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狐:“!!!”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下巴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捏住,下一刻,火热的唇印了上来。
热腾腾的雾气搅得头脑发昏。
姚狐实在呼吸不上来,伸手去推易余竹。
但是面前的alpha就跟一块粘人的口香糖一样,撕都撕不下来,吞噬了他口腔里所有的空气。
炙热的体温透过队服与肌肤相触,alpha有力的臂膀搂住少年的腰肢,将他往上提了提,像是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强势得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忍冬味道的信息素清新苦涩,刚刚因为高强度战局有些疲倦的思绪慢慢清醒,却又随着alpha的侵占重新归于模糊。
姚狐一双桃花眼睁得滴溜圆。
alpha今天又有些不同于往日,眼睛里蕴着的意味炽热至极,宛如山脉之下滚烫的岩浆,不知何时就有可能出没,再将他吞噬殆尽。
姚狐呼吸急促,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少年的脸颊由于呼吸不畅染了一片红晕。
姚狐抬眸看着易余竹,“队长,这是怎么了?”
易余竹今天莫名其妙的,他很难见到alpha像今日这么失控的情况。
易余竹松开钳制着少年下巴的手,微微蹙眉,有些心疼地蹭了蹭自己不小心留在上面的红痕。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垂眸看着姚狐的眼睛,眼神中含着些笑意。
“只是今天男朋友太帅,一时没忍住。”
看到姚狐能够以一己之力将首发三年的联盟第一刺客挡在oral的队伍之外,易余竹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潮澎湃。
还记得几年前,他和姚狐就是因为一场比赛相识的。
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少年的一腔孤勇就已经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在往后的日子里,年少时的惊艳被他铭记于心,那些记忆也都冥冥之中牵引着他去和姚狐相识相知。
姚狐一直都是一个很优秀的职业选手,像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下了赛场,易余竹根本无法压抑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只想把姚狐摁在没人的地方亲两口,用行动来表达自己激荡的情绪。
他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情绪,只是在赛场上重温回忆之后,非常想要和姚狐贴贴,以确定自己真的已经拥有了年少的欢喜。
刚刚呼吸不上来,姚狐不小心将易余竹的唇瓣咬破了皮。
少年抬手摸了摸易余竹嘴角的小伤口,有些无奈,“等会儿回休息室,这可怎么跟他们解释?”
总不能直接告诉队友是他咬出来的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不出来啊,我牙还挺尖的。”
alpha哼笑一声,“牙尖嘴利的小狐狸。”
“现在知道你平日里在我身上磨牙的时候,我有多疼了?”
姚狐眼神躲闪,当做没听到,迅速转移话题,“啊呀,队长我好渴啊,想回去喝水。”
少年没等易余竹回话,一个闪身就从易余竹的胳膊底下钻了出去,开门窜进oral休息室,动作一气呵成。
少年脑袋上的两只狐狸耳朵因此被吹得东倒西歪,像是两块软软的果冻。
他还要赶紧回去休息呢!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易余竹又好气又好笑,跟在姚狐身后慢悠悠地走进了oral休息室。
“慢点儿跑,别摔着。”
这小混蛋,他又不会吃了他,至于怕成这样么?
【婺源篁岭】
在简单休息之后,oral众人复述了一遍之前商量好的战术,做出了适当的调整。
沐淮书敲着平板上的战术图,淡淡地道,“上一局之所以能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低估了狐狸的实力。”
“下一局,他们肯定不会像上一局一样好对付了。”
看到姚狐真的能够牵制燕祁,pioneer的人当然不会再傻傻地将燕祁派出来单兵作战了。
沐淮书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温水,“下一局狐狸得小心些,他们很有可能对你进行一点小小的针对。”
闻言,少年脑袋上的狐狸耳朵耷拉了下来,姚狐焉了吧唧地拉长尾音“哦”了一声,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众人的眼神纷纷变得有些怜悯。
面对联盟第一刺客的燕祁本来就已经够难了,现在还要被pioneer针对,姚狐真的是太惨了。
姚狐耷拉着眼角,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教练,领队,我们今晚吃什么呀?”
沐淮书:“……”
温初宜:“……”
两人对视了一眼,重新看向姚狐,最终还是在少年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沐淮书:“带你们吃烤鱼?”
刚刚还蔫了吧唧的姚狐立马坐直身体,和身边的姜且击了个掌,“耶!”
