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轻哼了一声,用低软的声音道:“才不信你。”
&esp;&esp;“尤泠,床上那点儿事,你在我这里信誉为零。”
&esp;&esp;“下次一定不会”这种话,先前被尤泠那张乖巧的面孔哄骗住的时候还能相信。
&esp;&esp;但是两人结婚将近两个月,做。爱的次数几乎都算不清楚,柏宜青将尤泠说的那些话的可信度都摸了个清楚。
&esp;&esp;在被人弄得迷迷糊糊没什么思考能力的时候下意识相信尤泠的话,将自己的全身心都托付给青年,最后的后果便是被欺负得惨兮兮的。
&esp;&esp;要是清醒之后,还能信尤泠那些话,柏宜青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esp;&esp;尤泠看着柏宜青精致的侧脸,将自己的下巴抵到了女人的肩膀上。
&esp;&esp;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女人的颈侧,她用有些可怜的语气说话:
&esp;&esp;“姐姐都不相信我了吗?”
&esp;&esp;柏宜青被她蹭得有些痒,颈侧是她有些敏感的位置。
&esp;&esp;再加上刚才被尤泠弄得险些窒息的经历,她还处在有些紧绷的情绪。
&esp;&esp;被她的鼻梁蹭过,痒意挠到心底,那点已经褪去的绯色再度漫上的同时,她抿住唇,轻轻抿出一个笑。
&esp;&esp;往后躲了躲,不想再被尤泠触碰。
&esp;&esp;柏宜青听着尤泠的话,轻轻哼笑一声。
&esp;&esp;她抬起纤长睫羽,视线落在尤泠身上。
&esp;&esp;女人的眸底还带着柔婉的媚意,和有些高高在上的审视。
&esp;&esp;尤泠被她的目光包裹,也同她对视,被她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得内心发紧。
&esp;&esp;好喜欢这样的柏宜青。
&esp;&esp;不一会儿,女人细白的指尖落在她的额头,不轻不重地戳了戳。
&esp;&esp;柏宜青的语气不咸不淡:“尤泠,别跟我玩装可怜这一套。”
&esp;&esp;看着尤泠额头上被戳出的红印,女人甚至都没什么心疼。
&esp;&esp;“现在不想惯着你。”
&esp;&esp;她的手指顺着尤泠的额头轻轻往下滑,指腹划过鼻梁,最后落在了青年湿软的唇瓣上。
&esp;&esp;手指在唇瓣上重重一按,“没大没小,被我惯坏了。”
&esp;&esp;说完后,被尤泠浸着湿意的目光注视着,柏宜青收回了手。
&esp;&esp;她撑着尤泠的手,从青年的腿上下来。
&esp;&esp;感受到几乎难以忽略的湿润之后,女人鸦羽似的黑睫轻颤,抬眸轻瞪尤泠一眼。
&esp;&esp;都已经恼死她了。
&esp;&esp;“尤泠,今天晚上帮我洗内裤和睡裤。”
&esp;&esp;都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身体却还存留着余韵。
&esp;&esp;柏宜青去浴室里又换了条内裤,这才回到卧室准备休息。
&esp;&esp;尤泠把两人的贴身衣物都清洗干净,放进烘干机里烘干后,回到床上准备抱着柏宜青睡觉。
&esp;&esp;柏宜青刚才就很累了,但尤泠回到卧室里的时候,却发现她还在看书。
&esp;&esp;等到尤泠回到床边后,柏宜青才将放下书签,将书阖上。
&esp;&esp;尤泠俯身亲了亲她的眼尾,唇瓣在女人的眼尾啄吻两下,这才轻声问:“怎么还不睡?”
&esp;&esp;柏宜青摇了摇头,揉了揉有些抽疼的额角。
&esp;&esp;“现在睡了。”
&esp;&esp;尤泠看了她一眼,看女人的唇色有些淡,眸中泛着倦色后,她抿住了唇。
&esp;&esp;灯被按灭,将柏宜青搂进怀里,十来分钟过去了,怀里的女人的呼吸声虽然平稳,但还是分辨出来她并没有熟睡。
&esp;&esp;她这才问道:“姐姐,你最近睡得好像都不太安稳,是最近工作上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esp;&esp;闻言,柏宜青一愣,下意识攥紧了手心。
&esp;&esp;黑暗中,她仰头看向尤泠,微微张唇,想要回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esp;&esp;柏宜青没想到尤泠会注意到这一点。
&esp;&esp;是她表现得太明显了吗?女人眉心轻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esp;&esp;过了半晌,女人的声音才低低响起。
&esp;&esp;“不是工作,最近的状态不太好,你别担心,我调整一段时间就好了。”
&esp;&esp;尤泠听着她的话,却很难不担心。
&esp;&esp;她轻轻应了一声,“那姐姐有什么事都要和我说,我最近的情绪都挺稳定的,很少有低落的时候,能量很足,所以是可以听姐姐倾诉的。”
&esp;&esp;柏宜青失笑,往青年的怀里蹭了蹭。
&esp;&esp;“嗯,姐姐有什么事都会和宝贝说的,别担心,让我自己调整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esp;&esp;尤泠将怀里的人抱紧,听着她说自己调整,将她排斥在外的话,心里有些低落,却还是选择尊重对方的意愿。
&esp;&esp;“好,那姐姐快休息。”
&esp;&esp;柏宜青犹豫一会儿,最后让尤泠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esp;&esp;“尤泠,我想你抱紧我。”
&esp;&esp;她很喜欢被全身上下都能和尤泠贴紧的感受,这段时间对尤泠的渴求更甚。
&esp;&esp;甚至病态地,想要一直能和尤泠溺毙在欲海之中。
&esp;&esp;可她也清醒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esp;&esp;只是在一场酣畅的情事过后,身体回归到正常的状态,被唤醒的瘾症埋藏于皮肤之下,被满足之后,还是蠢蠢欲动。
&esp;&esp;对尤泠的身体疯狂觊觎。
&esp;&esp;想要被再次满足,被她带着再次投身欢愉。
&esp;&esp;病态的想法,病态的身体。
&esp;&esp;但人却还存余理智。
&esp;&esp;柏宜青只能克制住这些情绪,却也不知道自己能忍受多久。
&esp;&esp;这些异常总是会被和她朝夕相处的尤泠注意到的。
&esp;&esp;她到时候面对尤泠的关心和质问,又该怎么办?
