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轮游戏开始了。
在第一回任务里,温叶复习了功课,按照顺序完成指令,得到掐捏乳头的惩罚,以及小粉插穴的奖励。
第二局调教中,她努力接住落下的汽水,得到了阴蒂的愉快抚慰,还有陆璟的涎液。
第三轮会是什么???
身体还是渴望着肉棒,但随着陆璟的调教,温叶心中的慾求也跟着被打开,与肉体的空虚难耐抗衡,甚至隐隐超越了吃不到鸡巴的寂寞感。
单纯的性爱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想知道,自己能被陆璟玩成什么样子。
而单膝跪在床上的男人也在测试姐姐真正的底线。
既然小阿姨经验比自己丰富,那他倒要看看,她究竟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于是在她剧烈颤抖之时,又一次抽出花唇中浅浅吮着的按摩棒,不知第几次没收她的高潮。
「呜??」母狗扭动身体吟叫,敢怒不敢言。
小粉重新抵在稍微消退了红肿与勃起的花核上,又悄无声息离去,陆璟恶劣地持着震动棒于阴蒂和阴道两处来回,两边都不予满足。
下巴被轻轻抬高,温叶自觉地张开了嘴。
新的命令发落下来——
「挺腰过来,自己蹭。蹭五下,喝一口。喝漏了,就别想蹭了。」
男人把嗡嗡震动的按摩棒调至二档,隔着几公分,放在女子突出的阴蒂之前。这个幅度刚刚好,不会太过猛烈,也不会没有感觉。
「听主人报数。」
「一。」
温叶双膝跪在湿透的床上,脆弱地仰着头,两臂被綑在身后,大腿直立,腰臀发力,用阴蒂往前寻找小粉——果然很快就触到那抹颤动的泉源,肉核亲吻上硅胶玩具,发麻的感觉一阵阵传到全身,直窜头皮。
再这样下去会往后倒的,女人嚐够了自慰的快感,退回原本的距离。
「二。」
陆璟看着身前赤裸被缚、用阴蒂寻欢的姐姐。数个小时前,她还一身端庄典雅,姣好姝丽,眾人围观讚赏,说她是何等的清秀佳人;可到了夜间,于自己的租屋处里,她却被剥光了衣服,由领带蒙上双眼、遭皮带束住两臂,沦为身旁那名外甥的母狗,乖顺地匍匐在他脚边,乞求他的施捨与奖励。
麻省理工??
男人眼底燃着黑暗的烈火,一想起当时情景,握着按摩棒的手便不自觉收紧,暴起数根賁张的青筋。
母亲说得没错,要相亲,她还早。
等下辈子吧。
「三??」
温叶再次挺腰,蜻蜓点水般,红嫩芽尖触到了粉色按摩棒,然后就像被硬控一样,止不住地仰身颤抖。她嘴里轻轻喘息着,像刚躲过野兽追捕的小动物,于慾望的森林间,寻找能容自己生存的间隙——
陆璟看着她美丽的模样,神情专注,又偏头去看她的手机,刚才自己调过了角度,以确保最好的画面能被永久地记录。
「四??五??」
萤幕里,女子耸着细腰,此刻竟像男人操穴一样,挺胯摩擦自己淫荡的肉蒂。
「姐姐好棒。」他说,并含了一口汽水,隔空哺到她仰起的唇瓣间。
他们的嘴里现在是同一个味道。
「接下来要加快了??六??七??八??九??十??」
十下蹭完,温叶朝天花板张嘴,又接到了断断续续落下的汁液。全数咽下去后,陆璟又继续数,两人逐渐培养出默契,他数数的速度越来越快,温叶喝的汽水越来越多,挺腰操弄自己骚豆子的动作也越来越急。
陆璟很贴心地把按摩棒往她肉蒂靠近了些,让她不用那么费力就能抵达,也让她更加捨不得退开。随着规律的刺激,花核淫靡地肿大,像一颗饥渴难耐的肉珠,微风轻轻吹过,都能颤慄着高潮。
不知道第几轮,她忍不住了,为了近在咫尺的巔峰,不顾陆璟口中数字,吐着舌头,舌尖滴着口水,嘴里呜咽着发狂猛蹭——
「哈嗯!!」
她死死抵着硅胶玩具,动也动不了,双腿抖得发软,迷糊地发出破碎凌乱的呻吟,好像机器故障了一样。
「果然是听不懂人话的贱母狗??发情了就不听主人命令,只顾着自己爽,还把自己操高潮了,真淫荡??」
陆璟放任她径自颤抖,甚至把小粉往勃起肉芽更深地懟入,让她攀上恐怖的连续高潮。
「呀啊啊啊——」温叶坏掉了,被弄坏掉了,她再也维持不住姿势,脱力往后倒入床铺间,阴蒂依然承受着生猛的攻击。
陆璟却不放过她,玩具顶端于她骚核上残忍打转,时而曖昧摩挲,时而轻轻拍打,发出黏腻的啪啪汁水声:「姐姐这就不行了吗?你还欠着惩罚呢??」
「哼、哼嗯嗯——」女人抽搐不停,高潮不止,淫水似乎流也流不乾,喷也喷不完,她被矇住眼睛太久,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也无力去想像自己现在的模样,彷彿真正成了无法思考的器物,只能顺着身体的快感淫叫喷汁。
「姐姐太美了,本该惩罚你的,却一直想给你奖赏??」
陆璟心想,他大概不是一个称职的主人,毕竟温叶才是他生命的主宰;但他还是很有自信能够把姐姐彻底操坏,并对此充满期待。
男人拿起边上饮料杯,把咸柠汽水缓缓倒在温叶颤抖的白嫩娇躯,像给盘中的松饼淋上美味蜂蜜——双乳、腰间、臂弯都黏上了冰凉的潮意,肚脐中匯聚着一小滩液体,骚逼上也变得汁水淋漓。
他真的做到了,把食物放她身上吃。
陆璟低下头去,疯狂在温叶的身上吸吮甜汁,嘖嘖舔吃,把沾了汽水的每一处都嘬得响亮、发红,从胸口、奶尖到肚子、下腹,连两条手臂和各个指尖都不放过,最后来到那红艷诱人的花穴前。先用舌仔细清理过淋着汽水的外圈,再用力操入骚逼里面,同时按摩棒大力刺激蜜豆,温叶身下猛然一阵尖锐的酸胀,抬腰从穴中小口喷出晶亮液体,狠狠地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