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叙白说:“一个蛋糕而已,哪里还需要等到生日,你要是喜欢,我让人每天给你买上一块回来。”
杨亦扬振振有词:“不行,经常吃蛋糕,人会很容易长胖的。”
楚叙白安慰:“你又不胖,更何况小羊就是要肉嘟嘟的才更可爱。”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杨亦扬站起来,用手拍拍自己轻微鼓起来的肚皮,转头就打算去楼上冲澡。
“哦,对了。”杨亦扬一脚已经踏进了浴室,扭头又探出脑袋,对楚叙白提出要求道:“你待会去隔壁洗完澡出来,记得换上一套黑色的西装。”
楚叙白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要是黑色的?”
杨亦扬暧昧地单眼一眨,夸赞道:“因为我觉得,你穿黑色最性感。”
楚叙白同样要求道:“那亦扬也记得要换身粉色的睡衣,这样才能衬得亦扬更可爱。”
杨亦扬起了兴致,存心挑刺逗他:“你这么说,是觉得我穿别的颜色不可爱吗?”
楚叙白用相同的方式回应道:“亦扬要求我穿黑色的西装,是觉得我穿别的衣服不好看么?”
会有活着的风险吗?
这一来二回的,杨亦扬发现自己完全说不过伶牙俐齿的楚叙白。
担心再说下去,楚叙白又会翻出新的由头罚自己,杨亦扬把身子往后一缩,索性装什么没听到,重重关上了浴室的门。
楚叙白笑着摇摇头,虽然他不介意和爱人一起进去洗鸳鸯浴,但无奈杨亦扬对这项情趣的接受度并不高,他也不好在这种事情上强迫对方。
更况且,如若这会儿他们多在浴室耽搁几分钟,那么他和即将吃到口的小羊秘书就会在一起少相处上几分钟的时间,严格算起来倒是笔不划算的买卖。
如此一来,楚叙白自愿调头去了隔壁浴室,从浴室洗漱完出来,他又按照杨亦扬的要求,换上一套崭新的纯黑西装,接着静静坐上沙发,等待着他漂亮的小羊秘书进来汇报工作。
而另一边,杨亦扬站在衣柜前,对自己的穿着却是犯了难。
望着衣柜里清一色的黑白配色的外衣,其中别的色系的衣服少之又少,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杨亦扬把整个衣柜翻完,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件粉色外衣,唯一的一套还是睡衣。
嗯……睡衣?
杨亦扬站在原地,表情严肃地陷入了沉思:他待会的身份,不再是楚叙白的贴心小甜甜了,而是楚叙白的贴身秘书。
哪有秘书是穿着单薄的睡衣,去见自己的顶头上司的?
鉴于对楚叙白品行的认知,杨亦扬猜都不用猜,自己如果真穿着这一身衣服过去,楚叙白肯定会说他是勾引上司的心机羊,然后又开始变着花样的欺负他。
不过嘛……
想到过完这个生日,楚叙白就满二十七岁了,心软的杨小羊不免产生了些许动摇。
毕竟楚叙白眼看都是要奔三的人,身为一名尊老爱幼的三好学生,他还是尽量多顺着楚叙白的心意比较好,不能让老年人寒心!
于是乎,想通这点的杨亦扬,麻溜拿起角落里那套粉粉嫩嫩的睡衣换上,接着去到书房,装模作样地找出两本书揣进怀里,极为敬业地提前进入了角色。
两分钟后,三下敲门声从门外响起,卧室里的楚叙白听见是杨亦扬来了,嘴边不由勾起笑容来,扬声道:“请进。”
一身粉衣的可爱小羊就此亮相,杨亦扬推开房门,却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口,一脸正色地说:“楚老板,您吩咐的参考资料我已经找到了,还请您移步书房进行查阅,卧室这种地方太私密,下属不适合进去。”
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楚叙白虽觉意外,但也并未选择当场破坏气氛,而是配合地从沙发起身,整个人瞬间气场全开,微冷下脸朝着杨亦扬的方向走去,看得杨亦扬对这种状态下的楚叙白直犯花痴。
要的就是这个禁欲的味!
他的老公严肃起来简直帅呆啦!
就在杨秘书还沉浸在对方的美色中无法自拔时,他身后柔软的部位突然被人摸了一把。
霎时间,杨亦扬从各种惊叹中回神,立马给了他老公一个埋怨的眼神。
又耍流氓又耍流氓又耍流氓!
你这只变态大色狼!
“请注意你的态度,杨秘书。”楚叙白气定神闲地警告道:“再有下次,我会直接炒了你。”
这样直接?这次的老板人设略显冷酷和无情啊!
