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顿饭就能把苏佑逼走的他,眼看着对方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
“莫先生怎么会在尘哥家里,还亲自下厨呢?”
“我们现在在同居。”
“同居!?”苏佑惊呼,一脸懵逼。
莫澜之非常淡定,“嗯,我住在阿尘家里,给他做饭也是应该的。”
白以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同居不就是住在一起,莫澜之没说错。
苏佑惊疑不定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自然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毕竟这两个人一个是会装,一个是真傻。
“我附近正好有一户出租,莫先生住在这里两个人可能有时候不太方便,不如我帮你介绍……”
“不用。”眼底冷芒划过,“说到底我与苏先生也不过是见了两面,不劳费心。”
言下之意就是:我跟你不熟,你管得太宽了。
可以说是毫不留情了,苏佑气愤,又不能发作,只好泪光盈盈的看向白以尘,“尘哥,我、我只是好心。”
气氛眼看着就要尴尬起来,白以尘出手了。
“没事,澜之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没别的意思。”
你是在说自己吗?
苏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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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温柔病娇朋友(32)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在苏佑要离开时,白以尘还不断挽留,“今天很晚了,要不你就在我这里住下?”
视线飘忽,眸中带了几分羞涩。
已经准备好了,如果苏佑同意,他就搬去别的房间住,给这两个人腾位置。
苏佑果断拒绝,“不了,要是回去晚了妈和乐乐该着急了。”想想,又加了一句,“等改天我再来找你。”
最好你不在家。
已经知道两人住在一起的苏佑盼望着某天跟莫澜之的独处。
在这之前,白以尘这个舔狗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上车离开前,他不经意道,“周末正好有时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鬼屋玩吧?”
“也叫上莫先生和乐乐怎么样?”
殷殷期盼和柔声细语的模样让白以尘根本无法拒绝,哪怕因为带上别人有点不爽,也还是痛快点了头,“好!”
“到时候我去接你。”
“嗯,我等你们。”
望着出租车远去,白以尘陷入沉思。
剧情中,这个游乐园的鬼屋是两人感情取得突破的重要节点。
不少人靠着这个鬼屋脱了单,而他自然也是想的,于是提前查了攻略,并在进去之前提出了两人一组行动,最后在终点会合,本来想的是自己和苏佑一组,结果莫澜之出言阻拦,最后只能苏家两兄弟一组,自己和莫澜之一起。
早料到这种情况的他准备靠着提前阅读的攻略,想办法找到苏佑,结果没想到最后是莫澜之和苏佑碰到一起了,而因为鬼屋的经历两人之间明显是暧昧丛生。
“阿尘是舍不得他吗?”
轻柔的呼吸打在耳后,白以尘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状似不满,“你怎么出来了?”
看你未来对象来了?
莫澜之好脾气的笑了笑,手上的外套搭在他的肩膀,“晚上外面冷了,别着凉。”
“咳咳……”摸了摸喉咙咳了两声。
白以尘赶忙把衣服披紧了,“你感冒了?”
没听说感冒还会延迟啊?
昨天淋雨没什么事,今天才感冒?
莫澜之可疑的沉默了一下,“可能吧,昨天淋了点雨。”
听到这话,白以尘一拍脑袋,终于知道自己忘了什么,感冒剧情啊!
因为昨晚发烧,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剧情进展得顺不顺利,他暗戳戳试探。
“昨晚佑佑给你发消息了吗?”
莫澜之握拳掩着嘴角的动作停住,“你怎么知道?”
难道是那个小贱人又说了什么了?
白以尘放下了心,发了就好,虽然自己因为发烧掉线了,但今天苏佑的上门和莫澜之的回答都证明了剧情在顺利剧情。
太好了。
虽然没收到苏佑让自己照顾莫澜之的消息,但那发烧的不是自己吗?
