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唇边眼尾的笑意根本藏不住嘛,汪心尧真心替她高兴。
“晚上叫微微一起出来约饭?咱们单身局,我请客。”
谁知俞念摇头:“改天吧。”
“怎么了?”
“今天安贝有聚会。”
“没关系啊,单身局嘛,就咱们铁三角。”
俞念:“她让我早点接她。”
汪心尧:“哦……行吧那就……”
有点小惊讶,连聚餐都必须亲自去接,重色轻友初现端倪。
恐怕以后约她都不太容易呢,这不得趁今天多聊会儿天。聊了会儿八卦,汪心尧忽然想起和苏之凝合作的事,简单问了问。
这一问可不得了,汪总监敏感地发现俞念零碎的笑意收回去了。
“念念,”她试探问,“你有心事吗?”
俞念注意到汪心尧关心的表情,联想到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突发奇想出口询问。
“如果一个人有一种……”她凝神思索。
“……兴趣爱好。”
“很多年都没有改变,会是什么原因?”
汪心尧:“哦?很持久的兴趣爱好?那必然很喜欢吧。”
“是吗?”
“是吧,至于为什么喜欢这么持久,那要看是具体怎么养成的爱好。比如我小侄女,她就喜欢养鹦鹉,但是画画就三分钟热度。”
“怎么啦?”她又问,“你说安贝啊?”
俞念难以言喻的目光看向汪心尧。
汪心尧笑:“能上你上心的不就是安总吗?你都主动追求人家了……她喜欢什么……”
“恩???她喜欢小姐姐的爱好很持久对吧。”
她不等俞念回答,自己就把谜底给破了。
安贝这个,还是太深入人心。
汪心尧撸袖子:“哇!她竟敢对着我的闺蜜三心两意,不想活啦!”
俞念站起身安抚:“她没有。”
“是我好奇……而已。”
“你好奇什么?好奇她为什么有一种持久的兴趣爱好?”
俞念在她一言难尽的目光里点了下头,汪心尧扶额。
她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念念去哪了?这个钻研奇怪问题的女人是谁?
“那她既然这么多年一直喜欢找小姐姐,一定说明是天生的,天生情种!你别管她什么样,和你在一起不花心就行。”
“如果只对一个人呢?”
“那就是喜欢,留恋,正戳xp……恩?你说她有白月光?”
俞念笑笑:“不是,我说的是我自己。”
汪心尧:“……那没事了。真是良好的兴趣爱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刚谁说的一辈子看不到念念秀恩爱来着,一辈子过得这么快吗?
-
酒吧,安贝出席娱乐局。
结婚之后她越来越少参与这些场合,和俞念贴贴之后更是对晚上出门没有兴趣。
春节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和她们聚,商怡她们这群人非常不爽,吐槽安贝现在就是个妻管严,可她们发现不管怎么嘲讽奚落,安贝唇边都是一抹美滋滋的笑,完全不买账。
也不知道她是脸皮太厚,还是变着花样搁这秀恩爱呢。
不多时她们就清楚了。
俞念按安贝说的早早过来。
今天她穿了一身衬衫配大衣,微卷长发散落,红唇冷眸,御得不要不要。
这群女人的眼睛从俞念一进门就吸她身上了。
怎么和以前清新小白花不一样了呐?
啊,好姐!好爱!
看没看上几眼,视线就被安贝挡了。
这个吝啬的家伙上前单手揽过俞念,直接就是“老婆来了”“老婆辛苦”“老婆坐下”三连。
别人给想给俞念寒喧她都在旁边盯着,明明都喝的是酒,她非要单独给俞念点果汁,还一口一个“不喝酒,就喝果汁,恩,我老婆喜欢。”
商怡都替她脸红,受不了,趴她耳边侮辱她:“你好像条狗啊。”
安贝偏头,笑:“对啊我就是。”
商怡勒她脖子,想要直接把她扼死,笑闹间一不留神滑到俞念身边,把人往外挤了挤。
安贝立刻站直,托着商怡转了半圈。可怜商怡还没闻到姐姐香气,就被甩到一边,眼看着安贝抱住俞念检查,好像她被炮弹攻击了。
“啊啊啊,能不能收敛一点我请问呢!”