易余竹扫了一眼神色麻木、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教练和领队,垂着脑袋笑了。
小狐狸。
……
第二局,【婺源篁岭】。
婺源篁岭上铺展着鳞次栉比的白墙黛瓦,周围绿意葱翠,夏日的夕阳火红灿烂,颇有几分诗情画意的浪漫。
“凹槽位置,(36,51)。”
姚狐报出篁岭顶端的凹槽位置,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周围的建筑将oral众人的身影掩映在中间,pioneer众人的踪迹也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想必两队相隔还是尚有些距离的。
“我去周围探探情况,你们自己小心些。”
黑衣刺客化作一道黑影,灵敏地翻越上屋顶,脚步踏在瓦片上几乎没有声音,似乎要与即将降临的夜色融为一体。
姚狐没敢离队伍太远,怕被pioneer众人发现之后进行围攻。
周围的景物不停地变换,姚狐的第一视角切在大屏幕上,犹如千息万变的万花筒,看得观众和两位解说头晕眼花。
终于,在经过一处的拐角的时候,姚狐远远地发现了pioneer众人猫在墙角下的身影,他没敢打草惊蛇,立刻转身想要回去汇报。
正当他转身的时候,一道带着杀气的劲风朝着他的脖颈挥来,姚狐瞳孔骤缩,弯腰后仰才堪堪躲过。
燕祁的匕首擦着黑衣刺客的胸膛扫过去,见姚狐下腰,他立刻调转匕首方向,朝着刺客的心脏处捅了过去。
姚狐一脚踹在燕祁的肩头,勉强在匕首捅进心脏之前将燕祁推开,之后迅速后退与燕祁拉开距离,朝着oral众人的方向飞奔。
燕祁穷追不舍,pioneer的人和oral的人接收到消息的时候也在迅速赶来,干脆直接交手,双方在一片较为宽阔的道路上爆发了团战。
与对面试探了一会儿,姚狐蹙了蹙眉,“燕神不和我打。”
上一局中,他们让姚狐牵制住了燕祁,事实证明姚狐做到了,还为oral争取到了胜利。
这一局pioneer当然不会继续延续上一局里的战术,任由姚狐牵制他们的一员大将,而是采取了让燕祁归队骚扰对面的战术。
燕祁犹如附骨之蛆,亦或者是毒蛇的粘液,粘稠又侵蚀力极强。
白洛洛躲在oral队伍中间瑟瑟发抖。
“姚侍卫,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朕啊!”
燕祁围着oral和众人周旋,跟一只大苍蝇一样,嗡嗡嗡的,而他,就是苍蝇想吃的那块肥肉,随时都有可能被扑上来的苍蝇来个飞吻。
姚狐没好气地怼他,“你要是再叫我姚侍卫,信不信我现在就弑君!”
兔子嗷呜一声,悲从心来,“外有豺狼,内有饿虎,朕的天下,要亡了……”
姚狐:“……”
姚狐一直在尽力找机会破局,努力地想要将燕祁限制住,但是在燕祁顶尖的单体作战实力下,他很难达成这个目的。
他本来光是阻拦燕祁就已经是勉勉强强,现在要让一个实力强过自己的刺客无法对oral造成骚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燕祁看见他就躲,压根就不跟他打架,他根本没办法拦住燕祁。
安无恙蹙了蹙眉,“不行,pioneer在缩小包围圈了。”
燕祁避着姚狐走,姚狐只能勉强跟上他的节奏,但难免还是会被燕祁钻空子,扰乱到oral的节奏。
姜且被燕祁捅了一刀,血量唰唰往下掉,他哀嚎一声,“燕神他好烦啊。”
“我甚至都想打完游戏下去给他一拳。”
oral逐渐被pioneer的人逼到一起,对面的木偶师的大招【牵丝戏】一下来,oral就像上一局的pioneer,被丝网包了饺子。
pioneer那边的屏幕上刚刚蹦出“破晓”两个大字,南落就惊喜地蹦了起来,抱着燕祁就是一个劲儿地晃。
“我去帅啊老燕,不愧是你!”
燕祁抬脚就在南落腿上踹了一脚,嫌弃地道,“滚一边儿去,别扒拉我。”
南落委屈巴巴地拍了拍自己腿上的灰,“怎么这么暴力,白瞎了你长这么好看一张脸,难不成你以后找oga也天天抬脚踹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