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洛南宣要逃跑的白清雾震怒,本就不多的理智瞬间归零,继上次的惩罚没多久,这次他要给洛南宣一个惨痛的教训。
让他知道,这辈子都无法逃离自己。
他洛南宣进行了的行为接着洛南宣白清雾印记】
看完这一段剧情的白清雾觉得眼睛不能要了,那厚码打跟没打有什么两样吗?
没什么两样,只会让他觉得更脏。
剧情十万字,九万都是码凑的。
要不咱别写了,直接把名字复制粘贴成一本书吧。
吐槽归吐槽,剧情还是得走。
小区与学校临近,早起的上班族与上学的孩子早就离开,楼里一时显得空荡,急促的脚步声磕磕绊绊,哐当一声门响,万籁俱寂。
身体倒在床上,软弹的被褥做缓冲,衣摆上窜,鞋子早被洛南宣踹掉,一双腿白的晃眼。
一只大手握上脖颈,不松不紧,无法挣脱,身上的男人陷入了某种状态,无法感知外界。
“想离开我,想逃跑,是我对你管的太松了吗?是了,给你太多的自由你就有了别的想法,我不会允许你出去找别人的,谁也不行……”
“把你关在这里好不好?”白清雾另一只手温柔抚摸洛南宣的脸颊,“以后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我说,你只需要每天乖乖待在屋子里等我。”
他缓缓低头,“我会为你做好一切,而你的世界,只许有我,”
变相的囚禁让洛南宣颤抖,脸颊泛起诡异的红晕,那不是害怕,是压抑的兴奋。
床头柜上,白清雾顺手挑起柔软黑布,绑住洛南宣的眼睛与手腕,一时间,眼前只剩下了黑白二色,色若桃花的唇颤抖着念了句什么,只想快速过掉剧情的白清雾没听清。
确认黑布不会伤到洛南宣后,他轻吸一口气,强装的镇定破裂,心一横,闭眼俯身。
陷入黑暗的洛南宣期待白清雾接下来的动作,视线的剥夺换来其他感官的高度敏锐,他感受到了愈发浓郁的温暖,听见了男人紧张的呼吸。
先是发丝蹭到脸颊的微痒,紧接着是灼热浓烈的气息,一抹轻软覆在颈侧,洛南宣怔住,如花丛中的懵懂小兽盯着落在鼻尖的蝴蝶,美丽的翅翼扇动时比微风还要温柔。
砰砰乱跳的心也落了一拍,咕噜噜掉进了蜜罐子,裹了一层厚厚糖浆,甜的不可思议,柔软之下的尖顿也不过添了一分甜蜜,恍惚置身梦中。
‘清清……’
洛南宣屏住呼吸,怕惊扰胆小的蝴蝶,紧致的小腿绷紧,本就宽松的衣服领口下移,衣摆上卷,下唇凹陷出隐忍的弧度。
在野兽的观念里,被咬就会疼,可洛南宣完全不觉得痛苦,不如说这是一个个羽毛般充满爱意的轻吻,透过血肉,镌刻在他的灵魂。
‘我是你的猎物。’
黑布洇得更深。
‘我是你的。’
小怪兽摊开自己柔软的腹部,将致命弱点送进猎人手中,脸上满是痴迷幸福,这一刻,哪怕猎人拿出刀插进它的心脏,它也会怀着笑容死去。
啃食是爱,撕咬是爱,吞咽血肉是爱,所以——献祭此身与灵魂,求你用爱填充我。
汗意顺着额头滑下,白清雾的状态比洛南宣好不到哪去,唇齿间弥漫的香气不能抚平他的煎熬,敞开一切的洛南宣此时像极了温顺洁白的羔羊。
他庆幸洛南宣的顺从,否则他将说出很多羞耻侮辱的话。
他又痛苦洛南宣的顺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个荒谬的戏剧。
洛南宣该反抗、该挣扎、该怒骂,总比现在的乖巧要好,可白清雾又清醒地知道,挣扎与反抗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折磨。
他这个恶人,正在磨掉洛南宣的爪牙,敲碎挺直的脊梁,泯灭本光亮的灵魂。
他十恶不赦,他罪大恶极。
紧贴的两人做着最亲密的举动,又迥异得仿佛陌生人,如此矛盾。
【耶!剧情点顺利通过了!】
白清雾置若罔闻,利落起身,抹了下嘴角,仔仔细细把洛南宣的衣服整理好,拽过被子严严实实把人盖上,好像这样能减轻他的罪行。
“……”
黑布从指尖扫过,白清雾在它落下前匆匆离去,险些被门槛绊倒,没了趁机巩固人设的心情,也不敢再说半句话。
他心不安,也不静,更怕看见那双眼睛。
这是第几次离开?
