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的戒指呢?我帮你戴上。”
&esp;&esp;尤泠仰头,哭唧唧地看着她,小小声道:
&esp;&esp;“姐姐,我腿软,有点站不起来了。”
&esp;&esp;她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
&esp;&esp;即使告白的场景早就在脑中预设了千万次,即使两人对彼此的感情早就宣之于口,但是在柏宜青面前,要郑重其事将她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尤泠还是不受控制地生出紧张。
&esp;&esp;她有些懊丧,睫羽垂下,细声道:“对不起姐姐,我没有表现好。”
&esp;&esp;谁家告白送戒指是双膝下跪的啊。
&esp;&esp;尤泠抿着唇,暗自觉得丢脸。
&esp;&esp;好在现在餐厅里只有柏宜青和她。
&esp;&esp;身后的窗外,烟花的声音仍旧震响,时隔几个月,江城顶空再度迎来了璀璨盛大的烟花雨。
&esp;&esp;路上的行人愤愤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夜空中炸开的各色烟花,被美得几乎走不动道。
&esp;&esp;柏宜青却无暇关注窗外,此时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还在她面前跪着的尤泠身上。
&esp;&esp;再多美丽的景色都比不上眼前人。
&esp;&esp;她站起身,伸出手,抓住了尤泠还在发颤的手掌。
&esp;&esp;握着青年的手微微用力,她将尤泠拉了起来。
&esp;&esp;尤泠的脸颊微红,不敢去和柏宜青对视,将包里属于自己的那枚戒指拿出来,递给了柏宜青。
&esp;&esp;柏宜青垂眸,将戒指取出来,抓着尤泠的左手,神态专注认真地为她戴上戒指。
&esp;&esp;葱白的手指上银白的戒指秀气精致,显得尤泠的手也越发白皙秀致。
&esp;&esp;很漂亮的一双手,戴上宣示着主权的戒指之后,显得越发好看。
&esp;&esp;柏宜青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后,抬起眼看向尤泠。
&esp;&esp;她开口:“尤泠,还记得我第一次带你来这里吃饭你说的话吗?”
&esp;&esp;女人的脸凑得离尤泠极近,声音压低些许,声音清润撩人。
&esp;&esp;“我想,或许传闻是对的,我是错的。在烟花下接吻,是真的可以长长久久、一生一世。”说到最后几个字,女人的声音放低了些,几乎难以被听到。
&esp;&esp;最后一个字落下,两人的脸已经凑得极近,呼吸缱绻缠绵,最终,她的唇瓣缓缓贴在了尤泠的唇边。
&esp;&esp;馨香在鼻尖环绕。
&esp;&esp;身体似乎都被女人身上浅淡的冷香裹满。
&esp;&esp;尤泠怦怦乱跳的心脏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在听过柏宜青的话后,再度被勾得心率加快。
&esp;&esp;柏宜青居然也会相信这些。
&esp;&esp;她的心尖轻颤,很快便抬起了手,扣住柏宜青的肩膀后,开始回吻。
&esp;&esp;柔软的唇瓣相贴,与之相比,更为贴近的是两人的心脏。
&esp;&esp;两颗曾经经历过不安、沮丧、失落、痛苦的心脏,在此时此刻紧紧地挨在一起。
&esp;&esp;连绵不绝的烟花响声,压不过两人如擂鼓般的心跳。
&esp;&esp;尤泠和柏宜青的吻绵柔清浅,唇齿相依过后,很快便分开。
&esp;&esp;腰上放着的灼热手掌存在感十足,在吻后,柏宜青将眼睛睁开。
&esp;&esp;她看着高她些的尤泠,见她眼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湿红,顿时有些无奈。
&esp;&esp;女人的声音轻柔,伸出手替她将眼角溢出的泪花擦拭过后,无奈轻问:“哭什么呢?”
&esp;&esp;“小哭包。”
&esp;&esp;尤泠吸了吸鼻子,鼻尖微粉。
&esp;&esp;她的声音也带着鼻音,对柏宜青低声开口道:“只是感觉,很不可思议。”
&esp;&esp;“我们结婚了,然后你还答应了我的告白。”
&esp;&esp;“姐姐,你会爱我多久?”
&esp;&esp;哪有人会在这种时候问这种话的?
