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己的身体的确是月事不调,内分泌系统有些紊乱。只要,她肯给我说,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她要留给她的孩子。
我又不是不会给。
非要对我这样?
楚门楚门,那二姐小妹她们知情吗?她们是不是也在骗我?
晏洛觅和晏洛荟的脸交替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只要是我的苒苒是真的就好。
听到声音,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随即又蹙起眉嗔怪:你吓我一跳。进来怎么没声音?
御斐苒拿着药膏晃了晃,早上就发现御繁卿的手腕红红的一片,像是被尖锐物体打中的。
一猜想就是御繁卿肯定和谁比剑?
她没有上剑术课,她上的是射箭课。她开始涂抹伤口,指尖的凉意和药膏特有的清香,让御繁卿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疼?御斐苒停住动作,抬起眼看她,眉头微蹙,眼底是满满的担忧。
没,不疼。御繁卿摇头,声音有些低。
御斐苒便继续,指尖的力道放得更柔,仔细地将药膏抹。
御繁卿忽然问:你对晏海集团有什么想法?
御斐苒缓缓抬起眼,看向御繁卿。
阳光从她身后打来,让她逆光的脸庞有些模糊。
想法?
御斐苒脱口而出:你想把晏海集团送给我?
御繁卿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甚至这么敢想。她看着御斐苒眼中那赤果果的野心家光芒。
好一会儿,御繁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先把你的野心家表情收一收?她别开眼,语气有点虚,我没那么说。
她只是突然想问而已。
为什么?
或许是她的反击,或许是刻在她骨子里的dna。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便是御家教出来的人。
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继承你的一切,夺走你最重要的一切。
看你从天堂坠入泥地。
御斐苒很好地践行了这句话,她从御总手里夺了权利,杜绝御总的情人。她还从某人手里夺了10wbtc,干得大快人心。
外人不都说御总虎父龙女。
谁敢说一句御斐苒不好,一百个人里一百个说御斐苒佛子圣心。
哦。御斐苒眼中的光芒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又变回那副佛子心态,她放下手里的药膏。
她双手合十,拨动着佛珠,女施主,那我们重新来一次?
你问我:你对晏海集团有什么想法?然后我回答:有一点兴趣,怎么了?你再问我:那你对接手它有兴趣吗?最后我再考虑要不要回答。
这个问题,先跳过。
要不然,我们生一个孩子吧。有了孩子,我们都有动力了。
孩子?
她的身体还适合孕育孩子吗?
回顾那三年的劳模生活,她用过多少晏洛神送的东西。
要不然,她等下了邮轮去杭城检查身体。
杭城才是她的家。
御繁卿还未来得及转身, 身后便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你别御繁卿想推开,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御斐苒从背后抱住。那手臂环在她腰间, 满满的占有欲,御繁卿怕自己乱动, 让她身体难受。
你身体不好, 我们能不能不要那么饥渴?注意点形象可以吗?
那是不是等我身体好了, 我就可以一天多来几次。
这有关系吗?
重点不是次数,是场合和节制。
她不想每天都过那种糜烂又放肆的生活, 而且她的脖子快要不能见人了。
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颈,锁骨甚至延伸到胸前的那些斑驳暧昧的痕迹,简直触目惊心。她数了数, 二十来个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御斐苒这人,就算是这副半病恹恹的状态。
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这让她怎么出门见人?
忽然想到嫂子的话。
繁卿, 你不知道斐苒。在x方面特别热衷。
当时她还觉得嫂子夸张。
现在御繁卿只觉得脸颊发烫,脖子上的痕迹也跟着隐隐发热。
御斐苒伸出三根手指:就三次。
不行。她断然拒绝,还把御斐苒的三根手指全部按下去,大白天, 想都别想。我丢不起这人, 我没你脸皮厚。
白天胡闹,万一被晏洛觅,晏洛荟还有那绿茶恐龙貂看到。
指不定这两人一貂怎么在背后蛐蛐。
御斐苒似乎预料到她会拒绝, 立刻收回一根手指, 变成两根,眼巴巴地看着她,放软了声音, 那两次?她本就抱着漫天要价的心思,也没指望御繁卿真答应三次。
只要御繁卿的态度有所松动,她就有机可乘。
御繁卿却有些走神。她看着御斐苒那带着期待的眼神,心里却飘到了别处。
她下船之后,她还得尽快联系皇甫翎,关于联姻的事情。
家里的姐妹。
她现在是一个都指望不上。
皇甫翎愿意为了跟晏家的联姻等那么多年,她必定有所图。
她也许离开御斐苒会有一些时间。
就一次。御繁卿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要干涩一些。她撇开眼,不去看御斐苒瞬间亮起来的眼眸,像是催促,又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快速补充道:快点。
好嘞。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御繁卿就要往室内走。
回我们的卧室。
卧室里,所有窗帘全部拉起来。
一到床上,御斐苒便像撕去了孱弱的伪装。只是轻轻一拉,一挑,御繁卿身上的布料地向两侧散开。
白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昏暗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艳丽的红,如宝石镶嵌,如朱砂点落,在无瑕的底色上交相辉映。
两人摔进床上。
重量并未落在上方。
御繁卿身上的香气在体温蒸腾下愈发明显,又冷又香,像冬日雪松林深处绽开的异卉,又像炽热岩浆旁凝结的冰晶,催生出令人晕眩的漩涡。
呼吸彻底乱了,分不清彼此。御繁卿的指尖抓住身下的床单。一切如同失控的云霄飞车,冲向云霄,冲破云层,风在耳边呼啸,是血液奔流的声音,是彼此压抑的喘息。
即将要看到白光的刹那。
又坠入一片神秘的海洋。
海水漫过紧绷的神经,拉扯着她,将她带入更深处。
视线彻底模糊,听觉也仿佛浸了水,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像是被传说中魅惑人心的美人鱼擒住了手腕,拖向光怪陆离的深海。
海底的水压令人窒息,又带来别样的欢乐。
斑斓的幻影在眼前闪过,是破碎的光,是摇曳的海草,是御斐苒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在下沉,在不断涌动的暗流中浮沉,氧气变得稀薄,理智寸寸剥离。
就在即将被那片温暖的黑暗彻底吞没的临界点
啊!!!如同溺水者终于破水而出,贪婪地攫取到第一口空气。
就在卧室内的旖旎与激烈攀至顶峰,甲板上也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穿着绿色恐龙的伊莎贝尔跑到甲板上,这几天让它眼见开阔了。以前的它趴在御斐苒的脖子上,以为这世界只有御家到御氏集团那么大。
至于人,也就那么一丢丢。
它甩着它的大尾巴,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这里。
看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海鱼。
在它小小的脑子里,盘子里的食物居然是活的?活的?活的?
活的是什么味道?
因此,它去桶里扒拉出最大的一条的海鱼,海鱼的鳞片闪闪发光,亮瞎了伊莎贝尔的貂眼。伊莎贝尔的口水砸在了海鱼的头上。
海鱼受惊,猛地一摆尾,啪!一声。
水花夹杂着鱼尾,结结实实扇在了伊莎贝尔的恐龙脑袋上。
伊莎贝尔那是吃素的吗?
战斗开始
啪啪啪!鱼尾反击,水花四溅。
啪啪啪!貂爪还击,水滴乱飞。
还是伊莎贝尔聪明,两只爪子抓住了海鱼,准备咬它一口。
啊!!!
这声音太熟悉了。
不知道是谁玩得很开心,而且很舒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