洛南宣记不清了,黑布半遮微红的眼,潋滟水波盈盈,束缚解开,他的心却空荡荡的,肆虐的风乍起,花田一片狼藉,漂亮的蝴蝶仓皇飞离,小兽想伸手又怕太过用力折断摧毁它的身躯。
‘你什么时候再来呢?’
一时的犹豫,回过神来只剩它徘徊在原地。
好像总是留不住他,洛南宣吻上黑布,收进抽屉,与一根红色放在一起,袖子微卷,洁白的枝干上朵朵淡粉桃花次第开放,他狠狠咬下。
墨色在眼底晕开,喉中溢叹,仿佛在与那人接吻。
“清清,别离开我了。”
再无害的小兽,骨子里也藏着对恋人占有的本能,他会想方设法钻进恋人的心脏,吞下那颗心,藏进肚子里,为了让恋人眼中只有他一人,洛南宣会不择手段。
如果他们可以融在一起该多好。
血与血交融,骨与肉混杂,心与心黏连,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洛南宣叹气,清清胆子小,他要慢慢来,不然会吓到清清,如果害怕到躲起来,他会很苦恼的。
什么时候才能和清清同居呢?
清清不来的话,他也可以收拾东西过去的。
毕竟,离得不算远。
不远处的落地镜中映出一个身影。
抱膝蹲地,垂头丧气。
双目无神,脸颊泛红。
手有点麻,白清雾在想要不要再给自己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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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偏执跟踪狂(13)
系统踌躇安慰。
【也、也不用对自己这么狠,就像我之前说的,成功的路上总要失去点什么。】
“当时我以为你说的是良心,后来发现我错了,错的离谱。”白清雾双目呆滞,有一种活人微死感。
“我失去的是做人的资格。”
【咳,没事没事,你仔细想想,现在有点心理准备也挺好,这样以后要是变成个什么动物之类的,也能很快接受不是?】
“……”
合着我以后还真可能不是人啊!?
手机特别关注的提示音打断白清雾的郁闷,通讯录的联系人少的可怜,原主父母双亡,留下大笔遗产,因为自身怪癖很少与人交流,关系比较近的,只有这一人。
勉强算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常同:嘿,哥们,最近进度如何?人到手没?要不要作为行家的我给你提供点经验?】
【常同:没到手也不用灰心,这才一个月不到,光摸清对方的作息习惯和日常活动范围就不止这个时间,我这边盯上的也才刚开始行动。】
【常同:不过说真的,一个男人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看?我跟你说,长得越漂亮的人戒备心越重,这种人一般不缺五花八门追求者,肯定也被骚扰过,你想得手可难了。】
想到自己不仅登堂入室,摄像头都装好了,还几次三番把人欺负得掉眼泪,白清雾就一阵无言。
【白清雾:。】
手机另一边的人手速真不是盖的,消息几乎眨眼一条。
【常同:终于回我了,我还以为你已经进去了,正要为你祈福呢。】
【常同:句号什么意思?跟踪失败了?半路被发现了?引起对方警惕了?】
【常同: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你根据我之前说的不管什么时候都全副武装,保管对方以后见了面也认不出你!】
白清雾摸了摸头,又摸了摸脸。
【白清雾:他已经看见我的脸了。】
【常同:……】
【常同:兄弟,没救了兄弟,换目标吧,对方没报警算你幸运。】
所以你明知道跟踪犯法还这么做?
像是知道白清雾在想什么。
【常同:没办法,这段日子避一避风头吧,哥知道你忍不住,但总比被抓进去好。】
白清雾:“……”
白清雾试图理解跟踪狂的这种行为,看常同的语气跟原主关系应该不错。
【白清雾:……你当初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常同:兄弟,你这话怎么怪怪的?】
白清雾心里咯噔一声,这人这么敏锐的吗?一下子就发现他和原主的不同了?
他正要为自己打补丁。
【常同:什么叫走上这条路,她们明明是爱我爱的无法自拔又不肯承认,所以只能我先主动了。】
【常同:唉,这已经是第八个喜欢哥却害羞不敢言的了,要不是哥这双眼睛敏锐,她的暗恋就要无疾而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