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榆是在快到怡和的时候,才养足精神的。
晚餐快结束时,小鹅和米花脸上带着罕见的娇羞,用气音告诉她,有男友的两人,今晚会晚一点儿回房。
三名纵横bl界的女汉子,硬生生、齐刷刷的红了脸。
吴思榆自然不会告状,但一个人待在房间难免会怕,于是偷偷摸到便利商店,买了两手啤酒才遮遮掩掩的溜回房。
洗漱干净、打理好自己的她,正要喝啤酒时,顾景昭却来电说他室友们都跑出去约会,就他一个人落单,问她要不要一起出门逛逛。
真巧!吴思榆把他当作自己人,自然是不讳言她也落单了,顺道感嘆了下单身狗多可悲,即便是出门在外,也必须吃狗粮。
但她已洗好澡,不太想再出门沾脏东西。
顾景昭附议,他也洗过澡了,确实不要出门比较好,不如来他房里聊天。
她室友不知归期,若她们回房,见到异性似乎会有不良的影响,刚好他因为不习惯和人同房,自己花钱另开了房间,这样也不会被其他人撞见产生误会。
吴思榆觉得有道理,这两天光是因为借了顾景昭的肩膀,每每下车时,他的头号大粉丝甩来的眼刀子,都令她差点血溅七尺。
于是她抱着那两手啤酒,偷偷摸摸的溜到他房里。
两人分坐在躺椅的两侧,边喝酒边打了几回扑克牌,但受限人数,实在有点无趣。
「敢不敢玩真心话大冒险?」顾景昭脸颊带着淡淡红晕,带着懒散的口气,整个人反而比平时更艳了几分。
问吴思榆敢不敢,简直是笑话。
于是两人用饭店的便条纸,分别写了好几项大冒险,她居心不良想欺负他,边写边偷笑。
学狗叫、去大厅找一个男性告白、用舌头舔手肘……啊,她每写一项,期待值便升高一分,想起顾景昭做这些惩犯时,恼红羞透的脸,她便忍不住想笑。
玩法很简单,猜拳输的人先决定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选真心话就必须诚实回答对方问题,选大冒险则是抽一张小桌上的纸条。
不想执行惩罚的人,可以用喝酒pass掉这回合,三次为限。
吴思榆赢了第一回,他抽到的惩罚也是她写的——「必须打电话给你的朋友,说你愿意当他的狗。」
顾景昭很干脆的用手摆出电话的形状,双瞳翦水、风流潋滟的瞅着她,说他愿意当她的狗。
一辈子。
那三个字说出来,吴思榆莫名觉得不太自在。
怕自己会错意,她不敢让自己再胡思乱想,赶紧将那抹情绪抛到脑后,招呼他进行下一局。
第二回还是他输,真心话的题目,他也很干脆的回答了——「这辈子最糗的事是,想偷亲心上人,却被暗恋她的人逮个正着。」
这回答大大的逗乐了她,急吼吼的吵嚷着下一局。
她已经想好题目了,她要问,是什么时候的糗事。
没料到剧情发生反转,她输了,大冒险的题目,是要向他告白。
吴思榆老脸一红,她没想到这个人平常看着乖,玩起来这么花。
她喝酒pass掉这回。
下一局她选了真心话,他的问题却令她心慌意乱到讲不出话——
「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她颤着手,狠狠闷了一大口。
下一局她又输了,大冒险的题目是,让他用肉棒磨逼。
娇艳的羞恼染上她脸颊,她吓得站了起来,却被他扣住手腕。
「要pass吗?」他很好心的提议。
吴思榆脑袋烧成一锅糊烂的粥,自然是喝酒了。
