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发梢微卷,脸颊被热气蒸得透出健康的粉。
御斐苒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那片冰封的寒意,像是春雪消融,瞬间化作了柔水。她伸出手,卿卿,过来。
御繁卿唇角一弯,还没等她坐稳,御斐苒将她捞进了怀里。她把脸埋进御繁卿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卿卿,你好香。
御繁卿任她抱着,明天开始我就要工作了。双女主电影开始要炒热度了。
在御斐苒的唇上啄了一下。
可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显然没能满足某人被勾起的欲望。她索性调整姿势,直接跨坐在了御斐苒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呼吸相闻,距离近得危险。
御繁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你明天要做什么大事?嗯?
这是来查岗了?御斐苒挑眉,眼底那抹暗火明明灭灭。
她环在御繁卿腰间的手,手指挑起她的睡袍,在她的腰间掐了掐,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你给二姐打个电话。让惠仁医院把机场送去的乘客医药费免掉呗,或者打个折,我来垫付。
御繁卿点头:嗯。
御斐苒又说:我明天开个记者招待会,之后把我哥,不,我爹踢出董事局。我有点紧张,好紧张啊。那你要不然过来看看我。
看着御繁卿总想喊她爹,喊一声大哥好。
恶心恶心他。
御繁卿凑过去又亲了亲她的嘴角,宠溺的说:看时间吧。
她没说一定来,也没说一定不来。
这种留有余地的温柔,反而让御斐苒心头一软。
只是单纯亲一亲。
这怎么能够,御斐苒现在是26岁,当然生日没过,过个年不算。
她四舍五入就25岁。
网上都说25岁的年纪。
御斐苒拉着御繁卿的手摸着自己的心,掌心的湿热贴在薄薄的衣料下,噗通,噗通,失序地狂跳,震得她掌心发麻。
御斐苒的双眸像寒潭中的星子,它跳得没规矩都是因为你。
御繁卿指尖微蜷,岂会不知她要做什么。
就御斐苒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若是不把这整座山脉的火种都引燃,把她从发梢到脚尖都霍霍一遍,御斐苒就不姓御。
御这个字有四个意思。
驾驭,有上级对下级的支配,也与古代帝王有关,姓氏。
不行, 御繁卿往后微仰,脖子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我明天要盛装出席
未尽的拒绝词,被碾碎在唇齿间。
她被地放倒在床榻,陷进柔软的被子上。
那句我还没答应的硬气,只有陆陆续续的轻喘。
视线里,御斐苒不见了。
啊 御繁卿浑身剧颤,她眼尾泛红,御斐苒别人。别人都是就你反着来
她的话又又又被截断。
御斐苒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光洁的脖子,指腹暧昧地擦过她红透的耳廓,你明天跟周瑶光炒cp,虽然我知道你俩没什么,我要宣示主权。
可你走路的姿势 她膝盖恶劣地往上,引来床垫的颤动,怎么藏?嗯?
月光淌过被沿,照亮了御繁卿失焦的凤眸,和御斐苒眼底那片燎原的火。
御斐苒,苒苒小御总,御副局
御繁卿的声音从被子卷里闷闷地传出来,被欺负狠了的颤音,娇嗔着如天籁之音,我投降,我降了
那声音愈发软糯,像被蒸熟的糯米糍,御斐苒,你差不多得了不然,我真生气了
被子卷蠕动了一下,像只不肯探出头的小寄居蟹。
好孩子妈咪生气了。
好姐姐我喊你小姑姑好吗?
一阵凉气再度袭来,吹散了些许窒息感。
御斐苒冒出头,全身上下散发着热气,朝气,眼底那片深潭里翻涌着未餍足的暗火,掐住她的脸颊,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来,喊我一声小姑姑,我就不在折腾你。
!!!
知道对方不从,御斐苒俯下身,气息拂过她红肿的唇瓣,想要好好采摘这朵暗夜中的玫瑰花。
御繁卿唰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发丝凌乱,脸颊绯红,眼底还残留着生理性的水光。她一把推开御斐苒那只作乱的手,气呼呼地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
床上说的话,哪一句话是真的。
让她喊御斐苒小姑姑,御斐苒怎么想的?
居然倒反天罡,要死的呀。
御斐苒看着她炸毛的样子,非但不恼,反而退了一步,拢了拢微乱的睡袍衣襟,露出她迷人的锁骨,发出海妖般诱惑的声音,那你喊一声好姐姐。我就让你亲一下我的锁骨。
好姐姐
同样不行。
御繁卿直接将所有被子卷了起来,后脑勺对着她,反正也不可能叫。
自己比她早出生四个月。
那是120天。
不然早出生的意义何在。
御斐苒:御繁卿,你早出生一百二十天,就是了不起。
御繁卿呵呵笑着:对,就是了不起。
话音刚落。
那样东西黑乎乎的,柔软的,带着她专属气息的
被她勾在指间,大摇大摆地从后脑勺移到她的面前几寸距离,肆无忌惮地晃了晃。
泛着幽暗的光泽。
又有点湿漉漉的,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的黏腻感。
御繁卿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气息。
她猛地僵住。
后脑勺上方慵懒的声音,徐徐进入耳膜:我想收集起来,这是我的第三件。
御斐苒,
羞恼,咬牙切齿,被刷新三观。
这女人什么时候从她身上扯下来的?
谁那么无聊还去数一数自己的蕾丝内裤丢了多少。
你真的真的有那种xp。
变态!这是赤果果的变态!用这种东西来
有吗?御斐苒将那团黑色蕾丝在指尖绕了绕,还试了试弹性,我只是想让你让你忘不了我。果然是斩1必备品。
气象局发布太阳黑子运动异常预警, 请市民今日谨慎重启电子设备,注意信号干扰
御斐苒吃着早餐,昨天的运动, 做得她神清气爽。
本来想着白天再来几次,只不过某人脸皮薄。今天还有工作, 因此没办法。
御斐苒忽然觉得。
春宵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不早朝。
手机不断弹出消息。
是家族群里。
【顾蓉:过几天, 全家拍个全家福】
【御总:你居然说那么冰冷的话】
冰冷?
这居然是冰冷。
御斐苒心说,我这是找茬都讲不出这种话。
【顾蓉:如何才是有温度的话?】
【御总: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
[火]过几天, 全家拍个全家福。[火]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
【御总:这样才是有温度的话,体现家里温暖,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这句话还是网络梗, 懒人打直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做嘲讽。
群里剩下的一群人,全部沉默了。
这是什么冷笑话吗?
每个人眼前似乎有一只黑色乌鸦飞过,后面带着六个点。
御斐苒看了半天, 不是说,她爹脑子长了一个肿瘤。
压迫神经,因此成了秃子。只是这肿瘤是良性的,因此惠仁医院做了一个切割手术。
怎么这肿瘤切除了?
脑子反而更不好使了?
直接从压迫神经变成了脑回路重塑?
看什么呢?御繁卿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站在她身边喝了一口。御斐苒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她看。御繁卿只看了一眼, 就把水喷到了餐巾纸上,咳咳咳,他什么时候有幽默细胞了?还有点绿茶作天作地作精的感觉。
好诡异, 诡异得不行。
不会是认为自己吃回扣, 搞出那么大的篓子还能退。
那种乐极生悲。
御斐苒的记者招待会,开得那个叫做迅速。
御斐苒提出会支付所有乘客的医疗费,另外把这一回的涉事人员全部开除。没有点名道姓, 算是给她爹留住了颜面,又公开给所有人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