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闺蜜之间。
看看秦夙和在嫌弃晏舒,她不得跟秦夙和统一战线,嫌弃嫌弃御斐苒。
要让秦夙和知道,闺蜜永远都在。
稍稍让御斐苒的名声受损,来成全她的闺蜜情。
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妻妻抱在一起,御斐苒将她们最新的聊天记录看了一遍。
确定御繁卿没有彻底败坏她的名声,至于秦夙和,晏洛觅是否在败坏她们另一半妻妻的名声,这不就是她担心的事情。
御斐苒不信:真的没有吗?
御繁卿坚决地拿回手机:没有!
真是不好意思,其他的被封的不要不要的。
你看不到了。
不都说了,和闺蜜的聊天记录,那是绝对绝不能给另一半知道。
死之前都要全删了。
早上,御繁卿戳了戳身边的御斐苒。
没反应。
再用力戳。
她凑过去,双手直接覆上御斐苒的眼皮,强行帮她开机。御斐苒眼睫颤了颤,在指尖的微压下,不得不掀开沉重的眼帘。
唔她浓重的睡意,又要把眼睛关上,几点了?
御繁卿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又软又诱哄:现在是早上九点了。我们可以
未尽之语暧昧得令人脸红。
御斐苒瞬间清醒。
她猛地坐起,盯着御繁卿那点弧度的小腹。
怀孕的人那方面会很旺盛。
如果运动过量,想想她妈,她奶,她小姑姑,她小姑妈一定不会放过她。
反而会说她不会克制。
御繁卿一下子看出了她的犹豫。
要不然抽卡。她变戏法似的,从枕头下摸出几张特制的卡罗牌,牌面流光溢彩,画着些不可描述的符文,选一张。
御斐苒觉得这是一个陷阱:里面有什么?
御繁卿洗牌,手法快得眼花缭乱,牌面在指尖翻飞成扇子:也没什么。
只是规定了时长,限定了姿势,甚至指定了地点。
御斐苒沉默。
越看那笑,越觉得背脊发凉。
快点嘛,快点。 她催促声音甜得发腻,宝宝,宝宝。
御斐苒毫不怀疑,这牌里百分之百有在xx地点,用某种姿势,持续xx之类的陷阱。
要不说
她俩才能玩到一块去。
御繁卿板起脸,指尖点着牌面:宝宝!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我的耐心有限。
怎么办啊!!!
不抽是死,抽也是死。
呼叫我的伊莎贝尔,你赶紧过来,把卡给
她看到了伊莎贝尔被关在了落地窗外。
雪貂伊莎贝尔贴着玻璃窗,露出一个蠢萌蠢萌。
扣扣扣。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敲门声简直救了御斐苒的小命。
有客人来了。 她如获大赦,一把掀开被子,我去开门。
结果是老二。
晏洛觅。
还没等御斐苒说话,晏洛觅语出惊人:我受够皇甫的幼稚,我要跟她离婚!!!
离婚!
其实老二和皇甫的婚姻就很难评。
两年前,晏洛神的意外去世。
老二和皇甫为了表示对晏洛神的尊重。
那一年,她俩哪怕是协议到期,这俩都不能分开。
结果,第二年,老太太临终之际要求这两人结婚。
因此这婚结了,协议又延期了一年。
也就是说,这俩今年要离。那也不是这个月,你怎么提前了?你这是毁约!
不对,二姐很讲诚信。
肯定是皇甫又惹我二姐生气了。
差点御斐苒的左右脑就要打起来了。
御繁卿问:二姐,皇甫欺负你了。
御繁卿马上站队晏洛觅。
不管谁对谁错,肯定是我二姐是对的,皇甫是错的。
哪怕是我二姐错了,皇甫就没有责任吗?所以还是皇甫的错。
反正我二姐是对的,跟我二姐处不好关系,都是错的。皇甫在御繁卿心里判下了死刑。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御斐苒身边,拿着一张卡塞进她的手里。
你不抽,我替你抽。
老二终于开上了她心心念念的茶话会。
想想上次开茶话会, 是两年前的事情,就是老二在医院不小心把伊莎贝尔弄丢,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 最后老二成功喜提本月工资,年终奖全部泡汤了。
今天继续开。
人还是那帮子人和宠物。
晏洛觅举起手掌, 掌心里被拉来了一个口子。
一个口子。
一个口子。
御斐苒弱弱地问了一句:二姐嫂干的?