至于苏佑来没买东西,这点小事不重要。
确认了进展顺利的白以尘冷哼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以为白以尘是在因为自己和别人聊天吃醋的莫澜之接受良好。
他不信阿尘会喜欢苏佑,尽管阿尘亲口说过,他也不信。
动作和语言在说他爱他,但细节和偶尔的神情却总是让莫澜之陷入迷惑。
他觉得,阿尘只是习惯了对苏佑好,才会以为那就是喜欢。
自己认识阿尘的时间比不上苏佑,他认。
但他不会认输。
正吃着草莓蛋挞的白以尘接到了齐文的电话。
“这个点了,有什么事吗?”
“呜呜呜啊呜呜呜尘哥——”
第一次听见哭得这么有节奏感的,吓得他蛋挞差点掉地上。
“咋了,比大猛哭的还惨?”
齐文抽了两下鼻涕,“尘哥,救救我,救救我,我论文被导师毙了啊呜呜呜——”
“嘻”
齐文擦鼻涕的动作停住了,“尘哥,你是不是笑了?”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白以尘严肃反驳,“导师怎么跟你说的?”
“导师问我:是不是对毕业时间另有安排,这明显就是我的论文不合格呜呜呜……”
“嘻嘻”
齐文一个激灵,“尘哥,你绝对是笑了!”
“连你也笑话我呜呜呜……”
白以尘咳了咳,“没事,不过咱就按照批注改呗。”
齐文沉默半晌。
“天大的笑话。”
“?”
“批注是:天大的笑话。”
“嘻嘻嘻——哈哈哈哈——”
一连串的笑声抑制不住了,齐文哭得更厉害了,“尘哥!你真的在笑话我!!!”
白以尘眼睛一转,几步跑到莫澜之背后,整个人像大金毛一样扑了上去,把手机放到莫澜之的耳边,一本正经。
“是你莫哥笑的,不信你问。”
“莫哥?”
莫澜之握住胸前另一个人的手臂,无奈轻笑,“嗯,是我笑的。”
“你——你笑就笑吧呜呜呜……”
齐文委屈巴巴抱紧自己,他能怎么办呢?
“说起来,你们两个的论文过了吗?”
莫澜之嗯了一声,白以尘傻住了。
论文?
什么论文?
论什么文?
内心化为尖叫鸡!
【心儿!论文论文论文!我不知道啊啊啊!!!】
小黑心发出老母亲的叹息。
【我早就帮你完成了,也合格了。】
安心。
非常安心。
白以尘从慌乱到镇定不过短短一秒,他鼻腔轻哼,“这么简单的东西,当然是一遍过了。”
【心儿,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最后,齐文抽了抽鼻涕,“尘哥,能不能转我?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抄的!”
这话他说的认真。
从桌上拿出平板按了两下,白以尘道,“好了,已转。”
“谢谢尘——”
齐文盯着电脑看了看,又擦了擦眼睛。
“不对啊,我这边没收到。”
“收到什么?”
“你不是已经转了吗……”齐文挠了挠头。
白以尘看了眼屏幕,眨巴下眼睛,小声道,“我以为你是让我转发朋友圈。”
莫澜之忍俊不禁的拿出手机翻看。
这么一会功夫,白以尘把今天早上齐文发图片吐槽自己与导师对话的截图给转发了一遍。
他们三人的导师是同一个人,关系不错,自然也看见了,甚至还特意回复了齐文。
【你的论文对我在学术界没有丝毫影响,但可以让我在教育界名声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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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温柔病娇朋友(33)
“周末要跟朋友出去玩,所以那天就不播啦~”
苏佑说着,俏皮的眨了下眼。
他化了妆,穿着黄色短袖和牛仔短裤,再加上美颜,让他看起来非常属于小奶狗的行列。
说起话来也是柔柔软软,让人不忍心对他说重话。
不知道的真看不出来他已经二十多岁了,可能现在流行嫩装更嫩吧。
苏容去别的城市出差,苏乐因为所在大学离家远,选择了住校,所以他才会在家里直播,在平台上也算是有个一两万粉丝的游戏主播了,他不会才艺,游戏打的也不算好,但长得好,声音好听会撒娇,只要喊几句哥哥姐姐就有人上赶着带他。
弹幕一条条划过。
【呜呜呜,一想到周末看不到佑佑,我会难过死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