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阿姨在喊你,怎么不应”
她说完,吮吸的更为用力。
陈宝瑜张口,倾吐出暧昧的喘息,她慌忙捂住嘴,脚背绷得死紧,背几乎抵在门上。
“小小姐是你吗?”外面又敲了两下门。
“阿姨,是我,黎春深。”
“有什么事吗?”黎春深说完,埋进陈宝瑜的睡裙里。
“小姐刚刚回来了,问起小小姐,让我来看看情况。”
久没回应。
“黎小姐”
陈宝瑜急得扯住黎春深的头发,将人往外拽。
黎春深抬眸,她的唇上染了水光。
陈宝瑜瞳孔震颤着,瞪着她,眼眶红红的,蓄着泪。
黎春深心一下子软了,她叹口气,对着门外开口:
“宝瑜还在睡,现在应该没办法回答你。”
“你别担心,我会在这边守着的。”她对着外面说到。
“好的,黎小姐。”门把手响了一下,没转开,过了会传来女人的声音。
黎春深动了动,一只胳膊就将人半抱住。
【好甜】她用另一只手点点自己的唇,比划了下
【尝尝吗】
屋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啪。”
“啪。”
陈宝瑜的手无力地扫了黎春深两下,她指尖都在颤,泪掉下来,声音低哑,骂道:“畜生。”
黎春深笑了下,应道:“嗯。”
“我是。”
她吻上去。
爱恨都抛诸脑后,这一刻,黎春深决定遵从于欲望。
她早就对陈宝瑜起了近乎执拗的贪欲。
滚烫的体温交融,呼吸在缠绵。
可破碎的两颗心,背道而驰。
作者有话说:
不要逼老实人啊……
两相
床头灯亮着, 暖黄的光线下,黎春深能清楚地看到陈宝瑜每一寸身体的反应。
陈宝瑜微微拱起的手背,湿润微肿的唇珠。
红通通的眼睛, 她的泪珠顺着下巴滴下来, 滑过羞红的身体。
忍耐。
别贪心。
黎春深一直告诫自己。
可理智的弦还是断了, 断在陈宝瑜的那句“滚”, 崩于宝瑜的偏信她人。
“黎春深……”陈宝瑜的腿在打颤, 她瞳孔微微上翻, 呼吸急促着。
“不要了……”她嗓子有些哑, 去扯黎春深的头发。
当黎春深真如陈宝瑜所说, 收回手。
陈宝瑜却瞪圆了眼睛,像只惊慌失措的猫,她没什么力气, 颤抖的身体往下坠。
她急忙搂住黎春深, 整个人都挂在女人身上,睡衣松松垮垮, 乳白的峰挤压着,双脚无力地蹬了蹬。
陈宝瑜睫毛颤了颤, 泪水打着转,她委屈道:“坏人。”
“你欺负我。”
“我讨厌你。”
“小乖。”黎春深轻叹口气, “我没有欺负你。”
“我在听你的话。”
“小乖,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她轻声问。
欢愉和残存的酒意仍在陈宝瑜的脑子里作用,她只需松开手, 就能稳稳地站到地毯上。
可陈宝瑜流着泪,向故意作弄她的人求援。
“要抱。”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 黎春深的手早已在她掉下眼泪时,就圈住她了。
陈宝瑜滚烫的体温, 凌乱的呼吸带着热气,点燃了黎春深的。
她热切地吻着陈宝瑜,一颗颗吻去陈宝瑜的泪珠,含住陈宝瑜白嫩的脸颊。
碍眼的痕迹,彻底洗去。
黎春深蓦地意识到,陈宝瑜因她哭泣,因她欢愉,因她颤抖。
她吮吸的力度,手指的深度,都能引起陈宝瑜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黎春深心都发颤。
占有欲在此刻得到极致的满足。
黎春深轻笑,唇边梨涡若隐若现。
她的脖颈传来刺痛感,陈宝瑜迟钝地意识到被捉弄,咬上去。
“黎春深···唔···”
陈宝瑜微微退开,却被黎春深吻住。
黎春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门口蓦地传来拧钥匙的声音。
她抬手抵住门把手,感受到外面在用力,依旧纹丝不动。
“黎小姐?”门口阿姨急切地敲了敲门。
黎春深没回应,陈宝瑜几乎僵住了,体温都变冷。
她快步将人抱到床上,盖上被子,灯啪嗒一声关掉。
“闭眼,小乖。”她轻声说。
下一秒,门被拧开了。
“谁?”黑暗里,黎春深冷静地开口,她安抚地拍了拍陈宝瑜的手。
“是我。”阿姨慢慢靠近,“我有点担心小小姐。”
床头灯被打开,陈宝瑜只露出半张脸。
黎春深面色平静,她的睡衣扣到最上,遮住了颈处的牙印。
“她刚醒了下,又睡了。”她淡淡道。
阿姨走近了些,伸手摸摸陈宝瑜的脸,急声道:“怎么这么烫?”
