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可怜的小宝。
&esp;&esp;如果作为妻子,柏宜青都不能满足她的愿望的话,似乎真的很过分。
&esp;&esp;几乎都不需要尤泠再多说什么,过于溺爱自己妻子的柏宜青就在心里将自己的心劝得动摇。
&esp;&esp;女人眼底含着的泪晶莹,视线最终挪到了自己的身上。
&esp;&esp;她扣住了尤泠的手腕,将她的手腕抓得很紧,低声道:
&esp;&esp;“尤泠,你不许太过分。”
&esp;&esp;话里默认的意味很浓了。
&esp;&esp;这样的柏宜青真的很软。
&esp;&esp;又软又可爱。
&esp;&esp;尤泠几乎控制不住内心对她的喜欢,在她的脸颊上啄吻好几口。
&esp;&esp;等到柏宜青被闹得要逃开之后,尤泠在她的耳边道:“那我要开始享用了,姐姐要专心看着哦。”
&esp;&esp;说着,她开始动作。
&esp;&esp;更坏心眼地让柏宜青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她原本按在女人月退上的手往上,轻轻柔柔。
&esp;&esp;水床的晃动是真的很明显,不过是很细微的动作,几乎没什么大幅度的行为,床垫里的水流开始四蹿。
&esp;&esp;尤泠坐得很随意,核心却很稳,水床连带着柏宜青都能感受到身体跟着晃,根本没有多少安全感。
&esp;&esp;身体的感官从多处受到了刺激,她看着镜子,眸光怔忪,有些定不住。
&esp;&esp;但还是隐约能看清雪白的皮肤在尤泠的动作之下逐渐漫上了薄粉。
&esp;&esp;很浅的shui声在房间内响起,和水床轻微的流动声混合在一起。
&esp;&esp;看着镜子里抱在一起的两人,尤泠弯起眼睛,心情很好。
&esp;&esp;她问:“姐姐现在愿意看着镜子,是不是也发现自己很漂亮?”
&esp;&esp;“姐姐是不是很喜欢听我说话,每次我一说话,姐姐就会变得很紧张。”
&esp;&esp;尤泠在心里偷偷补充了一句。
&esp;&esp;看起来很紧张的柏宜青,让她觉得更想欺负了。
&esp;&esp;怎么能,这么娇、又这么软呢。
&esp;&esp;柏宜青的长睫倏然垂下,感受到尤泠落在她颈脖的轻软的呼吸,身体不受控制地变得越发紧绷。
&esp;&esp;让尤泠有些寸步难行。
&esp;&esp;女人的声音软绵绵,带了几分轻喘,还有几乎难以被人听出的哭腔。
&esp;&esp;“不许、不许再说了,尤泠,你……你再说,我要生气了……”
&esp;&esp;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威信力一般,她补充了后半句。
&esp;&esp;但是落在尤泠耳边,却没有什么杀伤力,在床上说这些,真的很像是撒娇,难道柏宜青都没发现吗?
&esp;&esp;还是说,她就只是单纯地和自己撒娇而已?
&esp;&esp;好可爱。
&esp;&esp;她再度看向镜子,探寻着每一处,笑着回答:“那我不说这些了好不好?”
&esp;&esp;“姐姐,你看镜子里面,你的身体好软啊,怎么轻轻一动,反应就能这么大呢?我都感受到了。”
&esp;&esp;她笑眯眯的咬着柏宜青的耳尖,在她的耳边落下一句又一句话。
&esp;&esp;“这么下去要是脱水该怎么办呢?”
&esp;&esp;“姐姐是不是也很喜欢看着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挪开眼睛。”
&esp;&esp;“还好今天我们在酒店,如果是在家的话,床单洗了晾出去,被佣人看到会不会多想?”
&esp;&esp;明明是尤泠要求她看镜子的。
&esp;&esp;家里也有烘干机,根本不会被佣人发现。
&esp;&esp;尤泠就是有意在欺负她。
&esp;&esp;柏宜青咬着红唇,发出很可怜的呜咽,她的手往后,抓住了尤泠的手臂,好让自己被水床颠得轻晃的身体变得平稳些。
&esp;&esp;她啜泣着,眼尾眼皮都布着氵显红,睫毛也湿漉漉的,像个可怜的小动物,对尤泠低低道:“尤泠,求你了,不要再这样说了。”
&esp;&esp;以前看不到自己身体,柏宜青还不觉得有什么。
&esp;&esp;即使是承受不住,更多的在脑中充溢的还是满足情绪。
&esp;&esp;但是今天对着镜子,能看清尤泠对她的动作,在身体刺激的情况下,她的视觉也受到刺激。
&esp;&esp;看着镜子里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所做出的陌生表情和陌生的反应,她的羞意几乎蔓延全身。
&esp;&esp;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呢?
&esp;&esp;所有细微的反应都能被镜子清楚地捕捉,再传到她的眼里。
&esp;&esp;身体的双重感受之下,和往日里的体验完全不同。
&esp;&esp;就连抬头,也能看到头顶的镜面。
&esp;&esp;如果闭上眼睛,不去看的话,会被尤泠用更过分的方法惩罚。
&esp;&esp;手/掌拍下,氵十shui四氵贱。
&esp;&esp;是让柏宜青觉得比看着镜子还要难以接受的惩罚。
&esp;&esp;现在的尤泠看起来格外地凶,凶死了。
&esp;&esp;柏宜青也好后悔今晚和她在酒店开房,后悔死了。
&esp;&esp;她想象的温柔、带着爱意和怜惜的行为全都没有。
&esp;&esp;反而被尤泠教训得想跑。
&esp;&esp;尤泠听着她的话,有些疑惑:“嗯?”
