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园
御斐苒抱着御繁卿, 一路从玄关走进客厅。御繁卿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更激烈的风暴,或许是质问,或许是更进一步的掠夺。
御斐苒的下一步动作, 却出乎她的意料。
御斐苒松开了她的怀抱,自己靠在沙发上, 闭上了眼睛, 也不管御繁卿的反应, 我手疼,头疼, 反正都快被你气死了。你想想怎么来赔偿我。
御繁卿清冷的眉眼间原本因情动而敷上的那层薄红迅速褪去。
就这么结束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御斐苒?
就怎么偃旗息鼓?
让她心里十分不得劲。
她催促道:御繁卿,你还有理啊!你快点,我不想动。
御斐苒晃了晃自己的腿, 把我的鞋脱了,然后给我按摩按摩,我的手, 我的头,你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是啊,她身体本来就不好,今天被自己气得够呛, 又一路抱着自己回来肯定累坏了, 不舒服了。
她主动跪在了沙发前柔软的地毯上,伸出手帮御斐苒脱下鹿皮短靴。御斐苒的脚不安分,一下又一下晃着, 就是不让御繁卿好好给她脱鞋, 她的脚踢在了御繁卿的下巴上,
御繁卿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继续去解另一只。
那只脚又晃,鞋尖不小心踢到她的手背。
御繁卿心里更虚了,只当她是还在生气,耍小孩子脾气,也就默默受着,又立即开了地暖,生怕她又冻着。
那我去换一下,我马上回来。
御斐苒敷衍着:嗯。
其实御斐苒一直眯着眼睛,露出一条缝。她居高临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御繁卿因为下跪,而敞开的领口下神秘的起伏线条。
深沟之下,是她早已垂涎三尺的神秘领地。
但是,她知道做猎人,要耐着性子。
她又贪婪地望了一眼御繁卿走向卧室的背影。
御繁卿的睡裙都很好看,也很好脱。
我帮你脱,搞的是我在强制你,我又不是无耻之徒,我是慈悲为怀的佛子。
让你自己,换上新战袍。
我们再慢慢玩。
十分钟后,等到御繁卿出来,果然是一身酒红色睡裙。
那双雾沉沉的黑眸,此刻仿佛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映出御繁卿带着羞涩的脸,以及在粉唇上的一丝水色,御斐苒手里多了一个酒杯。
酒杯里是红酒。
御繁卿走过去想要拿走她的酒杯,却被御斐苒揽住腰身。御斐苒将酒杯放在电视柜台上,一把将御繁卿抱到了柜台上。
不陪我去气象局。 她俯身逼近,偏要跟别人约会是吗?
御繁卿自知理亏,也算是约会。她的后背抵在墙上。顶灯的光线从御斐苒肩头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更衬得她眼神可怕。
你手累不累?御繁卿心说,我在墓前祈祷了一会会,她的手就好了,你的手好了?我今天帮你祈祷了,还磕头了。
无视她的甜言蜜语。
这是认错的态度吗?用关心来逃避问题?
右手被御繁卿握住,她低头检查,几缕发丝拂过御斐苒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灯光下,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完全展露,那串钻石项链贴合在她的肌肤上,每一颗钻石都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宛如一条被落入凡间的银河,流淌在她优美的颈间。
而御繁卿眉目如画,气质清冷,仿佛真是从那银河之中走出的的仙女,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却再无半分平日的乖巧,小姑姑
御斐苒的左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的怒火。
仙子困于妖魔之手,或者说是堕入红尘的佛子之手。
撇了撇御繁卿坐在身下的垫子。
这是晏舒给她特意定制的按摩垫,按摩手的,也有加热功能。
此刻却成了她手中最趁手的玩具。
她坏心思一勾,按下了按钮。细微的电流声在室内簌簌作响。
御繁卿发出一声悦耳的呜咽声,双腿并拢,腰肢也微微发软。
再蠢的人都能反应过来。
她就是要御繁卿求她,求她吻她。
美人落泪,只会更有感觉。
御繁卿:
她死死咬住下唇,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个音节,
不说话?是吗?
