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例假来了。
特意给你准备的, 我好吧。
你是不是有一丢丢的小失落,居然不是真黑色蕾丝内裤。
她将衣服裤子穿上,意外地合身, 上面还有药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 将她整个人包裹。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慵懒贵气。
更符合清冷的气质。
走出浴室,秘书递来一杯红糖水, 以及一个药包:大小姐,这是小御总给你准备的。药包可以缓解例假带来的不适感。
御繁卿想着自己的例假,这两天这万余人中肯定也有不少女乘客会有例假。
那么她们该怎么办?
秘书又说道:小御总知道大小姐心善,她还把红糖水分给了其他有例假的乘客。小御总真的是佛子圣心。
小御总,除了有点不爱喝中药,需要哄一哄。
其他时候,比较体恤员工的,也很体恤其他女性。
嗯。
大小姐,你穿上这一身真的好漂亮。
办公室
请问您是?御斐苒问道,面前的中医小姐,看着比她大三四岁,一身干练的白大褂,她将一块布叠放在桌子上。
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示意御斐苒将手腕放过去。
我姓晏,我叫晏洛觅。我是晏舒的堂姐。
晏洛觅自然是知道御家和晏家抱错千金的事情,她和御繁卿两人才是真的堂姐妹。不过,晏舒跟她说过,还没有跟御家完全认亲。
千万不要刺激御斐苒。
等会遇见御繁卿,她俩还要装作不认识。
御斐苒,也算是她的晚辈。
也可以喊她一声小侄女。晏家还没有第三代。
晏医生好。
晏洛觅将手搭在御斐苒的手腕上,晏洛觅闭目凝神,虽然来之前晏舒已经给她描述了病情,她做了点心理建设,可是她把脉完才知道,肺脉中藏着虚寒之气,从骨髓深处透出,如风中残烛。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咳下去,最后会变成什么?
佛子轻描淡写:肺癌?英年早逝?
倒也没那么严重。晏洛觅掐断这话题,之前的中药方子我看了,是治疗肺寒的好东西。是长期调理你底子的好东西。
你的右手是当初给你看病的人,她直接用针堵住了你的经脉。因此你的右手,后续无论做什么康复训练,都好不了。
真的吗?御斐苒左手握住晏洛觅的手腕,欣喜若狂,要知道她的右手连基本的写字都做不到,她只能捻佛珠,可她不甘心。
在她眼里右手不行,那就左手。
因此她学会左手写字,吃饭,刷牙洗脸,甚至于左手开车。
她还练习左手打高尔夫。
左手飞纸牌。
晏医生。我的身体真的有治好的那一日吗?
救死扶伤。
就是医生该做的。
看着御斐苒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晏洛觅点点头,是,但是你记住,你这个肺寒很严重,不能嗜酒操劳,不能受寒,最重要的是放下心结。
病有千般,不离阴阳。病由心生,病由心灭。
就这十六个字。
就直接道明原因。
她有心结,郁结于心,因此她的病好不了。
你能不能把你的心结告诉我?
御斐苒笑了笑,谢谢晏医生的好意,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好吧。
那我给你先去煮中药了。
御斐苒问:多少费用?
晏洛觅:等我治好一并算。
不愿意告知的心结,难道跟繁卿有关?
她是爱而不得,单相思吗?
晏洛觅抱着肩,好久没见御繁卿了。御繁卿这七年一场恋爱都没谈,也不愿意把名字改回姓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这个人。
御斐苒钟灵毓秀,温润如水。
她与繁卿真是绝配。
晏洛觅:我听说小佛子给过晏舒一枚平安符。你是否能给我一枚,让我出入平安。
好啊。御斐苒倒是没有多想,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枚平安符递给她。这一幕倒是被走过来的御繁卿看地清清楚楚,楚楚清清,御繁卿盯着那张平安符,神色复杂。
一种微妙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无理取闹的醋意,悄然漫上心头。
我为什么没有?
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让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随即,更多的疑惑汹涌澎湃。
她和你什么关系,你就给她。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御繁卿站在几步开外的门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微微抿紧的唇线,看着晏洛觅。
晏洛觅是学医的,嗅觉自然很强,她闻到了御繁卿身上的冷香。自然知道这个妹妹就在不远处,偷偷看着,她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
她凑近御斐苒道:小御总,你以后遇到困难,比如我在场,你可以喊我一声二姐姐。我就帮你。
为什么?
晏洛觅眼珠一转,一本正经地说:我比你大,在家里排行老二。莫非小佛子还要喊我一声二姑姑,那我也接受。
二姐姐,那是因为晏家是一个大家族。
长房是从商。
二房三房等等。
不得直接涉足家族核心商业。
只能从医从法等等。
晏洛神,御繁卿分别是长房老大,老二。
她是二房老大
按照年龄齿序,晏总晏洛神是大小姐,晏洛觅是二小姐,御繁卿就是三小姐。她要求御斐苒喊她一声二姑姑那是没问题的。
但是想想日后,是喊姐姐,还是喊姑姑谁知道呢?
咳咳咳。
御繁卿轻咳一声别让这两人靠太近。
御繁卿看到晏洛觅,这位二堂姐她只有几面之缘,这人据说是在医学方面特别有天赋,便被全国顶尖中医大佬收为弟子。
她怎么忘记了她还有这一位堂姐?
那么苒苒的病就可以治好了。
小姑姑,这位是晏医生,她是晏舒的堂姐。晏舒专门请来给我看病的,我便送了一枚平安符给她。御斐苒乖巧地介绍了晏洛觅的身份,生怕御繁卿误会什么。
听到她的介绍,御繁卿心里的一丢丢不快便消失了。
她看向晏洛觅,声音是礼貌疏离:晏医生,辛苦你了。
晏洛觅也对她点头致意,姿态落落大方:御小姐,久仰。
那我去送送晏医生。
御繁卿便与晏洛觅一同向外走去。走出办公室一段距离,确保御斐苒听不到了,晏洛觅才侧过头,繁卿妹妹,你这小侄女挺漂亮的。
御繁卿脚步未停没接话。
晏洛觅继续自顾自地说,我早在读书期间便对这位杭城佛子就心生向往,年少成年,佛子圣心,科技新贵,悲天悯人。这些个头衔叠加在一起,今日一见,可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她有女朋友吗?
刚走了一个闺蜜,又来了一个堂姐。
御繁卿脱口而出:没有
别费力气了,她看不上你们。你们在她心爱人面前,不足为惧。
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去,
没有啊。晏洛觅抢先一步,接过了话头,那太好了。
晏洛觅仿佛瞬间打开了话匣子,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来:我可以介绍几个学姐学妹。这样可以贴身调理她的身子,我那些学姐学妹,也有不少喜欢佛法的。想想我们的小侄女,人中龙凤,万里挑一的总裁佛子。想想医学生找个对象真难。
晏洛觅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御繁卿的反应。
御繁卿停下脚步:
她听着晏洛觅热心拉皮条,她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每听一句,她脸上的表情就僵硬一分,眼神就冷冽一度。
怎么了,繁卿? 她眨眨眼,仿佛真的没看到御繁卿的不悦,难道是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觉得我的学姐学妹们不合适?说出来听听嘛,我也好参考参考,看看谁更适合我们的小佛子?
晏洛觅这装傻充愣,明知故问的样子,让她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却又不能真的发作。她深知这位二堂姐看着斯文清冷,越是接茬,对方只会越来劲。
御繁卿深吸一口气:她怎么样了?
不想继续话题,只能另起话题。
晏洛觅见她避而不谈,收敛了笑容,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只能告知患者本人及其直系亲属或法定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