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自然是御繁卿的生日。
她这一回在国外过的。
每次生日,御斐苒都是必到的主嘉宾。
哇啊啊啊。听到晏洛神的声音,御斐苒的哭声非但没停,反而更委屈了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甚至没注意到晏洛神刚才流畅地说了话。
晏洛神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心都揪紧了,那你想要什么,才能不哭。
她此刻只想着怎么哄好这个哭得可怜兮兮的小朋友。
御斐苒哭得有点懵,根本没仔细听晏洛神说了什么。
她很想说,我哭我的,我要你能给吗?
我想要我的小姑姑,你还能从国外给我拽回来。
她想也不想就赌气般说道:我什么都不要。
那我陪着你。
她没吭声又把头埋了回去,心里嘀咕:你想陪就陪吧,我还能赶你出去不成吗?
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御斐苒拿过纸巾,她回过神来。
万一手机响了怎么办?万一小姑姑来道歉了。这个人在不合适。
可是,道歉只是一句对不起。
她不接受的。
急死小姑姑。
嗯,对,急死她。
我还是睡觉比较好。
御斐苒打定主意: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
以为御斐苒在对自己赌气。
晏洛神点点头。
晏洛神看了一会儿御斐苒,虽然看不到什么,她出去了。亲信说道:大小姐,等来日掌权,御小姐成年了在一起不是问题。虽然国家不允许,但是大小姐可以推动同性法律。
只要她掌权,以晏海集团的实力,也不是不能提出这样的法案。
更何况,现在h国隐藏的同性恋情就很多。
大小姐,您请御小姐去一趟迪士尼吧。现在的小朋友都喜欢。
晏洛神点点头,你去买点贵一点的甜品。草莓芒果吧。
御斐苒醒来,御繁卿发来微信。
【御繁卿:我回来后重新陪你好不好?我给你订了你最喜欢的蛋糕,你发个定位给我。】
【御斐苒:定位】
【御繁卿:你怎么在医院?你到底怎么了?你感冒发烧还是怎么了?】
【御斐苒:哼,不要你管。】
【御繁卿:能跟我发脾气,你应该没问题了。我大后天就回来了。等我回来,任你处置,好不好?】
御斐苒很快收到了一堆甜品。
御繁卿自然是知道她的口味,送的让她很满意。
之后她又莫名收到了一堆甜品,当然是晏洛神送的,御斐苒不知道。
里面有杧果蛋糕,杧果千层,杧果挞,蓝莓千层,蓝莓蛋糕等等。
都是她不喜欢的,彻底踩雷。
她偏爱菠萝,山竹,椰子这些水果。
跟门店打了电话。
确定是给她的。说是店里没有草莓,只有蓝莓。
蓝莓是半价的。
她全部分给了护士站的护士。
晏洛神不知道。
晏洛神将本子递过去,上面写着:你心情好些了吗?
御斐苒傲娇地说:好了一丢丢而已。
小姑姑以为这样,我就能消气了,她想得太简单了。
晏洛神听到她语气松动,心里松了一口气,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能再惹这小朋友生气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哄人的方向,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轨道。
两天后,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只不过,晏海集团内部突然发难,晏洛神没有办法只好先回一趟。而晏洛神这一次消失,终于让御斐苒紧张。
一个眼睛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的盲人。
能去哪里?
会不会出意外?
是不是被她那个不靠谱的爹又x骚扰了?
还是遇到了别的麻烦?
她真的救人怎么能救成这样,简直太丢自己的脸了。
她左思右思去报警。
等到晏洛神知道这个事情,她让人去警局销案。
她带着迪士尼的门票,戴着遮光墨镜去找御斐苒。
阳光很好,别墅区绿树成荫,安静祥和。
晏洛神被女佣带进别墅。
她看到的是模糊的光影越来越近。
如小鹿脚步声由远及近。
御斐苒。
晏洛神唤出了那个在她心底盘旋过无数次的名字,御斐苒。
如风如光的少女并没有停留。
潇洒地从她全世界路过。
晏洛神望着那个方向,那里似乎站着另一个人,张开双手,御斐苒扑进了那个人的怀里,小姑姑,我好想你,想你想你想你一个月。
御繁卿宠溺地说着:那么乖,我还以为苒苒不要我了。
才不会呢。
你是不知道我这一个月过得好凄惨。集团股价跌了,你大哥一整个雷阵雨脸。我在外面过了一个月的苦日子,呜呜呜。
御斐苒心说,把自己说得越惨越好。
晚上扑在小姑姑怀里,我们好久没睡在同一张床上。
御繁卿勾了勾她的下巴:晚上你来我房间,跟我细说到底怎么了?我哥怎么欺负你了?
晏洛神站在原地,手里那两张迪士尼的通行证,边缘被她捏得起了褶子。
她就像是这副世界名画中的局外人,配角。
阳光有些刺眼,御繁卿的脸逐渐在她模糊的视野中清晰起来。
熟悉。
太熟悉了。
与她至少七分相似。
哦,原来晏家和御家抱错孩子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风轻轻吹过,带来御斐苒那边欢快的笑语。
晏洛神慢慢转过身,将那张迪士尼的门票放进了口袋。
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刚复明的视力。
眼底的微光堕入深海。
晏海集团继承人是她的,御斐苒也会是她的。
晏洛神呼喊御斐苒名字的声音最终落进了御繁卿的耳朵里,来客人了吗?
御斐苒和御繁卿回头,并没有看到晏洛神的踪迹。
御繁卿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醒来,额角有些胀痛。
她揉了揉太阳穴,眉心微蹙。
最近是怎么了?
老是梦见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她拨通御斐苒的手机,两天过去,这祖宗应该消气了。
自己就不跟她计较被她下药弄晕的事情。
她把手机放在床上,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橱。
最后视线停在某件衣服上。
镂空黑色的裙子,面料是顶级的,带着微妙透气的薄纱,关键部位采用了精妙的镂空和透视设计,若隐若现,充满挑逗的意味,这是某个以性感奢华著称的品牌送的秀款。
她当时觉得太过,一直没穿过。
只要,御斐苒气消了。
她倒是不介意晚上穿这一身讨好她一下。
反正她知道,苒苒骨子里就吃这一套。对美丽事物的占有和掌控欲,对亲密关系的索求,跟她那个风流成性,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的死鬼老爹一样。
哪怕大哥娶了嫂子这种绝色,依然不改本色。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御繁卿挑眉,挂断,等了几分钟,再打。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连续几次后,御繁卿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被拉黑了?
她找到御斐苒的微信:
【御繁卿:苒苒,我们见一面好吗?】
点击发送。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御繁卿:!!!
她被拉黑了?电话微信全拉黑?
这时,微博莫名其妙来了一条推送:惊!有人光天化日居然拐卖顶流,宠物伊莎贝尔。现在首都警方已经介入此案中。
御繁卿眨了眨眼,她是不是睡糊涂了?
有人拐卖伊莎贝尔?
是她认识的那只雪貂吗?
宠物顶流雪貂伊莎贝尔被晏海集团拐
周瑶光
晏海集团
我是晏家四小姐
御繁卿:
伊莎贝尔把晏海集团霸凌了。
御繁卿给何姐打电话,怎么回事?
自从晏海第一王牌律师郭律走了以后,晏海集团似乎就流年不利,各种负面新闻和小麻烦不断,集团内部对御繁卿这位三小姐的霸道作风颇有不满。
何姐听着窃窃私语,她从公关部走出来:就是伊莎贝尔跟四小姐出去玩的时候,周瑶光误以为四小姐拐走了伊莎贝尔,四小姐说我是晏海四小姐,这是我们家的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