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并且，她觉得林漾也是喜欢的。
&esp;&esp;但实际上，直到生理期结束，林漾才明确地意识到，自己之前太受情绪控制。
&esp;&esp;真切意识到，感情进展不对的时候，许之瞳正在直播。
&esp;&esp;可能是亲吻或者是晚饭里掺杂了什么迷魂汤，林漾也不知为什么，就答应了坐在旁边，陪许之瞳直播。
&esp;&esp;当然，是旁边不出镜的地方。
&esp;&esp;为此，许之瞳拉上了半边窗帘，防止宽大的落地窗，反射出多一人的影子来。
&esp;&esp;现场看直播，林漾就不开小号进来刷礼物，以防许之瞳做不好表情管理。
&esp;&esp;听许之瞳和弹幕聊天的时候，林漾拿起手机，回复邮件。
&esp;&esp;生理期开始前，她将新产品的行业分析和用户画像都发给了言辞。
&esp;&esp;不知为何，一向守时的言辞，这次却过了好几天才回复。
&esp;&esp;没遵守言辞惯用的邮件格式，用词也不像平时那么严肃。
&esp;&esp;怪怪的，林漾看了两遍，单独去小窗问楚泠：言辞怎么回事？
&esp;&esp;楚泠大忙人，从不秒回。
&esp;&esp;林漾转而看起微讯刚弹出来的消息。
&esp;&esp;自从许之瞳失忆后，林漾已经大半个月，没去过她的咖啡店了。
&esp;&esp;店长发微讯给她，说有一样艺术品被客人打碎，请她有空过来看看，决定一下怎么办。
&esp;&esp;林漾回复她说好，把店长发来的信息，转发给助理，让她确认，并且物色类似的小雕塑，买回来摆放。
&esp;&esp;发完消息，又看了一遍咖啡店的账目，才收到楚泠的回复。
&esp;&esp;【楚泠：不知道】
&esp;&esp;【y：……】
&esp;&esp;【y：上次你说她失恋，什么意思？】
&esp;&esp;【楚泠：见面时候挺失魂落魄的，貌似是一直玩的恋爱游戏关服了。】
&esp;&esp;【楚泠：还是她自己写的那个小游戏出bug了？】
&esp;&esp;【楚泠：她不肯说。】
&esp;&esp;【y：[猫猫发呆jpg]】
&esp;&esp;【楚泠：[猫猫发呆jpg]】
&esp;&esp;【y：我去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吃个饭。】
&esp;&esp;【楚泠：吃什么，需要选个宠物友好餐厅吗[惊讶]？】
&esp;&esp;【y：[炸弹]】
&esp;&esp;【楚泠：[炸弹]】
&esp;&esp;两个人有来有往地丢起了炸弹。
&esp;&esp;林漾手速比楚泠快，正占领了整个屏幕。
&esp;&esp;突然小腿上传来异样感受。
&esp;&esp;第一下，还以为是错觉。
&esp;&esp;很快，小腿又被轻轻地蹭了两下。
&esp;&esp;这不是错觉。
&esp;&esp;林漾意识到的瞬间，便小腿也绷了绷。
&esp;&esp;她脸颊不免得有些升温，她忍了一忍，才抬起眼，看向桌子另一侧的许之瞳。
&esp;&esp;正撑着脸，一只手抓着耳机线玩，笑眯眯地看弹幕。
&esp;&esp;好像桌子下伸过来的脚，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
&esp;&esp;但那已经越蹭越高了。
&esp;&esp;许之瞳状似无异地从显示器收回视线，嘴里嘟嘟囔囔，说喝口水。
&esp;&esp;她转头，拿起林漾这侧的吸管杯，很矜持地含住。
&esp;&esp;视线也顺势看向了林漾。
&esp;&esp;摄像头无法看见的另一边侧脸，对林漾很机敏地k了一下。
&esp;&esp;好吧，这下不是错觉了。
&esp;&esp;林漾耳朵都热了，扫过直播的屏幕，更是僵住。
&esp;&esp;许之瞳将这理解成了默许，不知道哪里来天大的胆子，借着放下水杯的动作，翘起腿，横行霸道地，要搭住林漾的小腿。
&esp;&esp;林漾：“……”
&esp;&esp;林漾又怕动作太明显，让人发现，只得过了一会，趁许之瞳调麦克风的时候，将腿收回。
&esp;&esp;牢牢地并在椅子下面。
&esp;&esp;直播结束，彻底将电脑关机，许之瞳才转过头看她。
&esp;&esp;眼睛亮亮的，她今天的妆，眼尾贴了几个星星亮片，甚至都没有她的眼睛澄澈明亮。
&esp;&esp;却又不说话，一如往常那样，在等林漾夸她。
&esp;&esp;还有、还有……
&esp;&esp;林漾怔了怔，突然意识到更多的不对。
&esp;&esp;这几天她是不是有点越界了……
&esp;&esp;受到生理期情绪和激素影响，林漾难免有些情绪化和黏人，甚至放宽了应有的底线。
&esp;&esp;做出了一些，都可以称为引。诱的举动。
&esp;&esp;林漾脑子顿时乱了起来，不敢想象，自己这些行为，如果未来被拿出来审判，会怎么样。
&esp;&esp;她抿抿唇，站起身，想离开一个人思考一下。
&esp;&esp;许之瞳眨了眨眼，疑惑地“昂？”了一声。
&esp;&esp;她圈住林漾的手，微一用力——其实也没用多少力气。
&esp;&esp;林漾就被她，拉着坐在了怀里。
&esp;&esp;为了平稳身形，林漾也下意识地环住了许之瞳的肩膀。
&esp;&esp;动作自然，这更让林漾有一些绝望。
