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继续,美酒佳肴,欢声笑语。
腕间的金属在衣袖下微微发烫。
杯中的红酒,映着璀璨灯光,也映着每个人心事各异的倒影。
晚宴结束后
晏舒坐在御夫人身边,妈,我有个事情能不能麻烦姐姐和斐苒?
御夫人很高兴,正享受两个女儿,一个孙女,儿孙满堂说的就是这样。
她拍了拍晏舒的手,怎么了?
晏舒无奈地叹口气,唉,就是小秦总喝醉了在酒吧。能不能麻烦姐姐和斐苒一起去一趟?姐姐和小秦总是大学室友。
御夫人考虑了一下,小秦总是集团的投资人,今日又是认亲宴真不能把晏舒去干这事情。但是,繁卿又是公众人物,,形象至关重要,深夜出入酒吧接人,同样不合适。如果单纯让斐苒过去,如果小秦总不愿意,因此让斐苒和繁卿一起去比较好。
御夫人发话:你们两个去吧。
御繁卿疑惑了一会会。
她刚刷到秦夙和正在晏舒的江景大平层孤独地做饭。
晏舒焦急地说:你们两个不去的话,想想12台光伏发电机。
真装,装,真会演。
御繁卿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但她立刻明白了晏舒的用意,随意扫过自己和御斐苒的手腕。
御斐苒秒懂,肯定是晏舒发现了两人的异常。
让她俩赶紧离开。
御斐苒说道:晏舒姑姑说得是,若是小秦总出了事,这后续的损失要几个亿打底。
御繁卿歉意地说:妈,哥嫂真是抱歉。
晏舒说道:那我送送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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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御斐苒的疯,她本来就是。
我开头的时候,我就把她写得有点疯。中途稍微正常,是她在抑制自己的疯癫。她以为自己是假的,她就处于弱势,现在身世明白了。她就继续之前的疯批。
我求一点评论,营养液,或者是雷。
可不可以给我一点。
从御家离开, 进入高架的车流。
窗外是杭城璀璨的夜景,霓虹如流动的星河。车内却异常安静,御斐苒坐在副驾驶上, 出奇地规矩。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闭目养神,或是看手机。
她只是微微侧着身, 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御繁卿的身上。
她看着那线条优美的侧脸, 挺翘的鼻尖, 微微抿着的唇,情人眼里出西施。
两旁的路灯如同金色的佛珠, 一圈又一圈地扫过车厢,光影在御斐苒的脸上流转,她的眼里映着窗外流动的光点, 却只能容下御繁卿。
前方红灯亮起。
御繁卿缓缓将车停稳。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想确认一下御斐苒的状态,毕竟这人刚才还拿着纸牌抵着自己脖子, 精神状态堪忧。
然而,她一转头,就对上了两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一人一貂,动作神态出奇地同步。
御繁卿:
图色的人, 图财的貂, 现在就是既要又要。图钱又图色,全齐活了。压力瞬间给到了御繁卿这边。
御繁卿忽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想要逗一逗雪貂, 伊莎贝尔, 跟我去上班好吗?
雪貂二话没说,猛地向后一仰,四只小爪子僵直地伸开, 眼睛闭上,粉嫩的小舌头甚至还微微吐出了一点点,速度快得令人叹为观止,演技浮夸得毫不走心。
装死,装死进行到底。
貂已读不回,强行结束通话,勿q。
看美人可以,美人没时间花钱,它可以献出点为数不多的爱心帮美人花钱,但是跟美人去干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吃苦是绝对不能吃的,否则就有一辈子的苦要吃。
它是来加入这个家享福的,它是貂,不是牛与马。品种都不一样。
又装死?
御繁卿又轻轻地敲了敲它的脑袋。
雪貂捂住脑袋,瞬间原地复活,两只小爪子猛地捂住被敲的脑门,全身发抖,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嗷嗷!!!嗷呜!!!!
捂着脑袋神似某些表情包。
整个车厢内瞬间是雪貂的哀嚎。
不知道的以为是有人把它脑子打坏。
御繁卿没说话,视线扫过御斐苒的脸上,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上次,御斐苒的心直接偏向这死貂让她不要跟貂计较。
这一回她是什么反应?