杨亦扬迅速端正好态度,恭顺地低下头说:“对不起,老板,我以后会注意的。”
楚叙白满意一点头,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好了,跟我过来。”
“哦。”杨亦扬答应一声,追上楚叙白的背影去到了书房。
以防会被晚上回来的楚时澈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动静,杨亦扬谨慎地主动锁好书房的门,可当他再一转身,已经坐在书桌后的楚叙白,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阴沉,吓得杨亦扬当场就是一个羊躯一震。
“杨秘书。”楚叙白冷声道:“我刚刚给你下达的命令,是让你随我进来,可没让你去干别的事。”
杨亦扬无辜地眨眨眼,满眼恳切道:“老板,我也是为了公司着想,您不知道,最近几个月有其他公司的奸细混起来了,要是某些机密被他们听到,从而泄露出去,那对公司将是多大的打击啊!”
楚叙白听完这番话后,非但没夸他,反而还义正辞严地训斥道:“杨亦扬,你作为我的贴身秘书,明知道公司有了心怀不轨的人,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把人除掉,还有空拿这些人当借口,你就是这么为我办事的?”
听到“除掉”这两个字,杨亦扬大惊,就算在虚拟的故事剧情里,他也不忘向楚叙白科普法律知识,避免自己的帅气老公不幸哪一天真进去了。
“楚老板,这话您千万不能乱说。”杨亦扬连忙迈着小碎步跑到书桌前,压低声音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封建地主的年代了,违法乱纪的事咱可不能来,会坐牢的!”
楚叙白朝杨亦扬勾勾手指,示意他到自己身前来。
单纯的杨亦扬还以为楚叙白是打算给自己奖励性的亲亲,于是乐呵呵地绕过书桌,弯下腰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然而很遗憾,这回他亲爱的老公,拿的不是温柔家主,或是亲和医生的剧本,而是冷酷上司的剧本,因此,杨亦扬并没有得到自己期待中的奖励。
楚叙白抬起胳膊,毫不留情用手拧上杨亦扬的耳朵,轻骂道:“你这只笨羊,我的意思是让你把人从公司赶出去,谁让你做违法乱纪的事了?”
“嘶……”楚叙白手下的力度不轻,杨亦扬耳朵疼得直吸凉气。
楚叙白再一开口,话题切入的角度极其刁钻,“你是羊,又不是蛇,羊该怎么叫?”
杨亦扬只顾着抽气了,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去回答楚叙白的问题。
楚叙白也没惯着他,按上杨亦扬的肩膀便将人翻了个身,杨亦扬双手被迫撑着桌边,才勉强摆好姿势,屁股上就挨了一记狠的。
“啪!”
“啊!”
这声惊叫刚结束,楚叙白又是一巴掌抽上杨亦扬的臀瓣,语气严厉道:“不许乱叫。”
杨亦扬可怜巴巴地:“唔。”
你这人真是不讲理,你打人打得那么疼,连叫都不让人叫了?
楚叙白一手抚上杨亦扬腰间,由于经不住痒,杨亦扬下意识晃动起腰肢,下一秒,他果然再次为自己赚了两下巴掌。
“老实点,乱动什么?”楚叙白语气依旧严厉:“我再问你一遍,小羊该怎么叫?”
杨亦扬哼哼道:“不知道。”
“不知道?”楚叙白道:“你可是我亲自提拔上来的员工,明明之前那么机灵,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笨?”
杨亦扬沉重地说:“大概是我的第二羊格顶号了吧,就是因为过去的脑袋瓜太聪明了,所以最开始的羊格已经全部被榨干了。”
“……咳。”楚叙白终是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不过杨亦扬的这一招,倒是给他提供了新的折腾人的花样。
接下来,楚叙白命令杨亦扬趴在桌前,默写公司的各项规定,写错一条就要接受一次惩罚。
杨亦扬真诚地发问:“楚老板,我今晚还有活着的风险吗?那些规定我看都没看过。”
楚叙白把嘴贴到杨亦扬耳边,笑着说:“默写家规就行。”
“……”杨亦扬表情一僵,没想到玩场角色扮演类的游戏,还能有家规的戏份。
诚然,他记东西的速度是很快,可长时间不去复看,忘的速度也快。
杨亦扬不敢说自己把家规的内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为了不让楚叙白过早看出端倪,他默默提起笔,开始在空白的a4纸上写字。
片刻过去,杨亦扬抱有侥幸心理,把最终完成的结果送到楚叙白面前审阅,楚叙白在看完之后,顺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杨亦扬的臀峰,“好啊,难怪你最近做事总是错误频出,敢情公司的规定,都让你给喂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