&esp;&esp;许之瞳不知道林漾的这些心理活动，她凑近一些，蹭了蹭林漾的鼻子，又飞快地亲了一口她的嘴角，动作之迅速，像在偷吃她的口红。
&esp;&esp;“怎么了？刚才为什么这个表情？”
&esp;&esp;唱了一个多小时歌，许之瞳稍微有些嗓子哑。
&esp;&esp;声线低低的，带着些暖烘烘的热气。
&esp;&esp;很亲热。
&esp;&esp;林漾逃离的心思被迷惑住，无法招架她的亲昵。
&esp;&esp;各色的话，在心中盘旋半天。
&esp;&esp;最后只问：“你刚才……为什么要蹭我。”
&esp;&esp;声音小小的，林漾很要脸，这话说出来都有些难以启齿。
&esp;&esp;许之瞳眨眨眼，很自然地说：“为什么不能？地下恋不就是这样吗，我看小说里，地下恋都是这样偷偷蹭一蹭、牵牵手的，你不喜欢吗？”
&esp;&esp;林漾：“……”
&esp;&esp;许之瞳又举了一些小说里的例子，试图举证，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esp;&esp;简直是强词夺理。
&esp;&esp;这怎么可能是正常的事情。
&esp;&esp;且不说，地下恋根本就不存在。
&esp;&esp;更重要的是，许之瞳似乎又把她们的相处推到了一个误区。
&esp;&esp;林漾听她振振有词地说了半天。
&esp;&esp;才说：“下次不要这样了，不然我还是会去外面看你直播。”
&esp;&esp;许之瞳立马闭嘴。
&esp;&esp;这比什么大道理都有效果。
&esp;&esp;许之瞳被拿捏住了七寸，心中愤愤不平，却又林漾没办法。
&esp;&esp;过了一会，许之瞳小声嘟囔：“那我有分离焦虑的。”
&esp;&esp;林漾不信：“你什么时候有的分离焦虑？”
&esp;&esp;明明身边有没有她，于她也没有区别，在任何方面，依旧能做得很好。
&esp;&esp;但许之瞳也说不清。
&esp;&esp;她只觉得万般委屈，耸了耸鼻子，凑近嗅闻了一下林漾的耳旁发丝，像是闻她的安抚剂。
&esp;&esp;也带来了她身上的气味。
&esp;&esp;许之瞳最近似乎找到了她喜欢的香水，是一款带着甜意的木质香。
&esp;&esp;林漾感受到耳侧带着痒意的呼吸，然后呼吸慢腾腾地，喷洒过脸颊，落点准确，和木质甜香一起，降落在她的嘴唇上。
&esp;&esp;耍赖。
&esp;&esp;林漾被亲得闭上了眼，舒服之余，又很无奈。
&esp;&esp;果然，又亲了。
&esp;&esp;这样下去不行。
&esp;&esp;虽然她也喜欢和许之瞳这样接吻、拥抱。
&esp;&esp;但是不是这个进展，有点太快，并且太密切了？
&esp;&esp;好像确定了“关系”之后，天天都在和许之瞳接吻，亲得次数非常频繁，像是有什么kiss饥。渴症。
&esp;&esp;有吗？要带许之瞳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esp;&esp;算了，许之瞳可能只是对恋爱的了解不多。
&esp;&esp;林漾在心中叹息。
&esp;&esp;她觉得，许之瞳的记忆只到中学，对恋爱的了解很少，大概对亲密的理解，就是接吻。
&esp;&esp;这是许之瞳表达喜爱的方式。
&esp;&esp;并且，这样频繁而又密切的接吻，也有自己促成的因素在。
&esp;&esp;思绪越想越昏沉，快陷入许之瞳的吻里。
&esp;&esp;许之瞳的吻技越来越好了。
&esp;&esp;或许不该用“好”或是“坏”来评判，因为也无法与别人比较。
&esp;&esp;如果林漾在这方面的理智尚存，会将这句话改成，许之瞳的吻法，越来越契合她了。
&esp;&esp;学习能力半点不用在正道上，几乎就是直奔着让林漾舒服和沉沦去的。
&esp;&esp;但林漾的理智被亲得只剩下一点点。
&esp;&esp;只能让她，在拖鞋从足尖滑落，掉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时，才想起来推开许之瞳。
&esp;&esp;气还有些喘，嘴角湿漉漉的。
&esp;&esp;她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觉得侧坐抱在怀里的坐姿，不太行。
&esp;&esp;许之瞳大约是为了让她坐得舒服，甚至腿都会紧紧地并着。
&esp;&esp;但林漾宁愿她的腿岔开，留出一些空来，不然湿了恐怕会被许之瞳发现……
&esp;&esp;她脸发热，想了又想，终究还是谨慎地说：“小瞳，你觉不觉得，最近亲得太多了，我们是不是得控制一下？”
&esp;&esp;许之瞳装乖：“有吗？我觉得还挺少的，以前我们恋爱，不是更进一步的事情，都做过吗？”
&esp;&esp;……进一步的？
&esp;&esp;用语之直接大胆，让林漾有些震惊：“啊？你说什么。”
&esp;&esp;在说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esp;&esp;许之瞳眨眨眼，面色纯洁。
&esp;&esp;“嗯？什么什么什么意思？”她无辜道，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