御斐苒眉梢微挑,眼底的暗色更浓。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捏着下巴,右手掐住御繁卿的纤细腰肢,左手轻松地抓住她的一双玉手,禁锢在她头顶上方的墙壁处。
你放肆!!!
我偏偏就放肆了,小姑姑。那我让你亖一亖。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有空闲,漫不经心地将速度调到最高。
千里之坝溃于蚁穴。
老祖宗诚不欺我。
裂缝越来越大,潮湿让右手蒙上一层水汽。御斐苒亲吻着手里的水汽,送到御繁卿的唇边。
苒苒
御繁卿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挤出破碎不堪的气音。
那个人是谁?
皇甫翎是谁?
这能说吗?这首都也就一个皇甫家,若是告诉你,岂不是瞒都瞒不住。
皇甫翎看着好说话。
但她觉得她目的不纯,她第六感觉得她总想从晏家拿走什么?
而她的姐姐晏洛神,心思深沉,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她不要跟御斐苒纠葛。虽然她一再表明说,晏海集团将来属于她的孩子,可有些话你听听就好。
相信晏海属于她,不如相信御氏以后属于她。
你不说是吗?
御斐苒不管,她的手指十分灵活,蕾丝领带将她的双手绑住,将她的两只手按在了御繁卿的后脑勺。
薄唇落在御繁卿的唇中,身体晃晃荡荡。
电视柜柜沿上,覆盖着一层层薄薄的水汽。
御繁卿全身散发着冷香像是最独特的药,她眸中蓄积的泪水终于滚落,划过潮红的脸颊,那双总是清冷透彻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打碎的玻璃,闪烁着脆弱的光芒。
她为什么不说?
怕我弄死那个女人,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小姑姑身边晃,一次又一次挑衅我。
御斐苒的头抵在御繁卿的额头,鼻尖蹭着御繁卿的脸,灼热病态的呼吸扑打在御繁卿的脸上。御斐苒勾唇笑着,凑在她耳边:小姑姑姐姐,好玩吗?
御繁卿:你想亲就亲。
泪水无声地流得更凶,却还是不肯说出那个求字,也不肯解释半分。
睡裙被撕碎,薄唇深浅不一的落在任何她想要的地方。
除了某处已经濒临破碎到极限。
她忍不住吐出一口热气,这股冲劲让御繁卿全身失去了力道,脑海中闪过一簇烟花盛开。
御繁卿还是不说,求字。
任由御斐苒作恶,只要她消气了,一切就好。
欲念得不到释放,就得不到。
她的腿部光滑地像是从浴室出来。
御斐苒心底那股邪火和破坏欲烧得更旺,拿起一旁的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御繁卿被绑住的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蕾丝领带被扯断,她从电视柜台上下来,脚步匆匆。
她将御斐苒拉了过来,双手圈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两人都在争夺这最珍贵的资源。
御斐苒的呼吸能力就比常人差一大截。
激烈拥吻后,御斐苒口中的酒液早已在刚才的吞咽和此刻激烈的唇舌交缠中,大多都顺着两人唇角溢出,由于角度的问题,全部落在了下方,染红了御繁卿的脖颈,还有那串璀璨的项链,最后没入深处。
空气的湿度与热度节节攀升。
啪!啪!
御繁卿眸见一片雾色,水光粼粼,红酒晕染着女人:我错了。
御斐苒说: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宝格丽
晏洛觅行色匆匆地出现在宝格丽门口,心里还惦记着御斐苒快被气死了的紧急状况。
晏二小姐?真是稀客。 皇甫翎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座位,看着有些焦急的晏洛觅,怎么有空亲自来逛宝格丽?来了就用点下午茶。
晏洛觅停下脚步,看向皇甫翎。她从小就跟皇甫翎不对付,皇甫翎的长相是无可挑剔的精英美人模样,气质出众。她就有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明明知道她着急,还一副悠哉的欠揍样。
当年她听说她跟她大姐有婚约了。
她很高兴,跑到佛前许愿,希望皇甫翎能得到婚姻的报应。
她知道大姐不喜欢皇甫翎,但是这两人好强。
祝愿她们天天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