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为环住秋糯的腰,头抵在附近,“对不起。”
“是我的错。”
秋糯被突如其来的道歉砸懵了,“呃”了好几声,鼻尖冒出了更多的香汗。
“我以前不该凶你,从在郊外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错了。后来,我也做了一些让你讨厌的事情。”
“你要生气,怪我,我不会有一句怨言。”
井书骁眯了眯眼尾,面色危险,他长久地望着坐在床边的秋糯,抓住他冰凉的手指,一寸寸地拢住。
秋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就又被他拉住了。宽大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插入了他的指缝里。
似乎像是在玩弄,等玩开心了,井书骁才缓缓松开。
他抓着秋糯的手,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用了很结实的力气,往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
疯、疯了。
秋糯感受到了那阵强劲有力的风。
而井书骁的脸上,多了一道属于他的小巴掌印。
秋糯蜷缩手指赶紧收回来,“你、你干嘛扇自己?”
“也许我还做了其他过分的事情,但是你心软没有说,而且你胆子小,或许脾气没有彻底发泄出来。”
“没关系,我帮你罚我自己。”
说完,他牵着秋糯的手,又是一巴掌。
震得秋糯的手都疼了,他咬着唇,心口泛出难言的酸涩,干嘛要扇自己的脸,他也没有这么讨厌井书骁呀
他小声嗫嚅,“我的手都疼了。”
“那我自己来。”
眼见他扬起手臂,秋糯赶紧往前挪抱住了,他把他的手臂压得很紧,“我没有这个意思的。”
“痛不痛?”
井书骁的唇角勾了勾,还是很心疼他的。
他摇头,说这是他该得的。
秋糯也不知道说啥好了,现在的井书骁浑身都渗透着疯劲儿,他松开了男人的手臂,被低沉的氛围吓得有点呆。
“我原谅你了”
秋糯的心很软,原谅也很轻易,甚至因为那几巴掌还内疚了。
丝毫没注意井书骁狠狠地掐着他的腰,还揉捏了几下,凑近迷恋地吸了几口。
“你也别扇自己了”
怪吓人的。
井书骁低笑,“好。”
“但是。”井书骁笑得阴森,他打量着秋糯,视线从水灵清澈的眼睛滑到嫩嘟嘟的嘴唇上,仿佛蓄势待发的野兽。
“我也有点话想说。”
“我第一次恋爱,结果老婆莫名其妙就不要我了,那我要怎么办?”
那、那还能怎么办?
秋糯有点小无语。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失眠,因为你的离开,我一开始也生气过,秋糯,你自己说,应该怎么办?”
被点到名的秋糯:“。”
他的思绪被井书骁所说的话引导着。
的确。
j对糯米糍那是极好的,会无时无刻喊他宝宝,会给他寄很多需要的东西,甚至在他最需要钱的时候帮了他好多好多。
秋糯摸着小良心,扪心自问,他到现在都是很愧疚的,一直觉得亏欠,不知道怎么还清。
大概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井书骁打算他的思绪,“和以前的事情都无关。”
“那些是我自愿的。”井书骁捏了捏他的手指,“我们在说你一声不吭离开的事情。”
秋糯呆呆的,“喔。”
秋糯想了想,严肃道,“你想要什么补偿?不过分的事情,我应该能够做到的。”
井书骁揣摩着,重复着,“不过分吗。”
忽然之间,井书骁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像山一样,将他的视野完全挡住,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还没搞清楚状况,秋糯再次被抱了起来。
不过这次他的双腿被手臂分开了,岔开夹住井书骁的腰。
井书骁大步流星,走得很急,他托着秋糯的屁股,上了旋转楼梯,脚步没有一丝停顿,好似很熟悉这里的房间布局。
秋糯也意识到了这点,刚想提出疑问,就见男人径直走到了二楼走廊最角落的一间房子。
这间房子是锁上的。
房东说,不想开放。
而秋糯自然也没有进去过,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
井书骁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门锁的响动撼动着秋糯的心房,他讶异极了,“房子是你的”
问题还没全说出口,房门推开了,秋糯的好奇心被勾走了,他勾着头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实际上,是很简洁的卧室。从表面来看,没有什么特别的。
井书骁放下了他,做出要拉开抽屉的动作,见到秋糯好奇望着的神情,神色冷肃了下来,“很想知道里面放着什么?”