pass次数用尽,于是,在顾景昭有心运作下,几回游戏玩下来,她被迫脱去外衣裤坐在他腿上,被他干净的气息拢着,七零八落的出拳。
好消息是,她终于能从他腿上下来了。
坏消息是,她必须脱掉内衣,让他看奶子。
顾景昭一边哄她,说只是看看,会帮她守密的,另一边却不由分说的将她手往后带,还亲自协助她脱去布甲。
白艳艳的奶儿上,染了极美的娇色,尖端往上挺翘的两丸小巧奶头,看着又粉又嫩。
平时直率天真的女孩,终于因为他,染上了小女人才有的娇红。
她害羞想遮,却被人从指缝中插入,十指相扣。
「你、你别看!」
他的目光太炽热,烧得她连呼吸都不稳,跌跌撞撞、断断续续。
就连最羞人的私处,都泛起了难以言喻的骚意。
「漂亮极了,为什么不看?」
「别看了……拜託别……猜拳好不好?」
她急的像是要哭出来,他顺了她的意思继续玩,只是终于赢一回了,吴思榆还来不及安心,一颗胆儿又被他高高悬起。
「要舌吻呢。」
他很大方的展示自己的纸条,将几近全裸的她,强制抱回怀里。
蛰伏已久、隐忍多时,顾景昭终于尝到那张软嫩带着甜香气的唇。
他扣住她圆润可爱的下巴,有些急迫的含住她,一口一口的亲,听着她越发破碎可怜的喘气声,肉棒也越发粗硬热烫了,甚至迫不及待的泌出汁水。
「真甜。」
随着他的喟嘆,嫣红的大舌强势的探进她的嘴里,勾着她的舌头缠吮。
她晕呼呼的软在他腿上,喉间无意识的逸出柔若无骨的音节。
「嗯……嗯哼……」
不枉费他为此准备已久,就怕自己手法生疏,没将她侍弄爽快。
没想到只消把阿榆抱在怀里哄,轻易就能把人亲乖,只要他贴上她的唇,她就乖乖张嘴任他吃。
「好可爱。」
他又吻了上去, 修长秀美、骨肉匀称的手,将她幼嫩奶尖夹进指缝,她难耐的呜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很扭动。
「阿榆好可爱……想操……」
一下接一下的吻,时而将她嘴唇含进去,时而勾缠紧张害羞的小舌头。
心上人在怀里轻颤,因为他的抚摸、亲吻,染上诱人采撷的娇态,泌出远比平时更甜的香气。
「呜呜嗯……嗯……」
他安抚的咬住她左耳,哄着可怜兮兮的女孩。
奶头上的手指,揉了满指的粉嫩触感,阿榆嘤嘤呜呜的红了眼圈。
「宝贝太可爱了。」
「好想操妳。」
顾景昭将她抱回床上,一边将人吻得晕呼呼,一边脱去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
两人都是生涩不已的初次,气息破碎,意乱情迷,没有谁能主宰谁。
阿榆的小穴湿透,他急切的掰开幼白的腿,小心翼翼的探进她里头。
「……好胀……」
她想推开顾景昭,却被他越进越深。
还咬得死紧。
好爽。
「不、不不不要不要……」
软糯又可怜的求饶,阿榆哭的,小小的鼻头都红透了。
顾景昭这才想起,原订的计画,应该是要玩她花荳让她爽晕,再操进穴里的。
他补救似的忍着射精的衝动,摸上她腿间的荳荳儿,轻轻拨弄揉挲,她敏感极了,没一会儿就绷紧了双腿,颤抖的哭着高潮了。
趁她爽翻,肉棒贯穿那处嫩穴操到底。
「呜——好、好好疼——」
吴思榆只觉得自己被人硬生生剖开,可怜兮兮的哭了出来,他安抚的吻着自己的额角和脸颊,吻去泪水,最后又探进她嘴里,极其珍爱的缠弄她。
骚欲又被他一点一点的吻了出来,穴里那支粗长可怖的肉棒,也悄悄抽动起来,不只疼,竟还隐约能缓解一些难耐的骚欲。
