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刚从那个旖旎暧昧的噩梦里挣脱出来,还处在不应期,不止肚子?隐隐坠痛,屁股更是像要再裂开两半一样。
裤子?里黏腻一片,脑袋也发胀。
明明只是一次,却像是被周叙白?折腾了?一个晚上。
整个人本来就难受的要命,一醒过来却要面对焦墨的质问,索性别过头不想搭理。
傲慢、轻浮,又不知感恩。
焦墨从后视镜里看见霍野一副懒怠的样子?便气的牙根痒,他方才把人从混乱的酒店里抱出来,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路。
睡着的霍野可比他醒着的时候不知要乖顺多?少,平日里冷冷的总在嫌弃人的眼睛阖着,纤长?微翘的睫毛随着眼珠的转动簌簌颤动,像是在人心上挠痒痒。
因为警觉而总是摆出防御姿态的身体也松弛下来,柔软的摊着肚皮在后座急促的喘息着,他抱着人用衣服铺枕头的时候,男生还在他怀里小?声的求着饶,哭唧唧的往他身上蹭着湿漉漉的小?脸。
一副叫人欺负坏了?,所以随便抓住哪根浮木都会献上一切寻求庇护的模样。
要不是听清了?霍野嘴里在念叨什?么,他还真?想顺着男生的动作在狭窄的车里先欺负欺负他。
可惜,他听清了?,也看清了?。
这?个人嘴里喊着周叙白?,身上却还留着旁的男人印下的暧昧痕迹。
朝三暮四的浪货身上的痕迹大概都是裴无墨留下的,早上他刚被送回师门,下午便被收到?消息的师父师叔带着回到?了?酒店。
看守的师弟说,裴无墨在他走后,把霍野弄回去,在人家房里待了?好久,出来后不久便开始发狂。
他趁着长?辈制服大师兄的空隙摸到?霍野房间,房间主人浑身都是冷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没两样,湿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还在求饶叫疼。
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脖子?上全是吻痕,手?腕也被狠狠咬了?一口,身上那股子?天生的香气也被一股阴沉的腥气玷污,闻得?他直皱眉头。
再看那张陷在雪白?枕头里的潮红又靡丽的小?脸和疼痛隐忍的神情,一看就是被弄狠了?甚至被作弄的直接晕了?过去。
甚至连梦里都在下意识求饶,想从暴行中得?到?解脱。
焦墨的眼神沉下来,后视镜里的目光在霍野脖子?上的青青红红周围游梭。
男生察觉到?他的目光,白?着脸把自?己缩进?了?毯子?里,不让人看了?。
他咬了?下牙,完全觉得?裴无墨变成这?副行尸走肉模样是活该。
谁让他下狠手?将人弄成这?副萎靡脆弱的样子?,连话都没力气多?说一句了?。
他左思右想都不敢下手?的人,裴无墨倒是又打又弄,玩了?个爽快。
他怎么不直接被太岁毒死算了??!
现在只是发狂,师门还不愿意轻易放弃这?个天资卓绝的大弟子?,让他带着霍野这?个活体线索往下查。
查完,找到?太岁本体后呢?
难道要他捧上太岁治好裴无墨,再把霍野双手?奉还吗?!
裴无墨从各个方面都压他一头,现在连他喜欢的人都要抢走吗?!
可明明他们是在同一时间见到?霍野的,而且,霍野不受威胁时对他的态度分明比对裴无墨好得?多?!
让地位,让资源,让大弟子?的名分就算了?,喜欢的人怎么可以让呢?!
焦墨为长?辈们不公的待遇愤懑,抬起手?猛的拍了?一下方向盘,发狠的踩下油门,车猛的窜出去一段。
后座传来咚的一声,霍野压抑的哭声瞬间塞满了?狭窄的车内空间。
焦墨不知道他怎么了?,抬眼往后一瞧,方才还满脸傲气的人从毯子?后探出头来,小?脸上汗津津的,难受的都开始发青了?,纤细玉白?的手?难耐的捂在肚子?上,眼泪汪汪的朝他央求:“停车啊……呃啊……焦墨,你快点帮帮我,我好难受,肚子?里……唔唔,有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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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叙白:阴完人再入梦幽会哥哥~
事情都是周叙白干的,跟裴无墨没什么关系,焦墨单纯想错主角了~
天色灰蓝暗淡, 积满形状畸形的乌云,马上就要下雨了?。
路上偶尔飞驰而过的车辆皆匆匆忙忙往目的地?赶,可有一辆灰色轿车却长久的停在尘土飞扬的路边, 如果不是偶尔车体有轻微的晃动, 估计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辆被废弃的轿车。
呵气?形成的白?雾挂在这辆车车窗里, 叫里头发生的一切都格外朦胧晦涩起来。
直到车里有人隐忍的短促叫了?一声, 一只?粉白?的手从里面抠上车窗,很是难受的痉挛了?两下又?很快掉了?下去。
透过手无意间抹出的透明空隙,刚巧路过的白?领才能窥得那辆停滞的车内一二分颜色。
他假装调导航也在另一旁路边停下来, 毕竟那只?牛马不想在无聊的工作?日里观赏一场酣畅淋漓的车震呢?