秋糯点点头。
总不会是什么太糟糕的东西,他眼神单纯无辜。
井书骁喑哑着,“你确定要看。”
“嗯。”
抽屉打开了。
秋糯眯着眼睛凑近了去看。
猫耳、腿链、尾巴、束缚分腿器,以及好多盒的套
意识到了是什么后,秋糯红着小脸,头顶要冒烟了,直觉要发生很不好的事情,他小声道:“要在这里补偿吗?”
他没多少勇气问出具体弥补什么。
井书骁抬了抬眉梢,“当然。”
“每一件都是我亲手挑选的,很适合你。”
也就是说,他在买这些东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秋糯,自然也想象到了秋糯戴着这些东西会是什么样,他拿着这些用在秋糯身上会是什么画面。
秋糯摇头,“不适合。”
井书骁逼近了几步,揽住他乱颤的腰,“用了才知道到底适不适合。”
“况且,糯米糍之前不是还主动发了那些照片?”
id被念到,好像当场裸奔了,秋糯想到那些拍过的照片,耳根红透了,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大脑空白一片。
井书骁合上抽屉。这些东西对他来说的确太过分了,要懂得适度。
他转身,取出了期待许久的纸盒,指骨分明的手指搭在上面敲了两下,他打开了。
是那套开了胸窗的黑色短裙。
“这件。”井书骁递到他怀里,“穿给我看。”
他的眼神很直白露骨,就差没直接和秋糯说,想要把他按在床上干死他了。
后面几乎遮不住,秋糯光是脱衣服就羞愤得要命。他抖开布料,犹犹豫豫的,眼睛眨巴眨巴,可怜兮兮地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真的要这样补偿你吗?”秋糯把裙子攥出了一道道褶皱。
身型清瘦的漂亮少年呈现眼前,整张小脸都红扑扑的,一缕黑发黏在脸侧,井书骁看着他颤着睫毛望过来的模样,瞳孔皱缩了一下。
心口也跟着狂跳。
但他没有心软,也没有轻易饶过他,而是用赤裸的眼神将他打量个彻底。
“嗯。”井书骁稍稍抬了抬下巴,“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他还没说这只是最简单的补偿方式,要是和他说别的,他能当场刨个洞钻进去。
秋糯磨磨蹭蹭躲进了室内浴室,看了半天他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穿。
后背只有能系成蝴蝶结样式的绑带,其他的部位一点遮挡都没有,绑带很短,秋糯正研究怎么穿上时——
门被推开了。
时间只过去了三分钟。
井书骁根本等不了,他一秒钟都等不下去,说好的十分钟简直就是幌子。
秋糯古怪回头,高大的身影逐渐靠近,忽然腰上的绑带被猛地一拉,秋糯被迫后移,后背撞在了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上。
“我亲手帮你穿上。”井书骁压下翻滚的情欲。
秋糯嘟囔,“我觉得,不需要”
井书骁权当没听见,他轻车熟路掐住秋糯细瘦的腰肢,轻松一抱,分开他的双腿放在了洗手台上。
凝视的目光太明显,秋糯觉得他晦暗不明的眼睛太有压迫感,紧抓着单薄的裙摆。
“这里。”井书骁粗粝的指腹点了点他薄瘦的肩膀,“没有穿好。”
秋糯低头去看,只见充满掌控欲和力量感的一双大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似有若无按着那颗小痣揉捏,忽然用力扯住木耳边肩带,往上一拽。
秋糯感觉整个身躯都快被他拽起来了,他赶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双腿不安地并拢在一起。
“好了。”井书骁眯了眯眼尾,仿佛野兽在进食前的善意提醒。
秋糯点头,迟疑着闷声道:“那我出去了。”
那双手又游移到了双膝,强硬分开,手指按压着腿肉,缓缓地滑到腿根的位置。
难以言喻的痒意蔓延,秋糯忍不住颤抖着腿,推了推他的胸膛,但井书骁如同一座山,根本推不动。
井书骁甚至把他按了回去,“去哪?就在这。”
尾音掷地,他从口袋里拿出了腿环和腰链,好似征求意见,“先戴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