「嗯哈、啊啊……啊哈……」
小穴最深的娇肉被撞时,她无意识的哼吟出声,娇气又淫荡,还带了些许柔媚。
「啊哈……阿榆是我的了……啊呃……」
顾景昭声音已无平时的清冷,揉着浓厚慾念,喑哑又粗糙。
他毫不掩饰的压在她身上,表达出自己的欢愉。
「是我的…啊嘶……」
「啊啊……啊……哈啊……等、等等……呜……」
「太、太快嘤呃……啊啊、啊哈……」
两人身子缠着,声音也缠着,就连呼吸,也缠作一团,缱绻悱恻。
「啊哈……宝贝,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听着礼貌询问,他却阴险的扣紧她的臀儿,越撞越快,将怀里人撞的意乱情迷。
「呜呜……到了、到了到了咿……」
吴思榆被抛到了极乐,浑身胡乱哆嗦,穴儿也一通乱绞,她自己爽翻,连带也影响了身上的少年,他在她身上低吼,凶狠凿弄最后一波,便抵在她里头激射。
少年炽热浓郁的元精,硬生生的灌满少女稚嫩苞宫。
吃不下,也洩不出去。
吴思榆浑身黏腻,四肢却软烂如泥,被他抱着餵了杯水,使用过度的喉咙才勉强恢復湿润。
她想洗澡,他便从善如流的把她抱进浴室,但花洒一开,他又将人抵在墙上亲了上来。
她想避开他,却被他艳丽的脸庞、淫靡的喘声弄得神魂颠倒。
「呜……」
「宝宝,再一次好不好?」
「不……呜嗯嗯……」
奶子被人捧高,吃进嘴里。
敏感又娇嫩的奶头,被人怜爱的吸吮玩弄,爽得她连骨头都要酥了。
「啊哈……啊啊……那、那边……嗯……」
红艳艳的一对嫩蕊,一隻被人捏在指间玩,一隻被纳进嘴里吮,不同的快活在体内流窜,销魂蚀骨。
另一隻大手,探进她腿间,揉出一抹湿滑。
「阿榆的水真多。」他叼着奶头,含糊不清的羞她。
「那、那是啊呃……那是你射进去的……呜呜……」
「妳说的对,都是我的。」
美艳少年很干脆的认下,直起了身,将少女的腿环到腰后,肉棒一挺而入。
「啊呃……」
「都是我射进去的东西……啊哈……把阿榆弄湿的……」
「啊哈……啊哈……」
「呃哈、呃啊……到、到呜呜……停、停咿咿咿——」
「咿啊……到了到了呜呜呜呜呜——」
她丢了身子就软了,根本没力气站,顾景昭爱怜万分的撑住她,将她凌乱的额边碎髮拨开。
「我还没好,再等等我,嗯?」
于是她被抱高,边操边走回房,可她实在太敏感了,动不动就要高潮,只能走走停停。
阿榆一高潮就哭着搂紧他,白嫩嫩的腿儿圈紧他,小屁股叼着肉棒激烈颤抖,他被咬的爽到走不了,只能停下来等她缓过劲。
等两人终于分开,顾景昭将人放回床上,她已哭的柔弱悽惨、泪眼汪汪。
「乖,再忍忍,快好了。」
「呜呜、呜……不不不行……咿咿呜呜呜——」
话说的温柔,却死死将人骑在身下,粗实狰狞的肉棒粗鲁急迫的撞了进来,又深又狠,她根本挨不住,哆哆嗦嗦的丢身,声音也再次哭哑。
好不容易等到他终于肯停,她也没力气计较自己又被他内射了。
她不敢再提要进浴室梳洗,就怕他又发疯,只想着这回大概懂了劫后余生的感受。
顾景昭终于肯放她一马,他要搂着自己睡,也不算多过分的要求,反正她也没力气动了。
……
直到夜半,她迷迷糊糊的被吻醒,那淫魔沙哑又缠绵的哄她——
「宝贝,再一次好不好?」
随着肉棒操进来的,是他毫无诚信的保证。
「最后一次,很快的。」
「射进去就不动妳了。」