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切都是错觉!
&esp;&esp;她没忍住再度使劲,想要甩开季白青,才不想自己一直处于被压制的劣势局面。
&esp;&esp;可抓住她的手的尾巴和手掌却巍然不动,反而是落在她的毛绒尾巴上的手指拨动,指尖揉弄着她的尾巴根。
&esp;&esp;“唔……”
&esp;&esp;尾巴很敏感,温淼的神色瞬间一变,原本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下来。
&esp;&esp;软绵绵的喘气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雪白的面颊上多了几分潮红,就连耳朵尖都红了些。
&esp;&esp;“不许、不许捏我尾巴!”她红唇微张,瞪着将她弄成这软趴趴样的罪魁祸首。
&esp;&esp;声音是有些凶,然而身上散发的渴望纾解的情香越发浓重,像是深水,将屋子都灌满,置于其中的人几乎要溺毙。
&esp;&esp;季白青被熏得理智丧失几分,哪里顾得上猫言猫语,手指揉弄着布偶猫的尾巴,从尾巴根顺到尾巴尖。
&esp;&esp;身下兽人再也说不出什么凶话,身体细细地发着颤,呜咽声断断续续,睫羽湿润,雪肤黑睫,看着少了几分嚣张,反而有些可怜柔弱。
&esp;&esp;看着那张雪白|精致的脸蛋,季白青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凑了上去,含着人的唇瓣温柔吮吻。
&esp;&esp;按着温淼的手放开,最终落到了她毛茸茸的耳朵尖上。
&esp;&esp;指腹落在猫耳上轻轻地揉着,暂且将尾巴放过,她的另一只手捧住了温淼的脸,指腹摩挲。
&esp;&esp;怀里的人又是被揉尾巴,又是被揉耳朵,接吻的感觉也很舒服。
&esp;&esp;温淼的身体发软,几乎要软成一滩液体,眸光涣散,眼前人影晃动,虚虚实实,而她全部心神都被压在身上的女人占据。
&esp;&esp;不要揉她的耳朵了……温淼勉强撑着眼皮,在内心喃喃。
&esp;&esp;衣服被蹭得大开,露出柔软的身体,那点罕见的布料被揉得皱皱巴巴。
&esp;&esp;看着面色酡红的猫,季白青终于放开了她的耳朵,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最后放在了她的腿根。
&esp;&esp;将腿推开,季白青收了舌头上的倒刺,埋下脸去。
&esp;&esp;可纵使舌面上的倒刺被收敛,舌面仍旧粗粝。
&esp;&esp;温淼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兽人,什么经验都没有。
&esp;&esp;身体最柔软的地方与之对上,她的手掌瞬间合拢,小腿几乎是有些惊慌地瞪着面壁的人。
&esp;&esp;“停下!快停下!”
&esp;&esp;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上了几分哽咽,几乎听不出来任何威慑力。
&esp;&esp;色厉内荏。
&esp;&esp;只能用这个成语形容。
&esp;&esp;季白青抬头,慢条斯理地将她的小腿扶住,猫咪兽人力气不小,她的肩膀也被蹬得有些痛。
&esp;&esp;还是固定住为好。
&esp;&esp;唇瓣处的情香气味最为浓厚,几乎摄取了季白青的全部心神。
&esp;&esp;她粗大的尾巴在空中颇为焦躁地晃了晃,内心涌起强烈的侵占性,最后四处探寻之下,牢牢圈住了温淼的脚腕。
&esp;&esp;噫噫呜呜的抽泣声不断,到了最后,温淼的腿绷直,嘴里塞着的毛绒尾巴被咬得湿漉漉的,瞳孔失了焦。
&esp;&esp;完全是她没有体验过的感受,很舒服,但也太失控了。
&esp;&esp;弄得她整只猫都好狼狈,她不想再经历了。
&esp;&esp;温淼哽咽一声,用手肘挡住了眼,泪珠将手臂都打湿,哭得好不可怜。
&esp;&esp;季白青知道她是被爽哭的,也没有哄人,只是安慰般亲亲她的鼻尖,将绕在她脚踝上的尾巴拿开。
&esp;&esp;被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猫兽人亲过后,身上突然一轻,温淼撑开眼皮一看,对方晃着尾巴下了床,看着背影,似乎心情愉悦。
&esp;&esp;还没等她松了一口气,一阵水声响起过后,季白青再度回到了床边。
&esp;&esp;看着她上挑的桃花眼中带上了些许惊恐,季白青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唇角弯起,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esp;&esp;她轻声开口道:“宝贝儿,不是要让我下不来床吗?刚才那点怎么够?”
&esp;&esp;温淼鼻腔一酸,后悔得不行:“我……”
&esp;&esp;软话还没有说出口,唇再次被人堵住。
&esp;&esp;身上什么都遮掩不住的衣服被褪下,胡乱塞在床的一角。
&esp;&esp;季白青看着兽人漂亮的身体,将自己身上原本穿着的睡裙也脱了下来。
&esp;&esp;两具柔软的身体挨凑在一起,季白青的指尖滑过她的心口、肋骨,指腹柔软,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轻易将人的体内的软意撩拨出来。
&esp;&esp;两根不同颜色的尾巴交缠在一起,深黄色的长尾将白色毛绒猫尾裹得结实。(这是尾巴啊审核!)
