
“我才刚从禁闭室逃出来,你就赶我走,你忍心吗?我都快要饿死了,你就收留我们吧!”
你把小猫举高一点:“你看,小猫也很可怜啊!”
小猫无辜地歪头:“喵?”
“去找你哥去!”
“哥哥都被你打得失忆记不住我了!”
“啊——!”
禅院甚尔猛地抬手扶住额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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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
禅院甚尔也不管你跟不跟了,大步流星穿过林间小径,他的院子偏,在家族宅邸边缘,半荒废的篱笆围着间独栋木屋。
他推门,闪身进去——
然后在你鼻尖堪堪抵达门槛的前一秒,“砰”地合上纸门。
门板几乎擦着你的面具边缘合上,力道大得震落了门框上几缕积灰。
你站在原地,抱着猫,摸了摸一鼻头的灰。
这么讨厌玩家的吗?不过这可难不倒你。
你把奶牛猫往上一抛,四爪腾空,稳稳落在墙脊上,回头冲你“喵”了一声。
你后退两步,自己也爬上了墙头,你骑在墙头,朝他挥了挥手。
禅院甚尔眼不见心不烦地背过身去。
他吃饭,你就盯着他吃饭。
他睡觉,你就盯着他睡觉。
他洗澡,你就……
“你到底想干嘛?”
你托腮:“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