御斐苒的目光没有从御繁卿脸上移开,手指揉了揉雪貂毛茸茸的小脑袋,雪貂蹭了蹭她的指尖。
呜呜呜。
你的眼睛看看我,看她干什么?
她又欺负貂,貂貂的脑袋疼死了。
大概是御斐苒听到它的心声,终于舍得从美人那边分了一点注意力看自己。
伊莎贝尔。 她点了点雪貂湿漉漉的小鼻子,你要对卿卿友善一点。
卿卿。
御繁卿的脸又红了,这个称呼就像一枚小小的火星溅落在她心湖,御斐苒余光瞄到御繁卿白皙脸上的一抹红,她仿佛没看到她瞬间泛红的脸颊,循循善诱:想想你的大别野。
御繁卿下巴有些微痒,余光秒过。
雪貂跑到御繁卿的肩头,用毛蹭了蹭她,还用那短短的尾巴扫了扫她肩头的掉发。
完美地诠释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御繁卿自然不会跟小东西计较。
她偏了偏头,躲开雪貂过分热情的蹭蹭,好了,别闹。我要开车了。
嗖。雪貂很乖巧地缠住了御繁卿的脖子,小脑袋正好搭在她另一侧的锁骨位置,安安分分地窝好,不动了。
毕竟它没见过保时捷,它都是坐迈凯伦,玛莎拉蒂的貂。
阳光海岸
御斐苒牵着御繁卿的手,坐上了电梯。
两人回到了熟悉的家里,伊莎贝尔欢快地跑进了自己的大别野。
御斐苒习惯性地想弯腰换鞋。但右手刚一动,腕间被手铐硌出的那圈明显的红痕便映入眼帘,细微的刺痛感也随之传来。
别动。 御繁卿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你的右手还没好。
御繁卿半跪在地上,帮御斐苒脱下脚上的鹿皮短靴,将一双拖鞋放在她的脚上。
等她为御斐苒换好鞋,正准备起身时,御斐苒的左手伸过来将她拉起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御斐苒的目光落在御繁卿低垂的眉眼上,声音低沉:卿卿,我可以的。
她不喜欢看到御繁卿这样放低姿态。
御繁卿就该让人仰视的,万丈光芒。
她要不要解开手kao。
两人坐到了窗边的单人沙发上。
御繁卿坐在了御斐苒的膝上,彼此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手kao的存在让这个姿势略显别扭。
窗外的城市灯火是遥远的背景,御繁卿抬手挑开御斐苒额前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将它们别到耳后。
御斐苒在她指尖触及皮肤时,她望进御繁卿的眼眸,那里面映着窗外的灯火和她自己的影子,我好想吻你,卿卿。
御繁卿晃了晃两人相连的手腕,金属发出细微的轻响。她抬眸眼波流转,主动凑近,如同蝴蝶点水,却足够撩动心弦。一触即分,带着温热的湿意和无声的诱惑。
御斐苒还没感受到快乐。
准备要去追逐。
御繁卿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想要的话,解开好吗?
御繁卿凑近她,与她的唇离着一寸距离。
身上撩人的冷香在御斐苒鼻尖萦绕。
让我想想。
看看时间,如果你继续耗下去。我要洗澡身上都是酒味和宴会的味道,不舒服。这样我在床上陪你的时间就会越来越少。
她又亲了一下她的唇角,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然后退开一点点,眼巴巴地看着御斐苒的眼睛,缠绵地唤道:好吗?苒苒我的小佛子。
御繁卿用自由的右手。
指尖轻轻勾了勾御斐苒的下颌,带着挑逗的意味。
她的身体也微微前倾,像是要将自己完全挤进御斐苒的怀抱深处。
你的纸牌多厉害,我敢跑吗?
嗯?小佛子对自己没信心,才非要这样锁着我吗?
怕我洗个澡的功夫,就长翅膀飞了?
你要知道飞的话,也要受交通管制。
唉?
御斐苒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被她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心头震荡。
那声小佛子叫得她心尖发软。
她听出了御繁卿话里的激将,撒娇和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