&esp;&esp;她手背绷直,腕子用力,轻易就能听到温淼断断续续的呜咽。
&esp;&esp;季白青在这种时候却突然一心二用,有些漫不经心地想,她好像占了大便宜。
&esp;&esp;这猫族少主不仅长得漂亮,身上很香,就连声音也好听,这种时候听着她娇甜的声音,让人心尖都发软。
&esp;&esp;就是脾气有些娇气,但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
&esp;&esp;难道她真是深柜?
&esp;&esp;正在出神间,布偶猫的双手缠了上来,环住她的脖子抽泣质问:“做这种事,你为什么还要分心?”
&esp;&esp;她还想要多说,而季白青则是回了神,不想听她娇气的抱怨,用唇将她的话堵住。
&esp;&esp;也就三四次,把温淼委屈坏了,眼睛湿润,唇瓣湿润,上下淅淅沥沥跟下雨似的。
&esp;&esp;到最后身体疲惫的不行,见季白青揉了揉手腕似乎还有再来的意思,她咬着唇瓣,最后当着季白青的面,变成了原型。
&esp;&esp;一只通体雪白,唯有耳朵内侧泛着粉的布偶猫瞬间取代了温淼原本的位置。
&esp;&esp;偌大一只猫,将自己团成了一团,头埋在前爪里,看起来好不委屈。
&esp;&esp;季白青一愣,这才对兽人世界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esp;&esp;刚和她做过的女人,就这么变成了一只漂亮猫咪。
&esp;&esp;不知为何,她心情些许复杂,看着布偶猫身上被打得湿漉漉的毛发,将猫抱了起来,把床上的狼藉简单处理一番过后,猫已经趴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
&esp;&esp;只是……她毛发上的湿漉漉的毛发怎么办?
&esp;&esp;季白青拧着眉,第一时间想的是洗洗。
&esp;&esp;但猫好像都怕水。
&esp;&esp;在不知道面前这只猫的习性的情况下,她还是放弃了这个办法。
&esp;&esp;最后她只能笨拙地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原本站在床边高挑的女人没多会儿变为兽身,一只黄色毛发上满布黑色环斑的大猫轻巧落地。
&esp;&esp;嗯……花豹是猫科豹属,怎么不算是猫猫呢。
&esp;&esp;她一跃,肉垫轻巧地落在了床上,将布偶猫圈进了柔软的腹部,伸出舌头开始给怀里的布偶猫细细舔毛。
&esp;&esp;舌头上的倒刺刚好将小猫打结的毛梳理开,熟睡的布偶猫在睡梦中发出柔软的哼唧声,前爪落在花豹柔软的腹部白色毛发上,一下又一下地往她身上按。
&esp;&esp;继续给温淼舔着毛,季白青的花豹尾巴却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心情多了几分愉悦。
&esp;&esp;她想,难道就那么舒服吗?不过是舔个毛而已,舒服到开始踩奶了。
&esp;&esp;笨猫。
&esp;&esp;将长毛布偶的一身毛都梳理得油光水滑、沾上了自己的气味后,季白青将她往自己的腹部圈了圈,把猫圈住后,她闷闷从鼻尖哼出一声气,也感觉到了疲惫。
&esp;&esp;睡到了半夜,布偶猫的头钻进了花豹的腹部,含住一处就开始吧唧吧唧吸。
&esp;&esp;季白青睡梦被吵醒,用尾巴将梦里闹人的猫推开,没一会儿小猫又凑了上来。
&esp;&esp;她有些无奈,最后只能够任她去了。
&esp;&esp;思绪到底还是有些恍惚,怎么感觉给这只猫当妈了。
&esp;&esp;又是踩奶又是吸的。
&esp;&esp;好在花豹皮糙肉厚,并不痛。
&esp;&esp;她无意识舔了舔猫脑袋,弯着脊背再次睡过去。
&esp;&esp;再次醒过来时,房间里静悄悄的。
&esp;&esp;不知道什么时候,季白青再次变成了人的形态。
&esp;&esp;床上另一只猫已经没有了踪迹,季白青眉心不着痕迹皱起。
&esp;&esp;她站起身来,看到石桌上有件衣服,拿起来摩挲一会儿后裹在了身上。
&esp;&esp;昨晚和温淼发展到了那种程度,虽然其中有情香和温淼的挑衅作祟,但到底季白青也是对兽人起了心思。
&esp;&esp;吃干抹净,她做不到不负责。
&esp;&esp;该和温淼好好谈谈才行。
&esp;&esp;只是也不知道昨天累了那么久的兽人现在是跑到哪去了,醒的比她还早,看来还是不够累。
&esp;&esp;季白青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自从变成了兽人后,她的一举一动都轻缓,几乎没有什么响动。
&esp;&esp;正准备找个人问问温淼哪去了,她耳朵一动,听见了不远处两个兽人的对话。
&esp;&esp;“诶,昨天少主挑的那个兽人可真厉害,我都听到少主哭了。”
&esp;&esp;“再厉害又怎么样,我听黑猫说,少主一大早就去找老领主了,老领主没多久就说要处死昨天那个兽人。”
&esp;&esp;“啊?少主也同意了吗?”
&esp;&esp;“少主肯定知道……”
&esp;&esp;季白青身体一顿,后面她们再说什么话,她已经顾及不到了。
&esp;&esp;一夜过后,温淼想要杀了她?
&esp;&esp;季白青抿着唇,神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