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抓拍的几张图片,他咧开嘴,恶意满满,“沈昭,你完了!”
什么高岭之花,分明是个破鞋!
迫不及待把照片发给清上网,又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迟迟没等来回复。
应该在忙,周宜已经能想到清上网看到照片后如何大发雷霆了。
……
白清雾提前通知了前台,沈昭拿了房卡可以直接进来,为了维持人设,他已经半天没换过姿势了,腿有点麻,刚要缓解一下就与推门而入的人对上了视线。
“你迟到了。”
好险,差点忘了台词。
白清雾指着圆桌上的东西,不怀好意道,“来,自己挑一个。”
沈昭咬唇,垂在身侧的手抖了下,“我……”
白清雾起身,一把将人拽到面前,满意欣赏着青年的隐忍,手指掰正他的下巴。
“躲什么。”
“这是你迟到的惩罚。”
沈昭喉结滚动。
少年靠近时,那自推门就萦绕不散的香气愈发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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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恶劣富二代(27)
垂落的窗帘锁住了昏暖的光,勾勒出少年卓越的骨相,头发微乱,黑色丝绸睡袍衣襟敞开,流畅轻薄的肌肉线条随着起身的动作一览无余。
眼尾上挑,似笑非笑。
三个颜色一模一样的盒子,看不见里面,大小不一,但能出现在酒店里的,无非就是那些。
沈昭手指蜷了蜷,声音从鼓噪的胸膛里挤出来,“一定要选吗?”
“废话。”
白清雾别过头,不去看沈昭难看的脸色,怕自己心软。
沈昭步伐僵硬来到桌前,颤着手拿起了中间的盒子,递到了白清雾手上。
“确定了?”
白清雾看了眼,沈昭选的是三个里最大的那个,小的可能是工具,大的可能是衣服,真要选一个后面的勉强能接受,他自认明白了沈昭的想法。
盒子到了白清雾手上,沈昭只能听见打开的声音,眼前一暗,馥郁的香气贴上来与身上淡淡的薰衣草味道勾缠。
他闭上眼,耳尖被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蹭了下,很轻,像是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撒了个娇,小少爷声音含笑。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嘲意十足的话落,白清雾打量着肤如落雪的人,没忍住捏了下玫瑰映衬的淡粉耳尖,尾音拖长。
“夹好。”
手下滑,拍拍沈昭的脸。
“别掉下来。”
黑白红,组成了沈昭这个人。
耳边簪花,添了分清艳。
触及犹带水珠的玫瑰,沈昭垂眸,他还以为……
“过来,给我捏腿。”
一双长腿伸出,手臂搭在沙发靠背,嚣张跋扈,白清雾开始念他从大量厚码中提取到的少量台词。
剧情里,富二代让沈昭挑一个玩具,沈昭不从,暴脾气上来的富二代用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沈昭身上招呼,一边强迫,一边言语羞辱。
沈昭的自尊被彻底打碎,事后富二代威胁沈昭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就没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沈昭面色惨白如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极了尸体,皮肤上的痕迹触目惊心,眸色沉沉,里面埋葬着死去多时的自己。
光看文字白清雾就浑身幻痛,心脏一缩一缩地不是滋味,难以想象当时的沈昭是多么绝望,富二代最后被报复惨死也是情有可原。
敛了敛思绪,他继续念着台词,“不愿意?你也不想你的家人……”
沈昭叹了口气,无声上前,单膝跪地,手伸进顺滑的裤腿,不轻不重按着。
“?”
白清雾一愣,没等来反抗,反而等到了沈昭的按摩,他不自在动了动。
“听说你很缺钱?那就该伏低做小讨好我,我一高兴说不定还能多赏你点。”
腿上力道重了一分,白清雾佯装不耐,“没轻没重的!”
窜到膝盖的裤腿随着少年起身滑落,遮住了沈昭的视线,他收回遗憾,“抱歉。”
白清雾:……怎么突然道歉了?你倒是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啊!不然我怎么往下演?
沈昭不接戏,他只好一个人来了。
拽起裤腿,睁眼说瞎话,“手没用可以剁了,按个摩都不会?”