她手放上去的瞬间,陈宝瑜握紧了黎春深的手。
“红酒害的,刚刚还在闹呢。”黎春深偏了下脸,露出巴掌印。
“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阿姨皱着眉,往外走。
“要是她耍酒疯的样子被那么多人知道。”黎春深笑了下,“明天早上起来,怕是要生气。”
阿姨脚步一顿,黎春深又道:“我一会再用湿毛巾给她降降温。”
“您别担心,我看着呢。”
“还是我来看着吧。”阿姨转过身,看着黎春深。
“可以。”黎春深出乎意料地没拒绝,手被陈宝瑜重重地掐了下,面不改色地开口:“可以,那我把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间。”
“我来帮——”阿姨话音未落。
黎春深就用被子一裹把陈宝瑜抱起来,她稳稳当当地走到陈宝瑜的房间,“咣当”一声,她踢到了空掉的红酒瓶。
她将人放到床上,又拿来湿毛巾轻柔地擦了擦陈宝瑜的脸,她微微低头,在陈宝瑜耳畔很轻地呢喃了句。
看到陈宝瑜的睫毛颤了颤,她勾了下唇,将毛巾递给阿姨,又拉上通往阳台的窗帘,开口道:“我走了,您要辛苦些。”
阿姨怔了一瞬,狐疑不决的目光追随着她直到门被轻轻关上。
客房同陈宝瑜的房间一样,有个阳台,相隔一米左右,黎春深单手翻过栏杆,轻巧地跳了过去,落地无声。
她倚着栏杆等待,夜色深深,黎春深微微昂首,倏地发现北京的天也能看见微弱的星光。
月往上攀爬小段,黎春深看到有车开进来,过了会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她拉开阳台门。
刚走进去,迎面而来一个枕头砸在她的脸上,灯亮起,陈宝瑜的眼睛红红的,瞪着她。
“黎春深,你这个···”
陈宝瑜咬牙切齿地开口:“不要脸的。”
脸有什么好要的,黎春深想。
“相信我了吗?”她问。
陈宝瑜愣了几秒,脸瞬间涨红,她轻呸一声:“不要脸。”
“什么?”黎春深却笑,装作没听清的模样:“不相信吗?”
“小乖,是想再来一次的意思吗?”
陈宝瑜睁大眼眶,瞳孔颤抖着,“谁,谁要跟你再来一次。”
“小乖。”黎春深轻叹口气,“你不相信我,连假装同性恋这样离谱的事情都相信,却不愿意相信我吗?”
陈宝瑜不吭声,过了几秒,她低声道:“那你说,不想做我的情人了,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在找借口,大骗子。”
“你说我是骗子。”黎春深苦笑道,“你也是小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陈宝瑜坐起身,质问道。
“你要去巴黎留学,对吗?”
黎春深紧紧盯着陈宝瑜的脸,她在确认。
“我。”陈宝瑜眨了眨眼睛,“你怎么知道?”
黎春深近乎绝望地想,在陈宝瑜眨眼的这一刻,她就会怀疑陈宝瑜话语的真实性。
她和陈宝瑜之间因那场决绝的分别变得脆弱无比。
四年的时间消磨了她们的感情,找不到半分最初的影子,信任无限缺失,只有怀疑长存。
“小乖,你爱我吗?”
她话题跳得太快,陈宝瑜怔了几秒,低声回问:“你呢?”
“你爱我吗?”她没应声,只是问。
“我爱你。”黎春深毫不迟疑地回答,她抬眸,眼眶红了些。
“但你相信吗?”她哑着声道。
陈宝瑜质疑她的爱的真实性,她也怀疑陈宝瑜爱的唯一性。
陈宝瑜爱她吗?
黎春深不确定,相逢起,她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易谨的存在更是反反复复地提醒着她,有人比她的优先级更高。
但爱,不该是唯一的吗?
她想不通,却又舍不得。
她想投诚,却找不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