&esp;&esp;柏宜青看着尤泠,伸出指尖戳她的额角。
&esp;&esp;“笨。”她评价。
&esp;&esp;在尤泠湿漉漉的、带着碎光的注视之下,柏宜青回答她的问题。
&esp;&esp;“尤泠,你爱我多久我就爱你多久。”
&esp;&esp;她说着这话,撑在桌面上的手轻轻点了点。
&esp;&esp;柏宜青说谎了,在尤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了答案。
&esp;&esp;对尤泠的爱从最开始生出后就很难止住。
&esp;&esp;如果非要说一个时间期限,柏宜青只能想到“永远”。
&esp;&esp;而尤泠在听见柏宜青的回答之后,眼睛亮了亮,眸光明润。
&esp;&esp;她抱住柏宜青,在她修长的颈脖上轻轻吻着,将唇上肉粉色的唇彩印在女人的颈项上。
&esp;&esp;她附耳,对柏宜青道:“柏宜青,我会爱你一辈子。”
&esp;&esp;“这辈子爱你,下辈子爱你,下下辈子还要爱你,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摆脱我了。”想到一直都可以待在柏宜青的身边,尤泠身后无形的尾巴又开始洋洋得意地狂甩。
&esp;&esp;青年真诚喜悦、雀跃又情绪饱胀的声音落在耳边,让柏宜青的心头发软。
&esp;&esp;她也伸出手,将尤泠抱住,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嗅着从尤泠耳后散发的果香调香气,眼睛轻轻闭上。
&esp;&esp;过了一小会儿后,柏宜青轻声开口道:“尤泠,我骗你的,我会爱你一辈子。”
&esp;&esp;算了,尤泠说得那么真诚,她刚才的谎话就显得格外恶劣。
&esp;&esp;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不过是甩开各种顾虑和担忧,和尤泠轰轰烈烈地爱一场。
&esp;&esp;至少在此情此景之下,她觉得心甘情愿。
&esp;&esp;柏宜青不知道她和尤泠的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但是此时此刻,她只想在两人共同汇成的爱潮中沉溺。
&esp;&esp;未来,她也会教尤泠怎么爱她,怎么一直爱她。
&esp;&esp;百丽酒店外的烟花足足放了五十二分钟。
&esp;&esp;在柏宜青和尤泠回到家的时候,还隐约可以看见一点焰火。
&esp;&esp;柏宜青不知道尤泠怎么联系的酒店,也不知道做这一切花了多少钱,此时此刻,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变得无法顾忌。
&esp;&esp;她被按在浴室湿润冰冷的瓷砖之上,仰头承受着尤泠落下来的带着炙热爱意与痴迷的吻。
&esp;&esp;身体在搅动情\欲的热吻之下溃散,上身各处地方基本都被尤泠温热的手心摩挲而过,她的手像是带着电流,路过的每一处都有细微的酥麻从皮肤的接触面向四周流窜开。
&esp;&esp;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柏宜青身体里的力气几乎都被抽离出来。
&esp;&esp;花洒淅淅沥沥地往下淋水,柏宜青的身体也早就泛滥。
&esp;&esp;像是久旱逢甘霖。
&esp;&esp;两人实在是太久没有做过了。
&esp;&esp;就连太过亲密的动作都没有维持多久的时间。
&esp;&esp;这段时间两人之间所有的克制自持都在今晚彻底反噬。
&esp;&esp;四溅的微弱火星在此时熊熊燃起,将两人围困其中,焦灼燥热蜂拥而上。
&esp;&esp;尤泠最后轻咬住柏宜青柔软的唇瓣,一手落在柏宜青的后腰,让她不至于因为无力滑到地上。
&esp;&esp;她听着耳边有些急促的喘息,最终有些依依不舍地将柏宜青的唇瓣放开。
&esp;&esp;两人的头发和身体早就被温水打湿,尤泠的视线从柏宜青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挪开,最终落在女人素白却仍旧精致动人的脸上。
&esp;&esp;她望向柏宜青的视线总是带着迷恋。
&esp;&esp;或深或浅,将柏宜青视作是她的神明。
&esp;&esp;似乎是意识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柏宜青缓缓将眼睛睁开。
&esp;&esp;看着面前人清瘦皎白的身体,视线从平直的锁骨到柔软的心口,再到线条流畅的小腹。
&esp;&esp;光是看着她,就得以让柏宜青在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
&esp;&esp;多看一会儿,她对尤泠的渴望就更深。
&esp;&esp;好像要她。好想好像。
&esp;&esp;她抬眼,眼周泛着漂亮艳丽的桃红,神色娇媚。
&esp;&esp;女人绵声轻喃:“宝宝……”
&esp;&esp;尤泠被她娇软得能滴得出水的声音蛊惑。
&esp;&esp;“嗯?”她握着柏宜青腰肢的手收拢。
&esp;&esp;很快便凑近,又轻又急地吻着柏宜青的脸。
&esp;&esp;在她的身上盖下一个又一个无形的印章。
&esp;&esp;柔软的唇瓣轻轻划过柏宜青的锁骨。
&esp;&esp;最终尤泠的唇落在了柏宜青的心口之上,抵着那一处的柔软,抬眼看向此时微微眯着眼喘息的女人,细声细气地叫她:
&esp;&esp;“妈咪。”
&esp;&esp;感受到在她的怀里轻轻发颤的腰肢,尤泠的喉头轻轻滑动。
&esp;&esp;看向柏宜青的目光带着几分狂热又大胆的觊觎。
&esp;&esp;她另外一只空出的手往上,轻轻拢住了软团。
&esp;&esp;“可以吗?”青年的声音很轻很软,因为太过炙热过火的欲念,还带了几分哑。
&esp;&esp;落在柏宜青的耳边,像是一根细软的羽毛,在她的耳畔心头搔挠而过,撩起一层又一层的轻痒。
&esp;&esp;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esp;&esp;无论是尤泠还是柏宜青,都早已陷入情潮之中,难以自拔。
&esp;&esp;柏宜青敏锐地感知到了尤泠的动作。
&esp;&esp;她很少会放任尤泠专心致志地去玩那处,只是会偶尔纵容她的含吮。
&esp;&esp;但是她只是微微一凝神,就能对上尤泠那双撑着期待的漂亮眼睛。
&esp;&esp;她似乎是真的很想要。
&esp;&esp;柏宜青也有些舍不得让她失望。
&esp;&esp;如果她真的当妈妈的话,一定会容易把小孩宠坏。
&esp;&esp;好在她实打实地算,也只有尤泠和悠悠两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