看着线条流畅的小腿,沈昭忽然垂眸,“我没做过,不熟练。”
白清雾眼睛一亮,对上了,“不熟练?有件事你肯定熟练。”
拽着人的胳膊就往前拖,猝不及防下,沈昭耳边的玫瑰砸落,踉跄着跌在柔软大床上,视线余光里是震颤的红色花瓣——与少年身上如出一辙的香气。
下巴被捏住,强制抬起。
“你这模样,不伺候人可惜了。”
沈昭瞳孔微动。
宽松的衣摆上窜,柔软花瓣从后腰探出,白清雾移开眼,灼热的手烫过沈昭腰间那片皮肉,捻起玫瑰花瓣按了下去,汁水瞬间染红了玉色的肤,满意一笑。
枯萎的花瓣被丢弃,白清雾俯身,一手支在沈昭耳边,神情莫测,“说了让你夹好,怎么就掉了呢?”
沈昭睫毛一颤。
“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彼此的呼吸,白清雾染着淡粉汁水的指尖按上沈昭的眼尾,逐渐向下,鼻梁、唇瓣、喉结、锁骨……
感受手下身体的细微颤抖,白清雾轻啧,“抖什么?”
颤抖停止,却每一处都在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白清雾只能速战速决,一手抓花瓣,一手负责捻,争取把沈昭涂得乱七八糟。
他买的上衣没有纽扣,就只能把手伸进去,从下往上,腹部、胸膛……沈昭喉间溢出短促音节。
“不——”
不堪受辱的人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枕套,手背筋络起伏,下唇咬出泛白的牙印,足以见忍受着多大痛苦。
“轮不到你拒绝。”白清雾冷酷无情,一点点掰开沈昭的手,
“衣服,不行……”
沈昭攥住衣领,眸光破碎,水色荡漾,这是白清雾给他买的第一件衣服。
白清雾冷笑一声,“一件衣服有什么舍不得,不会是男朋友送的吧?”
沈昭一怔。
“怎么,被我说中了?”
白清雾压低身体,发丝扫过沈昭的脸颊,嗓音冷沉,“你男朋友知道你上了我的床吗?”
沈昭蓦然闭眼。
白清雾继续侮辱,“他知道你为了钱甘愿被我包养吗?”
沈昭睫毛抖的更厉害了。
白清雾再接再厉,红色花瓣被他按在沈昭的唇上,微微摩挲,“知道你现在……”
“被我弄的乱七八糟吗?”
沈昭睁眼,手肘半撑起身体。脊背绷紧,唇上的花瓣掉进衣襟,呼吸急促,“你——”
白清雾屏住呼吸,做好了被打的准备,谁知沈昭定定望了他一眼,眸子里的情绪复杂滚烫,没等他看个分明,就被一把推开,跌跌撞撞进了浴室,反锁。
半倒在床上的白清雾叹了口气。
这也就是他,要是原主那个暴脾气,早就把浴室砸了将人拽着头发拖出来。
“过了没?”
【过了过了!就差事后和明早把沈昭赶走这两个了!】
白清雾哼了两声,玫瑰花怎么不算玩具?强迫上床你就说是不是强迫?还有沈昭一身的玫瑰汁水,是不是乱七八糟?
该做的都做了,台词也念了,没理由不过。
正得意着,看了眼隐约水声弥漫的浴室,沈昭不会在偷偷哭吧?
进去的时间太长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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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恶劣富二代(28)
浴室的磨砂玻璃雾气弥漫,床上的身影模糊不清,沈昭靠在墙上,水流打湿发尾,目无焦距,半晌睫毛重重一颤。
急促的呼吸过后是如释重负的平稳,盯着手腕残留的一点玫瑰湿痕,半晌启唇,舌尖品到一丝香甜,酷似白清雾身上稀释后的味道,喉结上下滚动。
一声叹息都像在诉说喜欢。
单手按在腹部,想象温热的手在身上游走,带过电流般窜动的颤栗。
此时的白清雾在做什么呢?
他在倒牛奶。
喝了半杯,剩下的倒床上,然后把脸搓红,上衣敞开,一咬牙往身上掐了两把,问就是事后要有事后的样。
呲牙咧嘴掐完,系统提醒‘事后’剧情点算过了,就差明早把人赶走了。
白清雾正要把上衣系好,浴室门就开了,胸膛上的印子被沈昭看了个正着,换上同款睡衣的人面色一变,几步来到身前。
“你……”不知联想了什么,沈昭的脸色有点奇怪,最后叹了口气,“别伤害自己。”
像干坏事被正主抓包,白清雾忍着尴尬,反问,“谁允许你洗澡了?”
沈昭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