……
车子开到地库,安贝还没憋住笑,俞念一边停车,她一边津津有味。
“她那表情真逗。”
“念念,”她忽然凑到驾驶位,“我喜欢和你这样。”
俞念看她:“哪样?”
安贝眼睛亮亮的,看了眼俞念唇。
“就是……这样……”
她挨近了想亲,没想到俞念开门下了车。
好吧。
安贝斜着身子面对空气,觉得自己喝了酒,可能俞念不喜欢。
于是回到家后,她什么也没顾,第一时间进入浴室,仔仔细细洗净,换上老婆喜欢的味道。
也许是心情甚佳,也许是酒精作用,她完全忽略了玄关摆放的熟悉盒子。
等到洗澡出来,她走向背对她的俞念,轻轻笑着:“在忙什么?老……呃……”
婆?
笑容僵住。
床上是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真皮带金属包边的礼物盒子摊在一旁,俞念转头看着她,似笑非笑。
“你在车里,囤这些东西?”
作者有话说:
安贝没追过霍伊琳,后面会解释。
“你背着我囤了很多东西。”
安贝耳后发热,不是很能直视,躲闪着解释:“这个盒子你见过!这是商怡她们的礼物!” 不是她弄的,她怎么会弄这些!
俞念忽地一顿,想起当时安贝十万紧急地拜托伊燃,“求求”她带走。
那是她第一次见安贝撒娇,怎么不算有纪念意义呢?
意味不明地笑下。
“她们送给你,让你用的?”
俞念纤长食指划过床面,一样样划过那些东西。
安贝受不了地闭眼。
怎么什么都有!内衣、皮鞭、choker,电动小玩具……
俞念起身,光脚踩上地毯,足踝和脚趾比雪白的长绒还要白上几分。
安贝睁开眼,看到一身真丝睡裙的俞念。
肩上那只纤手轻若无物,俞念故意扶得很不经意。
见安贝偏头看过来,她笑着问:“给都给了,为什么你一直不用?”
她攀上安贝双肩,将她视线扶正。
“为什么一直放在车里?”
安贝像被海澡温柔缠绕,又像与海豚徜徉起舞。
她品着俞念意思,有点惊讶。
俞念想用吗?
安贝抱住俞念腰,隔着薄薄的丝绸,体温轻易熨烫。
“我之前没想过。”她轻咳一声,为了避开俞念目光而拥抱她。
但是这样,俞念刚好可以对着她的耳朵作乱。
她一边点吻安贝耳朵,一边用气声:“我知道,你害羞了。”
安贝迅速抬头:“你不害羞么?”
抬起俞念下巴认真端详,什么也看不出来。俞念表情管理向来很好。
于是安贝顺着她,毕竟只要俞念想的,她都支持。
她强迫自己直视那些,咽了下喉咙问:“那你想用哪个?”
俞念有点好笑。
既没想到安贝居然这么纯情,也没料到她会这样迁就自己。
不,她知道安贝会对自己次次迁就,可每一次都会被她深深触动。
“我想要的你都给我吗?”
安贝:“当然。”
话音刚落,俞念迅疾摁住她后颈,错开鼻尖亲吻片刻,舌尖找到彼此。
安贝在她舌侧挑动,描她舌尖的轮廓。
俞念软下来,依在她的上身,饱满贴在一起,心脏也被填充。
安贝含糊地吻她颈项,迫得她向后仰去。
“你还没说用哪个?”
话音在肌肤表层碾碎,安贝掀起俞念睡裙,右手覆盖她的腰侧。
薄肌在手心收紧,柔韧而充满力量。
无人的房子,她们可以随意。
安贝手心撑在俞念腰侧,逐渐蹲了下去,嘴唇沿着腹肌中心线一路吻去,像是虔诚的信徒。
伸左手去够床上的东西,仍然用心地问俞念:“要哪一个?”
俞念俯身将她抱紧。
“不用那些……我只要你。”
-
第二天上午,安贝在轻微的响动里坐起身。
一道纤细身影在房间轻动,安贝眯眼,顺了顺长发:“恩~你起来了。”
俞念:“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你呢?”
“我去准备早餐。”
“是么。”安贝朝她伸手。
俞念走到床边,牵上。
安贝抱住她的腰,头也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