白?领抬头窥视着,入眼?是一个男人因为克制到极致而肌肉起伏的宽阔脊背, 布满鞭痕的狰狞皮肤上还不断渗出因为兴奋和情欲热出的汗水。
男人臂膀上精壮的肌肉不停律动着, 显然那只?手正作?弄着车内另一个人。
所以才会时不时从轿车缝隙里挤出几声黏连绵软的呻叫, 被风一吹,到白?领耳朵里只?剩下一点点暧昧的情调。
白?领松了?松领带, 浑身发燥,也跟着兴奋起来。
真浪,不知道是哪只?小猫发春了?,都等不及到家, 路上便勾着同车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吞吃起来。
白?领用手盖住头顶的反光,近距离的趴在车窗上,隔着一条不算宽的马路遥望着,他想看看喘的这么?好?听?的小猫究竟长什么?样?
但很是可惜,那个男人把另一个人遮的严严实实,除了?方才的那只?手,其他一丁点皮肉都没露。
车体终于激烈一晃,车内的小猫也哭出了?声。
凄凄哀哀又?娇娇怯怯, 像是发情期得到疏解终于舒服了?,又?像是被作?弄的疼到了?,在撒娇似的。
直把白?领馋的牙痒痒。
车窗里的白?雾更厚了?。
什么?都看不到了?的白?领打?开车门,准备豁出去直接走?近去看看,顺便问问能不能让他也加入。
毕竟在路上就能干起来的,想也不是什么?正派情侣。
但他才刚迈下一只?脚,马路对面的车便发出一声巨响,车头凭空出现了?一个大坑,就像是被半人大的石头砸出来的一样,可白?领清清楚楚的看到,方才什么?都没有!
车灯闪了?闪,真正的彻底报废。
车门开了?,那个光裸着脊背的男人率先钻出来,即使脸色很是凝重,但也能看出和身材极其不符的俊秀长相,他弯下腰,将更里面的人拦腰抱了?出来。
白?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没想到小猫长得居然远胜他的想象,虽然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有些狼狈,但仍旧惊艳极了?。
小猫黏着几缕黑发的潮红小脸汗津津的,贝齿紧咬着艳红的下唇,一转头察觉到他冒犯的注视后蹙起漂亮的眉毛,翻了?他一个白?眼?后将脑袋埋进男人的颈窝处不叫人看了?。
倒是抱着他的男人大大方方的朝白?领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歉疚道:“您也看到了?,我们的车是开不了?了?,方不方便载我们一程?我们就去南枫区。”
“这个嘛……”
白?领犹豫着,眼?神扫过男人的修士装扮和眉宇间的担忧,虽然他也是去南枫区,但刚才他可是看见了?的,这个男人的车无端端被砸了?个大坑。
这两个人分明和那种邪乎事扯不开关系,按理说,他肯定是不应该帮忙的。
但白?领拂了?拂附近飞舞的蚊子,不由自主的看向“小猫”露在外头的两条腿,白?生生的像两节藕,皮,肉白?腻泛着粉,一丝毛孔也不见,被男人攥着,绵软的五指都能陷进去。
套着白?袜子的两只?脚悬在半空,皮鞋只?有一只?还好?好?穿着,另一只?估计是动作?的时候被胡乱碰掉了?。
白?领看的眼?热,心如擂鼓,暗暗嫉妒男人的好?命又?在心里骂娘。
“小猫”这一身皮肉不下大功夫养不出来,足见豢养者的珍爱,但这没穿上衣的男人身上带着糟心事,不知道招惹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还敢摁着人在大马路上就寻快活,又?让白?领觉得他半点都不知道珍惜。
咪命多舛呐。
要是他来养,绝对不会这么?折腾对方。
这条马路因为通往车顶别墅区,本?来就没什么?人,都这个点了?,更是没什么?车路过。
要是他不帮,“小猫”就得跟着这个男人一路走上去喂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