晏洛觅点点头, 她又强调一遍:她已经不配做你的二姐嫂了。
御斐苒想了一会儿, 刚刚经历过御繁卿的说一半留一半,她已经经历过晏家大房两个都有这毛病。大房的毛病, 会不会遗传给二房?
因此她没有很快表态。
这个时候,御繁卿也没有表态。很显然,她已经做好吃瓜的准备。
客厅
吃瓜的人和宠物围了上来。
两人一宠的标配。
给足了晏洛觅, 那种所谓的情绪价值。
御斐苒吃着牛排三明治,也就是两片面包夹牛排,她坐在御繁卿身边。
御繁卿捧着咖啡杯。
两人吃着早餐又吃瓜。
晏洛觅一上来就开始骂:我跟你们两个说, 皇甫那个混蛋,以后不许喊二姐嫂。她什么玩意?她就是幼稚,名校毕业,我难道不是吗?有句话说得好, 名校可以筛选智商高的学霸, 但是过滤不了弱智,傻逼。就她那个脑子,是怎么坐上总裁的?
二姐嫂, 不, 皇甫。
皇甫翎目前已经在晏家失去了称呼。s
她需要再交一次改口费。
皇甫翎做了一件很愚蠢很愚蠢的事情才对。
御斐苒举手:二姐,我能提问吗?
晏洛觅点点头:问。
她做了一件蠢事,是不是导致你受伤了?
嗯。
事情要从一周前说起
那天是周末, 晏洛觅和皇甫翎坐在咖啡厅。
两人开始忙着自己的工作
直到一个女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了皇甫翎面前。
阿翎! 女人眼圈通红,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皇甫翎抬起头,眉头紧锁,一脸茫然:你谁啊?
女人一听她不认账,梨花带雨,委屈得更大声,你忘了吗?一个月前我们那晚的事情。我现在,我都有你的孩子了!
这一下子引来了晏洛觅的好奇。
正在敲键盘的手停住了,她的视线扫向女人一眼,听到对方有孩子
杀人的视线落在了皇甫翎的脸上。
皇甫翎矢口否认:这个事情与我没有关系。我和她清清白白,觅觅你听我的解释。
女人眼泪像开了闸,跪坐在地上,她指着皇甫翎对晏洛觅哭诉:总裁夫人!我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想到来找你
晏洛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打断她的话,你刚刚小产,内分泌不调。我看过你流产过不止一次,起码三四次。
女人脸色煞白,总裁夫人,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
晏洛觅声音小了点:我能治。
晏洛觅很快写好药方递给她,女人如获至宝,她下一秒,拿起水杯直接泼在皇甫翎脸上:总裁夫人,就是皇甫翎。是她让我到你这里演那么一出。
女人破口大骂:皇甫翎,你真是一个渣女!你皇甫家通通是人渣!晏医生那么好,你居然不珍惜。晏医生是她让我来试探你的。
大概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反转。
皇甫翎莫名被泼了一脸水。
晏洛觅这才认出来。
原来这女人是皇甫翎弟弟被搞大肚子的秘书。
听完这个,吃瓜群众心说,我嘞个去。
好一个反转。
这瓜简直牛逼了。
皇甫为什么要那么做?
御繁卿和御斐苒看了看晏洛觅。
大概是觉得晏洛觅不开窍,皇甫急疯了,有病乱投医。
晏洛觅说完,又絮絮叨叨:你说这皇甫是不是脑子有病?她图什么?傻逼脑残。
御繁卿抓住了关键,一周前她们的三人群还在热热闹闹,蛐蛐这个,又蛐蛐那个,她猜测还有许多内情。秉着吃瓜群众的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