&esp;&esp;“不说的话,那我可以安安静静地做吗?”
&esp;&esp;说着,一道带着水意的轻拍声在酒店里再次响起。
&esp;&esp;柏宜青一时不察,红唇微张,秀眉蹙起,面上一片绯色,就连脚背都下意识地绷直。
&esp;&esp;尤泠看着她的反应,在她的耳边很轻地夸道:
&esp;&esp;“姐姐好棒,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esp;&esp;……
&esp;&esp;两人不知道胡闹了多久。
&esp;&esp;等到窗外的夜色回归沉寂之后,尤泠抱着柏宜青去了套房的侧卧。
&esp;&esp;柏宜青今晚有些累,此时已经睡着了。
&esp;&esp;尤泠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esp;&esp;她看着女人,短暂的欢愉过去后,现在徒留自己的一个人清醒,她又觉得有些空虚。
&esp;&esp;柏宜青在她的身边,但却让尤泠没什么实感,像是她做了一场梦,梦醒后,女人就消失了。
&esp;&esp;或许是有些痒,让睡得不是太安稳的柏宜青发出很轻的一声嘤咛。
&esp;&esp;尤泠看着她,摩挲着指腹,收回了自己的手。
&esp;&esp;她翻出来自己的手机里拍下的照片。
&esp;&esp;烟花、祝福、玫瑰、蛋糕,还有在餐厅里含笑看着她的柏宜青,都被她用照片定格下来。
&esp;&esp;她来回翻了好一会儿相册的照片,看了好久,最终才退了出去。
&esp;&esp;微信列表里,给她发生日祝福的也不少。
&esp;&esp;三年里对她的生日没有任何表示的舍友纷纷对她说生日快乐,还询问她的地址要给她寄礼物。
&esp;&esp;部分列表常年躺列的好友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也有不少人给她发祝福。
&esp;&esp;尤泠看着这些消息,最后什么也没有回,退了出去。
&esp;&esp;柏瑾、盛光远也给她发了消息,分别给她转了好大一笔钱,告诉她礼物也被送到了紫藤苑。
&esp;&esp;看着两人发的祝福消息,尤泠总算是弯了弯眼睛。
&esp;&esp;她没有点收款,给他们一一道谢。
&esp;&esp;将重要的消息回复过后,尤泠发了条朋友圈。
&esp;&esp;【心心准备的生日惊喜ovo】配图便是无人机拼成的祝福照片。
&esp;&esp;发完后,她将手机放到一边,靠近柏宜青,准备入睡。
&esp;&esp;无论如何,柏宜青确实给了她一个惊喜,只是尤泠贪心地想要更多而已,即使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也不能否定她一开始看到柏宜青准备的那些后内心出现的雀跃欢喜。
&esp;&esp;人贵在知足常乐。
&esp;&esp;这是刚才尤泠给自己一遍又一遍下的心理暗示。
&esp;&esp;刚躺下没多久,原本已经睡熟的柏宜青就往她的怀里靠。
&esp;&esp;感受着怀里多出来的柔软身体,尤泠一愣,最后唇角轻轻弯起。
&esp;&esp;她想,确实应该知足常乐。
&esp;&esp;虽然柏宜青不喜欢她,但对她有依赖的。
&esp;&esp;这样已经很好了。
&esp;&esp;她抱着怀里的人,也逐渐陷入沉睡。
&esp;&esp;-
&esp;&esp;深夜,尤泠生日无人机祝福的词条也慢慢爬上江城文娱榜前排。
&esp;&esp;不少熬夜的江城网友点进去,看着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尤泠朋友圈的截图,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esp;&esp;在转载的营销号下,江城的网友炸开了锅。
&esp;&esp;【不是,我就说,明明今天什么日子也不是,怎么突然就放了这么盛大的烟花,合着是人霸总给小娇妻过生日,无人在意的角落我又成固定npc了。】
&esp;&esp;【霸总还是女人,尤泠和她老婆出国领的证,老天奶,羡慕死谁了?柠檬精/柠檬精/】
&esp;&esp;【ber,原来让我昨天差点错过回家门禁的烟花是给尤泠放的?这人谁啊,命真好。】
&esp;&esp;【尤泠指路小画家wb,她是最近李君昊盗窃案最很出名的受害者,画风梦幻浪漫,天才画家,大家也可以叫她好命姐,事业得意,情场得意,谁羡慕了我不说。】(这句话到底在锁什么?没有引流,是文中情节,审核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esp;&esp;【有人知道她老婆到底是谁吗?放半个小时的烟花,还租那么多无人机,这也太壕无人性了!】
&esp;&esp;尤泠第二天被家里的佣人提醒,看到还挂在前排的热搜词条的时候轻皱起眉。
&esp;&esp;她没想到自己发的朋友圈会被传出去。
&esp;&esp;看着下面网友的言论,看到不少人都在猜测她所说的“心心”的身份后,心微微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