&esp;&esp;柏宜青在心里轻轻叹出一口气。
&esp;&esp;不然出差回来,再去医院看看吧,开点药吃也好。
&esp;&esp;她想着,忽然抓住了尤泠的睡衣。
&esp;&esp;听到青年疑惑地嗯了一声之后,女人问道:“宝宝,现在长大了吗?还在不在口欲期?”
&esp;&esp;“好像很久都没有咬着妈咪的女乃睡了。”
&esp;&esp;清淡的声音,蛊惑意味极大的话。
&esp;&esp;落在尤泠的耳边,她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
&esp;&esp;忸怩一小会儿,尤泠小小声道:“没有。”
&esp;&esp;随后,她的手被按着到了心口。
&esp;&esp;“那今天奖励小宝。”
&esp;&esp;-
&esp;&esp;江城面积大,南北之间的距离远到需要坐几个小时的高铁才能到。
&esp;&esp;恰好月亮湾隔壁的市区就有机场,从尤泠她们所在的省会到市区只需要两个小时,再开车到月亮湾,总共耗费五个小时。
&esp;&esp;到酒店的时候,恰好是吃午饭的点。
&esp;&esp;一起出行的是四个人,尤泠和柏宜青妻妻,加上和上司一起出差的张秘书,还有来散心的于雾。
&esp;&esp;张秘书提前订好了酒店里最好的房间,顶楼的行政套房只有两间,尤泠和柏宜青住一间,于雾住在她们隔壁。
&esp;&esp;张秘书则是住在楼下的商务房。
&esp;&esp;酒店里几个月过去都不会有人入住的高级套房被她们一下订完,一周下去,光是分成都能有一个月的工资。
&esp;&esp;酒店经理见着她们像是见到了财神,两眼放光,安排人给她们搬行李。
&esp;&esp;所以将东西都安置好也不需要多久,很快几人便收拾好,准备出去吃个午饭。
&esp;&esp;这几天都是尤泠在做月亮湾的攻略,四个人拉了一个小群,她在里面分享自己感兴趣的、其她人可能想尝试的吃食和景点。
&esp;&esp;四个人里,独数尤泠的年纪最小,其余三个人自然都让着她,发点什么都捧场说好。
&esp;&esp;尤泠便毫无压力、快快乐乐地做好了一周的攻略。
&esp;&esp;落地第一顿,尤泠导航,让张秘书开车去了深巷处的饭馆。
&esp;&esp;suv在巷口就开不进去了,找了个位置停车后,四个女人下车走进巷子。
&esp;&esp;今天的阳光明媚,巷子两边是房屋,房檐遮挡了大半的阳光。
&esp;&esp;踩在青石砖上,走过一段距离,尤泠觉得,月亮湾真的是个很适合散心的地方。
&esp;&esp;平平无奇的院子里,地面是清凉的青石砖铺成,两边的墙古朴,墙体被风霜侵蚀,带着岁月的痕迹。
&esp;&esp;穿梭过一段带着百年记忆的路,再拐角转弯,面前的风景让人眼前一亮。
&esp;&esp;白墙黑瓦。
&esp;&esp;两边的围墙是彩色的,爬满了花和藤。
&esp;&esp;橙红色的凌霄花像是一片燃烧的火焰,紫色的星果藤、亮黄色的缠枝牡丹相邻,筑成一面又一面的花墙。
&esp;&esp;尤泠脖子上还挂着相机,一时间没忍住手痒,让其她三人站在花墙前,分别给她们拍了照片。
&esp;&esp;拍好之后,她看了看四处的环境。
&esp;&esp;小巷里安安静静,只有寥寥的拍照打卡的游客,更多的是月亮湾的居民。
&esp;&esp;端着碗坐在门外吃饭,小孩笑嘻嘻地相互打闹。
&esp;&esp;布满悠闲的生机。
&esp;&esp;这里很适合来写生。
&esp;&esp;尤泠收回目光,揉了揉肚子,撑着伞,伞面倾斜到柏宜青那边。
&esp;&esp;她看了眼正在聊天的张秘书和于雾,小声关心她老婆:
&esp;&esp;“姐姐,你饿了吗?”
&esp;&esp;柏宜青点头:“有一点,还有多久到?”
&esp;&esp;尤泠看了眼手机:“再走五分钟就到了。”
&esp;&esp;她的面上有些愧疚:“应该先吃完饭再给你们拍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